32、镜灵案：好学生「校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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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魂们听了这游戏名面面相觑。唯有栾柠出声感叹：“这名字好怪啊！是好坏的‘好’吗？”
反反莫名兴奋：“就是！你知道学校的事吗？”
“盛荫中学吗？” 栾柠摇头，“不清楚。” 七十年代末她尚不记事，解悬接上：“是那宗投毒案？”
【什么投毒案？】在场的人鬼皆是疑惑，反反闷闷地将话再接回去：“你知道啊，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校规！”
【校规？】玩家们的疑惑更甚：【又不是这儿的学生，上哪知道校规去？】
反反找回活力，夸张地叹了口气：“唉！算啦！我看你们里面大多数都是笨蛋！”
生魂们对这评价的接受度普遍不高，她可不管：“等你们想明白不知道得花多久，那游戏还玩不玩啦？干脆我直接告诉你们吧！”
黑板吐出样东西，“咚”的一声落在讲台上。
栾柠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一抖，等缓过劲来，还是她和解悬上前查看。
“是学生守则。” 她举起小册子给搭档看：淡蓝带白色折纹的封纸上描绘两个面色红润的男女学生，顶上印鲜红的字：
中学 生守则
栾柠一手递书给搭档，另一手握拳：“小解加油！” 解悬点头接过，开启一目两面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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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后方的大字辈那桌正好能看见讲台。
大梁瞅见解悬那一秒过十页的阅读方式，拿手肘杵了杵大玲：“你说他这样能看见个啥？要不咱俩去把那本破书抢过来？”
大玲从后牙缝发出嗤笑声：“就你这个身高，凑上去给人当圆凳是吧？”
“林！”
“嗯？” 反反忽地哼了一声。
大梁硬生生将怒吼咽了下去，刺得脸皮发红发烫（虽然表面上没法看出来），他正难受着，骤然间视线一暗。他僵硬地转正头部——白发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们桌前！
【他眼睛那么红、走路还没声，不是有病就是鬼怪！】男魂双手握拳收在胸前，又烦又怕地仰望对方：“你、你要干什么？”
解悬默不作声地放下学生守则，临转身又额外瞥了眼两手圆圆的小黑魂：【真像动画片里的......】
外勤小队刚回到座位，反反的疑问随之而来：“就一本学生守则，你就这么给出去了？”
“嗯。” 解悬应声，却挨了说——“没问你！” 反反怒气冲冲：“我问栾柠呢！”
神兽撇过脸，栾柠轻轻拍拍他，解释道：“小解很厉害的，什么书看一遍就能全记住！”
“哼。” 反反像是不信：“守则第二十八条是什么？”
解悬对答如流：“学生在校期间应穿着统一校服，配运动鞋，严禁私自身着便服或裁改校服。”
“哼。” 又一声冷哼后，反反话锋一转：“嘿嘿，就当我心善，第一轮免费送了个提示！”
【什么提示？】不等众人理解，她宣布“游戏开始”，紧接着又补充：“对了，得先上点道具！等等啊。”
作为游戏里唯一的主导者，反反的话在此情此景下份量十足。她让等，玩家们就老实地等着，即使惴惴不安也只能等。
“嘎吱嘎吱...”没过多久窸窸窣窣的杂音传入解悬的耳朵，他抬头：“来了。”
栾柠顺着他的视线再度望向天花板中心（先前三个生魂现身的地方）。
那里前一秒空无一物，栾柠的视线一聚焦，倏地就冒出一片五颜六色的东西。“那是什么？” 她眯起眼辨认，很快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小解，鞋！”她面色凝重地抬手指上方：
“好多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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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六。】一共六双鞋从天而降，成排于黑板前。当它们的主人显露真容，栾柠长吐出提起的气：“是假人。”
“是塑料模特。” 解悬给出更准确的定义。
六个白惨惨的模特统一画细长高挑眉毛、淡蓝眼影和粉红嘴唇，精致的五官雌雄莫辨，只能从盘发或油头分辨是两男四女。
“原来反反说的提示是指这个。” 栾柠注意到假人的身形趋近成人，却都穿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它们穿的...是校服吧。”
“答对啦！” 反反蹭地冒出来，“学校规范校服，还规定了校鞋种类，本意是为了避免学生间的攀比，可他们真的做到了吗?”
【做到了...吗？】栾柠的思绪被她的话牵着。
“运动鞋难道没有好坏之分吗？还有书包、文具...家里有钱的同学买昂贵的，有门路的用进口的，这些哪一样不能拿来攀比？还有人改校服，挽裤腿扎衣摆就为了与众不同，就好像默默无闻是一种罪过！！！”
激昂的一番话令栾柠想起些校园往事。
“咳、咳、”反反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继续道：“那怎么定义谁是好学生，谁是坏学生呢？只能靠——” 她故弄玄虚地拉长尾音：
“你们啦！”
不设预告，黑板又朝讲台吐出一沓纸：“啪！”
反反完善规则：“本轮游戏每个参与者都会领到一份卷子，答完题交上来，得分最高的就是胜者！”
【那要是...】栾柠条件反射地举起手，举完才想起是不是应该喊一声。
未曾想反反竟然看见了：“怎么了？”
“我是想问，要是最后有两个人同分怎么办？” 认真听讲帮助栾柠注意到一个细节：“规则说获胜者是‘唯一’的。”
“你听得很认真，好棒！” 反反不吝夸赞，“这个时候我就会启动终极机制！”
她一兴奋，生魂们就条件反射地害怕，个个提心吊胆地听着。
下一秒，两个字掷地有声：“抽签！”
【什么签？怎么抽？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抽签吗？】这些问题困扰着玩家们，然而反反像是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催促：“大家快点拿卷！快点快点！该答题了！”
她抛下最后通牒：“只给你们十五分钟！限时内没答出所有题目的直接淘汰！” 她说这话的时候，栾柠已经拿了两份卷子（给解悬也带了一份）。
生魂堆里，小辉先带头拿了一份，接着是两个大字辈你推我搡地走了趟讲台，最后小璐才不紧不慢地取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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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眼卷子，栾柠就明白为什么答题时间给得那么短了——总共就三道题，还全是选择题。
反反在高空哼唱：“我最喜欢选择题！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
栾柠伴着歌声读题：
一、「他们之中谁没有违反校规？」（一分）
A. 一一
B. 二二
C. 三三
D. 四四
E. 五五
F. 六六
答：
二、「他们之中谁违反了校规？」（两分）
选项同上
答：
三、「谁是好学生？」（？分）
选项同上上
答：
【最后一题的分值怎么看不清？】栾柠拿手指擦了擦那团黑色墨迹，【看颜色，好像是和题目同一时间印刷上去的...】规则没说不能共同答题，她就大大方方地察看解悬的卷子，果然在同一位置也发现了相同的黑痕。
她再次举手：“能问问第三题的分值吗？”
“当然可以！” 反反的态度倒是热忱，可也只有态度：“不过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好。” 栾柠并不惊讶，转而和搭档讨论解题：这题里...”
“不过！” 反反兀自将对话继续下去：“光答题是不是有点无聊？我来放点音乐吧！！！” 说干就干，紧随她的爆破尾音，音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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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是一段噪音：“咔哒！嗡嗡嗡嗡....”
之后人声切入。
只听见第一个音时，栾柠以为这是首美声作品，可听完第二三四五六声，她察觉到不对劲了。不着节拍不着调的“啊”声断断续续，她不知道在别的地方这算什么，她们这块管这叫‘惨叫’。
求饶声接踵而来，凄厉的男声不住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啊！！！” 仔细听，背景有极细的电流声：“滋滋...滋滋...”
栾柠听得大脑直转空白。
除放映的，解悬另注意到身侧传来撞击声和急促的呼吸，他侧头看去——是圆手男鬼。
大梁双手碾着头皮，撑在桌上的手肘带动桌子共振。他身旁的大玲望着他，那眼神在解悬看来不像关心，倒像是在担心什么。
没过多久，“音乐”仓促止于半声求饶。
玩家们一时难从音频中抽离，教室因而陷入寂静，却未曾想——
“啪嗒、” 利落的响声姗姗来迟，宣告播放结束，也震得大梁“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喂！” 大玲膝盖一甩踹向坐地的大梁，临近却卸了力：“...你怎么了？怎么...怕成这样？” 男魂的身体前挨桌后挨椅，抖动的力度传到木头上，震得她皮肤发麻，“...你、你别这样！弄得我也发毛！有病吧！”
大梁似乎听不见近在咫尺的叱骂。
“诶？好奇怪呀！” 反反夸张地扬起语调，“是音乐太好了吗？怎么大家都不答题呀？时间可只剩下十、分、钟、啦！”
【！】轻飘飘的一句话令大梁都顾不上害怕，所有玩家瞬间将注意力转回试题。
栾柠回归分析：“题里的‘他们’指的应该是那六个假人。”她的视线聚集在讲台后，“还是得从他们身上找线索。” 她拉着解悬离开座位。生魂们见他们主动接近假人，远远跟上。
所有玩家齐聚校服模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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