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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心里刚认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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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漫长分离终于结束。石弘铭刚踏进家门,反手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将梁千凝拉入怀中。他的目光灼热,紧紧锁在她身上,压抑了两个月的渴望瞬间决堤。双臂收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两个月不在,百善堂积压了太多事,你知道,我手下没几个人能独当一面。”他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封缄了她轻启的唇,无声诉说着刻骨的思念。气息交缠间,他微微退开寸许,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还记不记得,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说回来再告诉你。”
梁千凝心跳如擂鼓,在他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
“我要你完完全全、真真正正属于我。”他脱下西装外套,再次将她紧紧拥住,不留一丝退路。
那一夜,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拥有了她。
玫瑰花瓣般的印记在床单上无声绽放。
心尖的悸动尚未平复,梁千凝拨通了好姐妹钱浅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我……晚点回去再和你说,嗯,拜拜。”匆匆报过平安便挂断。
石弘铭埋首在她颈间,亲昵的啄吻带着未尽的眷恋,轻易撩拨起新的涟漪。窗外下起了雨,雨水蜿蜒滑过巨大的落地窗。他的吻如同这缠绵的雨,再次密密匝匝地落下,温柔而强势地将她卷入下一场沉沦。
倦意袭来,她沉沉睡去,身上只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细条纹衬衫。
翌日,用过石弘铭亲手做的早餐,缠绵的气息再次将他们引回卧室。
窗外的雨幕未歇。石弘铭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发丝,声音裹挟着雨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为什么?”
梁千凝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尾音甜腻:“因为你是我的石弘铭呀。”
窗外的雨势骤然急促。他被她难得的情话击中,一个吻落在她的嘴角。
她抬眸望进他眼底,轻声问:“你会不会永远像现在这样爱我?”
“不会。”他察觉到怀中人瞬间的僵硬,低笑着补充,吻流连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我会永远比现在更爱你。”
梁千凝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在摇晃,如同被雨水打湿的镜中花。
云收雨歇后,石弘铭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她的发梢,声音沙哑:“现在该你回答了。”
她忽然明白,有些承诺,早已无需言语。
石弘铭起身穿戴整齐,走进厨房。梁千凝走出房间时,他已做好了一桌菜。目光触及那盘色泽红亮、糖汁晶莹的排骨,甜蜜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那是他表白那天做过的菜。
她脚步轻快地走过去,笑靥如花:“呀!糖醋排骨!今天怎么这么好,不会……又有什么企图吧?”
“你都已经是我的了,我还能有什么企图?”他笑着将她拉进怀里,坚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一手递过刚榨好的水蜜桃汁。他记得她最爱桃汁,为此甚至买下了一片桃林。他的目光深情而郑重,“我名下有些产业,以我现在的积蓄和能力,足够给你安稳的生活。我想你答应我,嫁给我,一辈子属于我。”他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盒。
梁千凝未曾料到他会在此刻求婚。相识五年,相恋一年,如今身心相许,她被他这份赤诚深深打动。明知长辈的反对是横亘在前的阻碍,但想到师父生前对他的赞誉,那份不舍便如藤蔓缠绕心头。她抛下顾虑,轻声说:“好。”
“我还是那句话,一定不会让你后悔。”他郑重地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坦诚道,“昨晚,我也是第一次。”
“我该回去了。”梁千凝想起已一天未归。
“不许走。”他将她抱得更紧,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国外两个月,没有一天不想你。我已经叫助理推掉今天所有的预约。说好的,回来就公开,告诉你身边的人,我是你的男朋友。”他顿了顿,语气更为认真,“你大师伯那边,我会请我师叔出面,挑个合适的时间,正正式式去东洛山提亲。”
梁千凝眼中掠过一丝忧色:“要是……大师伯不同意怎么办?”
石弘铭凝视着她,斩钉截铁:“那我就终生不娶。”
“说得这么严重……”她彻底沦陷于他眼底的深情。
“除了我,你不许嫁给任何人。”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吻毕,他拿出手机,将一张两人亲密相拥的照片发到社交平台,配文简洁却饱含力量:“此生真爱[爱心]!”照片中,打开的戒指盒,连同那对分别刻有“石弘铭”与“梁千凝”名字的杯子,被巧妙地置于显眼位置。他放下手机,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心中无比笃定。
梁千凝看着那张照片,指间璀璨的戒指光芒闪烁。她知道,这段感情,再也无法隐藏了。
“我带了早餐回来!”回到千凝堂,梁千凝把带回来的早餐放到餐桌上,招呼钱浅,“有你喜欢吃的蒸蛋!”
“一大早吃海胆黑松露蒸蛋,会不会太奢侈了!”钱浅走出房间,看到餐桌上的丰盛早餐。
“那再奢侈一点!”梁千凝笑着,“花胶海参粥、蟹黄包、虾仁烧麦,还有这个叉烧肠粉,都是他一大早起来做的,带给你尝尝。”
“他?”钱浅一愣,目光落在梁千凝手上的钻戒上。
梁千凝含羞带笑,一脸幸福:“就是我的男朋友。”
钱浅明白了:“所以,你前天一整晚,昨天一整天、一整晚,都和他在一起?你出去的时候手上还没有戒指……他向你求婚了?!”
“不说他了,说说你和那个应氏集团总裁!”梁千凝将话题一转,关心起好姐妹的感情进展。
“改天再说,到时间上班了!”钱浅逃避回答,换好衣服便匆匆出门。
梁千凝猜想,他们之间一定有了进展。
钱浅身穿白衬衫、蓝色牛仔裤,搭配一条拼色丝巾来到杂志社。刚在工位坐下,主编便拿着照片走了过来。
“风水大师惨遭劈腿,女友偷吃与人同居。交给你,能写多劲爆写多劲爆!”
“风水大师惨遭劈腿?”钱浅接过照片,心中一惊——照片上那位“惨遭劈腿”的风水大师,竟是好姐妹梁千凝刚刚公开的男朋友、身家百亿的石弘铭!另外两张照片,一张是梁千凝与老十有说有笑,另一张则是两人一同走进梧桐大厦。
耳边传来同事的议论:
“长得这么美,想不到人品这么差。劈腿也不找个好点的,那男的骨瘦如柴,电影看多了吧,学人留胡子穿皮衣扮酷!”
“想不到,风水大师也会看走眼,前天才公开!”
“依我看,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再好的男朋友也满足不了!”
“够了!你们胡说什么!”钱浅听不下去了,“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什么同居?他们只是对门,住同一栋大厦而已。”
她说什么也不肯写诋毁好姐妹的报道,愤然丢下工牌。
回到梧桐大厦,她看见千凝堂的门上和招牌都被人泼了红油漆,楼道里贴满了“贱人!”“狐狸精!”“水性杨花!”等难听的辱骂字条。
另一头,一群记者堵在百善堂门口。
“石大师,请问您对女朋友出轨这件事,是不是早有预料?”记者们围堵着追问。
石弘铭一言不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冷静地驱车离开。
出了这种事,他第一时间派人去查。查明是一个叫“常蓉”的女人将照片提供给娱乐报刊。接到始作俑者打来的电话时,他愤怒至极:“你够了!我说得很清楚,我钟意的人是梁千凝,从始至终都是!当年的婚约,我当场就拒绝了。我一忍再忍,是看在你父亲和我师父几十年故交的份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癫狂的笑声:“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精心呵护的‘花’,就要被人连盆端走了。不得不说,她长得确实很美,我见过她,还送了她一份很大的‘见面礼’!”
北维平清理着门上油漆,撕掉墙上的标语,看着被弄得一团糟的一切,不知该说什么。钱浅想安慰梁千凝,此刻也语塞。
梁千凝冷静下来,最担心的是乜心雯误会。她决定先去解释。
“我怎么会误会你和十哥。”乜心雯说,“以我对十哥的了解,他不会介入别人的感情,更不会做第三者。你也不是对感情不认真的人,那么多追求者都被你拒之门外。我相信你,也相信十哥。”
梁千凝深感乜心雯的善良与信任。
然而,恶意的攻击并未停止。
“手上的戒指很漂亮。不过,勾引别人未婚夫得来的,戴在手上真的会安心吗?”
“堂堂一派掌门,做第三者,与其说炼赤派伏妖除魔北方第一,不如说水性杨花、脚踏两船的本事天下无敌!”
“什么心善则貌美。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不过是贪图你这张脸,贪图你的生辰八字与他天合地合,贪图你北方玄门第一门派掌门的身份,贪图你的师父是黎怀清!”
“还有一个客户,忙完了我去接你。”石弘铭翻看着预约表,给梁千凝打去电话,声音温柔,“我订了一家环境清雅的餐厅。”
“嗯。”梁千凝心里满是甜蜜,期待着与他的见面。
然而,就在此时,那个自称常蓉的女人再次登门。这一次,她亮明了身份,声称自己与石弘铭早有婚约,是长辈定下且认可的、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她的一字一句,宛若刀子,狠狠戳进梁千凝心里。
无法接受感情被欺骗。她竟在一夕之间,成了别人口中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