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合作 嫂子好，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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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邵明跟着他们一起进去，一路都有人和他问好打招呼，卫邵明一脸不耐烦，叹气道：“单哥，要不是你也在，我都不想来，这群人真是烦死了。”
单鹤瞥他一眼，随意道：“卫老舍得放你出来了？”
卫邵明嘿嘿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嘛。”
三人进了宴会厅，拍卖会在楼上，明礼往上看时正好看见一个卷毛白男和身边人说说笑笑的进了一扇门。
明礼还记得他们来参加这场宴会是来干什么的，路上她也已经看过赫兹的照片，这会儿看见目标人物，忍不住往前追了两步。
然后被单鹤拉住了。
明礼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她心急了。
卫邵明热情道：“嫂子，咋啦？看见啥了？”他也往前看了看，“哦，赫兹是吧？嫂子别急嘛，这慈善拍卖会后还有晚宴呢，时间充足得很。”
明礼还沉浸在自己刚刚太心急的羞愧中，一时没在意卫邵明的称呼，也没察觉到单鹤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一直没再松开。
卫邵明注意到了，他转了转眼珠子，凑到单鹤身边挤眉弄眼，单鹤淡淡地看他一眼，没说话，也没什么别的动作。
卫邵明眼前一亮。
懂了！
他没叫错，这就是他正牌嫂子！
哎呀，真是看不出来，他单哥居然还有铁树开花的一天！他真以为他单哥其实是孤独终老的命呢。
不过，单哥的追妻路好像还很漫长，就让他来助单哥一臂之力吧！
卫邵明磨肩擦掌，干劲十足。
他绕到明礼身边，笑嘻嘻地问：“嫂子，你和单哥认识多久了？”
明礼先反驳了他的称呼：“别这么叫我，”然后才道，“有十多年了吧。”
卫邵明就当没听到，惊喜道：“哇塞，嫂子，你们还是青梅竹马！”他进一步补充，“简直是天生一对！”
明礼：“……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嫂子，”卫邵明一脸不赞同，“你要学会承认自己的内心。你难道不喜欢单哥吗？”
明礼心头一跳，第一反应竟是去看单鹤的表情。
单鹤带着他们往前走，目光直视前方，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明礼的心仍在狂跳，她分辨不出单鹤的表情，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好一会儿，她才勉强道：“别胡说。”
胡说，什么胡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卫邵明在一边看得明明白白，这位明姐姐的反应，绝不是对他单哥没意思的表现。
现在的大人，一个个的就是喜欢嘴硬。
哼哼，还是得看他！
但很可惜，三人到了座位，单鹤坐中间把另两人隔开了，卫邵明坐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自己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于是大声的和单鹤“密谋”，“单哥，我有‘追女孩的一百零八式’，要不要我教教你？”
明礼：“……”
明礼目视前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单鹤淡淡地说：“好了，拍卖会要开始了。”
卫邵明“唉”了一声，好歹是安静下来了。
没过多久，拍卖会就正式开始了。明礼从前代替明芙去参加过几次慈善拍卖会，照理来说这种拍卖会都是匿名的，不过她听到卫邵明的说话声：“单哥单哥，我给你打探清楚了，赫兹的拍品是37号。”
明礼翻开一边的介绍手册，37号拍品是一幅油画，很梦幻的笔触，光影朦胧，画了一位有着湛蓝色双眸的少女，神情忧郁，背景是大片的田园风光。
这是北欧著名画家安德斯.约恩的作品《少女》。
单鹤和明礼是带着目标来的，卫邵明看起来对这场拍卖会兴致缺缺，三人一时都安静下来。
等拍卖进程过半，大屏幕上出现一条蓝宝石项链，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打磨成水滴形状，周围简单地镶嵌了一圈白钻，看上去并不算特别奢华。
卫邵明“哎”了一声，兴奋道：“和嫂子今天穿的好搭。单哥，快买。”
单鹤转头用目光询问，明礼却摇了摇头，“不喜欢。要是有喜欢的我自己会拍的。”
她又不是买不起。
对此，卫邵明又有话要说了，他甚至越过单鹤来和她讲话：“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自己买的和单哥送你的，那意义能一样吗？”
明礼：“……”
明礼默默道：“别叫我嫂子。”
卫邵明还起劲了，整个人都要探过来：“哎呀嫂子，怎么还害羞呢？我单哥就是嘴笨，他心里肯定就这么想的，不行，我今天就得当这回月老，非得把你俩这闷葫芦给搓开嘴……”
明礼别开了头。
“嫂子害羞了是吧？嫂子别害羞啊，爱上我单哥你不吃亏啊！看看我单哥这腿这腰这腹肌，保你以后的性.福……哎呦卧槽，单哥你下死手哇。”
“别说了。”
卫邵明还嘤了几声，不知道单鹤做了什么，卫邵明委委屈屈地安静下去，明礼心下松了一口气。
时间流逝，拍卖会渐渐接近尾声，终于等到37号。
这种慈善拍卖会上，各位参与者的热情还是很高涨的，单鹤暂时还没举牌，只有拍卖师的声音不断响起：“三十八号举牌一次！”
“十二号举牌一次！”
“十七号举牌一次！”
“……”
喊了有一段时间，明礼大致算了算，这副画底价二十万，现在应该被拍到四十三万了。
单鹤终于开始举牌。
“零二号举牌一次！”
这个号码第一次出现，有人好奇地顺着号牌往前看，正好看见卫家的那位小少爷恶狠狠地往后看。
“……”惹不起惹不起。
单鹤顺利拿下这副画。
巧的是，下一件拍品是一幅国画。
卫邵明笑嘻嘻地凑过来，“单哥，这可是我从我家老头子的书房墙上给你扒下来的，怎么样？长面儿吧？”
这种慈善拍卖会的名额一般只会给参与捐赠者，明礼刚开始还以为是他俩蹭了卫邵明的名额一起进来的，结果居然是蹭的单鹤的名额一起进来的。
单鹤仔细看过那副国画，说：“改天给老爷子找幅更好的。”
卫邵明不甘示弱地说：“那我呢那我呢？”
“请你吃饭。”
就吃顿饭？差距也太大了吧？
卫邵明试图挣扎：“最近DF-征服者系列出新款了，老头子不肯给我买……”
单鹤无情道：“不可能。”
卫邵明：“……”
卫邵明幽怨地说：“小白菜啊地里黄，没人怜啊没人爱……”
他又找明礼，叫道：“嫂子，你快管管他！”
明礼耐心地说：“别叫我嫂子。”
而且，因为喻棋尤其爱某些极限运动，她对DF-征服者系列也有所耳闻。DF，Fast & Furious，是一个赛车品牌。
这种极限运动，她向来不喜欢。
卫邵明：“……”
真是没爱了。
拍卖会结束了，礼仪把他们请到楼下的宴会厅里，厅内已摆好了酒水果盘，优美的钢琴曲响起，舞者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单鹤看向明礼：“我去找赫兹，你……”
他话还没说完，卫邵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单哥你放心去吧，有我在这呢，我看着嫂子！”
明礼拐过他，站出来说：“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可是助理啊。”
她隐约猜到，单鹤可能是怕她无聊，这一路上她已经感受到单鹤对她有多宽容了，但这种宴会她同样不喜欢，还不如让她去履行一下作为助理的职责。
单鹤停了一下，才道：“那一起吧。”
卫邵明依旧在后面跟着，还一边嘀嘀咕咕：“真是助理啊？我还以为是你们情侣间的小情趣呢。”
明礼：“……”
赫兹在二楼一间休息室，单鹤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门很快打开。
赫兹就是那个小卷毛男人，有一双浅棕色的眼睛，他很热情，看上去想和单鹤拥抱，一边走近一边说：“啊，单鹤，我知道你。你的名字很有趣，我知道在你们这里，鹤是一种很高雅的动物，和你很配。”
单鹤提前伸出手，说：“谢谢。”
赫兹只好和他握手，又看见卫邵明，笑着又想去抱，贴了一下脸就被卫邵明嫌弃地推开，大叫道：“我真是受不了你了，不要离我这么近啊。”
显然赫兹早就对他的反应有所预料，笑眯眯道：“这是礼仪不是吗？你们华亚不是就讲究这个吗？”
他作势上前，要完成那个进行到一半的贴面礼，卫邵明一蹦三尺远，满脸拒绝。
他这一远离，就露出后面的明礼来，赫兹看见明礼，眼前一亮，用一种很夸张的语调说：“哦，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谁？闪闪发亮的星星环绕着你，你像黑夜里的公主。”
他们真的很擅长这种直白的夸奖，却又不显得油腻。
为了避免这位热情的绅士上来拥抱她，明礼微微提起裙摆向他行了个屈膝礼，微笑道：“我叫明礼，是单总的助理。”
赫兹的眼神更亮了，惊叹道：“你真的是公主！”
他上前牵住她的右手要做吻手礼，明礼松了一口气。
隔着手套，感觉好受多了。
这时卫邵明突然冲上来把明礼的手挤开，把自己的手放进赫兹的手中，状若不满道：“赫兹，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搞特殊？我都没有得到过你的吻手礼，真是感情淡了心碎了，我真的要和你绝交了！”
赫兹都愣了一下，半晌才无奈道：“好吧好吧，卫小少爷。”
他低头在卫邵明的手背上碰了一下，说：“这样可以了吧。”
卫邵明飞速把手缩回来，为了他单哥的爱情他真是牺牲太多。
他哼了一声，说：“这还差不多。”
寒暄环节结束，赫兹微笑道：“我知道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辉鸿是一家老牌企业，虽然这些年没有什么别出新意的成就，但底蕴在那里，我们黑尔斯选择他们也是看到这一点，毕竟开拓新市场，还是稳扎稳打好一点不是吗？”
他语气很是温和，谈起这个话题也并不因为眼前人的身份而讥讽或是冷漠，反倒有点劝慰的意思在里头。
单鹤却说：“黑尔斯百年传承，其底蕴还需辉鸿来展现？”
赫兹笑，举杯道：“单先生是个聪明人，要是我，肯定要选单先生。”
单鹤微垂了一下眼。
赫兹这话透露出来的意思就很多了，最明显的一点，黑尔斯这次合作背后的活动空间大得很，辉鸿并不是唯一的选项。
那选辉鸿的是谁呢？
单鹤无意识地敲了敲皮质的沙发扶手，很快道：“黑尔斯华亚地区总负责人林勉女士新任，还没来得及祝贺。”
赫兹哈哈大笑，道：“林女士应该会很惊喜于收到单先生的贺礼。”
这两位坐在沙发上谈事，其他人在稍远一点的酒吧台边上站着，卫邵明听得云里雾里的，一脸迷茫地问：“他们不是在说辉鸿吗？怎么突然说起给那谁贺礼去了？”
他压着气音问明礼，明礼想了一下，也小小声地回他：“可能是因为那位林勉女士就是最后做决定，选定辉鸿的人。”
卫邵明恍然大悟：“所以单哥要给那个林勉送礼？”
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明礼看见单鹤眉心一直皱着，像是很头疼似的，明礼很少见他这样，心里居然也有点焦虑起来。
她不清楚这些，但也知道生意场上错综复杂，人情往来，明枪暗箭的，哪里是简单的送礼就可以涵盖过去的。
赫兹与单鹤还聊了一会儿，然后赫兹非说他与单鹤一见如故，一定要与他把酒言欢，单鹤看了卫邵明一眼，示意他把明礼带走。
正事大概是已经谈完了，明礼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心里有点忧虑，但还是跟着卫邵明离开。
楼下宴会厅还很热闹，这里的人明礼都不认识，倒是有很多人来找卫邵明说话，还明里暗里地打探她的身份。
卫邵明直接道：“这是我嫂子！”
来打探的人震惊，并且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卫大少爷何时结的婚，居然也没有办喜宴吗？”
哎呦我的天哪，这死孩子。
他居然还有个亲哥？！
怎么能这样闯祸？
明礼眼睛都瞪大了，飞速捂住卫邵明的嘴，一脸歉意道：“不是，他胡说的，我不是他嫂子，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来人一脸狐疑。
明礼一双眼越发真诚。
好说歹说糊弄过去，明礼拽着这口无遮拦的死孩子出了宴会厅，到了侧厅外的小花园里。
卫邵明心虚地看她，期期艾艾地叫：“嫂子～”
明礼冷脸道：“别叫我嫂子。”
“为什么啊？”
卫邵明不解道，“你不喜欢单哥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感情这种东西……”
明礼眼看卫邵明还想继续说什么，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现在也挺喜欢你的，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卫邵明腾的一下跳了三米远，抱住自己一脸惊恐地说：“长嫂如母啊嫂子！！！”
明礼：“……”
这死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