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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论 变态 皮鞭,手铐 ...
也不知道是不是蒋谊的错觉,同居以后,谢长行的性情好像变得稳定了许多。
在西海庭野,两个人相处最多的地方,除了餐桌,就是书房。
书房两种用处,先是面对面处理各自的工作,然后一上一下做药服药。
蒋谊因为做药,工作精力有限。好在谢债主最近又去了省城出差,蒋谊才腾出整块的时间赶工。在踩着死线之前,交出了蝴蝶胸针的最终设计成品。
阮南大手一挥,给蒋谊放了两天假。
像一只鼓了很久的气球,蒋谊被迫泄气,松懈下来。
梁叔照例到?toile接蒋谊下班,一上车,蒋谊就倒在车后座睡着了。
等蒋谊迷迷糊糊醒来,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但车子还行驶在路上。半梦半醒间,蒋谊疑惑走错路了:“梁叔,怎么还没到?”
梁叔回答:“蒋先生,谢先生让我送您去省城,车程有点长。”
“省城?”蒋谊嚼着这两个字,瞌睡都醒了,看看周围,发现是一片红枫林:“省城哪里?”
“谢先生吩咐的是冷色。”
蒋谊听得一怔:“哪里?”
梁叔又答:“冷色。”
冷色是座声色场。建在省城边界——正处于和黎、良两城接壤的地带,在一片广袤的枫叶林里头。位置隐秘,但仍然能招来各色爱玩的人,名声可见一斑。
江湖中有句传言:省城暗夜,冷色如霜。
说的是冷色夜里的情/欲,能像霜一样冰侵入骨。
蒋谊之前在大小聚会常年跑高仿珠宝的单子,关于这个地方,也知道一点。
是销金窟,更是修罗场。
但蒋谊不曾真正踏足这样的场所,从下车下来,有点头晕眼花。
蒋谊意外,谢长行看起来那样一本正经的人,居然不排斥入声色场。
玻璃舞池上,勾引试探的男男女女身上,埋着人间最深的红尘。
舞池音乐声很吵,蒋谊由专人带着,上了电梯才稍微安静了一点。电梯上八楼,刷卡出去,又有新的人引蒋谊往前走,最后停在一扇门前,敲了敲门。
经过层层关卡之后,蒋谊终于见到谢长行,在一间空旷的房间。
房间很安静,和楼下的张扬声色是另一种极致的反差,但牌桌、球桌旁边的游戏,又和酒池肉林一脉相承。
蒋谊进门时,谢长行正坐在房间中间的一张麻将桌上,他左手搭着椅子靠背,右手间或把玩一个打火机,间或摸牌,和以往稳重冷漠的模样大相径庭,让蒋谊有点陌生。
听到开门声,谢长行回头,见蒋谊站在门边,勾唇一笑:“终于来了。”
蒋谊有点不适应,但还是双手交缠握着,拖着步走过去:“什么事非得让我到这来?”
谢长行没有回答,目光追随着蒋谊,等他走近了,才迅速伸手捞住他的腰,就势把蒋谊压坐到腿上,捏着打火机的手从他腰后握住把他圈起来。
蒋谊反应不及,回过神时,已经坐在了谢长行腿上,两个人的身体骤然贴近,闻到了谢长行身上汹涌混杂的酒味和烟味。
众目睽睽之下,挨着这么近,蒋谊很难为情,挣扎起来。
其他三个牌搭子对牌桌上的事情见怪不怪,因为三个人,其中两个身边都坐着男男女女。
“别乱动。”谢长行扣住蒋谊的腰,声音低而沉:“帮我摸张牌。”
蒋谊起不了身,但也没给谢长行台阶下。
谢长行等了几秒,都见蒋谊没伸手,就屈指敲了敲牌桌。左手边的牌搭子,使了个眼色,身边伺候的人就摸了张牌放到谢长行手边。
谢长行单手接过来,又单手丢出去。
蒋谊忍了又忍,别扭至极:“你让我起来。”
谢长行手里的打火机抵住蒋谊的后腰:“先帮我摸张牌。”
蒋谊想了想,探出身去摸了一张递给谢长行,谢长行看了,提出中间的一张丢出去:“再摸一张。”
“你叫我来,就是给你摸牌?”蒋谊心里一气,手一推,就把谢长行面前的牌全推下去了。
相当于这把牌就提前结束了。
其他三个牌搭子面面相觑:谢长行的人脾气有点大。
谢长行没生气,只是差点按不住蒋谊,就喊了声:“唐越。”
这时正好唐越来,给谢长行汇报:“谢先生,阮先生有事找您。”
谢长行点头,先是拍拍蒋谊的腰:“不想打牌,就陪我过去谈点事情。”顿了顿,谢长行才对唐越说:“算一下刚才要赔的筹码。”
蒋谊被谢长行拽着手腕起身,听到身后牌桌上的三家搭子闲谈:“谢总难得带一个人这么呛口啊,还是小程总你的人好,之前在牌桌底下都敢脱你裤子的……”
蒋谊听着这番对话,心想,在谢长行那些狐朋狗友心里,他也是可以在牌桌下脱谢长行裤子的关系吧。
蒋谊脸色有点差,谢长行在准备把他介绍阮东时发现了。
以为是蒋谊低血糖了,谢长行从兜里变魔术般的摸出颗奶糖,塞进他嘴里,蒋谊品尝出来,微微愣怔。
阮东把谢长行给蒋谊喂糖收入眼底,笑着说:“这就是阮南提过的蒋先生?”
“蒋谊。”谢长行简要地对着阮东介绍,然后对着蒋谊说:“阮东。”
蒋谊抬眸看去,发现阮东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攻击性,像一汪深不可测的潭水。
听了谢长行和阮东的几句谈话,蒋谊才知道,他们这一行人来冷色是奔着庆功来的。
谢长行一直谈的新能源项目,这两天过会,终于能成功落地,所以一群合作伙伴就来放松了。
庆功选这么个地方,蒋谊腹诽,简直衣冠禽兽。
谢长行一直抓着蒋谊的左手腕,让他不能离得太远。而生意上的事情,蒋谊又不懂,听着听着,就开始出神。
“老板们,请问要点酒吗?”有酒保兜售酒水,转到了谢长行和阮东谈事的露台沙发上。
蒋谊懒懒抬眉看去,想拒绝一声,结果看清卖酒人的脸时,愣住了:“陆林!?”
对方认出蒋谊,也很意外,甚至有点慌乱:“蒋蒋?你怎么在这?”
陆林平时跟三教九流、五行八作都打交道,赚钱的路子很广。他还找到了去声色场卖酒赚取开瓶费这样的门道,刀口舔蜜。
不过这样的地方,稍不注意就是粉身碎骨,所以蒋谊看到陆林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时,牙齿差点咬碎:“你脸怎么弄的?”
陆林随意抹抹脸,笑:“我脸没事,遇着刁钻的客人了,这种事情遇多了。”陆林顿了顿,看清局面:“你跟着谢总来的啊。”
“谁打你?”蒋谊要站起来找人算账,却被谢长行拽住手没放。
陆林笑笑:“这你就甭管了,你不如让谢总把我这些酒都买了,我脸就不疼了。”
谢长行还没有说话,坐在最远处的阮东上下扫了一眼陆林,率先出声了:“这位是蒋先生的朋友?”
陆林闻言,斜眼看过来,看到一张无波无澜的脸。
“你这些酒我都要了。”那张无波无澜的脸接着说。
陆林是个钱星儿,有人给他交钱,就乐得什么都忘了似的,脸上的巴掌也忘了。
见赚不到谢长行的酒钱了,陆林又生一计,赶紧掏出一小叠房卡:“谢总,我给你推荐个楼上的套房,有皮鞭,手铐,还有蜡烛,应有尽有,绝对刺激……”
蒋谊越听越不对劲,面红耳赤,跳起来一把捂住陆林的嘴:“陆林!”
碰着脸上耳光印的了,陆林嘶了一声,挣开蒋谊:“蒋蒋,这就是你不懂事了。这又不花你钱,是吧谢总?”
谢长行还怪有礼貌地回复:“多谢,但房间我已经订好了。”
“啧啧。”陆林可惜地叹两口气,看来赚不到这个钱了,紧接着脑袋又一转:“那把下次也提前订上吧?”
谢长行看蒋谊一眼:“这次体验了再说吧,怕某些人受不了。”
蒋谊还在天雷滚滚之中,好一会儿,回过味儿来,不可思议地转头看着谢长行:“谢长行你是变态啊?”
“你今天第一次知道?”谢长行反问。
陆林见这三个人没什么钱可以赚了,就想赶紧溜:“那我就先不打扰三位了。”他探身对阮东说:“这位老板,酒喝完了可以再找我,我还有,管够。”
蒋谊回过神,要去拉陆林,对方已经像个野兔子一样跑得没影了。
身后的谢长行把蒋谊的手一拉,就着姿势从背后收进怀里:“专门接你过来,真不想在这里试试?”
“不能在外面。”蒋谊脸色有点难看,咬牙警告约法三章的内容:“我们说好的。”
“没在外面,四面都封了顶的,还有门。”
蒋谊真生气了:“我又不是小猫小狗。”
“行了,逗你的。刚才不那么说,你那个朋友能善罢甘休吗?”谢长行放开了点压在蒋谊肩膀上的手,用手臂衡量蒋谊身体的尺寸:“就你这两把骨头,也经不起什么折腾。”
“别人经得起折腾,你找别人去。”蒋谊脱口而出。
谢长行忽然又把蒋谊收紧,头埋在蒋谊颈窝处:“怎么又说气话了?”
“我没有,你放开。”
“别人不行,只有你,明白吗?”谢长行折着蒋谊,从背后开始啃。
“谢长行!”
“你不要叫,让我好好抱一抱。”谢长行停了一下,才说:“两天没见你了。”
腻腻歪歪的两个人,对阮东完全是视而不见了。
阮东也像空气一样,无声无息,毫不打扰旁边的两人,只是慢吞吞地,删除了刚刚拍在手机里的照片。
阮东认识谢长行八年,还没有听谢长行对谁像蒋谊这样求爷告奶地哄过,到最后他都退无可退了:“不可能让我一路忍回去,不在外面,去车里,我们去车里解决,行吧?”
阮东一抬眼,见谢长行推着蒋谊的后腰起身,随手丢下一张房卡来。
阮东捡起房卡一看:
皮鞭,手铐,蜡烛……
谢长行哄人不假。
但也真是个变态。
没出息的时从今,只能连续日更三天… 因为存稿确实一滴都没有了,为了保证饭的质量,不要做糊,也尽量避免开不了锅,更新频率还是调整为隔日更新,我多琢磨琢磨,存稿多了再考虑日更,双手合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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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论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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