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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论 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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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智能门锁一开,蒋谊就一路凌乱地往后退,直到被恶狠狠地压到了开放厨房的岛台上。
犯病的谢长行像头饿狼,埋在蒋谊颈侧贪婪地收罗所有能够安慰他的气息。
蒋谊双手的手肘撑在岛台上,后腰抵着岩板,被谢长行的呼吸打得全身suan软,禁不住轻喊了一声。
房间没有开灯,微微晦暗的光线里,谢长行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毫不客气地按劳蒋谊的双手,近乎穷凶极恶地开始服药。
迷迷糊糊中,蒋谊勾着头看了一眼房间的天花板。
又是市中心的这个大平层。
因为这里离博物馆最近。
谢长行等不了太久。
蒋谊还在状态外的琢磨,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抱到岛台上坐着。
没留任何空间,谢长行的劲腰强势挤进他的大腿根,手从后背收住蒋谊的后颈子,往下按向自己的鼻子。
蒋谊的身体几乎是被摆弄的。
感受到谢长行的急促呼吸喷在自己喉结上,蒋谊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谢长行你……干嘛?”
蒋谊话刚说完,微动的喉结就被包上一阵濡湿,然后是轻微的刺痛。
谢长行在咬他。
蒋谊脑袋一片空白。
“光闻味道,已经不够了。”谢长行低哑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蒋谊的鼓膜:“知道这几天我怎么过的吗?”
蒋谊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谢长行,却一动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谢长行见他不动不语,沉默地粘上蒋谊的脖子,潮湿地向上。
“谢长行……”
蒋谊本应该推开谢长行,但是他被混乱的气息灼得发软,竟然使不上力,放任谢长行潮湿地来到他的嘴角边。
“嘴巴张开。”犯病中的谢长行语气陡然低下来,莫名像在哄人。
蒋谊没有动。
“张开,乖。”谢长行用s投逗弄蒋谊。
蒋谊是清醒的,又是迷糊的。
“谢……”
他是想问谢长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但他没能问出口。
因为谢长行吞下了他自己的名字,还有后半句疑问。
蒋谊的头后退,又被谢长行的手掌托着,收回去。
水声中交杂着某些难掩的靡靡。
谢长行的要求越来越多。
但这是一场交易。
按照契约精神,甲方有要求,乙方应该有求必应。
所以渐渐地,蒋谊放松了抵在谢长行肩膀上的双手,慢慢抱住了他,延续这场治疗。
谢长行这一次犯病,是在意料之外的。
在此之前,谢长行只有在情绪激动到难以控制的时候,才会犯病。
但这次,他的情绪并没有太多波动,只是因为离开“药物”时间太长,一旦闭上眼睛,就能想到稳定服药时身体里久违的安全感。
这对于谢长行来说,是一种近乎奢侈的感受。
那感受像是小钩子一样让人上瘾,让谢长行心慌得有些难耐。
憋得太久,不断累积,以至于爆发起来,就造成了犯病。
难怪周承说,能治他的人,也能克他。
药瘾就像欲望一样,会被越放越大。
越来越难被满足。
所以第二次给谢长行做完药以后,更加一塌糊涂。
过了好久,天色完全黑尽。
谢长行清醒过来,发现是半躺在沙发上的,浴室传来刷刷的水声。
他控制了几下呼吸,等了十分钟才看着蒋谊从浴室走出来,眯起眼睛:“你怎么每次都要洗澡,嫌我脏?”
“没有,只是出汗了。”蒋谊拢了一下浴袍,因为刚才穿的衣服,已经皱得一塌糊涂了。
“豌豆公主都没你难伺候。”谢长行压着嗓子毒舌,对蒋谊吩咐:“过来。”
蒋谊走过去,屈膝坐在谢长行身边。
谢长行恢复了点力气,手掌握住蒋谊的脖子,轻轻把他拉向自己,问:“这次被弄伤没?”
谢长行对上次发病前咬伤蒋谊肩膀的兽行还有印象。
这句话却让蒋谊抖了一下,他以为谢长行犯病什么都记得,就结结巴巴:“没没有……”
谢长行侧头检查蒋谊是不是说谎了,看到蒋谊脖子上的红痕:“又被咬了?”
“能,能忍。”蒋谊说。
“你紧张什么?”谢长行捏住他的下巴,低哑地笑了一声:“你是唐僧肉,我也不能一口吃了你。”
“啊……?”蒋谊接不上这话了。
谢长行收住笑,把蒋谊稍微用力按到腿上,宁静地闭上眼睛:“好了,安静地陪我待会。”
蒋谊趴在谢长行膝盖上,头埋在谢长行向来工整的西装裤上,黑暗压住他所有的视线。
安静的空气里,蒋谊听到谢长行的声音:
“我犯病时没什么理智,对你说什么做什么,别当真。”
俯卧的蒋谊长舒一口气。
幸好,幸好谢长行清醒以后就会忘了犯病时的记忆。
真的,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