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论 第一次 沙发是更大 ...
-
“谢长行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蒋谊几乎是被半推着摔出了电梯。
“谢长行!?”
“嗯。”
蒋谊一声闷哼,紧接着整个人就被狠狠地抵在电梯口的墙壁上。
这是谢长行在市中心公司旁边买的一个大平层。
一梯一户的户型,出电梯到入户处,是绝对的私密区域。
蒋谊有点喘不上气了:“谢长行你住手!”
谢长行屈腿顶开蒋谊的膝盖,单手抓住蒋谊的手腕举在他头顶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压着他:“住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住手?”
谢长行生气了。
蒋谊大口地呼吸着,忽然被谢长行的另一手握住了脖子。
“你只是我的药。”谢长行语气极轻地强调。
就这一句话,蒋谊就像濒死的鱼一样,忘记了垂死挣扎。
蒋谊不动了,谢长行却又很厌恶他这个毫无反应的模样,手从脖子边向上顶住蒋谊的下巴:“你是死的吗?”
“你想要我怎么样?”蒋谊看着面前极度陌生的谢长行。
“笑!”谢长行当即下令。
蒋谊没有反应。
谢长行突然疯了一样:“你怎么不对我笑呢?来啊,也给我笑一个。”
蒋谊笑不出来。
不管多没心没肺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都笑不出来。
谢长行不懂蒋谊是什么心肠,嘴上说着谢谢,却不肯施舍给他多一句话,背后又欺骗他对着别人笑。
谢长行似乎有什么情绪再也难以忍耐,埋头就在蒋谊左肩膀上咬了一口。
“呃啊……”
牙齿的锐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无尽的恨意,蒋谊吃痛,呻吟无法抑制。
蒋谊强忍不住,想伸手推开在他肩膀上留下咬痕的谢长行。
却发现面前的人,突然松口,全身都发起抖来。
谢长行的整个人都是压在蒋谊身上的,一瞬间,却站也站不稳了。
蒋谊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脚下一软,就这样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谢长行也跟着一起滑下来,抱着蒋谊的肩背,止不住地发抖。
满头的大汗。
脆弱。
凌乱。
甚至有些不堪。
毫无体面可言。
蒋谊知道,这是谢长行犯病了。
蒋谊肩膀已经微微发木,但他还是俯下身,轻轻抱住了谢长行,毫不犹豫。
谢长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样抓着蒋谊递过来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婴儿般蜷缩着。
谢长行犯病,反复喃喃着听不清的字眼,似乎慢慢变得平静下来。
蒋谊动了一下,想抽出被谢长行捏麻的手,结果还没等他成功,下一秒,整个人身体就腾空,被迷迷糊糊站起身的谢长行捞住腰抗在肩上。
指纹解锁密码进屋。
没有开灯的昏暗房间。
沙发是更大的病床。
谢长行得以更好地服药。
蒋谊跪着、趴着、躺着,被折成各种形状,以便让谢长行闻他的味道。
但无论怎么摆弄,谢长行灼热的气息始终喷在蒋谊肩颈侧。
蒋谊被烫得厉害了,渐渐吃不消,忍不住撑着双手后退躲避。
没退几步,谢长行很快伸手抓住他的后颈子,往前一收,埋下头去。
隔着薄薄的衣料,谢长行低头shun/口及着刚才在蒋谊肩膀上留下咬痕的位置。
像在赔罪疗伤,又痛又痒又……
衣服很快就湿了。
蒋谊倒抽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抠着手心。
“谢长行……”
蒋谊喘气不及。
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服药方式,谢长行伸手想解蒋谊的衣扣,被蒋谊一声哑音警告:“谢长行!”
谢长行闻言,抬头来看蒋谊的脸。
昏暗中的四目相对,清醒与不清醒之间,涌动着某种收不住的难耐。
谢长行最终还是松开手,头顶斜抵着蒋谊的脖子,靠着他,满足地沉沉睡去。
黑暗中的蒋谊,深而长地克制呼吸着。
他仰头看着城市中心的荧光从窗帘的间隙里穿过来,给这场漫长的治疗,投下一点点见证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