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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讨债(B) B ...
“老板,夫人出门了。”
蔺言深刚在办公室里开完越洋会议,他给送来的文件一一签字,又抬头看着来汇报的安博。
蔺言深点头:“有人跟着他吗?”
安博回答:“德一陪着,龙凭手下的人悄悄跟在后面。”
过了一会儿,安博又说:“老板,龙凭手底下的人说,感觉夫人好像看着不大高兴。”
蔺言深收回看他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反而问了几句业务上的问题,安博一一回答,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进。”蔺言深说。
龙凭拿着手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说:“老板,商虹电话,说要您接。”
……
阿然很少出门,自从他嫁给蔺言深,就再也没有在纽约漫无目的地闲逛过。监视和随从不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选了蔺言深就是选择了枷锁。他只能接受。
车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转了几个弯,停在第五大道。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纽约连着下了很久的雨。湛蓝的晴空显得格外明媚,阿然顺着车窗往外看,能看到许多年轻漂亮的姑娘小伙三两成群地说笑,这里鱼龙混杂,肤色各异的本地人混着外国游客,呈现出一副百花齐放的繁华。
德一先下车为阿然开门,他尽职尽责地为夫人撑好了遮阳伞,却被阿然轻飘飘拦下了。
“夫人?”德一疑惑地弯腰。
阿然轻声说:“不用了德一先生,我想晒晒太阳。”
德一说了一声“好”,妥帖地收起伞,又吩咐司机把车停好。阿然站在街边等他。
阿然今天出门好好整理过衣柜,他从蔺言深给他准备的一众奢侈品里翻出了几件便宜货,上半身巴黎世家校服夹克套白T,下半身搭了件古驰的锁扣大码牛仔裤,鞋也是不会出错的LV板鞋。在这条街上他穿得算中规中矩。
为了扮好顾然,他已经很久没剪头发了,半长的头发被随意刮在脑后扎了个小揪,碎毛在第五大道的风里飘起,把他那张富有东方风情的脸衬得好像缪斯吻过的油画。
今天得到了蔺言深的准许,阿然不用再满足他恶俗的趣味,可以正常地出门,不必再穿裙子。但他不知道,他那张缱绻多情的脸,做回男人的时候才更让人心动。
阿然下车没多久,街那头就传来了一声口哨,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对着他大笑:“Wow,such a cute boy, you wanna have coffee with me?”
那头叮嘱司机的德一听到这话忽然警惕地抬头,他气势汹汹地看向街那边。
阿然刚准备开口回绝,德一就走到他身边,用一口地道的美语让那些白人走开。阿然听得清他大概说了什么阿然有家室,让他们遵守教义,离有夫之夫远点。
他还奇怪为什么德一会这样讲,结果一抬眼看见那几个白人胸前挂着十字架,他们信基督,破坏别人家庭要下地狱。
那几个白人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结伴说笑着走远了。
德一回头问阿然:“夫人要先去哪里?”
“先给先生和几位公子小姐挑礼物吧,”阿然目光四处看了看,说,“长辈的礼物后面再挑吧,家里长辈多,喜欢的东西又不一样,估计得慢慢挑。”
毕竟光是蔺言深就有九个妈。
不算他爸领证结婚的大老婆,家里还有八个没领证但养着的小妈。虽然生在资本主义社会,但他们家的勾心斗角简直能演一出封建大宅门。越有钱越封建。
在作为顾然嫁进来之前,他就知道蔺氏整个家族格外庞大。
蔺氏祖上在美利坚没建国就移民过来了,家大业大,黑白通吃,是纽约有名的大华侨。
他们家鼎盛时曾经握着东岸的一处大港口,也握着部分内地的铁路资源,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意都做,杀人越货、走私枪/支、毒/品贸易,什么来钱干什么,跟美利坚这块土地一样,充满了资本原始积累的劣根性。
直到蔺言深爷爷这辈,才把家里那些不正当的产业开始慢慢剔除,开始专心做水面上的生意。
后来传到蔺言深父亲手里,他心怀不轨想赚攒钱,又和一些不清不楚的人搭上了关系。纽约十几年前最大的地下势力就和蔺言深的生父有关。他的生父就死于黑/帮火并,享年不过五十岁。
蔺氏的老爷子还活着,就是身体不大好,要卧床养病。祖母年纪也大了,但依然是老宅里的话事人。蔺氏的祖上曾是中国人,中国讲求一个阖家团圆,老宅里一旦逢年过节就热闹得不行。
年年祖母的寿宴在蔺氏就是当大节日过的。
老人家年纪上来了,喜欢热闹,家里的儿孙到了时候都要回来。
……
阿然最终看中了一对翡翠手镯。
给家里长辈同辈礼物挑得差不多他才开始给祖母挑礼物。老太太最难缠。祖母喜欢玉石一类的,近几年翡翠价格大涨,送什么都不如送翡翠能讨她欢心。
只可惜在柜员的介绍下转了一圈,几乎都没太看上。
最后柜员只好把店里镇店的一对满帝王绿老翡翠镯子给阿然拿了出来,听说是清代的老翡翠了,不管是种水还是色泽都是一等一的,几乎是有市无价。
阿然回头看德一,“这个祖母应该会喜欢,”他又转过去跟柜姐说,“那就要这个吧,麻烦给我包起来。”
柜姐有一张婉约的东方面孔,笑起来大气温柔,她听到阿然的话,露出礼貌得体的微笑,说:“先生,这是我们的镇店,不卖的。”
阿然有点不好意思:“啊,抱歉,我不知道。”
柜姐微笑,能看上这镯子的必然不是什么小客户,也是要恭敬对待的。她温声说:“先生,店里还有其他的顶级珠宝,前些日子来的一批收藏级紫罗兰就很紧俏,买来赠礼和自用都是很合适的,不如……”
阿然耐心听她介绍,准备再去看看下一件。
“不必了,”德一在阿然身后发话,说,“我们夫人看上了那对镯子,那就把那对镯子包起来。”
柜姐有些意外地看向德一:“您是……”
德一不跟她多啰嗦,只是讲:“把你们店长和经理叫来。”
阿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那对镯子上流连一阵,不多时,两个身穿高级西装的男女走了过来。
德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与二人示意到一边去谈话。
离得太远了,不知道他们在交涉什么,阿然没兴趣更没资格参与,他看似在一边百无聊赖地乱转,实际看了没一阵,刚刚给他介绍珠宝的柜姐又走上来。
她这次没有说英语,说的是中文。
她讲:“先生,还有什么要看的吗?”
阿然礼貌地与她笑笑,问道:“刚刚你说的藏品级别的紫罗兰,我能看看吗?”
她服务态度良好:“当然可以,先生这边请。”
阿然一路缓步跟在她后面。
两人绕过几个装饰用的古典屏风,店里的古琴曲悠扬婉转。
走在柜姐忽然低声说:“景,你后面……好像还跟了个人。”
阿然“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
她没回头,只是在柜子里找:“东西呢,等会儿,你绕屏风进视角盲区的时候可以把东西给我。”
“不止一个人,”阿然声音轻飘飘的,透着一股轻描淡写,“周围至少三个,能绕开吗?”
柜姐表情不变,语气惊讶:“这么多?”
阿然十分坦诚:“蔺言深不放心我。”
他和德一出门,周围肯定是有不少人监视的。第一是为了保障安全,第二是为了监控阿然的行为。蔺言深就是个有变态控制欲的疯子。
柜姐沉默了,她在思索该怎么办。
阿然在她身后突然说:“萨拉,你记得扶我一下。”
萨拉没理解他的意思。
阿然再次提醒:“我可能要晕倒了。”
……
德一听到夫人晕倒的消息整个人都急了。怎么好端端一个人说晕倒就晕倒,他这次回去真是要完蛋了。
先生这么多年就娶了这么个妻子,爱得不得了。
进门之后怕别人让他受委屈,就天天藏在家里养着,说是体弱怕磕碰,就哪里都不许去,请了最好的营养师给夫人调理身体,下班回家了还要亲自喂夫人吃饭。
先前庄园里最养了多年的爱犬冒犯了夫人,也差点为夫人杀了,见夫人实在怕狗就从庄园里搬出来,怕隔壁吵就买了一条街的新房子,那可是上东的房,他们先生说买就买,眼都不眨一下。
这些年,先生虽然行事张狂,但也从没有背拗过老太太,前段时间老太太不满意夫人,先生直接让她少管闲事,把老太太气得吹胡子瞪眼。后来贼心不死的老太太又私下给先生送女人,被先生全打发走了,还要回家和夫人告状。现在为了帮夫人讨老太太欢心,把他那张全球限量的顶级黑卡拿出来让夫人乱花,自家店里的东西都是随便拿。
德一觉得就阿然这个受宠程度不是一般二般的,他出来一趟就晕了那还得了!
他这么一想整个人都有点坐立难安,赶紧地去看阿然怎么回事。
去了之后,阿然说他只是有点累,大概是低血糖,坐坐就好了。
德一紧张地说:“回去我们就叫医生,我已经叫司机来了。”
阿然迟疑地说:“那镯子……”
德一很靠谱地说:“已经拿下来了,这家店本来就是先生旗下的产业。先生说了,自己家的东西夫人只要看上,直接拿走都可以。”
阿然拿捏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那就好,那祖母的礼物也买完了。”
其实他根本不关心那镯子到底如何,拿不拿得到他这一趟出行都已经达到目的了。
阿然晕倒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交换,他反应迅速,趁柜姐来扶自己的功夫悄悄在她手里塞了一块U盘。那是他在蔺言深电脑里搜到的,关于蔺氏贸易的一些文件备份,里面有许多信息来不及分辨真伪,只能先传出去。
……
“老板,到了。”龙凭把车停下,他熄火去看对面的一家小中餐厅。
蔺言深目光冷漠地在唐人街上扫,最后在眼前开满蔷薇花的十八号前注目:“这就是给商虹的店?”
龙凭答应:“是的。”
这一整条街过去都是蔺氏的产业,在他父亲还当权的时候,整个唐人街都多多少少与一些地下的生意有所往来。蔺言深上位后就开始着手慢慢清除这些生意,这些过往属于蔺氏手下的帮会统辖,现在依然属于蔺氏,只是都已经出租给了寻常的商人。
蔺言深记得其中的那一间中餐厅,应该是自己的生父给商虹十八岁的礼物。
十八号店铺送给十八岁的美人。
商虹十六岁就已经跟着蔺誉德当情人。
……
今天阳光很好,唐人街上人来人往
蔺言深一脸冷漠地走进商虹的店面。
店面好像没有开张,一楼空荡荡的不见人,哄闹的声音都在二楼。
蔺言深的皮鞋踩上木质的楼梯,它年久失修,一踩上去就嘎吱作响。楼梯的墙面上被油画棒涂着扭曲诡异的笑脸,看得出画画的人年纪不大。蔺言深拢着价值不菲的羊毛大衣,一步一步走上楼去。
楼上只有一张牌桌。
牌桌上人满为患。
商虹拿着骨牌和几个人围在一起推牌九。她真是漂亮,半个人倚在桌上,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雕,染了情欲,泡在人海里也能美得风情万种。
蔺言深进门的时候商虹正低着头接对面男人抽过的香烟,她如糜烂的玫瑰,在吞吐的朦胧烟雾里开得动人心魂,娇笑着把烟吐到男人的面上。
商虹听到有人进门,懒洋洋从桌上抬头,她魅惑的眉眼隔着人群对上了蔺言深冷酷的目光。
她直起身,手里捏着牌没动,两只狐狸眼上下打量着蔺言深这位不速之客,好半天才说了句:“哎呀,阿深啊,好久不见了,一年到头都看不到你,今天居然上门了,可真是稀客呐。”
牌桌上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她的话看向门口。
蔺言深默不作声地打量四周,叫了一声“商姨”。
商虹听到他这句话就不住地笑起来。她的小阁楼里只开了一扇昏暗的电灯,里面墙角供着掉漆的妈祖娘娘和柴王爷,神龛上到处都是稚气的涂鸦。神龛前炉子里的香烧断了,白灰就一截截往下散。
这阁楼有年头了,用的是十年前的装潢,十分复古,她一笑衬得屋里更破败。
商虹把手里的牌九往桌上一推,捏着嗓子撒娇:“今天有事了呀,各位老板,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是我扫兴,茶水酒钱都算我的好啦。”
一众男人失落地看她。
商虹把自己嘴里的烟塞到离他最近的男人的嘴里,袖口只露出点香风就迷得人神魂颠倒。
他仰着头想闻她衣袖:“阿虹,再来一把呐,我还没赢钱呢!”
商虹探出水葱似的指头点他额头:“讲了来人啦,要打明天来,我陪你玩大牌啊。”
那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商虹就笑,捏着点闽南的黏糊调调赶他们走:“快滚快滚呐……”
人很快做鸟兽散。
蔺言深站在门口没动,龙凭也站在他背后,没有动静。
商虹摆弄着打火机,又点了一支烟:“阿深啊,你来了就坐,站在那里干什么?”
蔺言深似乎不想跟她啰嗦:“去年三月,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哭了一两分钟就挂断电话并关机。”
商虹抬眼,有点意外地讲:“我有吗?”
蔺言深没管她,只是说,“四月,你想借着阿斯特答港运出去一些违禁药品,被我及时拦下,六月,把一批德国制的枪/支停在朗山码头,与禁枪州黑/帮交易时候,被龙凭发现,送给了当地河运,又过了半个月,你再次从加拿大购入制毒原料,船从海上走……这些大大小小的事在去年上演了十次,今年变本加厉,不过半年就铤而走险了二十次,还只是明面上被我抓住的……”蔺言深皱眉推测,“你只是我父亲的情妇,没有动用蔺氏关系的能力,你背后的人是谁?”
商虹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她不承认,也不否认,更不招供,只用那双狐狸眼笑吟吟地瞄蔺言深。
蔺言深眼神露出点可笑:“你很缺钱吗商虹,居然要跟我叔叔那种不入流的货色搭伙做生意?”
商虹歪着头抽烟,十分亲昵地讲:“我们阿深,真是好厉害呢。”
“你从蔺氏走的时候,带走了那么多金银古董,我父亲也偷偷接济了你不少产业,”蔺言深垂眼,轻描淡写地讲,“那些钱足够你和你那个傻子儿子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商虹捏烟的手渐渐收紧。
蔺言深眼睛一扫,顺着阁楼右侧房间微微打开的门缝看到了一双天真茫然的眼睛。
商虹偏头,疾言厉色地大叫:“小畜生看什么看!滚回去!”
漏风的房门一颤,马上啪嗒一声又关上了。
蔺言深并没被这个小插曲打断思路:“到底是什么,让你这样急着弄钱呢?”
商虹又温柔地回头看他:“阿深,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谈这些的。”
“那谈什么?”蔺言深的脸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意,“谈谈我新婚的妻子吗?”
商虹意料之中地笑出声来:“我们阿深还真是聪明。”
蔺言深沉默了一阵,忽然嘲弄一样笑起来:“买他花了你不少钱吧?”
商虹似乎早猜到蔺言深能查到阿然的身份,被戳破也笑而不语,只是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她抽得又急又快,简直像想借尼古丁来麻痹什么。
蔺言深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他没有明说,但似乎在无声地逼问,逼问她为什么商虹要买阿然。
商虹这样的玲珑心思,自然能懂他的意思。可商虹什么也没说。
她慢悠悠地把烟蒂掸进香炉的散灰里,忽然奇怪地咳嗽起来。这阵咳嗽来得又急又猛,似乎根本压不住。商虹哆嗦着又拿出烟想抽,可她咳得太严重,怎么也没法把烟从烟盒里抽出来。
昏暗灯光里,她精雕细琢的妆容有些脱落,露出暗沉的皮肤来,抬眼看蔺言深的时候居然有两分与她这破屋一样的腐朽。
“咳咳咳咳咳咳……”商虹一边撕心裂肺地咳嗽,一边笑着讲:“我买他当然是为了你啊阿深。”
蔺言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咳咳咳……你不觉得他眼熟吗……咳咳……”商虹扶着桌子捂嘴忍耐,半晌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她干哑地吞咽,没一阵就轻轻地笑着抬眼看蔺言深:“那双漂亮的亚洲面孔,缱绻多情的桃花眼,常怀温柔忧郁的神色,阿深,你看到他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谁吗?”
蔺言深在她挑衅的目光里渐渐面色阴沉。
商虹露出漂亮的狐狸眼,“对了,他还会画画,在绘画方面的天赋一骑绝尘,更令人赞叹,”也在说话间渐渐露出狐狸一样的狡黠,“你知道吗,他对光和颜色那么敏感,就是天生做珠宝鉴定的料子啊,上一个这么有天赋的人是谁来着?”
蔺言深对她的明知故问感到厌烦。
商虹却双眼明亮,仿佛高兴极了:“我第一眼看他,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
蔺言深眉眼里的阴鸷要溢出来。
他们就这样无声对峙。
直到商虹却终于忍不住开始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她在蔺言深的注视里咳得惊天动地,终于不再有维持妖娆的力气。
商虹捂着嘴,像冬日里拉不动的老风箱,来回呼响了两下,终于“哇”的一口吐出一汪血来。
蔺言深看着她渗红的指缝,语气平淡地判断:“你生病了。”
商虹笑着摇头:“早病了,半年前就不行了,我也没几天好活了。”
半年了,蔺言深这边并没有查到商虹生病的任何消息,看来有人对她的情况做了隐瞒。他回去得叫人仔细查查。
商虹语气轻巧:“反正也治不好了,我才不要化疗,我才不要没头发,我是漂漂亮亮来这里的,也得漂漂亮亮地死。”
蔺言深对她这种生活态度不做评价。
“我要死了,你们却好好活着,”商虹娇贵地冷笑,“真是令人不甘啊。”
蔺言深面无表情地问:“那你还要怎么样?”
“我想要你下去陪我啊,现在蔺氏,只有你才最重要了,阿深……”商虹那双诱人的狐狸眼紧盯着蔺言深,“你小时候……我也养了你的,我也抱过你的,你总抓着我的袖子叫我阿虹阿妈你还记得吗,我那时候还叫过你妈妈小妹的,我一直好想她啊,她也经常和我说她好想你……我就要去见她了,你也一起下来陪陪我和她,我们一家团聚,那也很好啊。”
蔺言深转身就走。
龙凭紧紧跟着他下楼。
“阿深,你逃不掉的!这是我的命,也是你的命啊!”商虹在楼上一边笑一边唤他,“这都是你们蔺氏欠的啊……咳咳咳咳咳欠我的,也欠咳咳咳咳……”
蔺言深在逼仄昏暗的楼梯间里回头,他和商虹一上一下对视,足足十秒,谁也没有讲话。
桌面上的牌九七零八落,商虹沾血的手心里却压着一副至尊宝。
商虹在昏暗的灯光中看着他的背影,冷笑着用闽南语说了一句:“阿深,你太过自以為是,也太过無防備,你敢會覺講彼个狼心狗肺的細囝會愛你?[1]”
她抬手捂着自己的口鼻,想要掩盖住自己口鼻呛血的狰狞模样,看向蔺言深的那双狐狸眼里都是温软的笑意,可那样的笑意却让人脊背发寒
商虹有些残忍地说:“你不知道,阿深,他是来向你讨债的。”
蔺言深似乎不太能理解她的笃定,他讽刺地挖苦她:“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爱他?”
商虹冷笑着把那对沾着血的至尊宝推上牌桌,她喃喃低语:“是啊,那我劝你最好不要爱上他。”
【1】阿深,你太自以为是,也太没有防备了,你难道觉得那个狼心狗肺的小崽子会爱你?
作者不是闽南人,这段是豆包翻译的(滑轨,实在没招了,不然真的不想用ai
),如果有会闽南语的老师可以救救孩子,俺是真的不会也没有闽南的人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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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讨债(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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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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