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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耳洞(B) B ...
天光大亮,朦胧的晨曦落在地上,隐约照亮了被水沾湿的地毯。阿然一动不动地靠在蔺言深怀里,像张被揉粥的画纸,满身都是紧绷之后的疲惫。
他裹着一张温暖的浴巾,目光茫然地看着从窗帘缝渗出来的一点光亮,低垂的眉眼里溢满纵欲的餍足。
蔺言深垂首亲吻阿然光洁的耳垂。
男人温热的唇吻上他耳后皮肉时,阿然下意识地抖了抖。
蔺言深握着他的手腕,拇指轻轻在他腕骨上摩挲。阿然被他抱在怀里,也被捏着手指,轻轻抚上桌面文件:“你到书房来是想要找什么?”
阿然大气也不敢出,他垂着脑袋小心蜷缩,不敢说话。
蔺言深捉着他的指尖,一点点摸过桌上文件,贴在他耳垂边低声问:“乖乖,告诉我,你昨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阿然的唇蹭着蔺言深的脖颈,话里似有哽咽:“我喝醉了先生,喝醉了分不清方向。”
蔺言深后仰着不让他讨好:“喝醉了就敢乱跑,看来我是把你惯坏了,让你忘了规矩。”
当然没忘。
阿然也不敢忘。
除了画室和卧室,蔺言深绝不允许阿然在这座房间里独处。阿然的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在监视,只有晚上陪伴蔺言深的时候才会有片刻的自由。
其实严格地说,那也不是自由。
只是监视的对象佣人变成了蔺言深自己。
这一时半刻的自由,把阿然直直推入这个名叫蔺言深的深渊里。面对蔺言深,他没什么机会逃脱。
昨夜的唯一一次铤而走险还差点被发现,阿然想,或许他已经暴露,只是蔺言深借着与他调情将情绪掩盖。
阿然确实成功摸进书房,借工作电脑看了这一整天蔺言深处理的文件,他翻了桌上所有能翻找的东西,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这场冒险一无所获,最后只得到了蔺言深慢条斯理的敲门声。
蔺言深找到他了。
他们隔着一扇门,阿然的心在狂跳。
阿然不知道门开后自己的下场如何。是被蔺言深拖去喂狗,还是送到哪里接客,又或是……直接被什么别的东西折磨致死。阿然心知肚明,蔺言深是个没有心的怪物,他既然开始的时候敢与虎谋皮,就做好了无法全身而退的打算。
可预想的死局没有到来。
阿然只是被拖拽着跪在地上。
他被挤在墙根,挣扎的手腕被握住。
蔺言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是被忤逆的不快。阿然张口欲言,却被他手指摁住唇舌。
房里没有开灯,阿然在黑暗中与他对视,很快明白了蔺言深的隐欲。他仰着头顺从地舔舐他垂下的指尖,他已经学会了在欲色里顺从,这样可以少吃苦头。
这一夜过得比往常更漫长。与刚开始不同,日子越往后越难捱,蔺言深早不满足于看他崩溃哭泣,比痛苦更先来的是愉悦,对阿然来说这比疼痛更难忍。
夜色浓郁,阿然湿着眼抬头,看见窗外的雀鸟在枝头轻跳。它大概飞了很远才在这里歇脚,渴极了般仰着头在饮叶底滑落的冷雨。
窗外雨下得好大,把那只小雀栖身的叶也打得零落,它在雨中扑腾了两下,振翅飞走了。
阿然安静地看着那小雀飞走,心里竟然生出了羡慕。
狂风暴雨,只有他无处可去。
……
阿然的喉咙肿痛,再发不出一点声音,干呕和反胃的感觉还留在胸口,他神色恹恹,仿佛整个人都筋疲力尽。
蔺言深静静抱着他,漫不经心地扫视桌上的东西,他气定神闲,像是假寐的凶兽,下一刻就要把阿然吞食入腹。
阿然抬眼看着蔺言深的眉眼,似乎想从那双窥探他的眼里看出什么端倪,可蔺言深连怒火都藏得那样好,好到他什么也看不出。
细瘦的手指被骨节分明的指尖握着把玩,连指节上的薄茧都被摸柔软,阿然白皙的指节被揉得发红发热,他的手掌不大,指节修长,稍稍蜷缩就能被丈夫的手掌整个包住。
阿然被他摸得面红耳赤,他不想再这样被动,也温顺地摩挲起蔺言深的手指,自作主张地与蔺言深交缠在一起。他们十指相扣,仿佛真的恩爱非常。
蔺言深看着他的那双眼里像是藏了一片死海,阿然每每被审视都做贼心虚。他被蔺言深露骨的目光烫伤,仰着头想要亲吻他的下巴,却被蔺言深躲开了。
阿然浑身发抖,他露出蔺言深想看的恐惧,展露出讨饶的意欲。
蔺言深却不吃这套了。
他指节温暖干燥,轻轻抚过阿然的侧脸,直摩挲到耳垂揉捏,这是一种狎昵的蹂躏。蔺言深再次低头吻阿然的耳垂,他低声说:“阿然,你太不听话了。”
阿然低声提醒:“先生昨晚已经罚过了……”
蔺言深咬住他的耳垂:“那也算罚吗?”
阿然扣住他的手指,亲昵地撒娇:“先生,我的膝盖好痛。”
蔺言深温柔地笑起来,他空闲的那只手捏上阿然另一侧耳垂揉捏,把那点白皙的软肉揉到滚烫。蔺言深低声说:“不是给你上过药?”
阿然委屈地说:“跪太久了。”
蔺言深把握着自己豢养的金丝雀,他垂眸看掌心雀鸟扑腾翅膀,喜怒难辨地说:“是你太娇气。”
阿然垂下的眼睫颤抖。
蔺言深捏着他的耳垂说:“你不听话,我就要让你长记性。阿然,只有痛才会长记性。你现在记住了吗?”
阿然害怕地瑟缩:“先生,您……”
蔺言深笑得意味不明,他哄骗一样说:“乖乖,你的耳垂好漂亮。”
阿然被他这句夸奖说得发烫。
蔺言深的齿尖嗫着阿然的耳垂,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戴耳坠好不好。”
……
耳垂被扎穿的屈辱叫阿然眼眶发红,他咬紧了牙关,一句痛也没叫出来。他浑身僵硬地蜷缩在蔺言深怀里,感受银针穿过耳垂的痛楚。
其实在穿刺之前他的耳垂已经被捏得发麻,可锐物乍然穿过耳垂的痛还是让阿然清醒。滚烫的皮肉被冰凉的钉子一刺,终于有了疼的滋味。
蔺言深用棉签蘸了生理盐水,动作轻柔地给他洗去血迹。阿然温顺得像不会反抗的人偶,怎么摆布也不见活气。
其实打个耳洞而已,痛是没有那么痛的,他受过更重的伤,忍痛这种事轻而易举。阿然露出受不了的忍耐,只是因为这事太侮辱。哪怕阿然早做好了被当玩物的打算,他依然没想到蔺言深的下限会这样低。
这人从未把他当成人过。
外面果然说得不错。
蔺言深就是个疯子。
此时此刻,疯子耐心地嘱托他,“一星期不要沾水,不然会发炎化脓,”一个温情的吻落在阿然耳后,“等长好了,我要给你戴耳饰。”
阿然低垂的眼眸中闪过厌恶,可他装得太好,抬眼的时候那双漂亮勾人的桃花眼就只剩顺从,他柔软地说:“谢谢先生。”
蔺言深捏着他的下巴:“谢我?”
阿然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他手指,这是多日圈养留下的本能。
蔺言深及时抽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阿然:“我以为你会恨我。”
阿然顺从地说:“不恨的先生。”
蔺言深露出意外的神色。
阿然语气温和地讲:“我会很乖,也会一直听先生的话。”
蔺言深目光缓缓地扫过他的脸:“看来是昨天说要卖了你,把你吓到了。”
阿然缄默不言。
蔺言深就看着他笑:“我看你胆子也不像小的样子,怎么这么不禁吓?”
阿然眼眶通红,瘦弱的指尖轻轻扒着他手背,像只绝境求生的小兽:“我只有您了。”
很顺从,很听话,看上去是个讨人喜欢的玩意。
蔺言深对他表露的驯服不做评价,只说:“老太太要过寿了,今年七十了,她和我那几个妈也挺讲究这个,前几天还嘱托我把你带回去,她要看看孙媳妇。”
阿然低声应答:“我都听先生安排。”
蔺言深扶着他的腰,低声问:“还想穿裙子吗?”
阿然沉默着不说话。
因为顾氏说嫁来蔺氏的是女儿。
阿然的裙子从来不被允许脱下。
蔺言深握着阿然的身体,浴袍里的人已经被他捂得温热,他欣赏一样握住阿然的脚踝摩挲,轻声蛊惑:“我们阿然,穿裙子也很漂亮。”
阿然刚打完耳洞的耳垂在充血发烫。他心里不愿,面上却沉默地同意。他如今无权说“不”。
这样的静默顺从在某种程度上取悦了蔺言深。蔺言深把人圈在怀里,低声说:“你不想穿也可以,我允许你自己去商场里选套漂亮衣服,然后再仔细替我给老太太选个礼物,这样好不好?”
这是一种好好商量的语气。
蔺言深少见地没有命令他。
“可我不知道祖母想要什么样的礼物……”阿然的脚踝被人握在掌心磨蹭,这像一种不敬的把玩,更像拴住他的锁链,可他仍旧面不改色,甚至算是木讷地说着话,“我怕送错了给先生丢面子。”
蔺言深不许他拒绝,反复往上加码:“我叫德一陪你去,往年送给老宅那些人的礼物都是他挑的,你和他商量着选。”
阿然捏着一副怯怯抬头。
蔺言深目光在阿然脸上盘旋一阵,不知为何又被阿然讨了欢心,笑着说:“你不要忘了,替我也挑一份礼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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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耳洞(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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