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 暮年枭雄与花容月 让他呕吐是 ...
-
【“宇智波斑是最有希望实现计划的一代因陀罗，为了母亲，我假称是他的意识，借此留在他身边监视计划的执行情况。
你要学聪明一点，让他放下戒备，允许你留下来，这样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绝找来一件袍子，层层叠叠把妹妹白花花的肉身裹得严严实实，苦口婆心地叮嘱她长点心眼。
不要惹怒宇智波斑，斑可是随时会杀了她的；以及绝现在的身份是斑的造物、斑的意识，为了不暴露身份，不要叫他哥哥。
但说了一大堆话的绝，看到妹妹明显在发呆的状态，不由得又是一股闷气上涌，咬牙道：“斑就是你想要的因陀罗，从前你怎么讨好因陀罗的，现在就有样学样地讨好斑，懂了吗？这样他才会再度爱上你。”
果然，一提到“因陀罗”“爱你”这些词语，月就立马回过神来，快速眨了几下眼睛，连忙乖巧地点头，全无方才的傲慢怠惰。
绝瞬间气笑了，把袍子系好后，双手掐住她的脸颊肉来回揉搓。
直到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不适，眼眸因为疼痛而出现泪花，雪白的面庞多了两坨破了皮的血红，忍不住拍打他漆黑的双手后，绝才心情舒坦地发泄完情绪松开了手。
只见月委屈地含泪紧捂着脸颊，仅一下呼吸的时间过去便放下了手，受损的皮肤已经恢复如初。
对此见怪不怪的绝没有一点担忧或愧疚的想法，他说：“斑已经睡了，今天你不能再找他了。”
见月依旧从二人藏身的角落里探出头望向斑的位置，绝把她拉了回来，“今晚和我待在一起，我给你讲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以及和斑相处时要注意的事。”
月遥遥望见因陀罗的查克拉一动不动，自然知道现在不是去找他的时候，她又不傻。因此，她压抑住想要抱住因陀罗，与他的查克拉紧紧相贴的欲望，依偎在哥哥怀里。
就像千年前无数个黑暗的日夜里，绝抱着逐渐成长的月一样，用语言为其描绘无法望见的世界。
只是，绝正为今夜难得乖巧听话的妹妹感到欣慰时，躺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月突然迷糊地问了一句，“哥哥，我现在漂亮吗？因陀罗会喜欢吗？”
他骤然沉默了，一双黄色的眼睛死死地向下凝视她，很久之后才道：“漂亮，一定会的。”
呿，那男人的遗毒就这般持久？
……
第二日。
自通灵出外道魔像后，斑经常坐在一个由木遁创造出的宽座椅上，身后插上与魔像连接的管子，把白绝和绝派遣出去做事，而自己在山洞里枯坐一天。
每一日都是这么无聊，简直就像在静待死亡。
然而这一天的斑遇到了新鲜情况，自醒来后，一道灼灼的目光便固定在他身上久久不去。
他转头望去，就看到昨天那个奇怪的女人裹着一身厚重的棕色袍子，脖子以下没露出一点皮肤，袍子后面还有个大帽子，被她戴在头上，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
‘这什么奇怪装束……昨天大摇大摆地不着寸缕，今天又包得这么严实，绝从哪儿找的丑衣服。’
此刻那女人正站在一处角落，从石墙后面探出半截身体，不加掩饰地偷窥他，色调暗沉的棕袍在昏暗的环境里仿佛隐了形，远远望去，那里仿佛只有一面苍白的人脸飘在空中，令人脊背发凉。
斑觉得那道视线太过灼热，令习惯了孤僻寂静的他有些不适应；也想继续昨天的进程，把这女人的来历彻底搞清楚。
于是他朝角落里潜伏的女人招手，他能看到那人先是疑惑地歪头，定睛注视他摆动的手掌一会儿后，一步步朝他步行过来，举止比昨天收敛了很多。
走到他面前后，女人低头看了那只手几秒钟，把自己的手覆盖上去，发现摸到的是手背后，又摸索到掌心，葱白一样嫩滑的手指强行挤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在找我吗，因陀罗？”
斑不去管她的小动作，问她过去的事情。
月皱眉道：“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些问题，比起从前，你应该关注的只是在你面前的我本尊才对啊！”
不过想到哥哥的叮嘱，她松了眉头，装作不在意地说：“罢了，既然你这般渴求，我就告诉你好了。”
不能多次忤逆、反驳他的想法，要用顺从换取信任，让他觉得我弱小、没有秘密，让他以为已掌握了我的全部底细以及生命，这样他才会放心地容许我留在这里。月这般想着。
她把与因陀罗相遇、相恋，被愤怒的阿修罗斩首、失去意识的经历简单讲了一遍，并在讲述过程中一点点靠近，最后坐在斑的座椅上，把他的一只胳膊圈入怀抱。
斑问她故事里的哥哥是谁，月说：
“与我同生、被母亲抛弃的、弱小丑陋的哥哥，是他想到求助因陀罗为我治病，也是他在危险的阿修罗面前抢走了我的头。不过他应该早已不在了吧，毕竟我们兄妹是一样的脆弱不堪。”
月确实长了心眼，没把绝的身份全部抖露出来。
而得知幻术对她无效后，只能靠语言引导她吐露详情的斑，自然也就无法察觉其中的遗漏，毕竟人无法想象从未见过的事情，他对那个年代的了解仅限于南贺川神社里的碑文。
“但生在千年前的你活了下来，还出现在外道魔像里。”斑眼神清明，不去关注这女人与因陀罗的感情纠葛，抓住最大的疑点不放。
‘她说被阿修罗砍头，头被哥哥带走，那魔像里的她是头的部分、无头身体的部分、还是完整的全部？又谁把她放进去的？’
然而这次月什么也没隐瞒，她确实不知道。
看着女人无辜懵懂的脸，斑突然一皱眉，用力抓住悄悄放到他肚皮上的手，呵斥道：“又想做什么！不要逾矩。”
月被抓了个现行，下意识摆出笑容假装无事发生，轻转手腕想要摆脱斑的钳制。但手腕越是扭动，束缚她的力道就越紧，月不得不承认，她小瞧这个浑身是衰老气息的因陀罗了。
最后把脸憋得通红，她也没成功挣脱，索性放弃了，手腕瞬间一软，声音也随之软了下来，“你从我身上得到了那么多，我就不能也向你索取一点吗？
这不许碰，那不许摸，从前的你可没这么小气！”
看着面前的一双紫色眼睛，感受到斑身上散发的不悦冷气，她迟疑了几秒，表情失落地哀怨道：
“我从出生起便看不见任何东西，是你让我看见了查克拉的世界，我对世界的了解全都源自你。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力量，因陀罗，别再拒绝我了。”
说罢，眼眶里瞬间涌现泪花，她把脸贴到斑的肩头，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哥哥和因陀罗都说过我很漂亮，以往这么看他们时他们总会呆住，那你呢？答应我吧，因陀罗，答应我的一切要求。’
她忍住笑意，保持两眼泪汪汪的模样，等待他的回答。
然而，斑说：“……不行。”他移开视线，对她的美颜攻势不接招。
听到答案后，月顿时攥紧了拳头，罕见地被因陀罗忽视又拒绝的她恼羞成怒，想要甩他一巴掌，骂他“不识货的东西”！
但哥哥屡次叮嘱让她收敛脾气、讨好这个人，为了兄妹的未来，月只能忍气吞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任他攥着手腕，不争气地、窝囊地流下满是愤恨的泪水。
‘我讨厌你讨厌你，为什么世界上会存在衰老的因陀罗！去死去死！’
……
然而这一天的不愉快就像一缕微风自然地逝去，什么也没带来，什么也没带走。月每天总在找各种机会与斑亲近，试图触摸他腹部的查克拉核心。
对此觉得好笑的宇智波斑不明白她为什么执着于触碰那个部位，不过她的执念太过明显，也就给了他可利用的机会。
斑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给予她接近的空间，借此掌握了她的全部信息。
一对无父无母的兄妹相依为命，妹妹天生目盲，哥哥求助于具有天才名号的因陀罗，因陀罗在治疗期间与妹妹相爱。
因陀罗与阿修罗因继承忍宗之事而决裂后，认为因陀罗是受人蛊惑的阿修罗斩下妹妹的头，妹妹从此失去了意识。
……渺小、平凡，只是有幸与因陀罗产生关联的平庸之人。宇智波斑对月这般评价。
至此，月与绝期望的结果达成了。宇智波斑自以为完全了解了月，觉得月的生命尽在他手，把她视作解闷的玩意儿留在了身边。
敏锐察觉到斑的变化的绝笑出了声，轻蔑道：“傲慢也是一种罪过，斑还没意识到自己轻视的是什么怪异东西，呵呵呵。”
……
时间一天天过去，月没表现出任何异常情况，每天不知疲倦地贴在他身边，没有觉得无聊要走出基地的想法，斑渐渐放下心来。
看她被两个白绝逗笑；看她明明看不见自身，却乐意换上一件又一件新衣取悦他；看她让白绝造出一张木床，拉着他躺了上去。
月紧紧抱着这位衰老的因陀罗瘦削的身体，头顶着他胸膛，眼睛朝下看去，手指放到他腹部的核心一圈一圈轻轻描摹，声音小得像在呢喃，“因陀罗，现在的你是什么模样呢？我想见一见。”
斑问她怎么看见。
月说用查克拉精密地覆盖到皮肤的每一点上，曾经她便是这样看见了因陀罗和自己的脸，然后看到了世界。
斑沉默了一阵，那种程度的精密操控他没力气做，也不想做。
他说：“等你对我的称呼不是因陀罗时，我就满足你。”
这时月把手掌在他腹部开始揉捏，撒娇说：“明明都是你，有什么不同的。”
斑压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这女人的手不知轻重，先前有几次力度大到让他以为仿佛内脏都被她搞得变了形、错了位，他止不住地呕吐起来。
然而久不进食的身体仅仅吐出了一点酸液，唯有源自腹腔深处的不适久久不得平息。
几次意外之后，本就衰颓疲惫的身体更加虚弱了，有次他忍无可忍地要下手教训她，拔地而起的粗壮木藤紧紧缠绕，绞住她的脖子，将其举在半空。
木藤一点点收紧，她惊恐地咧开了嘴，眼泪、涎水与血液混合在一起，让那张花容月貌污浊得一塌糊涂！
抠拽木藤的手上指甲纷纷开裂翘起，挣扎中鞋子被蹬掉，脚也被蹭破了皮，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汗涔涔、血淋淋！
直到她手脚垂下、不再挣扎，斑才把木遁忍术解除，静观她的身体掉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概一分钟后，月恢复如初，从地上爬了起来。
下一秒，她立刻愤然扑了过来，让斑从座椅上扑倒在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压住下肢，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眼睛瞪出红血丝！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痛！明明我是因为爱你才百般接近你，你只要接受它就好了！呕吐也好，虚弱也好，都是我爱的证明！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把我留下来，你很享受我的亲近不是吗？！”
斑被掐得喘不上气，抬手攥住她的小臂，正要用力折断时，一连串温热的液体突然滴到他嘴上。
他抬眼看去，只见月的眉眼皱作一团，泪水越过紧密贴合的睫毛持续落下。
“为什么，为什么因陀罗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爱，我想要……想要……”
她的表情极为委屈，如果不是知道这场纷争的起因是她几次让他不适呕吐，斑绝对会对她起怜悯之心。
她哽咽地、磕磕绊绊地说着，但说到后面时，像大脑断片了一样，表情突然呆滞了一瞬，恍惚地松开了掐他脖子的手，开始无助地敲打起自己的脑袋。
“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忘记了！因陀罗，我忘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月突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惶恐不安，即便是斑此刻柔和地、安抚性质地朝她伸手，也会被她惊恐地打到一边。
重复了五、六次后，斑牢牢捂住她的手腕，月再次拼命挣扎，直至反抗无果，她绝望地瞪着没有聚焦的眼睛，呆滞地任他作为。
“我帮你一起寻找被你遗忘的东西，斑……因陀罗会帮你，月。”
他淡定地安抚，言语平静。尽管不愿承认因陀罗的名字，但她只认因陀罗。
听到熟悉的名字后，月恢复了一点神志，灰白色的眼珠无意识地转动，被他主动抱在怀里后又睁着眼睛愣了将近十个小时。
最后被斑强行闭上眼皮，才不安地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3 暮年枭雄与花容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