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4 越是期待越是失望 眼珠、赝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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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遗忘了什么，本人不知道，相处时间太短的宇智波斑自然也不会知道，那么目睹其成长的全部过程的兄长绝知道答案吗？
很遗憾，他一样对此一无所知。
毕竟月从小被他带到远离人烟的地方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直到在他的安排下刻意与因陀罗见面，才遇到了第一个人类。
她对世界、人类以及自身的所有观念皆由绝一手调教，所以思维如野兽一般野性直率的月，会时常做出怪异举动。那么她在哪段时间里出现了异状，也就无从得知了。
不过绝并不在乎月遗忘了什么，在他眼里无论天大的事情，只要不涉及最在乎的因陀罗，月在第二天依旧会忘记，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她就是这么的没心没肺。
……
果不其然，被强制入睡的月醒来后面色如常，问她是否记得昨天的事，她一脸困惑不解，全然没了当时的记忆。
‘心灵创伤？身体强制她遗忘那些记忆？还是说她体内存在禁制，强迫她无法记起？’斑心中猜想。
她照常像藤蔓一样缠上斑的身体，两臂向前伸展穿过他的肋下，从身后抱住他的上身，两只白皙的手掌交叠在他腹腔之上。
一边用嫩滑的脸颊磨蹭他的下颌，一边含混地说：“这根管子太碍事，每次想从背后拥抱你时，都会被它阻挡。真想把它拔掉，但拔掉后因陀罗就会立刻死去吧？
我不要你死，你死后查克拉就会消失，天地之大，我又该去何处寻找你？”
斑低声回应，他自然不会把维持生命的东西拔掉，但死亡呢？他无力抗拒死亡。
他终究要死的，也许是在彻底厌弃了这具衰老身躯之后，也许是在外道魔像无法再滋养他活着之后，亦或是在计划有了稳妥的保障，可以安心托付、等待复生之后。
在他死去之后，这女人该何去何从？要不要到那时带她去死……
“呵，不会的。”他说。
“不会”指的是什么？不知道，不会立刻死，不会找不到我，不会带你死，谁知道呢？也许这些都成立，也许都不成立，也许只能实现其中之一。
对死亡、爱和她的情感像这基地里阴暗的光线一样，捉摸不透。
讨厌死亡，但无法抗拒死亡；对爱无能，但人本能地期待感情；讨厌她霸道的占有欲，但喜欢她目无一切、毫无保留的宣泄爱意。
他抬手覆盖到胸口处她的手上，‘乖一点，别让我失望，我就带你前往美好的新世界。’
感受到他的肢体回应后，月搂抱得更紧了。
……
后来的一天，月注意到他的眼睛发生变化，轮回眼消失，变成了她熟悉的写轮眼。
在找到合适的轮回眼载体——漩涡家族出身的红发男孩后，斑取下自己的一双轮回眼，命令绝找机会为那男孩换眼，自己则换上一副三勾玉写轮眼。
对于月这个计划之外的产物，他什么也没提起，但看月的表现，想到她能看到查克拉，便觉得说不说都一样，反正都会被她察觉。
月一反常态地没有缩在他怀里，抱着腰腹不撒手，而是双手交叠，将脸垫在他肩头，歪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
尤其是在他不堪忍受这灼热的目光，亮出写轮眼想要警告她时，她反而眉头跳动，嘴角压制不住笑意，脸颊潮红地含情脉脉看着他。
“唔，因陀罗，你变回曾经的样子了。这双眼睛……这双眼睛见证了我们相爱的所有时光，我爱这样的你！”
“你不知道我多高兴！让我好好看着你！”
她从斑的肩上抬起了头、坐直了身，挪到他腿上坐下，一手放到他脑后，一手托着他下颌，前后夹击固定住他的头颅，将柔软的红唇凑上前去。
斑一言不发，微皱着眉头盯着那张在眼前逐渐放大的红唇。
出乎他意料的是，她略过了下巴、嘴唇、脸颊、鼻头和额头任意部位，径直朝他的眼睛吻去。
斑下意识眯起眼，轻柔的触感一下又一下落在他眼皮上，比发丝轻挠要沉重，比手指掠过要潮湿。
唇瓣含住了上层纯黑的睫毛，舌尖探出轻舔那纤细上翘的睫毛尖端，让每一个尖端都染上她的液体后，再向前探索、描摹那紧挨眼球的根部。
最后，她用舌头顶开紧紧闭合的眼皮，掠过两条偏硬的眼睑，直达眼膜。
微凉的、富有颗粒感的舌尖一点一点在不断颤动的眼球上标记自己的符号，眼白、血丝、瞳膜，从侧面舔至正中的瞳孔，将自己的液体留在他身体里，又用舌尖带出他的泪水，顺着食道吞进肚里。
脆弱敏感的眼球受不了舌头粗糙的颗粒，他本能地眨眼，挤出生理泪水清洗眼睛，最后忍无可忍地捏住她的后颈，她才罢休。
“哼哼，以后因陀罗有什么变化一定要告诉我哦，我期待你彻底变回从前的那一天！”
“那一天我会带你享受世间最极致的狂欢，庆贺你的新生！”
月探出艳红的舌尖将唇瓣轻舔了一圈，弯起湿润的嘴唇放声大笑。
而斑则是捂着眼睛，承受着耳膜被她的笑声轰击，整个人无力又无奈地轻喘着气。
……
日复一日，月满心期待他下一次更接近最初的因陀罗的新变化，高涨的情绪持续累积，仿佛心脏都快要胀开了，可依旧没等到期待的变化。
寻常的拥抱已经无法满足她对依赖的情感需求了，因此面对身体虚弱衰颓的斑，她提出制造出年轻的影分身陪她玩耍。
于是在第二天，在漩涡白绝的描述中，一头黑色长发、身穿红色铠甲的青年宇智波斑站在她面前。
月略微疑惑地看着他体内的查克拉，思索了很久。
“怎么？你要的分身就在这里。”依旧坐在座椅上，静观这一场面的老年宇智波斑说。
在他一句提醒后，青年斑伸出手将月低垂的发丝捋到耳后，用同样的声音说：“能陪你玩耍的、有精力的宇智波斑就站在你面前，还在想什么？”
青年斑才把鬓边的头发夹好，月一低头，那些白色长发又从耳朵上垂了下来，于是他便再动手整理。
结果低着头的月咬牙切齿道：“别碰我！”
青年斑动作一顿，手僵直地悬在空中，他低头看去，与慢慢抬头的月对视上，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瞪得极大，出现血丝，眼眶泛红。
月用力拍掉他的手，眉头紧锁，用无比抵触的厌恶语气对他说：“滚开，赝品！不走就杀了你！”
见情况不对劲，在一旁看戏的漩涡白绝跳出来打圆场，“别这样嘛月，你不是想要斑的分身吗，这个就是啊！斑今天特意消耗查克拉为你创造的。”
“我说了让你滚开！”月甩掉被漩涡白绝拉扯的胳膊，推搡了一下青年斑的胸膛，见他依旧没有任何行动，愤怒地踮脚掐住他的咽喉！
“明明是一团混入因陀罗查克拉的怪物！也敢自称是他！我虽看不见你的长相，但查克拉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为什么要骗我，我明明很期待这一天！白绝你为什么要骗我！”
见伪装暴露，青年斑无奈一笑，轻松掰开脖子上月的手，身体表层开始扭曲变形，刹那间变回了原本苍白的模样。
“果然一下子就被识破了啊，所以斑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惹怒她呢？”他的一句话轻轻松松把月的怒火转移到了斑身上。
“我以为你在变好，以为你会变回从前那样，为什么设计欺骗我？！你不信任我，还是想耍我寻开心？！”
把面前的白绝推开，伸手直直指向斑的方向，气急败坏的月睁大了眼睛，没流一滴眼泪，眼里尽是愤怒。
一点也没为恋人的不信任为悲伤，只有对他无法满足自己的憎恨。
“因陀罗，因陀罗！因陀罗！”
她想杀了屡屡令她愤怒的新因陀罗，用手掐、用牙咬、用刀捅，什么手段都行，只要能杀了他泄愤！
可对因陀罗的爱又不断拉回她的心绪，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在心里不断拉扯、斗争，令她头昏脑胀！
最后，她无比焦躁地抬手在脸上用力抓挠，指甲里嵌满鲜血和碎肉，一张平整白嫩的脸上纵横交错着几十道深深的血痕，血液不断流淌，在她脚下聚成一团！
直到指尖摸到了坚硬的物体，反应过来已经挠到了骨头，把脸颊都挖空时，她才回过神来，被激素压制的疼痛瞬间袭来，眼泪夺眶而出！
“啊啊啊！好痛！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帮帮我哥哥！”
再也顾不上合伙欺骗她、让她失望的斑和白绝们了，月的精神暂时崩溃，像孩子一样脆弱无助地朝着苏醒当晚与哥哥密谋的角落里跑去。
两个白绝面面相觑，没料到事情会有这样异常的展开，但见斑坐在座椅上安然不动的姿态，便放心地走开了。
做假分身骗人是斑计划的，把月逼疯也是斑造成的，烂摊子自然由他收拾。
空荡荡的山洞里一时间只剩下独坐着的长发老人一人，沉默的空气飘了有一阵后，他突然低沉地笑出了声。
她果然深爱他的力量，这种纯粹至极、排斥一切的爱，真有趣。
带着对月前所未有的肯定与满意，斑用瞬身术来到她所在的角落里，把蹲在地上大哭的她拉了起来，即便被她拼命挣扎、被她打耳光也不恼。
拨开她被汗打湿、紧贴在脸上的发丝，看着那张恢复如初的面庞，斑说：“在将死之时，我答应你让你看到我的模样，这次绝不骗你。”
作为让我满意的奖励，回馈你的爱意。】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4 越是期待越是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