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 你就是我的因陀罗 生生世世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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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悲剧都怪你，把我牵扯进你们兄弟的纷争里，害我受了那么多苦痛！”
将男人的干瘦身体紧紧圈住，感受到腹腔与他的查克拉核心亲密相贴，月雪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粉红，她弯起失焦的眼睛，对阔别已久的恋人吐露怨言。
直到冰凉的身体因自以为的温存和兴奋而体温上升，缓过神的月摸索着把男人的手放到脖子上，带领他圈住自己的脖颈。
“我的脖子好疼，脸皮、眼睛也痛，因陀罗，用你的查克拉帮我缓解一下吧，就像从前那样，我喜欢你的力量进入身体的感觉。”
没等男人回应，她就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把手挤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用嫩滑的脸颊肉轻轻蹭着交叠着的手。
看了一出好戏的宇智波斑眼神一暗，松弛枯瘦的脸上出现浅浅的笑容，自寻死路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
‘那就如你所愿。’
顺着女人的力道，斑将手搭在她脖颈上，掌心蔓延出如水的查克拉慢慢渗入她的皮肤，爬满身体每个角落。
最后，斑得出了一个令他惊讶的结果——这个女人的身体不会产生任何查克拉，且存在一股与他一模一样的力量在近乎零损耗地运转。
为什么会这样？虽说现在也有很多人一辈子与提炼查克拉无缘，但既然体内出现了查克拉，这种接近生命本源的力量便会无可避免地融入身体机能的运作，即查克拉会被本能地消耗掉。
而这女人的身体不会消耗这种能量，这种情况斑闻所未闻。
再者存在于她体内的查克拉与他的明显相同，鉴于他是因陀罗转世的说法，难道她真的是六道仙人时代的人？又当真是因陀罗的恋人？
他确定了这个女人没有使用查克拉的能力，也就没有杀伤性，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杀死她。斑的戒心稍减，对她的身份愈发好奇。
斑问她是谁，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出现在外道魔像里。
月从他臂弯间抬起头，灰白色眼睛瞪得极大，表情不善。
月只能看见查克拉，在她眼里，恋人原本红色的写轮眼变成了紫色，体型变了，声音也变了。
对这些变化感到不安的她紧皱着眉，看着斑眼睛位置的查克拉，质问道：“为什么问这些，身为爱人的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我是谁，我们做了什么，这些你应该到死都要记住！”
“为什么一次次让我失望，因陀罗！”
见斑迟迟不回应，她冷哼一声，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环着他的脖子，将彼此紧紧锁在一起，久久不语。
被她大声训斥后，斑本来不耐烦地想动手警告一下，让她管理好自己的态度。
可转念一想，幻术对她无效，体术的话太费力气，如果使用忍术弄伤她，根据刚才对她身体的检查，确认其肉身极具活性，她会很快痊愈。
所以斑可以肯定，如果伤害了她，这个举止疯癫、满脑子情爱的女人一定会在痊愈后对他大喊大叫，甚至在痊愈前，就会拖着残破的身躯，像鬼一样在他面前晃悠！
不想受精神攻击的斑就这样僵持着，任她怎样拥抱自己。反正这女人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即便他已到了暮年，也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过了一会儿，站得累了的斑用木遁变出一把椅子坐了上去，月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将脸埋在他颈窝，借他灰白的长发遮挡住自己的面庞。
彼此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老年人斑都有些昏昏欲睡了，月突然开口。
“你老了，生命在衰减，浑身散发着腐朽气味，还把我忘记了。”
斑低头看去，稍微转一下头就把遮挡着她脸部的头发移走，随后他看到了迄今为止女人最沉静的模样。
眼珠一动不动，表情哀怨，像一尊易碎的瓷美人，令审美传统的斑忍不住产生好感。
他说：“你可曾想过现在是什么时代，我又是哪一个因陀罗？”时移世易，六道仙人的时代已过去了上千年了，你想念的人也不在了。
月闻言坐直了身体，抬手抚摸他皮肤松弛的脸庞，迟疑了几秒后，道：“你的查克拉与我产生共鸣，查克拉没有变化，那你就是因陀罗。你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你，我永远爱着。”
她将额头抵住斑的额头，灰白色眼睛与斑的眼睛凑得极近，仿佛彼此的眼珠黏膜都要接触在一起，这是个极为冒昧的近距离。
她轻声说：“所以现在是什么时候，告诉我吧，智慧的因陀罗。”
听到她一通荒谬执拗的言论后，斑嗤笑一下，说：“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人又皱起了眉，不想回答这种基本问题。因为如果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那因陀罗还算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吗？
她只爱与自己结识后的因陀罗。
但想要知道答案的欲望压倒了不耐的情绪，她回答说：“月，我的名字是月，意为天上的月亮。尽管我不知道月亮的模样，但哥哥说它和我一样是完胜所有人的美丽。”
一提到哥哥，月不自觉地笑了，弯起眉眼，抵着斑额头的脸开始晃动，连带着睫毛也在摆动。
而在斑的视角看，那近在眼前的纤长纯白色睫毛乱动，随时有刺入他眼睛的可能。
心生抵触的斑转过头，将脸上的手拨掉，说：“距离六道仙人时代已过去了上千年，我是宇智波斑，是因陀罗力量的转世。
换言之，只有最初的因陀罗死了，才会有我的存在，你的恋人已经不在了。”
毫不留情地把真相戳穿，斑转过头，恶趣味地凝视月每一分每一秒的表情。
‘一心都是因陀罗的你知道他死去后，会作何感想呢……’
如他所想的那般，女人先是对他的话感到惊愕，与他对视了十几秒后，睁大的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水。
“千年……都过去这么久了？所以你才没有来救我，我等了你那么久……”
她抱着斑的脖子流泪，美人无论做什么都是美的，尤其这种达到极限、近乎非人的美貌，斑罕见地有耐心观赏这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坐在怀中哭泣的模样。
看她雪白的身体一颤一颤，看她的眼眶、鼻头因为哭泣而变成粉色，先前越是张狂，此刻的脆弱便越是耐人寻味。
但还没欣赏一会儿，女人会抹掉眼泪，眨着湿润的睫毛，又对他谈起了因陀罗和情爱。
月说：“因陀罗，我死去的时候你想过救我吗？你临终前有想起我吗？我一直在想着你，哪怕眼珠、脸皮和大脑被不断腐蚀，我也在想着你。你爱我吗？”
斑感到无语，说：“我是宇智波斑，不是你的因陀罗。”
也许是那句“不是你的因陀罗”激怒了她，女人先是一愣，搭在斑肩头的手掌骤然收紧，愤然说：
“你说过我们会生生世世在一起，你不能违背约定！无论是哪一个你，是婴儿、老人，是男人、女人，是野兽还是草木，亦或是山川土地，每一个你都要爱我！”
仿佛对牛弹琴的斑无奈地叹了口气，让被她声音吸引来、在一旁看戏的白绝把她拉走。
而才清醒不久的月很抵触外人的触碰，她猛地缩进斑的怀里，攥住了斑身后那根连接着外道魔像的管子，阴狠地说：
“现在的你离不开那东西的供养吧？不要试图甩掉我，不然我会掐断这根管子，让你去死！因陀罗，宇智波斑！”
斑眼神一凛，杀意骤生！
这时，绝突然以人形出现在几米远的位置，“你遇到棘手的事情了呢，斑，我来试试。”
他一步步走近，月原本很是紧张，一只手臂用力圈住斑的脖子，不在乎他是否能喘上气。
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月朝那里望去，熟悉地什么也没看到，确认了是哥哥后，她松了力道，乖顺地被绝拉出斑的怀抱。
斑见她此刻如此听话，不由仔细打量了她和绝，绝道：“呵，也许她因为我是你的意识才允许接近。你休息吧，我会看紧她的。”
对绝很是放心的斑点头，走回熟悉的地方坐下，不再管她。
绝让两位酷爱八卦的白绝离开，把月拉到角落后，压低了声音，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说过不要提从前的事，为什么不听话？”
远离了那三个查克拉团，回归到黑暗环境里，又有熟悉的哥哥在侧，月收起了在斑面前深情款款的样子，不屑地冷笑道：
“谁让哥哥的存在如此稀薄，无论是身体还是声音都不能让我感知到呢。明明是双生子，哥哥却连个正经的身体都没有，真差劲！”
绝道：“狗屁双生，你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我养大了你，不是我救下你的头，不是我把你放进魔像里，哪有现在完整的你？！月，别太傲慢了，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
鉴于被杀害、被折磨的经历，月对因陀罗、对哥哥抱有同样的怨念，恨他们不拯救自己。
所以面对哥哥的指责，一刻也不想忍耐，只想发泄不满和委屈，月怒道：
“那为什么千年后我才苏醒？！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身为哥哥却不想方设法拯救妹妹，你才是傲慢失格的那一个！所以我才会喜欢因陀罗，讨厌住在一无所有的阴暗空间里的你！”
“因陀罗因陀罗，你嘴里永远是这个名字！明明陪伴你最久、一起生一起死的都将是我！你爱他，他的弟弟却杀了你，他也没救你，你等了千年，他的转世也忘记了你！醒醒吧，他真值得你恒久的喜欢吗？”
绝握紧了她的后脑，将她的头拉了过来，不耐地与那双因看不见他而涣散的眼珠对视，心里更是烦躁。
千年后的因陀罗本人说忘记了她，哥哥又把这令人心痛的现实重述了一遍，月被说中了心事，陷入沉默。
见执拗愚蠢的妹妹把话听了进去，难得安静下来，绝也压下怒火，抱住她光洁的身躯，一黑一白两具身体零距离紧贴着。
用漆黑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她顺滑的白色长发，绝轻声说：“我会永远陪着你，所以这一次也由我为新生的你穿上衣裳吧，月。”
就像小时候那样，照顾你、养育你、利用你……】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2 你就是我的因陀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