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 崩坏 “圆月”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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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数值：样貌8；家室7；天赋7；心性7
出身：大名之女
特质：貌美；强壮；聪颖；气运之子】
【山崎真由生产那日，彩霞漫天，百鸟齐鸣，在孩子出生后的夜晚，更是降下甘霖，为久旱的育穗期的作物送来了及时雨。
圆月欣喜若狂，跪到床边细看襁褓中的婴儿，手指悬着轻轻触碰她淡金色的细软胎发，像欢喜的鸟雀一下一下轻吻妻子山崎真由的面庞。
甚至把妹妹圆萤拉来细观，紧紧攥着她的手，眼放光芒，“妹妹，你看这孩子多可爱啊，和小时候的你一样！如果母亲还在世，她看你也会这般高兴！”
说着，睁大的眼睛流下两行热泪，他先是一愣，松开了拉着妹妹的手，手握成拳放在眼睛上缓缓擦拭。
带着哭腔闷声说：“我爱这孩子，萤，你也要爱她啊，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名为圆月的一生太过无趣、太过失败了，幼年丧母，青年丧父，子嗣非所愿，情人妾室亦因各种利益而有意图地接近自己。
只有这个妹妹足以相信，可只要哥哥存在一天，妹妹就无法成长，将永远蜷缩在哥哥的影子里。
所以，圆月想效法梦中前世的自己，结束这一世的生命，以新的身份行走于世，让圆萤获得迟来的成长。
“像爱我一样去爱她吧，这一次你也是她的母亲之一。”
放下被泪打湿的手，眨着湿润的红眼睛，与妹妹圆萤那双如出一辙的红眸对视，圆月微笑着轻声说。
‘曾经我做你的孩子的父亲，这次你来做我孩子的母亲，我们打平了。
对不起，我又用血缘栓住了你，这孩子母家势力太薄弱了，只有你最值得托付。
不要怪我，我一直深爱着你，下一世也如此。’
“哥哥……”看着圆月今天格外异常的表现，圆萤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
只是一个天生异象的婴儿罢了，为什么这么激动，激动到像孩子一样流泪？才一出生就说这么重的话，你想到了什么呢？
况且我爱的是你啊，你的孩子……怎么可能对她的爱与你等同，她有什么资格。
但圆萤压下了不安，忍住了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笑着点头。
当夜，圆月屏退所有人，独自在寝殿伏案书写着什么，灯火彻夜未熄。
第二日白昼，处理完日常政务、看过山崎母女后，又书写起来。
第二日夜晚，忙了一天的圆月出了殿门，在庭院内活动筋骨，这时侍女来报，说曾我部清彦为他和女公子设宴贺喜，请他前去。
圆月想到自迎娶了山崎真由后，便再没召幸过曾我部清彦和侧室小野礼，不想寒了臣子的心，圆月应邀赴宴。
明亮的橙黄烛火将那人金色发丝照得更为耀眼，他背对烛光，阴影里的俊美面庞多了几分柔和，又有一点苍白的鬼气。
见圆月一身常服，眼下青黑，却依旧容光焕发、难掩喜悦的模样，曾我部清彦低头看自己身上正经的华服，无声地笑了一下。
起身迎接，待圆月在主位坐下后，斟酒送上，开场白普通，“女公子天生祥瑞异象，恭贺大人您喜得贵女。”
望着曾我部清彦温和地向他敬酒的姿态，圆月举起酒杯，小酌一口。
之后两人一边吃菜饮酒，一边闲谈，随着酒水下肚的量越来越多，两人的脸颊上均浮现嫣红颜色。
圆月一手撑着头，道：“这些天我一直和夫人在一起，冷落了你，对不起，清彦。”
金发男人闻言眼神怔愣了一秒，嘴唇张了又合，最终也没说一句话，只是端起酒杯又饮了下去。
“你知道的，昴终究不是我的正经子嗣，我需要一位合格的妻子生下一个符合期望的孩子。所以对不起，我要对大名位子和火之国负责，稳固的血脉才能稳定传承权力。”
圆月手指摩挲着酒杯光滑的边缘，说：“不过我依旧想着你，我已经选出了几位出身不错、品性端庄的貌美女子，若有合你眼缘的，便娶做妻室，举案齐眉，生儿育女。”
他垂下眼睫，“你需要正常的生活，做情人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对你不公平，不是吗？
为了妻女，我必定会疏远她们之外的关系，但你仍是我信任的臣子，我已属意让你做下一任大名的首席辅佐。”
说了好些话，圆月觉得体内燥热，便扯松了衣领，抬眼看曾我部清彦。
却见曾我部清彦眼含泪花，他低头眨眼将泪水收回，强笑道：“您的厚爱，我受之有愧。”
圆月抬手为其斟满一杯，曾我部清彦低头凝视面前那杯平静无比的酒液，手指颤抖，他终究没饮下这杯，声音沉闷地说：“臣斗胆问您，可曾对臣有过几分情意？”
他眼瞳止不住地颤抖，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圆月。
圆月面对他直勾勾的目光，笑了一下，无奈地向后靠着椅背，无聊地向上看。
“为什么都在纠结这个问题呢？我的感情是什么珍贵东西吗？”
他表情变得平静，“对你自然是有的，否则我也不会一路提拔你、为你择选妻室、命你做好辅佐下一任的准备。”
曾我部清彦说：“可你认为我会喜欢这些吗？”
圆月沉默了片刻，道：“你想和我在一起，我看得出来，但我无法立下承诺，也无法兑现。
我的身份和家庭不允许，我的时间也不允许，像寻常夫妻一样的生活我给不了你。
所以世俗标准下的完美生活我会为你安排，妻妾和权力都尽力满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大臣也可以让你当。”
曾我部清彦说：“可我不想。”
圆月抬手捂眼，深呼吸一下，说：“那你想要什么？和我一起死，想要吗？”
他这只是被反驳后下意识的一次顶嘴，世俗的最优解已摆出，如果这都不想要，那圆月也没什么能给的了，总不能把大名位子让出来吧？
圆月不会给，也知道曾我部没这个念想。
所以已计算好死期的圆月说了句气话，却不想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金发男人说：“自然。”
圆月诧异地坐直了看他，曾我部清彦额上、鼻头出了一层薄汗，皱着眉表情痛苦，却依旧扬起嘴角，“我会和你一起死。”
开口说话的那一刹那，绛红色血液无休止地流了出来，圆月见他这副模样先是紧皱眉头，没过几秒忽的捂住了嘴，但无济于事，身体自发地呕吐出毒血，令他掌心一片粘稠。
面对圆月不可置信的表情，金发男人流泪苦笑，“当年是您向先大名谏言处置我的家族，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可我爱着你，怎么办呢，一起死好了。
我与仇人共处多年，已无颜面对家族亡魂。您用毒水杀死两位亲人，也多次使用这种手段铲除不安分的臣子，臣也用毒药杀了您好了。”
看圆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无力地从凳子上滑落瘫倒在地，口吐毒血的同时，眼鼻也流出血液，最后他吐出一滩软塌塌的艳红色碎肉块，倒在了血泊里。
曾我部清彦见圆月几近气绝，叹了口气，捂着脸痛哭起来，片刻后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吃下去，踉跄地朝自己的居室走去。
那颗药丸能缓解一点毒性，但不足以解开所有毒，只能将他的死期推迟片刻。
杀死圆月后，曾我部清彦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自尽谢罪，为自己侍奉仇人并爱上仇人，而向族人亡魂告罪。
他把摆在架子上的长刀出鞘，被多次擦拭养护的刀刃闪着银白色锋芒，跪在地上，将刀置于腹前，惶恐、犹豫、恐惧与坚决萦绕心头，随毒血一齐呕出，将长刀染成红色。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在曾我部清彦离开后，圆月仅剩一口气苟延残喘，他的手掌倒在了血泊里，与自己呕出的血肉紧紧相贴，他心里恶心，却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竟敢害我！我早已将全部档案修改过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呕啊，我不要死！我的孩子才刚出生，我还没为她安排好一切，明天才是我该死的时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该死的！我还没做好转生仪式，现在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啊啊啊快想快想！有什么办法救救我！月，宇智波月！’
这时又有肉块上涌，似乎体积格外大，加之躺着的姿势不利于呕吐，那肉块堵在咽喉处不上不下，令他难以呼吸。
圆月瞳孔渐渐涣散，呼吸越来越微弱，他脑中不断回想梦中前世的回忆，曾经不愿面对的记忆如今他如饥似渴地翻找，终于在即将死亡的瞬间，解救办法被他找到了。
复活，宇智波月第一次开启写轮眼后获得的一次性能力。
圆月胸膛颤动，无声地笑了，‘苍天助我！’
身体死亡的一刹那，圆月使用了前世一直未用的复活能力，眼中一道白光闪过，身体恢复如初，成功复活。
倒在血泊中的手掌收紧，有力地将碎肉块捏碎，他从地上爬起，将上身染血的外衣脱掉，把脸上的血和碎肉胡乱擦干净后，寻来一把利器，循着地上的血迹朝曾我部清彦所在处跑去。
……
腹部绞痛愈演愈烈，即便没胆识切腹自尽，这疼痛也在催促着曾我部清彦赶紧下手，一了百了。
他紧咬牙关，伸长手臂，将长刀刀尖对准腹部，准备猛地刺入、迅速划开肚皮。
而长刀还未刺入腹部的时刻，后背突然传来一下剧痛，仿佛脊柱都被划伤、心脏被刺穿！
曾我部清彦一下子没了力气，长刀掉落在地上，双手忽的垂下砸到膝盖上，他迟缓地转动脖颈，看向身后。
只见圆月面无表情、一脸血红地站在后面，他抽出曾我部清彦后背的利器，转而放到他颈部。
圆月冷笑道：“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结果只是在杀了我后畏罪自杀！从没想过要当架空君主的摄政大臣？废物。”
“我现在心情不错，送你一程前乐意听你的遗言，有什么要说的？”
金发男人满眼愕然，他不明白圆月为什么突然变得生龙活虎，明明两人服用了同样剂量的毒药。
但几秒钟后，他闭上了眼，垂下头，轻声说：“再见，月。”
圆月无言垂视，见曾我部清彦一副不做挣扎的模样，手腕一转，切开颈部动脉，如泉喷涌的赤红血液洒了他一身，让白皙的脸再次粘上湿润温热的红。
曾我部清彦身体向前栽倒，再不会起来了。
圆月丢下利器，沉默地转身离开，顶着一身骇人的血迹，叫来了侍从收拾残局，立即下葬曾我部清彦。
今夜他彻夜未眠，继续处理为孩子做的一切安排。
第三天，他带着圆萤去了妻子山崎真由的寝殿，将这两日整理的所有内容交给二人，并叮嘱了在这孩子继位后的安排。
朝堂上的大臣经过这些年的筛选修理后很是安分，内务和政务则由山崎真由和圆萤一同辅佐。
而长子圆昴……安分的话便留下，他的眼睛尚且有用；侧室小野礼那个女人太聪明，若有异常，随时可以处理掉。
守护忍中原本与圆萤有私情的宇智波男人遣回木叶，替换为已是精英上忍的宇智波带土，三年后换为宇智波止水。
他看向惴惴不安的二人，山崎真由沉重地点头，圆萤眼神有些挣扎，道：“哥哥放心，我不会让他们阻碍你的计划的。”
看着压不住疑惑的二人，圆月没明说自己是怎么了，让侍女把孩子挪到山崎真由寝殿的侧殿，自己也在侧殿躺下，屏退所有人，只说想和女儿多相处一会儿，不许打扰。
见他闭口不言，众人不再多问。
直到黄昏时分，橙红的日光穿过窗斜照进寝殿，一声婴儿的哭嚎打破了宁静，侍女壮着胆子走进侧殿，才发现大名圆月的身体已经冰凉。
［已转生：圆月（第二代）］】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8 崩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