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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 失衡 沉浸式偏宠 ...
【姓名:山崎真由
数值:样貌8;家室2;天赋6;心性6
出身:屠户之女
特质:貌美;幸运;强壮;聪颖】
玩家林月音翻看角色履历和人际关系,发现在普遍短寿的平民群体里,这个角色的家族寿命罕见的长;
所有祖先中只有一百年前的一位女性祖先是金发碧眼,而山崎真由幸运地遗传到了这样的外表;
强壮意味着身体康健,聪颖意味着成长速度快。
“完全是SSR级别啊,有她在不愁生不出高数值的下一代!”林月音小声嘀咕。
游戏里圆月已经25岁了,现实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目前是凌晨一点,林月音只想早点结束游戏。
因此宇智波带土的想法她不会花费多余时间关心了,爱我恨我都无所谓,我只要你活着。
未曾谋面的宇智波止水也一样,不过圆月的一生她不想再继续了,止水就留给下一代去拯救吧。
下一代仍旧取名“圆月”好了。
面对发着冷白光的电脑屏幕,眨着多了几条红血丝的眼睛,林月音继续游戏。
【山崎真由第一次以正妻身份出席宫廷宴会时,打翻了一盏酒。
瓷杯倾倒,清酒下淌,浸湿了她的礼服。
满座宾客的目光隐晦地聚拢过来,大多是审视,审视这位大名亲自选中的平民女人有何出众之处,审视她是否具有贵族气质。
山崎真由的脸颊浮现两抹红,慌忙去捡杯子,手指却在发抖,杯子又一次滑落了。
“别动。”
圆月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把那只慌乱的手从桌面上拿开。
他取出手帕,不紧不慢地压在她膝上吸去酒渍,抬眼看她,语气平淡:“衣服湿了就换一件。你是大名夫人,不是奴仆,不必为这种事慌张。”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不过你也是第一次参加宫宴,难免紧张,我陪你。”
圆月让圆萤主持宴会,到点散场,自己则带着山崎真由离开了。
真由回到寝殿内室换衣,再出来时见圆月换上红色常服站在殿中等待着,她愣住了。
“我命人在湖上亭摆了小宴,你我夫妻二人尽兴一次。”
看着圆月那双含笑的红色眼睛,又一次觉得世事无常。曾经的她对这个男人敬畏到手足无措,哪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大名会是如此的和善温柔呢。
去湖上小亭的路上,圆月走在前面,真由跟在身后。她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大人,您不嫌我丢您的脸吗?”
圆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长廊的阴影下,他的表情看不分明,“我的脸面还用不着一个杯子来维系,只要人不愚蠢、不歹毒,一些小冒失算不得什么。”
圆月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飘过来,“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就不要再说‘丢脸’这种话,君主的对错自有人为其辩驳,君主只需稳稳坐着,便能压倒一切不安分的声音。”
他走了几步,忽然又道:“明天开始,你跟在我身边学习处理文书,先从简单的做起。”
真由直起头,眼眶有些发热。
自从嫁入宫廷,她始终觉得自己像一个误入宝库的乞丐,不敢触碰周围耀眼的一切。
但这一刻,她第一次有了想要努力站在这人身边的念头。
不是因为权力和富贵,只是因为不想辜负他的信任。
……
曾我部清彦站在回廊的转角,目送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的手指握在廊柱上,指节泛白。
大名身边的位置,那个“跟在身后、被信任、被依赖”的位置,原本是他曾我部清彦的。
可现在一个连酒杯都端不稳的女人,正在侵占那个位置!
“您在看什么?”
侍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曾我部清彦松开手,将发白的指节藏入袖中。他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笑容。
“没什么,去准备两份醒酒汤,等两位贵人小宴结束后送去寝殿。”
侍女应声退下。
曾我部清彦独自站在回廊中,月光从格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整齐的方块。
他垂眼望着那些光斑,想起多年前圆月把他捡回来时,也是这样明亮的月夜。
那时他蓬头垢面,狼狈得、肮脏得像一个乞丐。
圆月坐在马背上,那双红眼睛俯视着他,目光落在他的头顶干枯的金发上。
“真漂亮。”圆月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意外捡到的艺术品。
那是他落魄以来第一次被人夸赞。
后来他洗净了脸,穿上干净的衣服,跪在圆月面前谢恩。圆月托起他的下巴,端详了片刻,笑着说:“你有一张好皮囊,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吧。”
从那一刻起,他就在心里把自己交给了这个人。
是的,他并没有因为那审视物品一样的端详而感到屈辱,因为他受够了与饥饿、死亡抗争的悲惨世界。
圆月给了他天翻地覆的新生活,那里没有虎视眈眈的恶意,没有饥寒受冻,只有稳定平静。
他给圆月的是一颗完整的心,可圆月不懂,只拿走了他以为的那部分——忠诚、才能。
至于剩下的那些柔软的东西,那些在圆月醉酒时他偷偷吻过的发梢,那些他独自蜷缩在被褥里反复回味的短暂触碰,那些他甘愿以男宠身份服侍床笫的卑微爱意。
圆月要么没看见,要么不以为意。
如今真由夫人跟在圆月身后亦步亦趋的模样,让他想起当年的自己。
可他们终究不一样。山崎真由是御台所,是名正言顺的妻子;他是那个藏在政务背后、躲在寝殿阴影里的情人。
曾我部清彦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没关系,我还有政务,还有实权。只要还能在大名身边,什么身份都行。’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心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声音在冷笑,不停地对他说:‘你真的相信吗?’
……
真由的学习能力比圆月预期的要好。
她出身低微,识字不多,但心细、记性好。
安排人教导她识字后,圆月每天抽出一个小时教她阅读文书,从最简单的呈报开始,逐步增加到各地的财政报表和人事调整。
“大人,”真由有一次放下笔,迟疑地问,“这些事不是有家老和奉行们负责吗?为什么还要我来学?”
圆月靠在椅背上,手里翻着她查找错误的文书作业,头也没抬:“因为家老和奉行们终有一天会变成你的对手。”
真由一怔。
圆月抬眼看她,“你不一定真的需要处理这些琐事,但你必须能看懂别人的处理是否对火之国、对你有利。
否则等你的孩子出生后,那些精于权术的臣子会有一百种方法架空你。”
“我的……孩子?可不是有您在嘛,您会保护我们的不是吗?”真由下意识抚摸小腹,疑惑道。
“嗯,我很期待你能生下优秀的子嗣。”圆月放下文书,语气平淡。
“但我终究会死,在那之后你能依赖的人只有自己,所以我才提拔了你的母家,为你增添助力。”
他说话时没有半分新婚丈夫的羞赧或柔情,更像是陈述一个必然的事实。
真由却心里一暖,因为圆月的话里还有一层意思,他把未来交给了她。在生育继承人这件事上,他选择了她。
那天之后,真由时常宿在了圆月的寝殿,圆月乐见其成。
他们的关系是夫妻,也像师徒。
白天圆月教她理政、辨识大臣们的派系和利益纠葛;夜晚他们同寝,真由躺在圆月身边,紧紧贴着他的体温,而圆月则安静地躺着,接受她的热情。
真由并不介意他偶尔的平淡,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多甜言蜜语,却给了她尊重、耐心和承诺,这已经超过了她在底层生活时所能想象的一切。
沉醉在甜蜜中的山崎真由不知道,每一次她留宿大名的寝殿,曾我部清彦都会沉默地倚窗月下独饮。
她也不知道,侧室小野礼会每日探听大名的动向,比如大名昨夜又与她宿在一起。
……
圆昴五岁那年,山崎真由有孕。
消息传来时,圆月在政务殿中批阅文书,他迅速做完了手上的工作,一路快步赶到山崎真由的宫殿。
“如果这一胎生的好,就让这孩子做继承人。”
圆月欣喜地对山崎真由道。
后来这句话传到了宫廷某处。
正在给圆昴梳头的小野礼愣了神,木梳从手中滑落,磕断了一根齿。
让侍女带孩子出去后,小野礼独坐镜前,凝视镜中那张掩不住眼角细纹的脸。
她维持着体面的侧室身份已经五年了,这些年来尽职尽责,扮演着慈母和贤内助,从不奢求圆月的全部爱情,只求他记得她一点好。
她的孩子圆昴,是大名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孩子。
圆月对圆昴的态度,她一直看在眼里,有照顾,有关心,但和面对真由夫人时那种用心培养的耐心完全不同。
以前她安慰自己说,那是大名忙于政务,对哪个孩子都一样。但现在真由夫人只是刚刚怀孕了,圆月就亲口说:“让你的孩子做继承人”。
那圆昴呢?她的昴算什么?一个为妹妹遮掩丑事的幌子?
小野礼压下翻涌的情绪,打开妆奁最底层的一个暗格,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那是一本先大名的起居注,在她仍为侍女的某一年,这些记档突然被上面要求修改,誊抄大部分、修改特定部分,新册子制成,旧册子销毁。
出于对情报的敏感,小野礼动用各种手段偷偷搜集到一本,并根据所得情报找到了指定修改的部分。
那是关于多年前那场谋反案,关于被处置的下属官员家族,关于曾我部清彦的家族覆灭。
起初她只是想有拿捏那位金发宠臣的把柄,后来她发现了更有价值的东西——
在旧档案中,有一份记录显示,当年向先大名进言“只处置下属官员、不牵连橘家”的人,正是身为大公子的圆月。
那个金发男人把自己的一切,忠诚、身体、灵魂,都献给了圆月。
他是否知道当年的内幕呢?
小野礼抚摸旧书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坚定。
她需要盟友,不是圆萤那个被兄长控制的傀儡,而是真正有能力撼动局势的人。
曾我部清彦,这个被主人欺骗了多年的人,能对她有所助益吗?
……
今年木叶的例行汇报如期而至,令圆月没有料到的是,带队的人是宇智波带土。
毕竟水门已不再是当年的普通上忍,作为四代火影,他派出熟悉宫廷的弟子作为木叶代表,是一种信任和锻炼。
而带土在经历了几年的成长后,也确实配得上这份信任。
圆月坐在上首,看着那个少年走进来。
他个子高了许多,肩背宽阔,脸上轮廓比从前更硬朗。曾经那双圆润的黑眼睛里更多的是懵懂和怯意,现在变得沉静,不再躲闪。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圆月微微颔首,带土垂下目光,行了标准的礼仪。
整个汇报过程中,带土全程按照流程发言,语气平稳,用词得当,没有多余的表情。
圆月倚着座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变了很多’,他这般评价带土。
他的目光落在带土低垂的眼睫上。
汇报结束后,圆月让其他人退下,只留带土一人。
殿中安静了片刻。
“你的眼睛现在到哪一步了?”圆月率先开口。
带土抬起眼帘,黑色眼瞳瞬间变红,勾玉缓缓旋转,是三勾玉写轮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双眼睛展示给圆月看。
圆月从座椅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嘴角慢慢扬起。
那是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不掺杂任何算计,只有纯粹的满意,就像工匠看到满意的作品诞生的表情。
“很好,没让我失望。”他说。
带土的眼睛重新变回普通的黑色,看着圆月含笑的面庞,心脏在胸腔里钝痛了一下。
那不是为宇智波带土这个人感到高兴,而是为“他的作品”感到满意,就像当年圆月看着圆昴开眼时一样。
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存在从未被圆月看到,圆月眼中只有写轮眼。
圆月只是为推动一副写轮眼的诞生而喜悦,无关眼睛的主人是谁。
“多谢大人当初的馈赠。”带土抬眼直视他,声音平静得出奇。
圆月的笑容顿了一下,他听出了其中的讽刺,“馈赠”指的是什么,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不用谢。”圆月表情不变,转身走回座位,“这几年你做得很好,水门会为你骄傲的。”
看着圆月坐于上端的身影,带土想起多年前在月下亭子里,这个人对他笑着讲述奇特的故事;
想起离别前的夜晚,那个人红着眼眶流着泪,一边说“你的感情令我着迷”,一边把匕首捅进他的身体;
想起他回家后满心期待地打开礼盒,却看见那把染血匕首时心脏碎裂的痛。
他握紧了拳头,却又松开,因为圆月看不到他的存在,自然也不在乎他的愤怒,无济于事。
“月,”带土在离开前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您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最后让我看那把刀?”
如果没有那晚的记忆,他对圆月的印象还停留在临行前的缠绵温存,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温情,而不是让人窒息头疼的血腥。
‘那样我就恨不起来了啊。’
圆月没有回答。
带土等了几秒,拉开门走了出去。
殿门轻轻合上,只剩圆月一人,他靠着椅背,头仰起无意义地向上看,无聊出神。
已决定再不交际的人,再追究曾经的想法毫无意义。
圆月对死去的幼弟圆光信如此,对宇智波带土亦如此,爱我恨我都无所谓,因为你已经干扰不到我了。
门外的带土走在回廊中,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直接使用瞬身术回到安排的房间。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脸,那一定极为狼狈苍白。
……
侧室殿中,小野礼面对着坐在对面的圆萤,神情诚恳。
“大小姐,您真的甘心吗?”
圆萤面前摆着一盏茶,热气袅袅上升,遮住了她的表情。
“不甘心又能怎样,哥哥决定了的事,从来不会改变。”她轻声道。
小野礼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您的孩子是大名的长子,天赋过人,你我都看着他长大。
可真由夫人的孩子还未出生,大名就要把继承权给了他,这对您、对昴都不公平!”
圆萤端茶的手微微发颤,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飘忽:“你不懂,我欠他太多了。”
她指的是圆月。
小时候她为自己的出生害死了母亲而自责,是圆月守在她身边对她说“不是你的错”;
被人嘲笑时,是圆月把那人打跑;
怀孕时惊慌失措,是圆月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这些年她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做他的妹妹,被他保护,被他需要。
圆月在继承权上抛弃了圆萤的孩子,可又能怎样呢?圆萤就要因此恨上哥哥吗?
圆月视圆萤为母亲的遗物,圆萤也将圆月视为世间第一重要之人,如他们生而相同的血脉,紧紧纠缠,只有死亡才能将其斩断。
“就算他不认可我的孩子,也一定有自己的考量,我相信他。”
小野礼看着圆萤低垂的眼睫,心里叹了口气,她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但是没关系,本来也没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个没主见的女人身上。
从侧室殿出来后,小野礼命人将那本旧档案送到曾我部清彦手中,并提起曾我部家族旧事。
当夜,曾我部清彦紧闭门窗,坐在书桌前,目光死死钉在纸上。
那是先大名时期的起居注,记录了当年那场谋反案发后,先大名与臣子商议处置方案的经过。
其中一行字,被墨水洇得有些模糊,但仍能看清字迹。
“大公子月进曰:罪止于下,毋牵连橘氏。”
罪止于下,毋牵连橘氏。
他坐在椅子上慢慢蜷缩起、折叠起身体,抱着双臂止不住地发抖。
那张曾经被圆月夸赞的脸,此刻苍白如纸,泪如雨下。
而此时山崎真由结束了日常锻炼后,笑着对圆月说:“医师和产婆都说胎象稳固,胎位也正,生产无虑了。”
圆月拂去她额上的碎发,执起她的手轻吻。
第二天,曾我部清彦告了病假,一连三日未出房门。
*按照这个速度,第二档估计十几章就结束了。总感觉不太刺激,好想先写第四档结局,心痒难耐,结局超刺激的!!!
*没有外道魔像的供养,带土的身高没有原本时间线里一年长到一米八那么离谱的速度了。
*玩家 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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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7 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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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营养液灌溉180催更。 130的加更已更新。 *各档情感线重要人物已在文案中标出。 *进度:火影(4/4),咒回(正在写),野良神(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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