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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请婚假 诺兰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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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球戳了一下,随后不假思索答应:“好啊,而且你的精神海还需要持续治疗,今天就安心住在这里。”
塞萨尔飞快亲了他一口,在诺兰望过来时,笑得如同偷腥的猫。
他身上的衣服有点瘦,动作间布料拉拽移位,从下摆露出的肌肤上有点点红痕,像是在蜂蜜蛋糕上点缀了樱桃,颇为暧昧。
昨天晚上那种舒服又陌生的感觉,让塞萨尔不得不掐住自己腰间的肌肉以保持镇定,痕迹一直保留到今天,可见他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诺兰见到这种痕迹,心中有股难以言说的郁气。
“医药箱在客厅里,昨天不是让你松手了,这么不听话。”
塞萨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自知理亏:“您说这个,没关系,军雌的恢复能力很强,要不了多久就能消失不见。”
在诺兰愈发淡漠的注视下,塞萨尔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越来越心虚,一下子改了话口,坚定点头:“好的,我会自己处理的。”
诺兰面上不显,但内心软下来,顺手摸了一把他的脑袋。
塞萨尔太不看重自己的身体了,或者说他早就习惯用伤痛去换取更大的利益。
这点要改。
“我到超市买东西去,就在附近。”
诺兰对塞萨尔嘱咐了一句,去玄关处的衣架取下口罩和帽子戴上。
他全副武装,裹得严严实实,就露出个眼睛压在鸭舌帽的帽檐下,隐隐约约看不清楚。
塞萨尔似乎理解了,贵族雄虫不论走到哪儿,都会被无数雌虫追捧,为什么唯有诺兰在星网上消息那么贫瘠。
这谁能认出来才有鬼了。
他跟在诺兰身后:“我同您一起去。”
哪只雄虫出门不是前呼后拥,就算诺兰再低调,他作为雌侍也应该尽义务。
万一有哪只不长眼的雌虫认出诺兰,过来勾搭怎么办?就算这个可能性极其低,塞萨尔也要防患未然。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在家看门,不准偷偷跟过来。”诺兰斜了他一眼。
塞萨尔刚想再争取一下,诺兰已经无情关上了门,他差点碰一鼻子灰:“行吧。”
诺兰离开后,塞萨尔无聊到把公寓的每一处角落都记在脑海里,就在这时,泽贝卡打来了视频。
他敬礼后直接报告:“最近星网上的情况我已经发到您的光脑上了,情况对我们似乎非常不利。”
泽贝卡完全没有注意塞萨尔所处的背景,是跟他格格不入的餐岛台。
塞萨尔打开光脑迅速扫过一遍,评论区的风向可以说是一边倒。
网友感慨诺兰外貌出众,还是贵族高等级雄虫,而且没有匹配过雌虫,塞萨尔哪怕是被强制匹配去的,大众依旧羡慕他能成为诺兰目前唯一的雌虫。
他们纷纷谴责塞萨尔连飞行器都控制不好,在市中心造成车祸,甚至可能给雄虫留下心理阴影,根本不配当中将。
塞萨尔关闭文件,冷笑道:“有几个账号明显在煽动,说我德不配位,把关注点引到我一个平民,爬上中将的位置手段定然不光彩。”
“泽贝卡,去查,他们是哪拨虫派来的。”
泽贝卡立刻答是,他咬牙:“皇室才是车祸的幕后黑手,为了让雄虫殿下亲自惩罚您,特意下了强制匹配的决定。”
“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您承担了什么!”
塞萨尔微微挑眉,心想,他什么也没承担,但懒得过多解释。
“要不要处理一下舆论?”泽贝卡问。
“这种小事不必处理,让他们酸去吧。”
“对了,我最近不去军部。”塞萨尔轻飘飘一句让泽贝卡如临大敌。
“啊?!”泽贝卡目光一凛,“长官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请婚假。”塞萨尔淡淡丢下一个炸弹。
泽贝卡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您说什么?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对,你没听错。”塞萨尔无意浪费口舌,他通知过后直接挂掉通讯,徒留泽贝卡在光脑对面凌乱。
很少有军雌会请婚假,不管雄虫折腾得多凶,雌虫都能在次日恢复到活蹦乱跳,根本没有请假的必要。
除非说,他们受到的伤害连雌虫强大的身体机能也扛不住。
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雄虫太喜欢雌虫了,根本不舍得他离开,只不过这太稀少了。
泽贝卡担忧地在心里为塞萨尔点了一根蜡,他们中将的状况想也不可能是第二种,等中将回军部后,他一定要第一时间把塞萨尔拉去治疗仓。
塞萨尔这边还不知道泽贝卡的打算,他在脑中把可能的主使者捋了一遍,发现都不好对付。
烦闷涌上心头,塞萨尔下意识想要点烟,在听到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时,又飞快掐掉了,掩耳盗铃般开启了空气循环系统。
诺兰一开门,迎接他的就是一脸干了坏事的塞萨尔。
他的裤子松松散散,卡在腰胯处,要掉不掉,虽然诺兰知道是因为尺码不对,但看上去还是不太雅观。
诺兰将购物袋摆在桌上,他照例买了营养液补货。
营养液是他认为最伟大的发明,每天一瓶就满足所需要的能量摄入,适配不同体质,就算长期服用牙齿也不会退化,就是味道实在寡淡。
他还采购了方便处理、肉质鲜嫩的星兽肉,两套大小适合的睡衣,以及洗漱用品。
诺兰把睡衣递过去:“去试一下吧。”
塞萨尔明知故问:“雄主想让我在哪换?”
诺兰白了他一眼:“去你的卧室。”
塞萨尔耸肩,他乖乖回到了卧室,忽然,夹层掉出来一件内裤。
一想到是诺兰亲手选的,塞萨尔就有点脸热,他换上熨贴轻巧的衣物,若无其事走出去。
诺兰在厨房煎星兽肉,他翻炒的动作熟稔,肉香味飘散在屋里,令虫食指大动。
诺兰虽然喜欢营养液的方便,但并不是没有自理能力,他在前世就会制作简单的饭菜,更别说虫族的食物做法比蓝星的还要简便。
让雄主给自己准备饭菜,一般虫就该诚惶诚恐地请罪了,可塞萨尔驻足,诡异沉默了一瞬,气定神闲地说:“谢谢雄主,衣服正好是我的尺寸。”
诺兰点头:“嗯,你把饭菜端出去。”
塞萨尔的骚话憋了回去,他把诺兰不知何时做好的沙拉放到餐桌上,紧接着诺兰洗干净手,端着两盘焦香大排放在桌位前面。
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分工明确,塞萨尔觉得心里莫名痒痒的,他抬头想说什么,见诺兰专注进食的眉眼,又忍了下去。
诺兰用通知的口吻说:“我明天去研究院,今晚再给你疏导一次。”
他原本计划今天晚上把手头的实验收尾,可把塞萨尔单独留在公寓里不是待客之道。
而且他掌握到的数据表示,雌虫在精神疏导后会不由自主依赖雄虫,只是因为没有虫在意,这种变化就被忽略掉了。
“好的,”塞萨尔眼中荡起笑意,“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你不用等我。”诺兰心道,这样说,塞萨尔应该理解他的未尽之意吧。
晚上,诺兰照旧给塞萨尔疏导了一遍后,自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迫不及待到了自己的实验室,纯白的桌子上堆满手稿,诺兰把这些都推开后,将自己保存的酒液放到了试验台。
一开始诺兰以为那名侍应生只是在嘴硬,既然已经确定有别的成分,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呢?
可后来他对于添加的药剂越发迷茫。
最新一代的系统里居然没有半点这种物质的相关信息!
这太诡异了。
皇室研究院的资料是最齐全的,包罗了当世现存的所有药物,如果这里都找不到,诺兰完全没有头绪该怎么查。
他揉了揉眉心,平静心情后,把系统里所有登记过的资料都拉了出来,一一对比。
不知过去多久,诺兰终于从一堆古资料里挖到了他想要的讯息——普罗花。
玻璃瓶中的酒液含有普罗花汁的成分,因为普罗花太过稀有,差不多在几十年前就确认灭绝了,所以现在的系统里没有相关记录,也查不出它的危害性。
可被皇家研究院认定早已消失的物种,其成分现在正明晃晃地摆在他的实验台上。
这就太有趣了,一个亚雌竟然能拿到这种东西,他背后到底是谁呢?
诺兰心中存疑,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调查方向,他不打算继续纠结。
诺兰先把实验记录留存下来,接着把塞萨尔精神海疏导前后的变化数据导入,专心分析起来。
忙碌了一天,诺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他打开门的一瞬间,塞萨尔的头从门后冒了出来:“雄主,欢迎回家!”
诺兰差点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他以为塞萨尔会直接走。
塞萨尔理直气壮:“我请了婚假,不用去军部。”
诺兰:......他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他抬步走进去,餐桌上是机器虫做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诺兰有个习惯,就是食不言,吃饭的时候连光脑也不看,只专注在面前的食物上。
他的进食动作斯文优雅,让塞萨尔的食欲大增。
在光盘后,诺兰边让机器虫收拾残局,边问:“你不回自己的住所吗?”
“您不是答应留下我了吗?”对上塞萨尔受伤又暗含谴责的眼神,诺兰有一瞬觉得自己仿佛是个渣虫。
他无奈笑了下:“塞萨尔,我说的是临时情况,你的精神海已经脱离危险值,短时间不会出问题,还要赖在我这边吗?”
塞萨尔直勾勾盯着他,如同一只大猫慢慢瞳孔扩大:“雄主,我身为您的雌侍,跟您住在一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固执什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呢?
可塞萨尔现在感觉诺兰在抛弃他,他格外烦躁,不愿退步。
刚从实验室出来,诺兰感觉身上到处都是细菌,他迫切想要清洁。
诺兰丢下逐客令:“没有这个必要,我洗完澡之后,希望你已经离开了。”随后径直走向浴室,不再理塞萨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