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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廿七回 芳华渐没悲往事 王府易子露冰山 ...

  •   上京的春天总是比东京的来的晚,初春的江南已是冰雪溶化,绿意盎然,而辽上京却还是一幅冰天雪地,一眼皆白。因喘病又发,赵翎又是一宿未睡,天刚擦亮便叫着要起了来。见她精神还算尚好,陈林便传来早膳,启吃才吃了两口,又呕了起来,连先前吃的药也一并吐了出来。见钵盂里有血块,陈林因担心,连差人去请了御医。赵翎见了御医便埋怨陈林大惊小怪,陈林只是笑,好心劝她让御医瞧瞧。赵翎知他为难,便依了他。御医悬丝诊脉,问的好不啰嗦,赵翎也懒于回答,只要他随便开几幅方子便是,皇上若要问责她自会担待。御医岂敢怠慢,回答说方子且是不可胡乱下的。见他神色间殊有些慌乱,赵翎知是不好,淡淡一笑启道:“你但说无妨,本宫心里有底,到是受得了。”御医面有难色,避而答道:“娘娘的病还是因心所致,微臣只求娘娘还是放宽心的好。”赵翎笑的勉强,叹声再道:“你便直说了吧,本宫还有几年可活。”“无碍的,无碍的,娘娘还是安心的养病,这心若安了病也好的快些。”御医不敢正面做答,只是收拾完医具便告退去太医院下方子配药。陈林见他急着要走,也感事态严重便追了出去。御医见他只是摇头,陈林急问有何办法可想,御医回道:“内体已虚,恐是皇上要为贵妃娘娘备好身后事了。长则两年,若要照此下去最多拖不上三个月。”陈林顿觉眼着一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送走了御医,陈林回到内庭,见赵翎披了件裘皮风褛坐在靠南的窗口下望着那片天空,禁不住老泪纵横。“你也用不着难过,人总是要死的,只不过是我走的早一些而已。”赵翎笑的凄哀,黝黑的眸子蒙上了层薄薄的泪光,有如荷盘上的露珠,风一吹便要碎落。三年了,打她来到这片土地上她每多过一天就多一天的煎熬,死对她来说或许是种解脱,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在赵翎的心里,只有那个人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那些和他的过往反复闪回在她脑海中,那是她还能勉强支撑下去的坚持。御医让她放宽心,她又如何能放宽心。也好,两年,最多两年她便可以等在忘川河畔。“下辈子,我娶你。”展昭故作坚强,隐忍地微笑。那次他将她拥在怀里,嘴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来回摩噌,伏在展昭宽阔的胸口赵翎总是那么的踏实。“这可是你说的,下辈子你一定要娶我,即便我投生成丑八怪你也不许耍赖。”“丑八怪我倒是不怕,只要你不投生成男人我就不会耍赖。”赵翎破涕为笑,抡拳捶他:“你就知道你下辈子一定是男人呀。”抓住她的手,展昭回答的很认真:“我知道,因为我说过我要娶你。”泪,终是忍不住的跌落下来。“那我得给你留个记号,以便下辈子投生为人也好相认。”踮起脚,赵翎将脸隐在展昭的脖颈里,狠了狠心,张嘴就咬了下去。血,洇了出来,浸在嘴里有一丝咸味。

      “哥哥,翎翎想你了,你想翎翎吗?”埋首垂泪,赵翎哭的梨花带雨。三年前的那个七月,展昭与她离开陷空岛不几日便到了东京城外的禹县,赵翎磨蹭着不想那么早进城,谎称抱恙。别人不知,展昭却是明白,便打发宫人先行回去报安,自已则留下来照顾。“执手相看泪眼……翎翎不想无语凝噎,翎翎有好多好多话要对哥哥说。”“你说吧,展昭听着。”赵翎哭的伤心,展昭笑的凄苦。摇了摇头,赵翎哭的更厉害,扑到展昭的怀里大哭道:“可我又不知道说什么。”展昭抚摸着她的头,强忍着心中痛楚,牵强笑道:“那就别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赵翎只是哭,泪水洇透了展昭的衣裳,听得他又道:“只是以后别再这般的耍赖使浑,那里比不得宋土,终不是我,怕是人家也不会由着你。记着我说的话,后宫争斗亦比江湖争斗来得更为凶险,别傻兮兮的就相信了他人的话,不要人家对你好你就掏心窝的对他好,不要老想着当大侠好打不平,你要懂得如何明哲保身,遇事得和陈林多多商量,知道吗?”抬眼看他,赵翎戚戚然的点头,展昭拭着她脸上的泪继续道:“别光点头,你要听进去,那辽国皇帝终究不是你的皇帝哥哥,但凡说话先想后说,不要随口胡来,这些你都要记住。还有……”“你真啰嗦,比我母后还要啰嗦。”赵翎哽咽的笑着打断他:“其实我倒是愿意那个辽国皇帝把我杀了,那样哥哥就可以早一点接翎翎的尸骨回来。”“说什么浑话呢?”

      展昭捏起赵翎的下颌心痛的恼道:“听着,只要展昭活着就不许赵翎死!否则,展昭也活不长,你若想展昭活的长久就得让自已长命百岁!你听到了吗?”赵翎不停的点头,边抹眼泪边道:“我听到了,我不死,不随便相信他人的话,不任性胡来,事事三思而行,这些翎翎都记住了。”语毕,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展昭的脸,好半天都不曾眨下。展昭苦笑的打趣:“再看下去你都要成对眼了。”说着就冲她做了个斗鸡眼。赵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跺脚道:“人家只是担心经年之后忘了你的容貌,想把你看得更清楚一些,你居然做鬼脸取笑人家,翎翎今天断是饶不得你!”赵翎作势便要打他,展昭侧身一闪,却让赵翎扑了个空,整个人便向桌子摔去,展昭急忙伸手拉她,哪知赵翎被展昭撞翻的圆凳绊住了脚,因为惯性,两人向后退了好几步,退到床前浅廊边展昭亦没站住拽同赵翎一起倒在了床榻之上。两人的脸不过咫尺,心跳之声各知可闻。展昭看着被压下自己身下的赵翎顿时尴尬的一脸臊红,正要逃开却让赵翎环住了脖子。“昭哥——”那一声叫软软麻麻,让展昭听得越发的窘迫,才刚开口叫了声公主便让赵翎茬过话去,“将离,留不得,哥哥果真舍得翎翎么?”“展昭不舍。”答了四字展昭却不敢看她,那对目光娇怯、羞涩,而又热烈。撑着手,展昭努力使自已的身体不贴近她,然赵翎越发的将他挽的紧,“即不舍为何又要逃?”“展昭逃是因为展昭不能僭越。”“僭越……”赵翎松开了手,凄然一笑,“我到忘了你是南侠。”

      南侠,但听这二字展昭揪心的疼!如今的他还配称什么侠?“对不起!”三个字道出时,那种剜骨的疼惯透了展昭全身。本就是他错了……展昭的泪滴在赵翎的脸上,让赵翎一惊,腾的一下坐起身,两只手环住了正要离开的他,“不要走,不要扔下翎翎。”伏在展昭的腰际,赵翎啜泣道:“翎翎知道,哥哥原是为了翎翎着想的,翎翎是不该使性子生气的。别走,好吗?三日之后翎翎便要远嫁辽邦,怕这辈子终是不得见了,翎翎是真不舍得。”转身,展昭蹲在她面前轻声道:“那让我送你走好不好?有展昭在,没人敢伤你。”“不好!”赵翎意然的拒绝,“那个地方有我去就行了,好歹我是去做皇妃,你去了不是受累么?再说,名震天下的御猫展昭岂是给人家当保镖的,那样的话,岂不是置翎翎于不义?”那一夜,两人合衣而眠,只是谁也没睡着,枕着展昭的肩赵翎的心里异样的平和安稳。“……也好,倒是在佛祖面前许过愿的,这辈子就做你的妹妹……只是,我走了,哥哥一定要记得找个好人家的姑娘,也如妹妹这般的疼你,那时,妹妹也便心安了……”

      赵翎空洞的眸子呆呆望向南方的天空,口中呢喃念道:“哥,翎翎这回恐是要失言了……只求你,不要怪我……这儿好冷,翎翎是真要走了……”惨白的脸已然没有丝毫血色,见她昏昏欲厥陈林在一旁干着急的抹泪。“你也莫再伤心,我已是不中用的人了,只盼能撑到他来……若不能,你便一把火将我化了,只得一坛子灰他也不会太过伤心……告诉他,我原是想等他来的……只是,等不到了……”赵翎的声音有如落地鸿毛,末了几句,只是张口却没了声音。赵翎知道,那个人一定会信守诺言,只是,她不想他去得太早,那样,她越不会安心。唯愿君安——他平安便是最好。

      玉蕙宫的长廊上,耶律宗真有如一尊石刻静静的立在那里。看到坐于窗子后面的赵翎那张时哭时笑的脸,他的心是百味陈杂,握拳的手也抓的更紧。早起,他便听闻内侍禀报说陈林去请了御医,他知是赵翎身体又出了状况就紧忙的赶了过来,因怕她见了自己又不得自在,便一直等在玉蕙宫的后园长廊之上,待御医出来后他着急的询问了赵翎的病况。御医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一一向他陈情,待听到赵翎至多还有两年的命可活时耶律宗真强压着心中的痛楚与不干,这个让他用尽全部身心去爱的女人,只怕是自已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心。耶律宗真自己也想不明白原何这样的在乎赵翎,身边嫔妃若干,竟没有一个有如她这般让自已终日悬记于心的。若许是正是因为得不到她的心,越得不到便越在意,越在意便越发爱的深。“到底是何人让你这般的牵挂于心,竟就让你念出这一身的病!朕就不信,朕一个堂堂天子就是比不过他!”耶律宗真那双深邃的双瞳放出惊寒的光。“赵翎,你生死都是朕的女人,朕既得不到你的心,那朕也不会让你如意!不管他是谁,他的结果终不得善!”

      千里之外,东京城。

      包拯瞅着跪于眼前的老妪,道了句:“你且起来回话。”老妪应喏站起了身,包拯又让张龙搬了张椅子让老妪坐下,才开口问:“李嬷嬷别害怕,本府请你前来只是有件事想询问清楚,你只要依实回答,本府定不会为难于你。当然,你若有难言之隐不想回答,本府也不会把你怎样,只是事关重大,还请李嬷嬷多多帮忙。”老妪起身俯首回礼,言道:“只是不知道包大人想问民妇何事。”包拯睨了眼立于身旁的公孙策,捻须对那妇人笑道:“李嬷嬷是咸平二年进的太医院内医局吧?”老妪一惊:“包大人是如何得知民妇曾在内医局务事?”“本府既能找到你,就一定知道你过去的事情。”包拯先是微微一笑,后一脸严肃的问:“李嬷嬷,本府也不想绕弯子,本府只想知道大中祥符四年,江陵王府到底发生了何事?”“啊!”老妪吓的一声大叫,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半天才颤声问:“大人是想知道,想知道……”包拯点头:“不错,本府就是想知道江陵王侧妃李毓涵所生的那个孩子如今究竟下落何处?”老妪颓然的跌坐于椅子上,嘴唇不停的颤抖。见此状,公孙策接过话道:“嬷嬷还是据实所讲的好,我们能找到你,就一定知道你是知情人,否则也不会传你来开封府。”

      老妪拭了把额头上的汗,沉默半晌才低声启道:“民妇还记得那是个海棠花开的季节。那一天,王妃娘娘与夫人同时诞下麟儿,只不过,王爷让民妇将夫人所生的孩子刨坑埋掉。”包拯追问:“你可埋了?”老妪摇头:“民妇是接生的内医女官,而不是杀生的刽子手,纵是大人有千般过错,可孩子却是无辜的。民妇当时就请求王爷放过那孩子一命,可王爷执意要杀掉那孩子,民妇无法,可怜夫人,于是就把孩子抱回了夫人身边,想让她看看孩子一眼,没成想,”说到此处,老妪眼神中闪出了异常,包拯紧忙问道:“难不成孩子让人救走了?”老妪惊讶的点头:“大人果真断事如神!”末了她往下再道:“民妇当时把孩子抱给了夫人,也不知从哪就跑出来个人,生的高眉深眼的,民妇听得夫人叫他,叫他巴什么……”公孙策顿时一惊:“巴鲁赫!”包拯腾地一下立起身,行到老妪跟前,急道:“你可记得是此名?”老妪思忖了一会,点了点头道:“好像是叫这个名,民妇也记不太清,只依稀记得那人叫夫人公主,还说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公孙策接过话道:“可是说的莫翰酋长?”老妪肯定的点头:“先生说的一点不错,正是此名。”

      听罢,包拯与公孙策双目对视,包拯捻须沉吟道:“巴鲁赫乃莫翰手下猛将,孩子当真是被他救走了怎会没被送回党项?”公孙策不明所以的摇头:“学生也是奇怪,按道理而言这孩子做为莫翰酋长的遗孤,该是被送回党项,只是这些年从未听起过,难不成这孩子还在我宋境?”包拯也是一头雾水,错愕的望向他而不得其然。老妪看了二人一眼,摇头道:“孩子下落何处民妇也不得知。只是,只是后来发生了件奇事让民妇一直耿怀于今。”“何事?”包拯与公孙策异口同声的发问。老妪答道:“王妃娘娘与夫人虽是同天诞下麟儿,可王妃娘娘的孩子要比夫人早生一个时辰。民妇记得,记得那孩子右耳上有颗黑痣,可到了第二天民妇再去看孩子时,那孩子的黑痣却没了。”“没了?”包拯大惑不解,公孙策忙问:“可是你记错了?”老妪摇头:“民妇怎可记错,民妇虽是产婆但也是内医女官,奉守内医法则,孩子的出生时所有状况民妇当是要检查的。”“这个本府相信。”包拯点头,老妪又道:“只是王妃娘娘生的孩子身子娇贵得紧,体质也不是很好,可奇就奇在这孩子居然之后也没生什么病,按理说不能呀。所以,所以民妇就怀疑,怀疑……”“你是怀疑如今的江陵王世子不是江陵王妃所产下的那个孩子,而是侧妃李毓涵所生的莫翰酋长的遗孤?”老妪也不敢肯定的点头:“所以,待世子满了周岁之后民妇就向太医院告了职,民妇是真怕呀,您说这万一,民妇岂不落得杀头之罪么?”

      包拯听了这话,神色凝重的朝书案迈去,直呆了半晌,才挥了挥手让张龙将老妪送走,并交代一路上好生照顾。临出门,老妪似想起什么,回首对包拯道:“包大人若真想知道那孩子的下落,不妨找个叫多柯铎的人,民妇当时虽被那人击晕了,但依稀听得他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再说什么民妇就不得而知了。”待送走了老妪,公孙策走向包拯,对其道:“大人,倘若今日的江陵王世子不是王爷所亲生的那个孩子,此事的后果恐就严重了。想那赵煜祺可是手握八十万禁军的禁军统领,虽说他没有调兵的权利,可一但发难,这终其结果恐是,恐是……”公孙策不敢再说下去。包拯颇为沉重的点了点头:“先生与本府是想到了一处。”他朝书案重重的击了一拳道:“只是若要印证此事,还得落在那个叫多柯铎的党项人身上。”公孙策赞同的点头,他将老妪的话从前至后又思索了一遍,呢声喃道:“多柯铎,多柯铎……”猛得他一惊,神色异然的望向包拯,急声问道:“大人,你可记得展护卫的右耳之上有颗黑痣?”包拯一愣,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道:“你不会,你不会是怀疑展护卫就是那被调包的孩子吧?这怎么可能?”

      公孙策眉头紧蹙,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半天才挤出句话:“大人可还曾记得三年前展护卫去契丹盗取燕云十六州的军事布防图?”包拯不解的点头:“本府当然记得,可那与江陵王有何关系?”公孙策深深的吸了口气,沉重的启口:“这事本只是学生知道,因怕牵扯过大,故而并未告知大人。如今想来,此事定是瞒不得,也不可再瞒下去了。”包拯急问:“到底是怎样的事情让公孙先生如此惧怕?”公孙策没有回答,只是走向书案边,提笔在纸上画了幅图,再问:“大人可知这图?”包拯看着那图,惊道:“这是党项族长李德明未平定河西大漠之前,所在的拓拔部的族徽!可,可这与展护卫有何关系?”公孙策喉头似有万斤之重,低声启道:“那次展护卫受伤极重,学生替他疗伤之时,发现他右肩上有一块粘贴上去的人皮,因边角卷起,学生好奇便将其撕下,哪知映入眼内的居然是这党项拓拔部族族徽。那一刻学生真是如五雷轰顶,又害怕让外人得知,便将那张人皮重新粘回原处。如今想来,此事并不简单。”但听完公孙策所言,包拯张着嘴半天未缓回神,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他始料不及!

      行到碳炉边,公孙策将那张图扔进了炉中,见其他为灰烬了才继续道:“刚才李嬷嬷道出多柯铎的名字,学生就一直在想这名字好生熟悉,只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后来学生将李嬷嬷的话从头到尾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终于让学生想到前几日您让学生查有关湟水一役的资料,学生在旧档中查得没藏莫翰酋长手下原有四名忠实随从,湟水一役之后,这四个人也随之销声匿迹,同时消失的还有莫翰的一只神秘部队——天行者。”包拯点头:“这个我听你说过。”公孙策道:“可当时学生只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行者身上,而忽略了这四个人的存在,是李嬷嬷的话才让学生警醒!学生不妨大胆推断,据旧档上记载,那巴鲁赫原是莫翰的左厢兵主帅,然右厢兵主帅则叫博格,军师便是李嬷嬷最后提及的多柯铎,还有一位只是档案上并未提及,学生也是不知。然学生所想,巴鲁赫能隐匿我宋境且救出莫翰的遗孤,那其余三人也必定隐藏于我大宋境内!如果展护卫身上的族徽与此事有关,那么他就极有可能是巴鲁赫带出王府的那个孩子,因为身上刺有纯阳族徽的绝不是一般的党项族人,他只可能是出身党项皇族的拓拔氏族!”包拯沉重的点头:“不错,先生推断的极对,只是有一事另本府想不通。”公孙策笑道:“大人是指他们为何会把一个死对头的儿子抚养成人,而且还将其栽培的如此之优秀,还让他入朝为官,辅佐我当朝天子。”

      包拯笑着点头:“知我者,公孙策也!不错,这正是另本府疑惑不解的地方,除非……”“除非他们并不知道这孩子是江陵王的亲生子!”公孙策笑着接过话,末了又摇头叹道:“如果是这样,当初将孩子调包的又会是谁?如果调包之人是巴鲁赫,那他又为何不告知另外三人,或者直接将孩子杀掉,以免后患?如果不是他,那还会有谁会这样去做?”包拯摇了摇头,也想不出个原委。二人沉默半刻,包拯启口再道:“我们不妨把事情分两头来想。一则,李毓涵知道赵煜祺是自己的孩子,目前只是让他蓄积力量沉寂待发;二则,她根本就不知道孩子已被调包,只是我们想的过于复杂。如果是后者,那么我们尚可还有条退路!如果不是,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不过,无论究其哪条,她都势必会与留于我大宋境内的巴鲁赫等四人联系,只要把重点落在她身上,那此事还将有所转机。”公孙策极力赞同,转而忧心的道:“不过大人可有想过,一但此事让心怀叵测的得知,势必会给展护卫带来巨大的灾难。”包拯顿时一惊,点头道:“不错,不错,如果目前我们阻止不了事态的发展,那么我们只能抢先于歹人之前将此事奏报天听。”公孙策不无担心的问:“可此事并未坐实,也无法坐实,皇上他会相信吗?”包拯没有回答,行至窗前,神弛远处,沉默有倾后才听他长吁一声道:“但愿这次上天能僻佑于他,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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