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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不正常 你真的要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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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与她对视!”归辞提醒。
关川媚放空眼,看执相泪身后邈湿。
“该死!”执相泪发挥不出强大能力,不得不以视线为媒介,催动幻术,试图催眠关川媚,竟然又被归辞坏了事,一时怒不可遏,尝试控制足肢,吐蛛丝射向归辞。
纱绫罗护主,迎上蛛丝,围丝盘绕,生生将其绞碎。
执相泪看着碎丝直冲向自己的纱绫罗,神情大骇,想要收丝,但控制力不够,被纱绫罗顺丝缠上身体,动弹不得。
“遮住她的眼。”归辞道。
纱绫罗尾端勾起,半覆住执相泪的眼。
关川媚跑上前,面上伞盖翕动,显然情绪不稳,但她手下动作狠利,将数颗孢子组成长剑状,割向执相泪颈部动脉。
“等等。”执相泪道,“展飒他……。”
关川媚停下动作,忍住心下焦急:“你都知道些什么?”
纱绫罗尾部又勾,在执相泪嘴上绕两圈。
关川媚惊看向归辞:“你……展飒他可能与当年杜逢灭门的事有关,待你身边居心不良,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被他害了怎么办?”
归辞道:“我们追赶执相泪浪费太多时间了。没时间了,再不动手恐怕救不回雅了。执相泪就是想拖时间,别让她得逞。动手。”
关川媚长剑一刺,执相泪颈侧喷出碧血。
缔缔雅因为是被肢解硬拼来的生灵,加之组成她的部分中不乏出了名的耐活难杀的虫族,因而身体素质格外强悍,尤其是修复治愈能力分外惊人。几息的工夫,血液喷势缓下,颈侧伤开始愈合。
关川媚将执相泪拖进无雨区,放倒在地,手起剑出,往执相泪动脉割了一道,又在她腹部连刺几剑:“主人的哥,你还能感应到她们灵魂的状况吗?”
归辞跟着关川媚离开雨水,闭目感受,皱眉道:“雅灵魂不醒,执相泪却执念深重,求生欲强,等身体虚弱到极点,首先飘出的灵魂恐怕是雅自己的。”
关川媚握紧了长剑,凄问归辞:“你精符阵道,有没有什么固魂的符文或阵法?我宁愿将所有生息都渡给你,请你帮我稳住雅的灵魂。”
归辞:“不行。你是医毒道的关川菇,与其他世那些生灵不一样,化人时体内有多少生息,一生真正能掌握的也就只能有那么多生息,用了就没了。
“就算之后用骨赋把生息强注进你体内,那些生息也不可能再为你所用,不能助你修出灵息长出血肉,你会变得很脆弱……我去找展飒要生息。”
展飒明显对归辞别有用心,关川媚宁愿牺牲自己,却绝不想连累归辞:“来不及了。只有这种办法有可能救得下雅。就听我的吧。”说着,见执相泪伤处又转好,再刺几剑。
归辞悲哀看向关川媚:“雅灵魂不醒,她争不过执相泪;再说就算赶出执相泪,她也是一个植物人,你真的要为了一个虚无的可能性,牺牲你的余生吗?”
关川媚不知道归辞所说的植物人是什么,但坚定点点头。“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伞盖颤颤,一行清泪坠到缔缔雅足上,她随手抹抹脸,当即要为归辞渡生息。
“等等!”归辞脸现喜色,“雅醒了!”
凄厉的泣音发自缔缔雅体内,归辞与关川媚急忙捂耳,但那泣音长针般,直扎进人脑中。
终于,那凄音渐低渐弱,昏厥中的缔缔雅足肢轻抖。
归辞喜道:“雅醒了。她抢过身体主控权,用新得的能力粉碎了执相泪。快救她!”立马收纱绫罗,找药喂给缔缔雅。
关川媚急忙用菌丝压伤处止血。
缔缔雅先前会被幻象与鸟面人等伤到,且恢复缓慢,是因为她在净化天门动用了致命毒素,内息紊乱,没彻底调养好;现如今体内毒素趋于稳定,她恢复得很快,体感不到一刻钟,就生龙活虎起来,垂眼轻握住关川媚一只手:“媚。”
关川媚笑中带泪:“你没事就好。”
归辞本来还想避一下,让她们大吐一番衷肠,没料到她们相处如此含蓄,话没说两句,连眼神都没对上,话题就转到正事上了。
关川媚:“我始终觉得,展飒与黑不直图谋不轨,如今他们没跟来,不如躲着他们吧。”
缔缔雅很静默,望向归辞时欲言又止,并不开口,而是就着关川媚的话点点头,似乎是打定主意听任差遣了。
归辞想想:“距离离开此世,应当还有七日左右。若为躲着他们离开龙润,入了雨却不知会碰上什么;龙润周边能藏身的无外乎是那些石头,藏也藏不到哪里去。我瞧他们不像有恶意的样子,再说展飒还是师父留给我的……还是回去吧,凡事等出了此世再说。”
三人回到落脚点,看到黑不直扑在石壁上啃石头吃。
归辞问:“不直,义父呢?”
黑不直那张嘴连石头都能嚼成渣,一说话噗噗往外喷石粉:“主?我不知道呀。不管他不管他。”
归辞便不多问,将缔缔雅已没有问题这点告知黑不直,与关川媚、缔缔雅道别后,入了自己原先选定的石室。
那石室深处有一块平整的凸起,可以当床睡;凸起一侧的边缘有块圆形凹陷,可以当窝睡。
归辞团在凹陷里,用黑袍裹好自己,想道:“麻烦事都解决了,龙润处安全,只怕古嘟嘟带半骨人去而复返,可她被不直打跑,同伙执相泪消亡,应当是没胆子回来的。还有些时日,在这边躲着,等时间到了师兄送我们出去就好。”
想着想着,莫名想到展飒咄咄相逼的情景,其实展飒确实没有逼迫他什么,但他就是不舒服,不想再与展飒单独相处,于是搬起周边小石头,堵住石室门,免得展飒冲进室内来找他。
归辞踮脚,从“门”上方看外面,心觉自己堆的“门”可够高的,很是满意,裹好袍子躺到床上滚滚,放松地哼舒缓轻快的小曲。
半首曲子没哼完,室门处“砰”地传来巨响,石块磴磴撞地之声四起,归辞吓一跳,惊弹起身,只见展飒立在室外。
他显然是一掌打散了归辞辛苦堆的“门”,收回手掌随意甩甩,偏头看向归辞:“干嘛呢?”
归辞生气,冲展飒喊:“滚!”一骨碌倒回床上,埋头进黑袍。
展飒不理他的话,走进室内,坐到床上摇摇归辞:“躲着我?”
归辞屈腿顶展飒,闷闷道:“没有。”
展飒笑:“我想也是。你方才去做了什么事?”
归辞心中警醒,觉得展飒又在盘问自己,不答:“你猜。”
“我猜你翻脸不认人,需要生息时才想得起我。”
归辞想到自己曾提议找展飒要生息救缔缔雅,震惊想:“他那时候,不会在场吧?”一时毛骨悚然。
展飒抱起裹成一团的归辞,把袍子拉下露出归辞的脸,直视他说:“你还没亲我呢。”
归辞又心虚又惊惧,偷觑展飒神情,展飒面上只是笑,不再说话,室内静得人发慌。
似乎过了很久,归辞受不住这种氛围,挺身想离开,被展飒压着袍子攥得死死的,离不开他半步。
归辞心内一片混乱,打量展飒,试探问:“你是不是……在生气?”
展飒笑得更深:“我有什么好气的?”
“因为,我不信任你。但你一直在保护我。”
展飒拿指腹拨归辞上睫:“那我只会难过。”
“如果我亲了你,你可以不难过吗?”
展飒凑到归辞面上:“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归辞眨眨眼,睫毛扫到展飒脸上,展飒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但他觉得眼皮麻麻痒痒,有种异样又醉人的奇特感觉,情不自禁扑扇起眼睫。
展飒被逗得发笑,叹一口气,在归辞唇上落下一吻:“行吧,这事过去了。”
归辞懵懵,缓了会儿,扯扯展飒袖角:“义父,你是天遣异界的人?”
展飒点头:“昂,怎么了?”
“二十五年前,杜逢氏灭门的事,跟你有关吗?”
展飒抿抿唇:“我展飒,与杜逢氏灭门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那如果你们天遣异界的主人要对付我,你会听他的吗?”
“你说温孤繁吗,他才管不了我。”
归辞扬起笑:“我以后不会再随便怀疑你了。”
展飒也笑:“那我到是有些好奇,你先前为什么会怀疑我?”
归辞总不好将关川媚供出来,主要是怕展飒听到,会大发脾气针对关川媚,于是结合金奔古的话斟酌道:“就是……你有些行为,不太正常。”
展飒:“我当然不正常。”
归辞没想到展飒会这么说,面露疑惑。
展飒嗤笑:“正常的鸟多庸俗,多可悲。但凡有本事有能耐,谁会自认正常?”
归辞:“也许,你想说得是‘普通’?”
展飒潇洒摆手:“一个意思。”
与展飒说开,归辞身心更为畅快,愉悦地在床上打个滚,下巴支在展飒膝上,眼睛亮亮仰看展飒:“义父,还有几天才能离开,但后面应该是不会再发生什么事了,不然,我睡一觉吧,到快离开的时候,你叫醒我好不好?”
展飒:“自己睡觉多无趣,不然跟义父一起睡。”
归辞摇摇头:“不直……他不像是会算时间的样子。如果你睡了,大家怎么能知道时间呢?”
展飒笑了。
归辞疑惑:“你笑什么?难道不直竟然会算时间!”
展飒肆意笑出声,扑身压倒归辞:“你想舒服吗?义父喂你□□元吧。”
归辞被宽广胸膛压着,温暖的包裹感明明那么安稳,他却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产生了某种飘乎的空虚感,殷勤点点头,双臂急色地攀上展飒。
展飒跨跪到归辞腰间,俯身便干。
归辞忽而惊叫出声:“别!等等!先停下!”
展飒得意地哼哼:“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义父,求你了,先停下,我痛。”
展飒嗅着归辞脖颈:“你喊早了,我还没进去呢。你是在催我吗?那我就满足你!”
归辞猛提膝顶展飒,展飒猝不及防被顶下床,捂着小腹后怕——还好没再靠下。
床上归辞蜷着身子来回打滚,手脚张牙舞爪地抓踹,俨然是出了状况。
展飒遗憾想:“原来不是跟我玩情趣啊。”赶紧上前,“怎么回事,哪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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