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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为我当个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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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江水乡不算是大乡，没一会儿，凌婉兮便跟着二哥到了济山堂附近。
济山堂坐落江水乡最繁华的地方，商贩多。
凌婉兮一过来，以前认识的乡民便给她招呼。
“兮兮来了啊！你二哥背着这藤篓装的是什么啊？”
凌婉兮：“药材，要来卖的！”
“凌姑娘，你也来了，要来一起吃点粟饼吗？”
凌婉兮：“不了不了，多谢啊！”
凌杏南见状，凑过来笑道。
“本以为回村要完蛋，但方家事儿反而让我们出了名，有了这名声，卖什么不方便，真是因祸得福了。”
凌婉兮也没想到会峰回路转，开心起来。
但一想到物极必反，她又压下嘴角：“名声再好也要维护，不然也会有失去的一天。”
她转头，刚好看到前方老熟人在卖麦饵。
“二哥，要不咱们买点麦饵吧，总不能空手上门，以后药材多了，也得麻烦人家。”
凌杏南一看是最贵的麦饵，第一反应是心疼钱。
但想一想人情这东西本不便宜，何况济山堂的刘大夫今天也帮忙作证了，他移步过去。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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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山堂旁边的摊前。
凌婉兮过来排队，便听到卖麦饵的花姨正在和一个顾客讨论着应泽。
“你说说看啊，当时我们都以为要定案了，结果是假的，跟说书一样精彩，这状元郎可真不一样！”
“可不是！后来我们误会他使了手段，以为跟前任大人一样的货色，他竟也不气，反而稳稳把真凶抓出来！太能忍了！”
“那见过天子的人，能和普通大人一样吗？哎哟，兮兮啊，你也来买麦饵啊？”
凌婉兮点头。
等那客人买完离开，她指着其中三个麦饵：“花姨，我要三个！”
“好咧！要包起来吗？”
凌婉兮点头：“要的，送人的！”
“马上来！”花姨麻溜用芭蕉叶包好递过去，突然又来了一句：“对了，兮兮啊，当时你在公堂，离那状元郎近，他是不是特别厉害？”
凌婉兮心知这是八卦之火被点燃了，忍不住凑过去。
“是。大人可厉害了！峰回路转，令人佩服，花姨，您问这么清楚，不会是打算做状元郎的媒吧？”
花姨哈哈大笑：“你个小丫头，打小脑子便转得快！是啊，就方才的功夫，就有不少人来找我，不过我对这位状元郎不熟悉，这才打听打听。”
凌婉兮兴致更浓：“都有谁啊？”
“你这丫头，这些话哪是你能打听的？”
凌杏南突然凑过来：“花姨，说真的，我也好奇。”
“去去去！你都成了亲了，问这些干嘛。”
凌杏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肯定有咱们乡里的乡绅望族对吧？”
花姨一甩手帕大笑：“知道你还问，就连咱们乡新来的张……”
突然，街上传来马蹄声和大喝声。
“让开！都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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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抬头，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疾奔而过，停在济山堂门前。
那车夫马鞭一扔，直冲进去。
马车门打开，陈秀舒和她的丫鬟扶着一位脸色青白的妇人下来。
花姨惊讶：“咦？这两人怎么又来了？”
凌婉兮：“你见过她们？”
“是啊！当时我正准备去公堂那里看戏，看到这马车来了济山堂，我瞧着两人也这么扶着这妇人下车，肯定是看病的呗，就没理。”
“结果我摊还没收好，她们又出来了，我当时还纳闷，纳兰大夫就在店里，他们怎么没看病。没想到现在又来了！”
凌婉兮回忆着陈秀舒的说辞，应该是来找绣娘，顺便一道来找大夫的？
可为何不看病呢？
她纳闷呢，那车夫出来了，嘴里急叫。
“夫人！刘大夫不在，连纳兰大夫也外出了，说是和什么傅公子去外头找吃的去了！这双喜也不会看病！这会子才出去找人，这怎么办啊！”
陈秀舒看着往大街跑的双喜，大惊：“都不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姐！姐姐！”
“大小姐！大小姐！”丫鬟赶紧扶着捂站不稳的妇人。
其它乡民见了，赶紧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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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早已看过那妇人的脸色，心中已有了大概，见转心中一沉，将手里的麦饵塞给二哥，快步冲过去。
“不要扶着她，让她躺下来！”
但无人理她。
陈秀舒只是扫她一眼，转身吩咐丫鬟：“吉祥，快去搬一张凳子来！地面脏！”
凌婉兮急得再次开口：“陈夫人！她不能坐！要保半卧位或平卧位，避免站立或坐位导致回心血量减少！”
陈秀舒大骂：“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大夫说了，我姐发病得坐！吉祥，凳子呢！”
“来了来了！”吉祥搬了凳子出来，让妇人坐上去，下一刻便叫起来，“不好！夫人！大小姐嘴巴歪了！啊！”
其它人纷纷后退。
“她咬紧牙半，不会是要死了吧？”
“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儿！”
“快离远些！”
眨眼间，只有陈秀舒无助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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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不忍，要冲过去。
凌杏南一把拉住她：“兮兮，你要干嘛？”
“救人！”她甩开二哥，这时，后背传来声音。
“刘大夫和纳兰大夫来了！”
她回头。
刘大夫和纳兰大夫匆匆而来，后面还眼着傅东阳。
傅东阳一眼看到她，过来扣住她的手腕。
“你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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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
刘大夫大叫：“这怎么能让她坐着，快怕将她放下来！”
吉祥已经懵了：“刘大夫，这地上脏！”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纳兰大夫上前将妇人放在地上。
刘大夫伸手把脉，吩咐双喜：“拿银针来！”
纳兰大夫询问：“病人到底是什么病？”
陈秀舒急得掉眼泪，开始语无伦次。
“就是今年开始经常心口痛，容易高烧不退，说梦话。”
“我们也请了大夫，没用便请了神婆……呜呜呜……”
“后来听人说您在江水乡，这才来找您，刚开始您不在，我们准备回家的，突然我姐在半路发病，这才赶回来，但她从来不像今天这样！”
“刘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姐！我姐特地从县里赶来，就为了找您！”
刘大夫皱眉：“明白了，你别说话！”
全场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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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心终于安定了些，但想着这个症状的确不好治，她想了想，悄悄沉入意识，吩咐药仙。
“上次采了朱红密孔菌不是有两百积分吗？换点能治中风的药！我记得有一丸叫安宫丸。”
药仙声音一如既往的不爽：【换不起！这一盒得上千积分呢！】
本来积分就少，她又少上山，按这个速度下去，它猴年马月才能集满进度条脱离这个世界？不换!
凌婉兮有点急：“人命关天！一盒换不了，就不能换一颗？我答应你，我以后多上山，还你两倍积分就是了！”
【不可……咦？你还能多还两倍积分给我？】药仙一愣。
敢情这臭丫头的命门在这儿啊！早说啊！
那她多遇到几个病人，它的积分进度条集满百分之百，岂不是指日可待！
凌婉兮点头：“是！但仅限救命药！”
药仙开心不已，立即调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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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站在人群中，只觉得耳边传来熟悉的系统计算声，不一会儿，她听到药仙的话。
【看右手！】
左手还抱着希希，她下意识抬手，却发现手腕被傅东阳扣着。
然后，她和眼睁睁地看着手心多了一颗拇指大上的浅黄色蜡丸子。
然后，她抬头，对上傅东阳见鬼的眼神。
“……”
傅东阳：“……”
片刻死寂。
傅东阳慢悠悠开口：“你会变东西？”
凌婉兮来不及问药仙这次怎么不用她进去拿药，只是抽了抽嘴角。
“我说你只是眼花了，你信吗？”
傅东阳笑得极美：“你觉得我像个傻子。”
“那你愿意为了我当个傻子吗？”
傅东阳眼神幽深，刚想说什么，那头又传来双喜的声音。
“啊！大小姐腿又开始抽了！”
刘大夫：“针灸包给我，我要施针。”
凌婉兮眼前一亮：“啊！刘大夫要施针了，我要去学！”
傅东阳看了眼空落落的手心，还是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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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处。
刘大夫打开银针包，在妇人鼻唇沟上三分之一处斜上入针。
再将妇人十个手指头放血。
最后脱下一只鞋子，在脚底的涌泉穴入针。
等了一会儿，无反应，他又行了一套针法。
但妇人还是毫无起色。
他和纳兰大夫对视一眼，赶紧把脉，片刻后脸色一变。
“不好！痰浊堵在心窍，针灸只走经络，祖传针法也不起作用，只怕要无力回天了！”
陈秀舒大哭起来：“啊！我的姐姐啊！刘大夫，您是大俞有名的大夫，连您也无法吗？你救救她啊！你去开药！拿药丸！还是你压根不行！名不符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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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开始窃窃私语。
纳兰大夫和刘大夫脸色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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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脸色也变了。
病人家属着急能理解，但有时医者或已尽力，或是药刚好没有，这样的诬蔑，对医者造成极大的伤害！
刘大夫人这么好，她不希望刘大夫受这样的委屈！
她紧了紧手上的药丸，在陈秀舒抓住刘大夫衣领时，她大叫。
“师父！我们店里的开窍药已用完了，幸好上次您送我阿娘的药还有一颗，我一直随身带着，快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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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夫和纳兰大夫看过来，对视一眼，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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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杏南也懵，又急，大声分辨：“兮兮！人命关天，你不要胡说，刘大夫什么时候送过药给阿娘！”
傅东阳坦然上前：“她说的是我的阿娘！”
凌杏南：“？”
傅东阳摸了摸鼻子：“我们那样的关系，叫一声阿娘迟早的事儿。”
凌婉兮急死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上前将药塞给刘大夫。
“师父，快试试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