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 46 章 对对联 ...
-
“我他娘的不是告诉你们,这门口的灯笼要挂红色!红色喜庆!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气死老子了!”
“里面的厨师不行,做个麦饼都做不好!”
“外头你们也不省心!快!把灯笼拿来!老子自己挂!”
暴躁的话越来越近,很快,一中年男子便挺着将军肚出来了。
他抬头嫌弃扫了眼外头的白灯笼,气得指着一个家丁道。
“还愣着干嘛,快给老子把灯笼取下来!老子是要开店,可不是办丧事!挂什么白灯笼啊!”
家丁委屈。
“家里又不开店。”
“是啊!小姐说了,白色好看!”
男子:“小姐!小姐!这个家是小姐当家,还是老子当家!当老子死了吗?”
“再说了,小姐说的是好看吗?她分明是被那个谁给拒绝了,故意说的气话!你们还当真了!没脑子!还不快点!”
男子抬脚踹那解释的家丁。
不想因自己太胖,人是踹了一下,却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哎哟哎哟!”
“老爷小心!”
两位家丁赶紧扶住男子。
男子站直后,骂骂咧咧扶了扶自己的将军肚,上面的肉一弹一弹的,很有质感。
-
凌婉兮:“……”
凌东海等人:“……”
这人,这他的品味,似乎……出入有点大啊!
陈三金嘴角抽搐,理了理衣服上前,声音清脆。
“张老板!您看我给您带来了谁?”
-
门口处。
张老板打量着走来的众人,最后走到凌婉兮身边,搓手道。
“好标致的丫头!陈三金,她谁啊?多大了?老子……不不不,我猜着,顶多十一二岁,豆蔻年华啊!对了,她可有婚配?”
陈三金:“额……”
“若没有,有没有兴趣当我宝贝儿子的童养媳?将来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好看!”
陈三金扶了扶额角,拉着凌东海过来介绍。
“这姑娘是我东海哥的妹子,有没有婚配,你得问他,不过张老板,你不是说急着要对联,要不咱们先说对联的事儿?”
张老板转头:“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写字、才华和雕刻都不错的凌东海啊。”
凌东海见对方放过自家妹妹,暗暗松了口气,拱手作揖:“张老板谬赞!”
张老板抚着将军肚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书生味儿!我找的就是这种人!”
“凌东海是吧,名字好听!我叫张全臣,做事一向开门见山,你既是来写对联的,那走吧,我家里已经备好笔墨!走走走!你们都进来!”
-
一刻钟后。
张全臣庭院。
陈三金铺红纸。
凌东海接过张全臣递过来的毛笔,有礼请教。
“张老板,您真的不用听听我准备写的是什么吗?这样有可能会浪费笔墨和红纸!”
张全臣拍了拍将军肚。
“我要一气呵成的感觉,浪费了几张纸没关系!不过,你要是写得不好!我可不给钱啊!”
客人都这么说了,凌东海也不好说什么,他拿起毛笔沾墨,心里反复酝酿,最后深呼一口气,落笔。
“唰唰唰!”一时间,庭院里响起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他每写完一字,前头拉纸的陈三金便帮忙往前挪一点。
片刻后。
凌东海停笔。
-
众人上前,和张全臣一起念出对联。
“座无虚不在店堂大小,客满座全凭童叟无欺,横批,云集万民。”
张全臣品了品,大笑:“好!这对联合我的心,谦虚有了,态度有了!好小子,你文采不错!”
“不过!”话锋一转,张全臣围着那对联看来看去,却没有下文。
凌东海脸上的笑意消了些:“不知这对联,有何不对?”
张全臣摸着下巴:“好是极好,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但我也说不清楚。”
“缺了什么?”凌东海看着这对联,反复斟酌着,可斟酌半天,也没想出来,只好看向旁边的妻子和妹妹。
-
何秀青凑过来看了好一会儿,求救看向凌婉兮:“你来试试!”
张全臣眼前一亮:“呀!小姑娘还通文墨?”
凌婉兮笑笑,努力回想着在药仙那里看过的有关对联的知识,斟酌一会儿开口。
“可能要多加四个字,一般正规的庆典,厅堂等场景,需要对仗工整,又要意境连贯。”
“怎么个连贯?”
“比如开头是座无虚,中间是不在店堂大小,结尾可能还要多加几个字,更对仗一些。”
张全臣顿时满眼放光:“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少几个字!你是真懂啊!”
长得也标致,要是让她买过来,监督他的儿子……
感觉到不太好的目光,凌婉兮赶紧低调:“只会几句对联。”
张全臣有点失望。
-
凌东海还在犯难:“可是要加什么字呢?加别的恐有不接地气之嫌,张老板,您想加什么样的字儿,给我个提示?”
张全臣看着对联呢喃着:“座无虚不在店堂大小……上蹿下跳?”
众人一愣,哈哈大笑。
但又笑不出来了。
因为无人想得出来。
张全臣失望叹了口气。
凌婉兮心里一紧!
糟糕!煮熟的鸭子要飞了!
她得帮大哥!
她想了想,上前一步:“张老板,我有四个字,不如您听听如何?”
“你说!说得好了,给你们多加十钱!”
凌婉兮坦然念出来。
“座无虚不在店堂大小半买半卖,客满座全凭童叟无欺好饭好菜。”
“这半买半卖,代表的是您的态度,做的是亏本生意,自谦一下。好饭好菜嘛,既表明您饭馆的品质,百姓也一目了然,不搞虚的,如何?”
张全臣细品一番,拍掌大笑。
“好!要的这种感觉!凌东海,你这妹子果然是个妙人,一说便说中我要的感觉!就这么定了!我这酒楼,便叫万民酒楼了!”
凌婉兮开心打了个响指。
这笔钱终于还是赚下来了。
张全臣也不墨迹,当即便让家丁下去拿钱,并让人上茶,但双眼却紧盯着凌婉兮。
凌婉兮抱着希希,假装没看到。
倒是希希冲着张全臣“汪汪”两声。
-
一刻钟后。
凌东海和陈三金欢喜拿着钱出门。
凌东海转身,十分感激向张全臣鞠躬:“多谢张老爷。”
张全臣摆手:“你们凭才华吃饭,谢自己就行,对了,听陈三金说,你雕工也不错?”
“不过是会雕几个砚台而已。”
“砚台这等精细活都能干,年轻人还是太谦虚了,我这人直来直去,只问你一句,把对联雕在柱子上,有没有把握?”
凌东海还想谦虚,但一想这老板的性子,最终还是坦然道:“我能行!就交给我吧,保证不出问题!”
“好!爽快!便这么说定了,这日子嘛,我看……”
这时,一位家丁从里头出来:“老爷老爷,新请的厨师又做出新菜品了,这次您肯定满意,您去看看。”
张全臣一拍大腿,风风火火跟上家丁。
走上石阶时,他突然回头:“那个凌东海,我这几天都没空,七日后的赶集日你来就行!”
说完便匆匆进了后院。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他的大嗓门。
“狗都不吃的菜品也好意思叫好吃,出去,统统都出去,继续给我找,去村里找厨娘也行!”
凌东海:“……人家有事儿,走吧走吧。”
凌婉兮跟上,但张全臣的怒吼,还是入了心。
-
和陈三金分别后,凌家人坐在牛车上,纷纷恭贺凌东海赚钱了。
凌东海很开心,但冷静得也快。
“好了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有木耳和药材要卖,先干活吧!”
“老四,你要看秋杏,你赶着车去武馆,顺便喂牛,对了,你还要盯着老三,他要是敢拿刚赚来的钱去赌坊,叫上武錧的人往死里打!”
凌北良:“……”
他肯定不是亲生的!
郑晓兰举手:“那我便跟着大嫂卖木耳,顺便找点碎布做手帕。方便下次赶集日绣来卖。”
两妯娌顿时握着手,一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的模样。
凌婉兮有点吃醋,过去缠着何秀青闹了下,自己安排自己。
“那我跟二哥去卖药材,二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