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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手艺被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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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街的客栈门口。
“凌家姑娘！”
“嘿！凌家姑娘，这是你的哥哥们吧，长得还真有点像！又好看，好人有好报啊。”
“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凌婉兮一一回复着跟她打照顾的人，一边走到客栈门口，抱起可爱的希希就想去外头逛逛。
却被一只手拉住。
“兮兮，等一下。”
郑晓兰凑过来，指了指身后摆摊的凌杏南，脸色尴尬。
“你二哥干跑镖的，不会摆摊，要不你帮帮我吧。”
凌婉兮张口就想应下，但一想不可能每一次都帮，眼下正是克服自卑的好机会。
“好呀，不过，我只给场地指导，剩下的你来。”
郑晓兰点头。
凌婉兮环视四周。
客栈前都是一些穿着体面的客人，有认得他们的，还会投以友好的眼神。
“就在客栈门口卖。”
郑晓兰惊讶：“这儿没有街上人多，怎么卖？”
凌婉兮接过二哥打开的包袱，将叠得整齐的手帕放在桌子上摆开。
“就这么卖！”
郑晓兰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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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岁的女孩从客栈欢快跑出来。
一位妇人跟在后面叮嘱：“慢点儿。”
女孩跑得更快，路过摊位时，突然看向凌婉兮。
“凌姐姐！”
妇人跟上，笑道：“这不是凌家姑娘吗？原来你们卖手帕的？我看看，咦？这针脚不错啊，这是谁的手艺啊。真不错，连这普通料子都变得好看了。”
凌婉兮眉眼如画：“我二嫂嫂绣的，好看吧，你要不要给您女儿挑一块？”
她又碰了下郑晓兰：“二嫂嫂，快介绍一下。好方便客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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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兰像了才回过神一样，“哦”的一声，紧张生硬的说。
“这是梅花的，这是兰花……呃，小姑娘，你看要挑哪一块？”
女孩子看了半天，突然指着一块绣有兰花的手帕：“哇！这个好看！阿娘，我要这块儿！”
路过的客人好奇。
“小姑娘真活泼。”
“咦？她在挑手帕，这兰花绣得跟真的一样，咦？这不是凌家姑娘吗？”
“这位是你姐姐还是嫂嫂啊，你们家的手帕多少钱一块啊？”
当场被问，郑晓兰不好意思红了耳朵，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眼看无人帮忙，她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
“这些，尺寸小的一钱，中等尺寸二钱，大尺寸的三钱，大的可以搭在脖子上擦汗，但数量有限，最多的是小尺寸。”
“一钱啊，真不错，我要绣兰花这个，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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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抱着希希，看到郑晓兰孤立无援下，被逼独立开了张，大哥大嫂也过来帮忙，她低头亲亲小黄狗毛绒绒的脑袋。
“经过方才的案子，咱们家的生意不用愁喽，希希，我们去逛逛。”
抱着希希没走几步，她看到一辆马车停在客栈门口，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贵妇人扶着丫鬟的手，径直走到郑晓兰摊位上。
丫鬟松手，拿起一块小尺寸手帕过来。
贵妇人手抚绣面，端详正反面，等摊位上的人少了方上前。
“这位娘子，这真是你自己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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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兰少见这类妇人，惊讶又茫然，一时不敢接话，下意识寻找凌婉兮。
凌婉兮抱着希希回去：“是，一针一钱都是我二嫂嫂的手艺。”
贵妇人扫了眼凌婉兮，眼前一亮：“好美的姑娘，深山出妙雀啊。”
凌婉兮笑笑：“我二嫂嫂绣的雀儿也很妙，这位夫人，您是来买手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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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是。”贵妇人摇头，看向郑晓兰，“娘子看起来不太看说话，但手艺不错，这样，你亲手绣一个给我看，无论好坏，我都买了，可好？”
郑晓兰不解：“为何，我这儿都有绣好的。”
贵妇人轻笑：“老实说吧，我看上的是你的手艺，想亲眼看看你的实力。你不敢？”
被人质疑，郑晓兰有些拘谨，但眼神坚定：“可以，但我手上没有空白的手帕和针线。”
贵妇人看向身边的丫鬟。
那丫鬟转身上了马车，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红木针线笸箩过来。
“这位娘子，这是针线，免费给你用。”
郑晓兰扫了一眼，立即拒绝：“你们的钱太珍贵了，万一我用多了赔不起，我不干！”
那贵妇人眉头立即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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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赶紧凑过去看。
线团有青赤黄白黑五正色，粉，紫，绿等间色也有，完全可以媲美药仙那里面的针钱包了。
难怪二嫂嫂不敢用。
不过，能用得起这些针线的，不是普通人，对方看上二嫂嫂的手艺，这是一个机会。
她赶紧帮腔：“二嫂嫂，既是这位夫人言明免费可用，你就试试吧，这等人家，向来是金口玉言的。”
贵妇人柳眉一挑：“还是这位姑娘明理。”
丫鬟笑着解释：“夫人，她便是状元郎查案时召见的证人凌姑娘。”
“原来是你！当时我在公堂外听着，便知是个聪慧的姑娘，没想到你这么小，不过十一二岁吧。胆子倒比你这位二嫂嫂大些。”
凌婉兮赶紧帮忙说话：“夫人，我家二嫂嫂出身平平，难免有点自卑，但她绣工不错的，您再给她一个机会吧。二嫂嫂，你大胆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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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兰还是犹豫。
但见小姑子都这么说了，她咬咬牙：“好！我试试！”
她伸手在针线笸箩上方转了一圈，坦然拿起白线和黄线，穿好针线便低头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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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兰绣得极认真，一针一线十分干脆，动作也轻柔好看。
不止买完东西的人见了不肯走，连路过客栈的人也围了过来，看着这容色清秀，气质恬静的妇人在穿针引线，一时竟看入了迷。
或在低声讨论。
“这手法，太快了，这是天生吃这碗饭啊。”
“她在绣什么呀？像一朵花儿？”
“有可能，金色的牡丹？听说夫人们都爱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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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
人群发出惊呼。
“不是花儿，哪有这么长的花儿？看着像首饰。”
“哎哎哎！看出来了，这是一支金色簪子，挂着流苏。”
“这叫步摇！诶！你们看！这步摇不和这位夫人头上戴的一样？太厉害了吧。”
众人抬头望去，两两对比，更是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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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兰完全不理，她一针一线绣完步摇，换白线一点缀，不一会儿，便收好了线头，将手帕递过去。
“好了！您看看如何？”
丫鬟接过，用手捧着，笑道：“夫人，您看！”
贵妇人仔细看着绣面，伸手抚了下自己的步摇，眉眼带笑。
“很不错。你只看一眼，便能缩小尺寸，将它绣得跟真的似的！你以前可拜过师？”
郑晓兰摇头：“不曾。我家清贫，从小我便给家人和村里人浆洗缝补，做多了便会了。”
贵妇人眉头微蹙：“竟没有师父……”
呢喃完毕，她突然低头跟丫鬟耳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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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先是惊讶，随后又上了旁边的马车。
片刻后，她手捧一件做工精良的襦裙过来，抖开，指着上面被烧成洞的梅花一角。
“这位娘子，你可能将这块破的地方补得正反面都看不出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