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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真正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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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大人,这能怪我吗?是他自己作死!要不是他非逼着让我身败名裂,我也不会这样对他!”
他转头,瞪着凌婉兮。
“还有你,好好的姑娘不做,进村第一天,先是帮着别人揭穿了他人当贼,又若跑进绝山,捡回我二弟的白骨抛到我家门口!多管闲事!你活该!”
应泽怒拍惊堂木:“赌博害人害己,死者劝你乃是正道,你却置若罔闻,戕害弟兄,泯灭良心,撒谎成性!”
“为了还债!你和寡妇一起,对自己的妻子不忠,父母不孝!”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将一切归咎于一心为你好的死者和好心的村民身上!简直是冥顽不灵!”
“来人,给方大郎和于从燕上枷锁!以示天理昭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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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立即上前,替两人上枷锁。
方大郎开始还反抗,但敌不过官差的力道。
于从燕拼命求饶无果,差点晕过去,但最终没逃过被上枷锁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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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落定,应泽端坐高堂,再拍惊堂木,声音磁性而洪亮。
“此次青柳村白骨争夺案审理至此,今人证物证都在,水落石出,主犯方大郎,于从燕,因赌而起,残害家人,罪大恶极,初定斩首!”
一签落地,官差拿着白纸条贴在枷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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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郎浑身开始发抖。
于从燕看着贴上的“斩”字,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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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冷眼一扫,继续。
“此案涉及极刑,本官会按律法,如实上呈上级,将犯人押送,等待秋审,来人,先把主犯押下去,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官差立即拖着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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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太太见状,含泪要上前,但见大儿子瞪着她,她脚步一顿,最终还是含泪低头哭,没再说一句话。
应泽看向她:“至于方老太太,此人知情不报,本应同罚,但本官念及她年纪大了,又同受主犯欺骗,便以罚代罪,罚二十副铠甲!”
方老太太听闻,扶着方三郎的手,浑浑噩噩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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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看向方三郎:“至于你们……”
方三郎立即带着妻子磕头。
“大人明查!我只收过大嫂的封口费,再无其它。”
“至于我大哥是不是杀了我二哥,我只敢猜测,不敢求证,不敢信大哥真做此事!”
“我妻子绿嫦更是胆小,有一点风吹草动便只想逃离,她绝不知道此事,求大人开恩!”
应泽点头:“本官明白。你态度坦诚,主动积极配合,说出真相,让真凶伏法,死者安息,本官可饶你。只做警告!”
“望你以后能以良心为准,路见不平,敢于维护正义!”
方三郎愣了下,随后挺直腰杆,大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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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再看向陈阿狗:“你隐瞒不报,屡次撒谎,罚两副铠甲,你可认?”
陈阿狗立即磕头:“我认我认,以后我一定谨记此事,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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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狗旁边。
高成新一看应泽盯着自己,赶紧附和:“大人,我也会瑾记此事,好好反省,约束手下。”
应泽轻哼:“别以为你主动认错,此事就过了,本官会记你一过,亲自给你选一位新的里佐!等下你来找本官,本官还要审你!”
高成新抹了把额角的汗:“是是是!”
“别光顾着是,凌家遭遇无妄之灾,田地被侵占,此事后续你知道该怎么落实,做不好,别怪本官无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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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转头,看向凌婉兮和凌北良。
“凌家勇闯绝山,带回死者尸骨,面对诬蔑,不畏人言,坚定立场,细心观察,为自己和死者伸冤,此心此情可嘉,来人,赏一千钱,家族免三年徭役。”
“刘大夫、纳兰大夫和傅公子作证有功,同样免除家族三年徭役,以示嘉奖。”
凌婉兮和三哥和傅东阳等人对视一眼,赶紧跪谢:“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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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时,凌婉兮看到林五娘抱着方树宝麻木跪着,想了想,上前一步。
“大人,我们能得公道,还以清白便知足,至于那钱,您还是给受害者家属吧。”
凌北良附和:“我支持我妹妹的安排。请大人成全。”
应泽意外看了眼面前的姑娘,眉眼染上温度:“好。那便如你们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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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五娘急得磕头:“大人,这是凌家姑娘所得,我不要。他们家自己都欠着钱,我绝不收。”
凌婉兮想开口劝说,突然想到药仙那里的心理书,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好心办了坏事儿,就不敢说话了,只是红着耳朵偷看了一眼林五娘。
林五娘耳朵也有点红,转头对上凌婉兮的视线,她回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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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将一切看在眼里,明朗一笑。
“既是这样,凌姑娘,你收好你该得的,林五娘作为死者遗孀,本官自有安排!”
他想了想,道:“方大郎故意杀害兄弟,当赔,便判方大郎田地、房子之三分之一归林五娘所有。一分赔给刘大夫,剩下的留给主犯儿女!”
“另外,本官个人另给林五娘三斛粟米,望你节哀顺变,带着儿子好好活下去。”
林五娘听完,愣了下,随后含泪,哽咽着磕头:“多谢大人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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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最后一拍惊堂木,看向公堂内外,朗声道。
“此案至此了结,尔等往后当以此案为鉴,遵纪守法,若在本官的治理下,再出现此类案件,本官当严惩不贷!退堂!”
“威武!”
堂外一片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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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外堂。
凌婉兮一出来,就被冲进来的家人们围起来问东问西。
“可算结束了!跪得疼了吧?”
“来,嫂嫂帮你揉揉。”
“兮兮,你太厉害了!”
凌婉兮却心不在焉,下意识去寻找那道让她心服口服的身影,却只能看到他进了侧堂的挺直背影。
但不知为何,光看着这身影,她便觉得心有一点点慌。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下意识揉了揉通红的脸,突然,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诶!回神了!”
她回神,看着傅东阳那含笑的眼睛,没好气:“干嘛?”
傅东阳美目扫了眼应泽离开的方向,抱着手臂:“我问你干嘛?”
“要你管!走啦!”
傅东阳不甘心扫了眼公堂,抬腿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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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刚出衙门外,就被纳兰大夫拦住了去处。
“哎!小兮兮!好久不见。”
凌婉兮兴奋:“纳兰大夫,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好呀!刚你不是看到我跟人打了一架,厉害吧?”纳兰大夫说完,扫了眼身后的凌家人,将她拉到一边。
“对了,你现在还有药卖吗?悄悄送到我这儿。”
凌婉兮朗声道:“有啊!我刚好……”
“嘘!你不怕你家人知道啊?”
凌婉兮开心:“不怕啊。我阿爹已经知道了,允许我以后卖药学医了。”
纳兰大夫挑眉:“哦?为何?”
凌婉兮耸肩:“不知道,总之能卖就行,刚好我今天带了药材,这就给你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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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夫过来止住她:“兮兮啊,你先别忙,纳兰,我们先去谈桩生意。”
凌婉兮笑道:“那你们先忙,两个时辰后我们再去济山堂。”
“好!正好,两个时辰后,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看到刘大夫发亮的眼神,凌婉兮便知道大概是什么事儿,很是兴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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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夫眉开眼笑,转身路过傅东阳身边时,伸手拍了拍。
“阿阳,走了!”
傅东阳皱眉:“那名贵客到了?不是说下午?”
他还有问题要问某人呢。
刘大夫明了,直接点他:“怎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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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东阳不自然一笑:“你是说我的小黄狗希希啊,才没有呢!凌婉兮!希希在客栈那边,你抱好了。”
顿了顿,又道:“还有,我定能给你找个药商回来!”
凌婉兮不解:“我还没答应和你合作呢。”
“免费的!”
她满足笑了:“那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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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傅东阳一行人的背影,凌东海感慨。
“真没想到,济山堂医术超群的东家,安都大名人,竟然是刘大夫!”
凌杏南:“是啊,济山堂的药房开遍大俞,刘大夫真是深藏不露,看起来和傅家的关系不错,旧相识?”
“看起来像了,若是这样,傅家公子家底也不小,竟会呆在小小的青柳村,真是奇怪。”凌杏南分析着,“老四,你说是吧?喂!老四,你看啥呢?”
凌西洲回头:“看应大人啊,刚刚的判案一波三折,太精彩了,我想去瞻仰一下他!可惜没见着,诶!大哥,你说我直接进去,会不会被抓起来。”
“咦,不对,有人来了,好像是陈文书!他会不会是来请我进去见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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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书直接越过凌西洲,将手上的东西交给凌婉兮:“凌姑娘,这是免三年徭役的手令,这是钱,你拿着。”
凌婉兮含笑看着失望的四哥,赶紧抱过来:“多谢陈文书。”
“不敢当不敢当!说起来,凌姑娘,你小小年纪,怎么对人骨这么了解?你从哪儿学来的?”
此案要不是有她懂医术,观察细致,坚持报官,死者可能会蒙冤终身了。
凌婉兮将沉重的钱交给凌北良,半真半假。
“我六岁便开始学医,你信吗?”
陈文书一愣,笑出声:“凌姑娘真幽默,怪不得连大人……”
她疑惑:“大人怎么了?您怎么只说一半?”
“没事儿。我衙门还有事儿,下次再聊。”
凌婉兮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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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东海和何秀青等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一笑.
“好啦!不管别人了,咱们卖东西去喽。”
凌婉兮一想也是,跟着大哥隐入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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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口。
周仵作冲了出来,扫了一圈,抓住一位官差:“刚刚的凌姑娘走了?”
官差点头:“是!”
“往哪个方向去了?”
“不知道啊,刚还在这儿呢,许是往东街上去了。那里人最多,村里从多数往那边采买。”
周仵作转身直奔东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