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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人和生意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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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青出声。
“不行的，我妯娌绣工虽好，但缝补这方面不行，她连给我二弟补自己绣的花色都只是勉强能看。”
凌杏南点头：“是啊，这布料还这么好，她碰都没碰过，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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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针线的妇女们凑过来一看。
“是啊！这梅花绣得这么好，还要补得看不出来，这太难了。”
“虽说也有人补得很好，看不出边缘，但反面也要绣得看不出来，有师父的人都未必能做好，这位娘子可是没有师父的。”
“可不是。看来这位夫人是想招绣娘的，但这个要求也太高了吧，这谁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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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人只盯着郑晓兰。
“他们说得对，我的确是要找绣娘，若你的绣工能合我的要求，钱不是问题。这位娘子不如一试？你放心，我不让你白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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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惊呼出声。
不敢相信的，羡慕的，看戏的，知道做不到的，都在看着。
有人好心提醒。
“话是这么说，但太难了，还是别丢人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是啊！这位夫人一看就出身不凡，要是传开来，对你名声不好。”
“要是做不好，就怕你以后卖帕子都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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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伙的讨论，郑晓兰更紧张了，无措看着凌婉兮。
凌婉兮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郑晓兰一愣，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
“我试试。”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用手抹了把身上的衣服，把手心的灰尘和汗抹去，小心接过洁白的襦裙和绷子。
她坐下，仔细翻看着被烧的地方好几次，深吸一口气，直接剪掉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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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惊呼。
“她真敢剪啊，这可是好料子，要是做不好，不得赔？”
“是啊，看不出来，这娘子看起来胆子小，做事还挺干脆的。”
“哎！有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真希望她最后不用赔，不然，他们凌家刚得的一千钱赔偿，可得就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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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青急得凑过去低语。
“晓兰！你也太大胆了，看兮兮一眼就敢干。”
凌杏南：“是啊！小妹是有点小聪明，但她不会刺绣，要是补不好，咱们得赔好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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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弓没有回头箭，郑晓兰反而镇定下来，眉眼温婉，手上不停：“没事儿，我知道分寸。”
说话间，她就剪好了缺口，用绷子绷住，挑好针钱，开始穿针引线。
先从破损处附近的绣线夹层中穿线，线头藏在布内，再沿着原绣品的针脚走向对齐。
期间伴随着四周妇人的评价。
“咦？她这个起针法，还是第一次见。”
“还真别说，这一针，下得有点意思，难不成她真会？”
但她不为所动，继续绣。
每一针都穿透布面和布底，并不时翻看，保证正反两面的针脚长度，密度和周围原有绣线一致，顺着原有的纹理衔接。
她下针也快，不一会儿，四周的质疑便变成了惊讶。
“看出来了！她真的会，你们看，正反面一样！”
“是啊，她绣工真的好！”
“她到底怎么知道能这样补的？说没有师父不会是谦虚吧？”
“看她人，也不像是爱炫耀的人，就是不知道她后面收针会如何？那可不容易！”
又过了一会儿。
这时，人群惊讶。
“来了，她开始收口了！”
“诶诶！让一点儿，让我也看看！”
郑晓兰依然不为所动，补完最后一针，将钱从附近完好的绣线夹层中穿出，在底层布内打结，剪去多余线头，轻轻按压修补处。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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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人急切将襦裙拿过来，两面看着，还用手用力绷了几下，确定没有断线，惊讶抬头。
“这位娘子！你真的没有师父？”
郑晓兰摇头。
“真的没有？你不用藏拙，我不会挖墙角，我只是惊讶你这么厉害的绣工没有师父，你家人也不知道！”
贵妇人指着已经完全惊讶的何秀青等人。
郑晓兰看了眼他们，还是摇头。
贵妇人惊讶又惊喜：“简直是天才！对了，娘子你姓什么？”
“我姓郑！”
“郑娘子！”贵妇人将襦裙交还给丫鬟，笑着掏出钱袋子，“你的手艺太好了，还给我补好了我女儿的襦裙，这是你方才绣的辛苦费。”
在众人的羡慕声中，郑晓兰下意识拒绝：“不用不用，这不值什么。”
贵妇人将钱袋子塞过去，握手笑道。
“你就大胆收下吧，天下没有白干活的道理，你要是不收，便是要我当众做一个言而无信之人了。”
郑晓兰一听也有道理，犹豫了下，最终开口：“那我只要十钱就行。”
贵妇人：“那就十钱，剩下的是订金，你这个人老实，手艺又好，我看中了，想把你定下来，让你到我家里当绣娘，你可愿意？价钱好说！”
郑晓兰脸上一喜，就要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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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开口：“等等！夫人，您还没说您是哪里人？做何营生，不然我可不敢让我二嫂嫂上门做工。”
贵妇人眼神含笑：“凌姑娘聪慧，知道要问清楚，行，我也不绕弯，我是青罗县人，今天来江水乡，是为了寻一位绣娘，姓聂的，住西街，你可认得？”
凌婉兮想了一圈，点头：“我以前就住乡里，知道。她是个寡妇。”
“正是。之前我听说她绣工不错，便带着这件襦裙想让她试一下。”
“不想听说她唯一的儿子前几天跟着人去做什么工了，儿媳妇又跑了，留下一个奶娃娃无人照顾，做不了，我只能失望而归。”
“幸好离开前看了一出新科状元断案的大戏，又遇着你二嫂嫂这样好手艺的人，我自然要订下来的。这是我的传符。”
凌婉兮接过来，和家人们低头一看。
还真是青罗县人，名为陈秀舒，女，按出生年龄算，今年三十一岁。
贵妇人又递过来一张名帖。
“这是名帖，我相公姓沈，永祥布庄东家，去青罗县一问便知，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月钱发放准时，你们尽可放心。”
凌婉兮皱眉：“可是青罗县太远了。”
陈秀舒点头：“放心，我们有住的地方，若不放心，我们还可以谈条件。你们只要想做，我到时会亲自到你们家来谈，不知道你们家住在乡里哪儿？”
凌婉兮赶紧把自己的传符递过去。
陈秀舒看完还回去，笑道：“竟是住村里，方才凌姑娘不是说也住乡里？”
凌婉兮坦诚：“家中哥哥不懂事，欠了别人钱，卖了房子回乡下，乡里的人都知道，你可以随意打听。”
陈秀舒了然：“原来如此，行，只要你们有这个意愿，我会抽空上门一趟。我要找的绣娘只找最好的，凌姑娘，你可替你二嫂嫂好好想想。”
凌婉兮见眼不错，赶紧将名贴和钱袋接过，交给郑晓兰：“二嫂嫂，可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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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随着马车内传来两声妇女的咳嗽声，陈秀舒的车子很快驶离客栈。
凌婉兮开心转身，想看看二嫂嫂看看赚了多少钱。
围观的人一下子便涌向郑晓兰。
“这剩下的手帕怎么卖的？我要两条！”
“郑娘子，那个双面绣怎么做的，教教我！”
“我也要学！”
凌婉兮扶额:“抢不过啊抢不过，希希，咱们只好等了。”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凌杏南拿着沉甸甸的钱袋过来了。
凌婉兮正在伺候希希拉撒，见状将希希的屁屁往草根上擦了擦，刚想开口，凌东海揉揉她的发顶。
“好了，过午时了，咱们去前面找个地方买几个粟饼吃了，到时再慢慢看你嫂嫂赚了多少钱，太引人注目不太好。”
凌婉兮无法，只好忍着好奇，坐上牛车，进了他们熟悉的一家巷子饼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