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她开大了》咖啡拌红茶

39、第 39 章 证据

　　严老先生很快端来一个大木盘。

　　应泽上前介绍：“这是一把生锈的砍柴刀和铁链！方大郎，你可认得？”

　　“不认得！”方大郎脸色极镇定，“柴房里有这些不是很正常？”

　　应泽将砍柴刀和铁链放到案几上，拿开上面的白布，修长手指将衣服勾起。

　　“这件被砍了十几刀，刀口处有黑色结块的青色长衫，出现在柴房也正常？”

　　方大郎语塞，脸色青白加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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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五娘定晴一看，起身扑过去，抖着手翻开领口，突然哭出声。

　　“是我的针脚，上面的竹子是我绣的，是我家二郎的！”

　　应泽又伸手拿出一根发黑的银簪递过去：“那这根簪子呢？”

　　林五娘接过，直接落泪：“这是我成亲时，我阿爹让我交给二郎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林字！可这些黑色的是……”

　　“如果本官没猜错，银簪遇水无反应，遇血会发黑！”

　　林五娘脸色惨白。

　　应泽再问：“那这根拐杖呢。”

　　“这正是我家二郎的！这枝丫的部分被烧过，是他生火时不小心弄的。”

　　应泽再拿出一张破烂的，同样被沾了黑色结快的药包。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济山堂的药包，上面的药字，正是纳兰大夫的手笔，乡民们都认得。”

　　林五娘难以置信看着那药包，突然冲过去狠狠掐方大郎脖子：“果真是你杀了我家二郎！你个畜生！”

　　方大郎边咳边辩解：“说不定是二弟自己跑去柴房养伤，怎么就赖到我头上！”

　　“你还要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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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婉兮拉住她：“林婶婶！不要着急，你看，那里还有一件衣服！”

　　应泽赞许扫了眼凌婉兮，拿起最后一件衣服。

　　“以上这些东西就是被这件衣服包着的，上面有密密麻麻的黑色结块，如果我没猜错，全是血迹。不知道这件衣服，方大郎，你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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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大郎心虚不已。

　　高成新凑过去翻开领口，开口：“浅黄色……这是我们村第一件葛布衫，村民都认得，是方大郎的！”

　　方大郎反驳：“浅黄色葛布衫多的是，凭什么说就是我的！”

　　“哼，你说是帮一位有钱的老爷推车，对方送你的，上面绣着绣娘的名字“兰”字。你看！”

　　方大郎说不出话。

　　“后来二郎失踪后，我们就再没见你穿过，我们问过，你说是卖了！”

　　方大郎黑着脸：“对啊！就是卖给我二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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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林五娘生气：“我家二郎没买过！他没问过我要钱，我家的钱都是我保管！”

　　“二弟有私已钱，他自己买，需要告诉你？”

　　“你……”

　　方大郎轻哼：“二弟伤了腿，怕你伤心，自己躲去了柴房养伤，这才带了衣服和药，刀具和铁链。”

　　“后来，他觉得好得差不多了，就想去绝山，结果出事了！这些东西才留在那里。你们竟诬蔑到我身上！无耻！”

　　林五娘气得浑身发抖：“你撒谎你撒谎！你还想狡辩！你还是人吗？”

　　方大郎嘴角微勾：“没有确切证据，怎能定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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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已快爬到中天，热了很多。

　　但比天热更暴躁的是围观的乡民们，他们义愤填膺。

　　“这明显是狡辩！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他娘的！傻子都看得出来他这是编的，可就是不认！大人！刚刚是我们误会了您，您不用跟他废话，打他几十大板，看他说不说实话！”

　　“大人，证据确凿！我们都看在眼里，直接定罪就是了！可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啊！大人，定罪啊！”

　　民愤起，片刻后，大伙统一的口径，大喊：“定罪！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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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大郎脸色惨白，却故作镇定：“大人不会真的想强行定我的罪吧？我是良民，我不服！”

　　应泽从盘子里拿起一样东西，在掌心张开：“不知你这样的良民，对这个东西又怎么解释？”

　　方大郎扫了眼那玉色上等、雕刻精致的玉佩，神色彻底慌了：“这……是我二弟的！是他自己把这些东西放在柴房的！”

　　“断腿之人，要如何将这些东西包起来，塞到柴房的横梁上！”应泽笑容更冷，“方大郎，本官劝你想清楚再回答！否则，罪加一等！”

　　方大郎神情死白，嘴巴张了又张，却憋不出一个字。

　　“够了！”方老太太看了看方大郎，拐杖一扔，直接跪下来：“大人不必再为难我儿子，我招了，这一切，都是我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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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惊讶。

　　当然，更多的是不信。

　　“这是老子娘想给儿子顶罪啊！大人，不可以啊！不可以让真凶逍遥法外！”

　　应泽无视众人：“哦？那您说说，您为何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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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太太咬牙：“因他表面看起来老实，实则太过霸道，仗着自己能赚钱，就要霸占最大的三间屋子！”

　　林五娘：“你胡说！我家二郎从未这样！明明是你说谁能赚钱，上交的家用最多，那大房子便是谁的，本来二郎就想给大哥，是你说要按规矩办！”

　　方老太太冷脸：“那都是你男人逼的！他说不想让你看不起他，他私底下威胁自己老子娘，还说不给便不养我老，还要掐死我！你可有见到？”

　　林五娘含泪摇头：“我不信！”

　　“我也不信，但他就是这样的人！”方老太太冷哼。

　　“所以在他摔断了腿后，我便让大郎怂恿他媳妇把续断草扔了，让他痛不欲生，再以找续断草为名，把他骗到那偏远柴房！”

　　“等稳住一段时间后，最后我把这个逆子给杀了，扔到绝山里！那段时间我天天称病，就是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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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大郎听愣了，片刻后开口。

　　“对对对！大人，就是这样！正因为是我娘干的，我和我媳妇儿才想销毁尸骨，吞吞吐吐，我们不能不孝顺啊！”

　　于从燕拳头紧了又松，跟着附和：“是啊，现在既已查明，大人，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您抓她！她才是真凶！”

　　方老太太下意识扫了眼大儿子和大儿媳，很快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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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泽将一切尽收眼底，转头眼神锐利盯着方老太太：“哦？你说是你做的，那你一把年纪，是怎么把他运到绝山的？”

　　方老太太闭了闭眼，说道：“弄碎，一天一点扔到后山，野兽爱吃，尸骨才成那样子！”

　　应泽顿了顿，点头：“母杀子，真够狠的！既你也承认！眼下人证物证俱在！”

　　他绕过桌子，重新落座。

　　“来人！把这个丧尽天良的老妇绑了！关进大牢，择日候斩！以正法理！本官看有你作例，以后谁还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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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哗然，纷纷表示不服。

　　还有人骂起了应泽。

　　“大人！我们看错你了，你根本不会办案！”

　　应泽不为所动：“方大郎夫妇虽隐瞒此事，却不是故意为之，各罚二十副铠甲，一年内上交，其它方家人一率释放！退堂！”

　　“威武！”

　　水火棍再响，在众人的喧哗中，漫长的案子终于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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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五娘最不能接受，她瞪着被松绑的方大郎夫妇，就要冲过去。

　　凌婉兮一把拉住她，直接捂嘴。

　　林五娘挣扎：“放开……我……”

　　凌婉兮差点不敌林五娘，大叫：“东阳！发什么呆，来帮忙！”

　　傅东阳还沉浸在意料之外的结局中没走出来，见状赶紧跑过去，帮忙按着林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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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太太已被反绑，见状动了动嘴，最终移开视线，看向扑向自己的方大郎夫妇。

　　“阿娘！阿娘！”

　　“阿娘！你怎么这么傻！”

　　方老太太不舍的看着他们。

　　“大郎，都怪阿娘，阿娘走了，你回了家，要守本份，照顾好全家，尤其是二房的人，终究是你欠了他们，你就当是帮阿娘还他们的情，明白吗？”

　　方大郎痛哭点头。

　　“还有，你爹年纪大了，你要担起长子的责任，照顾好他，家里这么多人，以后便靠你了！”

　　“如果你不想在村子呆着，便拿你给我们的养老钱出来，搬去别处，好好生活！记住了吗？”

　　方大郎眼神闪烁不定，嘴上应着：“好！阿娘，我记住了，你安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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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夫起身松腿脚，听到后对旁边的纳兰大夫一笑。

　　“哎！这年头人真奇怪，明明身无分文，却要装大头，还敢应下养家的重任，你说，这样欺骗长辈，心不会痛吗？”

　　纳兰大夫接过陈文书交还的账本：“兴许那人压根不是人，管他们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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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太太和儿子儿媳妇道完别，刚好被官兵押着走过，她顿了下，突然停了脚步。

　　“刘大夫说的人，不会是我家大郎吧？”

　　方大郎眼泪一顿，神色有些慌，下意识反驳：“胡说！我才不是那种人，刘大夫！你诬蔑我，你什么意思？”

　　他伸手一把揪住刘大夫的衣领，脸色狰狞：“你是成心想让我阿娘走得不安心是不是？”

　　“你干什么？放开我们东家！”纳兰大夫上前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