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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状元郎的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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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被官兵带上来。
于从燕看向那女子手腕。
“大人!绿嫦手上的银手镯就是我的,上面刻着一只燕子!”
应泽问:“这个镯子有案子有何关系?”
“有关系。大人,老二死之前,为了摘桂子卖给药商,从十几米高的树上摔断了腿。恰逢林五娘得了伤寒,方大郎觉得是个好时机,”
“什么好时机。”
“他怂恿我换了老二的药,让老二痛到受不了,再以采续断草为名,把老二抬到带到山里杀了!”
“你就换药了?”
“是!当时老三刚好看到!不信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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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看向方家老三。
方三郎叹了口气,点头。
“回大人老二摔断腿时,我妻子绿嫦怀了第二胎,见了红,还吐得厉害,我便在家陪她,给她熬几天安胎药,不曾想看到这一幕,还被发现了。”
“大嫂便解释是想让老二好得慢些,她赚个药费的零头,我知道大嫂爱占便宜便信了,也懒得掺和这些破事儿。”
“谁知大嫂威胁我做个哑巴,否则我妻儿都会不保,还把她成亲带来的银镯子硬塞给我,说是给我妻子戴才安心!”
“那时我需要钱,以为大嫂只是要面子,便收下了,不曾想竟是命案!若我早知道这是如此,我绝不会收这镯子!”
方三郎说完,脱下绿嫦手上的银镯子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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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郎气极而笑:“于从燕,你这算什么物证?有本事你拿出老二药材里有续断的证明,否则你就是诬蔑!”
于从燕看向刘大夫:“刘大夫,老二的腿是你接的,可有留下药单?”
刘大夫优哉游哉扶着花山羊胡。
“没有,我只开单,当时的药,是方大郎拿去乡里买的,药单要问他才知道。”
“不过,如果方大郎是在乡里的济山堂买的药,倒是可以一查。”
方大郎脸色一变:“为何。”
“那是我的铺子,我一向有留底的习惯。只是得麻烦大人去一趟,请我的账房先生纳兰章来查一查了。”
方大郎大叫:“什么?济山堂是你的铺子?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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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惊呆了.
凌婉兮也一脸崇拜地看向刘大夫。
纳兰大夫,竟是刘大夫的账房先生?
她卖了这么久的药给纳兰大夫,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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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也挑起剑眉:“原来济山堂的东家,竟是刘大夫?失敬失敬。”
刘大夫神情慈祥:“大人过奖。不过是一间铺子,不值得一提。但不知方大郎是从哪里买的药?”
应泽扫了眼神色惨白的方大郎:“来人,去请纳兰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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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脚程很快,纳兰大夫很快便捧着账本上了公堂。
回身时,他发现了地上跪着的女孩,轻挑了下眉,跪回刘大夫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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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回以眼神,却发现傅东阳也和纳兰大夫对视一眼。
她一顿,心底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这家伙给她介绍的药商,不会就是……
思绪正飘着呢,堂上再响惊堂木,她吓得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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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有药单为证,可见于从燕所言属实,大胆方大郎!果真是你杀了自己的亲弟弟!简直丧尽天良!来人!把真凶方大郎拿下!”
官兵立即上前。
林五娘比官兵更快,她上前便抓着方大郎的头发,声嘶力竭。
“你个畜生!竟要杀自己的弟弟!我杀了你!”
应泽见了,大叫:“林五娘,公堂之上,不得造次!快把林五娘拉开!把方大郎拉下去!”
话音刚落,公堂侧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女声:“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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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太太拄着拐杖,步履镇定走到公堂中央。
方大郎:“阿娘!”
方老太太瞪了眼大儿子,三儿子和两位儿媳妇,转头看向应泽。
“大人真是好口才啊,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公然诈我儿子儿媳妇,想把死罪定在我儿子身上,我真是开了眼界了!这新科状元,果然手段不凡。”
方大郎一愣:“他……诈我们的?”
方老太太一巴掌扇过去:“蠢货!你们没做过那些事儿,老娘怎么招认?你们被这个新来的狗官给骗了,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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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凌婉兮也呆了,她和身边的傅东阳对视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不语的应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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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郎顿时挺直腰杆。
“原来如此,好一个狗官,竟然欺诈良民,假的说得跟真的一样,大伙都来看啊,这便是新科状元的嘴脸!比之前的贪官还可恶!我们真的是冤枉的!”
何从燕似乎意识到什么,也跟着高喊冤枉。
其它证人则惊讶的惊讶,不作声的不作声。
林五娘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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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外更是炸开了天。
凌西洲幻灭的看着自己崇拜的人,整个人都愣了:“他……他是骗人的?怎么可能?绝不可能!”
村民甲:“怎么不可能?你看他都没话说了。”
村民乙:“还真是!不是说状元郎如何厉害吗?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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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上,应泽一一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从座位上起身,踱步,英俊脸上云淡风轻。
“没错,本官的确用了手段!”
“本官自从接到案子以来,无论本官如何询问,您都不肯多说一个字,简直是视大俞之刑法于无物。”
方老太太不哼声。
“所以,本官不得不想个办法,将你们分开审讯一轮,今日升堂,本官也是故意不让您先出来,好好诈一诈你们家人。”
他俊脸突然有了笑意。
“不仅诈出你大儿子夫妇狗咬咬,还诈出您这位颠倒黑白,不惜带坏晚辈的长辈。我应泽也算饱读诗书,您这样的人还是头一回见!真是长见识了!”
应泽停在方老太太跟前,声音带着威压。
“老太太,本官真想问您一句,死者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被您大儿子夫妇杀死了,您就一点也不心疼吗?”
方老太太眼神不变。
“这都是大人的诬蔑之词,我二儿子是自己去绝山找吃的才死了,这是他的命,我再心疼,也不能去冤枉我无辜的大儿子和三儿子们!”
“倒是大人您,口口声声说我大儿子杀了我二儿子,您有物证吗?不会只靠这一张嘴和猜测,便给我们定罪吧?”
应泽笑着踱步回到座位前,坦然看着方老太太。
“放心。本官就算没读过几本书,也知道断案要物证,所以这几天本官化作商人去了青柳村暗访,寻找案发现场。”
“哦?就你这样的狗官,也肯下村子调查?”
应泽无视:“你们说死者是在绝山失踪的,如果案发现场就在绝山,村民们进山找人,一定会被发现。”
“本官判断,凶手只有将人藏在一个安全又无人知道的地方养伤,能让死者不逃走不求救,尸骨才能出现那样的痕迹。”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猜猜看,本官在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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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挺直腰身的方大郎突然满脸死色,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应泽见了,似笑非笑:“看来也不用本官说,方大郎已经知道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方大郎眼神慌张:“大……大人,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冥顽不灵!”应泽轻哼,“本官在距离青柳村二里地的小山坳柴房后头,找到了好东西!乡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