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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作主 神秘儿媳 ...


  •   几天后他们在机场汇合,一块儿回了家。
      莫言注意到他没有摘掉竹圈,再看到门前那副“福至春来”,被勾引了似的,进屋就压着亲,亲着又想摸。

      纪凡不从,认为没有正经人一天到晚就干这种事。
      他说我又不是正经人,再说离一天到晚远着呢,加起来也没几次,你还不配合我电话。

      他当然不可能配合他,只要一开头就挂了,后来他说欠着,现在属于借机索债。
      几个拉扯来回后,俩人肚子都叫了,只好先做饭。

      每次过年都大鱼大肉,年后莫言都想洗洗胃,但这晚还是捣鼓出了一桌大菜。
      纪凡嫌麻烦,“还不如煮泡面。”
      “在外头又没吃到好的,不得给你补补?”他拿屁股撞他,“我妈给你的,祝你新年快乐。”

      莫瑶看出了他这个情人节的美妙,临走前不只准备了吃的,还包了一个不厚不薄的红包转交。
      纪凡没要。他有那么一点儿失望但再次被那个竹圈安抚了——今年才开始呢。

      他不舍得归来的第一天就这么结束,由于外面仍然天寒地冻,改问要不要去附近看贺岁片。
      纪凡表示坐了太久飞机很累,只想居家。
      居家也好,他负责打扫卫生,让他负责打开电影。

      看电影的权限扩大了,年前这家伙会像个审核官控制题材,现在会反过来问他想看什么。
      什么都行?
      他嗯。
      他不停试探底线,纪凡都无所谓,侮辱智商的也行,可以学习怎么侮辱智商。
      “……”
      三级片呢?
      他耸耸肩,如果他非要看也不是不行,虽然他认为无聊至极,他如果喜欢他会觉得他也有点儿无聊,不过人有无聊的权利。
      他先反驳自己并不无聊,立刻从他的语气追问他是不是看过,跟谁看的?
      纪凡先是理所当然地说是啊,又说没跟谁,就自己。
      看了干嘛?
      学习,没吃过猪肉也要看看猪跑。他说。

      莫言已经反复验证过他和以前不一样,问这些除了嫉妒没有好处,但他就是极其沉迷于侵入他的过往,每一件事,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不哼不哈地,纪凡又问,你不会又生气了吧?
      生什么气,我初中就看了。
      纪凡嗯了声,没什么看头,叫得很假,把人想得跟奴隶一样。属于男人的意.淫。
      他就很大力地甩衣服晾起来,你听过真的,当然知道假不假了!
      你也听过啊,别掰扯了,到底看什么。

      他又是那脸“你非要问,问了又要生气”。为了哄他,还特地给他搜了个有名的女.优,“要不你看吧。”
      “……我现在就给你看!!”他摔了盆,直接上演了现场版。

      只有这时候这家伙嘴会消停。他几乎不发出声音,至多是咬牙切齿地喘两声,忍无可忍地骂他闭嘴。

      他很喜欢他这样,必须承认他不只喜欢他的眼睛,还喜欢他垂下的眼睫毛,红了的脸。
      察觉他最喜欢接吻,就卯足了劲儿吻他,像要把三十年内功都传给他。

      然而光让他喜欢也不够,他又还是想要他骂他,咬他。
      于是不吻嘴了,一路下去,锁骨,肩膀,手臂,肋骨,腰窝,肚脐眼,要他抓他的头发。
      抓头发不够,要也抓他,允许他们像猪跑出的某种姿势。这时纪凡才驳回,不允许这么变态,要来就直接来。

      没有一个男人经得起反复邀请。他憋得实在辛苦,穿着衣服还是个人,没碰时也无从想象,但已经碰过了,血和气就胀满了,像只不安牢笼的猛兽。
      真的来?
      纪凡有细微的反应却没到质变的程度,无所谓地说,来吧。
      你会不舒服的。
      他试着去摸了摸他后月要,纪凡绷紧了,像张弓,嘴里说,就当打针了,磨磨唧唧的更烦。
      他一下就愣住了。
      针?

      他眼皮子狂跳,针?!我他妈怎么可能是针?!你见过这号的针吗!!
      纪凡不耐烦,不废话了。
      他把他翻了过去,伏在他背后。

      ……人类的意.淫虽然无聊,毕竟是人类的权利。后来电影也没看了,这一天还是以这种俗气的方式结束。

      很快开了春。

      李岩私人飞机回程,没来打扰,元宵那天飘了点儿雪,他们就在宿舍煮了汤圆儿吃——纪凡还是喜欢待在宿舍,他当然也要跟着去。
      吃完他们去看了灯会,气氛很好,他想动手动脚,纪凡不让,他又不高兴,纪凡就说去那边。

      他们像有了两个家,一个必须规规矩矩,一个可以适当放纵,莫言开始还是嫉妒纪雪,有天后知后觉,他那个一周一次的说法已经完全打破了,就呵呵呵呵地笑了,说这样好像偷情,还挺刺激的。

      J大渐渐开学,纪凡要上班,他也重回了老黄牛岗位。
      事实上还没回J城他就陆续在工作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但最近他不去单位的次数变多了。

      留在J城他平和些,没事儿去蹭课吃食堂。出差前后则特别亢奋,忽而满足得像得到了全世界,忽而又饥渴得想把他一口吞掉,那时候就要疯狂地问爱不爱我,爱不爱我,好像不爱他他又要死。
      来了两次纪凡就习惯了,觉得那就吻一个别吧。

      吻了他也不别,贪婪地想要质变。

      他渴望探索他的身体,像个刚进入青春期的男生渴望一些低级趣味,此事略有疗效,却始终未达预期。
      又为打针的事争了几回,他气得受不了了,查史料、考新究、量实物,逼着他承认从古至今放诸四海也没有这么粗的针。纪凡息事宁人,终于承认了,也别墨迹,要就痛快点儿。

      这家伙总想一口吃成胖子,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把他扑倒啊。
      他较上劲了,非要让他也一样,甚至想拍记录片证明确实是有进步的,对于此类变态行为纪凡坚决不允。

      他便认为还是太忙,导致治疗不规律,接着思考生命苦短,还是都别上班儿了,一起辞职吃利息吧。
      纪凡表示他没利息吃,他就说吃我的,我哪儿都给你吃,纪凡又让他闭嘴。

      一计不成,他又说宝贝儿我们去种田吧,我耕田来你做饭。
      纪凡看了他片刻,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过不久,就让他尝了次甜蜜的苦果——他又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想吃他做的饭了。

      莫言仔细想过要不要教他两道菜,起了个念就算了,白白净净的手做什么饭呢。
      这家伙偶尔用外星语言系统解读他的话,帮他促进消化,奇葩得怪可爱的呢。

      何况这家伙也有自己的技能点。
      有天一打开门,家里多了个装备精良的药剂师,被包围在面粉砂糖和精密仪器之间,正审慎分离蛋液。
      “今晚少吃点儿,我会烤一份曲奇。”
      “……你会啊?”
      不,他严肃地说,第一次。

      “第一次”这个词再次给了莫言甜蜜的惊悚。心惊胆战地等了半小时,几乎想下单两盒药。
      凭着爱,他坐住了,以视死如归的态度放进嘴里。
      而后惊奇地发现,除了太甜竟没有硬伤——这家伙抓不住中餐的适量精髓,却完美地掌握了西餐的精准。

      他不爱吃甜的,但这次甜得太意外,竟吃了很多。
      吃完拉着他腻歪,为什么突然要做啊?
      纪凡冷淡地说,想做就做,别啰嗦。
      他习惯了,“就是给我做的,你都不吃鸡蛋。”
      纪凡没再纠结给谁做的,看他一眼,“这种和店里的,你喜欢哪种?”

      他并没有像个情人在撒娇,只是在认真观察他表情,仿佛在搜集数据。
      莫言说当然是你做的啊,外面的我才不吃呢。他就哦了一声。

      虽然没几天他听张老师说有幸吃到了纪老师做的饼干,心里有点儿酸,但还是高兴多些。
      他好像变得开朗了。
      他也约莫感到,他们是在过情侣般的生活了。
      除了亲密的事,也像真正的情侣那样做做饭,吃吃饭,散散步,回家有灯,有人。
      那么,去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他就说还是好好上班儿吧,我们一起存多多的钱,35岁再退休,环游世界。
      纪凡就听他自说自话,开始琢磨第三副业,以还债、维持他那些多得没完的要求。

      莫言对他坚持不肯让自己还蒋舟的钱(还不说是什么钱)、还总想着还他的钱还是非常烦躁,会生大气。
      气完发现没用,只好又说那咱们一起买个房子呗,这么喜欢还钱就还到老。并再次提起了泳池,你不是喜欢游泳吗?

      对游泳这门不用汗流浃背的运动,纪凡确已有了感情,回来后三天两头就要去水里扑腾。

      莫言一半担心生命安全,一半担心情感安全,带着电脑寸步不离。
      他一开始没说什么,甚至让他示范别的游法。
      突然一天却开始嫌他这么着会招人笑话,不许他跟。
      他很不满,说谁敢笑话?!他冷冷反问,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他只好服从。

      直到十来天后,这家伙主动邀请他前去,依次向他展示了蛙泳、蝶泳、自由泳,结束后以淡淡的眼神看他——他才突然发现这家伙原来憋着劲,是要让他吃一惊,报他说他肢体不协调之仇呢。

      于是当天晚上他就也要让他吃惊,订了两张票、带上电脑奔赴另一座岛,跟他在大池子里比赛扑腾。
      结束扑腾纪凡不肯认输,认为他只是体力比他好,他就笑笑,扑腾完毕就要找地方走疗程证明体力。

      对于债务又多了一大笔,纪凡只是抿了下嘴,盘算着最近收入稳定,暂且随他。
      对于走疗程,除了不接受变态行为,别的他都尽力配合。
      至于房子,他想都没想就拒绝。

      莫言心里骂他油盐不进,他妈敲打他:“你买了她自然会去嘛,傻小子!人家嘴里说说,你还当真了。”

      房子是莫瑶的执念,是个安身处,是娶妻生子必需品,是那么多年她非要他回C城的原因。这几年看他松弛了,才只在嘴里说说。
      但对他,那是人住的家,有了人就得一块儿做主。
      以他的了解,如果纪凡不肯承认那也是他的,就算拉着他去,他也只会以“你的房子你做主”的姿态打发他。那就少了一半滋味了。

      “他才不是那种人呢。”

      连着一个多月,他循序渐进地给他妈洗脑,把这“女朋友”吹得天花乱坠。
      莫瑶心痒,想看看这神秘的儿媳,加个微信,关心关心也好啊。
      他却总说时机未到。
      她渐渐不太舒服,听了也有点儿吃味儿,“喜欢房子成哪种人啦,她就不吃不喝不生活,她就没点儿缺点啦?”

      一瞬间,他倒是想出了许多自以为可爱的小毛病——吵架时恨得牙痒,吵完又成了可爱;嘴一张,又以为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就算是亲妈好像也不想说,“没。”

      莫瑶震惊了那么一会儿,再度摇头,“幸好你不是个姑娘,不然我真怕你被卖了还给人数钱。”
      “他就是没缺点啊,也就是生不了孩子。”他脱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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