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当废物雄主后》石斛悬涧

44、Chapter44 叛变

　　“我不该欺骗您……”
　　“我不该把您送到这里……”
　　“我不该认为您讨厌我您……真的……”
　　伊格内斯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身心备受煎熬，他说着说着，哭着说不下去了。
　　里奥的耐心有限。
　　“继续。”他微笑着提示。
　　“我错了，我下次绝对不会……求求您……”伊格内斯特漂亮的脸皱巴巴的挤在一起，因为疼痛，他整个背部弓成虾状，被里奥搂在怀里。
　　里奥放过他，抚摸他的背帮他顺气。
　　伊格内斯特满脸都是泪痕，眼睛红彤彤的，低着头缩着，不敢动。
　　等他缓过来，里奥慢慢说：“其实，我没想欺负你。我一开始想着你这么讨厌我，不如分开好了。我把福斯特家族的私兵暂时留给你，等阿斯特长大，你再交给他。”
　　怀里的鹌鹑动了动，他小声问：“您要抛弃我吗？”
　　里奥：“如果我说是的，你会生气吗？”
　　“我不敢。”
　　哦？是吗？里奥可不信。
　　虽然发展和心理预期完全背道而驰，里奥一来就被伊格内斯特这副乖巧柔顺的样子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有些问题，他还是想搞清楚。
　　“你讨厌我照顾阿斯特吗？为什么你一回来就要把阿斯特送走呢？”
　　伊格内斯特坐直身体，解释道：“当然不是。阿斯特的生长期的确快到了，尽早接触训练能让他成长的更快。而且，照顾阿斯特本来就该是我负责。雄主您当然很好，是我的问题。刚回来的时候，以为您打算丢弃我，才会主动照顾阿斯特。”
　　“哦，是这样啊。”这的确是里奥没想过的问题。
　　竟然是文化差异下的分工矛盾。
　　在里奥的观念里，他作为家庭的另一方、又没工作，本就该担负起大部分照顾小孩的工作。
　　但这里，雄虫完全不管虫崽好像也很合理。
　　不对，应该是更加合理。
　　这样想着，里奥心里的郁闷散去一大半，他解释道：“我那个时候没想和你分开。我单纯想照顾阿斯特，而且你经常在外面，照顾和教育阿斯特都只能在空闲的时候用光脑交流，很难面面俱到，有我帮你，不好吗？”
　　伊格内斯特第一次听雄主跟他主动说这些，他们很少交流这些。
　　伊格内斯特当然乐意雄主愿意主动照顾阿斯特，但是，雄主说的“那个时候”是什么意思？
　　“您，现在打算丢弃我吗？”
　　“不是丢弃。”里奥亲了亲伊格内斯特的脸，真好看，“是和平分开。”
　　和平？分开？
　　伊格内斯特压根就不想分开，他表现得这么乖巧还不够吗？
　　里奥：“为什么这副表情？我可还在生气呢。和平分开，我回家，你继续你的事业，这对我们双方都好。”
　　“我不能要求您。”伊格内斯特想了想，干脆说明白：“但您现在还不能回家。”
　　里奥脸上的笑僵住了。
　　“理由呢？”
　　伊格内斯特：“索拉里斯将军打算推动一项新政策，缓解N剂的配方得到改良后，雌虫可以摆脱雄虫的影响，但这些药剂需要雄虫做出牺牲，相应的，也会损害一些已婚雌虫的利益。这段时间，联盟内部会很混乱。”
　　里奥：“所以，我不能回家？”
　　伊格内斯特点点头，继续说：“您从这儿离开，到家没多久大概率会被将军以另一种理由‘请’过去，软禁在某一处。”
　　里奥有点郁闷。
　　他能理解伊格内斯特的出发点的确是为他好，但这种有路不能走的感觉，真是糟糕。
　　“我留在这……你和艾利欧阁下达成了协议？”
　　“那位阁下有不能说的难处。”
　　“那你的难处是什么？”里奥捏了捏伊格内斯特耳垂，问：“我留在你身上的标记吗？”
　　“当然不是。”
　　伊格内斯特嗫嚅着解释：“我当时以为您要丢弃我。”
　　里奥：“所以你先下手为强了。”
　　伊格内斯特脸色变得惨白，他还想再挣扎一下：“我当时可能受到艾利欧阁下的影响……我是想尽快获得艾利欧阁下的信任……”
　　里奥掐住他的牙齿，指腹探进口腔，摁在他舌头下。
　　伊格内斯特说不出话。
　　“伊格内斯特，我当时有意在讨好你，你完全没发现吗？”
　　当然……伊格内斯特很小心的享受了一下，他以为那只是雄主一时兴起，他小小的沉沦了一下。
　　那些短暂的相处片段，他会好好珍藏着，留给以后慢慢回味。
　　看他的表情，里奥已经知道答案。
　　那些努力和短暂的相处并非一无是处，里奥的确感觉还不错，但他内心其实挺失望的。
　　“伊格内斯特，承认你想晋升胜过一切，就这么难吗？”
　　小心思被戳破，伊格内斯特彻底失去解释的立场，他清楚地意识到——无论再怎么解释，再怎么欺骗，雄主已经发现他是个骗子。
　　“承认的话……您就会丢弃我。”
　　“就算你不承认，我也发现了。”里奥面无表情地继续揭穿他。
　　伊格内斯特大脑飞速运转，雄主的温和和坦荡让他眷恋，即使生气，雄主也是用这种方式小小的惩罚他，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只要他再多说点，只要雄主心软，他就能把这一页揭过去，等风波过去，他们会比之前更好。
　　伊格内斯特越想越投入，完全没注意到里奥的脸色变化。
　　里奥静静端详着伊格内斯特的脸，目光下移，略过锁骨和锻炼得当的胸肌。
　　因为他刚才有些动作用力太大，伊格内斯特的衬衣皱皱巴巴的，里奥就一点点将那些褶皱抹平。
　　他在给伊格内斯特时间，让他接受这一切。
　　他们没有理由不分开。
　　敲门声打破这片寂静，里奥轻叹一声，顿感不耐烦。
　　“今晚怎么这么热闹？”
　　伊格内斯特也回过神，眼神不善的盯着门口。
　　“雄父，雌父来了嘛？”
　　是阿斯特的声音！
　　伊格内斯特还在埋怨是哪个不长眼的把阿斯特叫过来，下一秒，他就被被子蒙住头，整个人被两只手狠狠摁在被子下面。
　　里奥哪里顾得上和伊格内斯特商量。
　　他怎么敢让阿斯特看见伊格内斯特现在的模样，这简直是儿童不宜的画面。
　　可惜，这张床不够大，伊格内斯特跪趴在床中央。
　　从被子起伏的痕迹，里奥一眼看出他的双手双脚都不得不折叠屈起，只为了把身体完全藏在这张床上。
　　干得漂亮伊格内斯特，里奥默默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里奥仔细考虑了下可以改进的地方，不得不承认，这张床真小，真窄。
　　阿斯特看到这副乱糟糟的情形，绝对能猜到这里发生过什么，里奥轻叹一声，压根儿不想拿自己的面子去赌这孩子心智早熟程度。
　　还是不能让他进来。
　　“阿斯特，雌父睡了。”里奥叫了一声。
　　门外传来几声不合时宜的笑声。
　　“里奥阁下，伊格内斯特上校还得去开会。”艾利欧敲了敲门，提醒道。
　　大半夜的开什么会啊，里奥严重怀疑艾利欧在说瞎话。
　　他刚想说两句反驳一下，突然哼一声，一巴掌拍在床尾，仍不解气，又拍了好几下。
　　伊格内斯特真是胆子大了，竟然敢偷袭他。
　　门外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大概是阿斯特闹着要进来，里奥越发紧张，真想把伊格内斯特提起来骂一顿。
　　好在，没说多久那些声音就消失了。
　　隔着被子摸到那副弧线，里奥原本打算小施惩诫，毕竟他不知道阿斯特是不是还在外面，要是真被小孩闯进来看了个门儿清，他们俩的脸可以从这儿跳下去了。
　　但摸着摸着，里奥找到一块凹陷的地方。
　　被子里断断续续响起几道哭泣的啜泣声，里奥松开一只手，隔着被子，摸到伊格内斯特的后脖颈。
　　近半个小时后，床尾的被子被踹乱。
　　里奥拽住顶端，没踹地上。
　　伊格内斯特抓住里奥的胳膊，掀开的被子里断断续续传来他的闷哼和喘气声。
　　等了五分钟，伊格内斯特还没爬起来。
　　里奥掀开被子，把汗淋淋的伊格内斯特捞出来。
　　“你不难受吗？”
　　伊格内斯特神色迷离，还没缓过劲儿来。。
　　他摇摇头。
　　但这副模样真难让人信服。
　　里奥：“你应该是吃药洗掉标记的吧？那种药的副作用不小，你这样，不痛吗？”
　　伊格内斯特一句话没说，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里奥吻掉他的眼泪，把他抱在怀里，边等他缓一缓变帮他按一按后背。
　　他刚才下手太重，心里过意不去。
　　“艾利欧说你要去开会，真的假的，你这会儿还要去开会吗？”
　　“对。”
　　伊格内斯特轻声说：“我提示那几位雌君，联名控告里斯·坎贝尔，这样，这所研究所必须开放一个时间段，提供探望时间。”
　　原来是这样……里奥真是开了眼了。
　　“难怪你来得这么快，你这算挑衅索拉里斯将军吗？里斯·坎贝尔会不会记恨你？”
　　“将军暂时没空管这个。至于里斯·坎贝尔，他不敢。”
　　伊格内斯特蹭了蹭里奥，语气比之前虚弱不堪的时候好多了：“您说您的耐心有限，我担心您会等很久，所以时间一到就过来了，会议被挪到半夜。”
　　“好吧，那你去开会吧。”里奥让开位置。
　　伊格内斯特捡起地上的衣服，去洗个澡，收拾好，准备出门。
　　临走前，他小心翼翼地问：“您原谅我了吗？”
　　“原谅什么？”里奥愣了下。
　　后知后觉伊格内斯特在说什么，他语气温和地说：“这算不上原谅。我的确让你误会了，你把我送过来也不完全是我想的那样。解释清楚就好了。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关于我们分开的条件，你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算在里面。”
　　“所以，我们还是得分开吗？”伊格内斯特抓着门，迟迟不想打开。
　　里奥：“为什么不分开？”
　　“解释清楚了不可以回到之前吗，等这一切结束，我会接您回家的。”伊格内斯特还想挣扎一下。
　　“这是两回事。等这一切结束，我可以自己回家。我想分开是因为我还是很生气，我没办法接受你爱你的军衔胜过我，但我尊重你的想法，你的确非常有才能，很多雌虫提到你都是夸赞，我也很敬佩你，但这不代表我会继续和你一起生活。”
　　里奥擦掉伊格内斯特的眼泪：“别哭了，工作不忙的时候考虑一下我的条件。想好了再来找我。”
　　门打开。
　　门关闭。
　　伊格内斯特独自走在冷清的甬道里，月光和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地上留下两道一深一浅的影子。
　　“伊格内斯特上校。”卡斯帕迎面叫住他，提醒道：“这儿有很多玻璃，当心一点。”
　　伊格内斯特抬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点头示意他知道。
　　卡斯帕：“您需要药吗？”
　　伊格内斯特停下来，问：“什么药？”
　　卡斯帕指了指他的嘴角，从衣兜里拿出三支药剂，递给他。
　　“您的嘴角破了……您昨天刚吃了洗去标记的药，那药是我研发改进的，副作用比上一版要小很多，但前提是不再接触标记您的雄虫。才间隔一天，药物的副作用会影响您接下来的工作。这三支药剂可以缓解，不能贪多，您最好只喝这一支。”
　　伊格内斯特收下药，拆开一支喝掉。
　　药液入喉，他没一会儿便感觉身体里、尤其是喉管和胃里翻来覆去的痛疼感在快速消退。
　　“只能给我三个吗？”
　　卡斯帕：“如果您需要的不只三支药剂，为什么要用这种急性药物洗去标记呢？”
　　伊格内斯特望着手中的药剂，沉默了会儿，轻轻笑道：“教授，您不会遇到那种情况的。当时，我没得选。”
　　如果不加入，他就会变成异类。
　　在艾利欧阁下的会客厅，在一群被蒙住理智的军雌中间，他是唯一的特殊存在，是计划之外的变数。但凡他有心反抗，那些凝视他的目光就会变成子弹，他会成为昨晚牺牲的“无辜雌虫”中的一员。
　　“教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卡斯帕：“请说。”
　　伊格内斯特：“为什么您的实验必须要里奥阁下的数据呢？昨晚，我被艾利欧阁下带走，您留下就是为了和我的雄主说您的实验，对吗？”
　　卡斯帕没打算藏着掖着，直接承认。
　　“我从学生的工作日记里看到里奥阁下的记录，他很特别。因为您昨晚的加入，艾利欧的计划很顺利，我的实验样本充足，里奥阁下就不再是最特殊最重要的那个，如果您想现在带走他，我没意见。”
　　“您的学生是谁？”
　　“朱利安·梅尔维尔，里奥阁下就职的医院院长。”
　　“他们关系很好吗？”
　　“目前看来，的确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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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奥没想到今晚还能见到艾利欧·索拉里斯。
　　万幸的是，这家伙还算有点分寸，没把阿斯特一并带过来。
　　里奥坐在沙发上，掌根撑住脸颊，目光在月色和远方朦胧的夜景中徘徊。
　　“有事快说，我要睡觉。”
　　“你就不能收拾一下再让我进来吗？”艾利欧一脸嫌弃地四处看看，不想坐床边又不想和里奥靠太近。
　　里奥也是一脸嫌弃：“你就不能明天再来吗？”
　　“那确实不能，明天我就不在这儿了。”艾利欧叹口气，任命地坐在沙发另一端，翘个二郎腿，一副颓废不堪的样子。
　　里奥：“你要去开演唱会？”
　　艾利欧白了他一眼：“要是有这么好，我能大半夜不睡觉跑你这儿自讨没趣？”
　　里奥：“……门在那，想走，请便。”
　　“等会就走。”
　　艾利欧坐直身体，一脸正经地说：“我想请你帮个忙，你同意我就走。”
　　前半句话还像模像样，后半句话是什么鬼，里奥真是服了这吊儿郎当的家伙，亏的伊格内斯特还说他正经，正经个屁。
　　艾利欧站起来，解开外套和衬衫，露出身上的伤痕。
　　“谁给你伤成这样的？”里奥惊住了，一个翻身坐起来，仔细看了看艾利欧身上的痕迹。
　　都是指甲挠出来的，不深，但能看出不同批次。
　　竟然不止一次。
　　艾利欧：“你知道索拉里斯将军吗？”
　　里奥：“听伊格内斯特说过，很厉害，很靠谱。”暂时不会倒台什么的，他不说艾利欧应该也清楚。
　　“索拉里斯将军即将进入衰老期，身体健全的话，虫族的寿命和精神领域等级有很深的联系。进入衰老期后，精神领域会有一段时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如果和高等虫族结合，会有一定概率提高等级，延长寿命。”
　　艾利欧笑了笑：“我就是将军给自己准备的‘后路’。”
　　“你不会是想让我从索拉里斯将军手下救你吧？你还是回去做梦吧，我这儿只够睡一个。”里奥连连后退，满脸写着不情愿。
　　开玩笑呢，他就想着过点小日子，完全没有逞英雄的痴心妄想。
　　艾利欧把衣服穿上，也没劝他，继续说：“这种纯碰运气的方法只成功过一次，就是在他上一次衰老期的时候。”
　　里奥：？！
　　“那你们年纪相差挺大的。”
　　艾利欧：“将军年轻的时候没有伴侣，一心靠着能力和家族的托举往上走，等他坐到将军的位置上，他的精神领域已经是一团混乱。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雄虫，就是我的雄父。我的雌父被将军秘密处置了，雄父被他带回这座研究所，藏起来，不到半个月也死了。”
　　里奥此时真想骂一句脏话。
　　这是吃绝户啊，呸，死不要脸的老东西。
　　心里这么想着，里奥依旧是事不关己少来沾边：“索拉里斯将军太有手段了，心狠手辣辣手摧花，我太没用了，真帮不上忙。”
　　艾利欧瞥了他一眼，自顾自说道：“因为见过雄父死之前的样子，成年之前我的精神领域一直无法稳定，随时有可能意外死亡。为了让我活下去，将军允许我以另一个名字、另一个身份活着。我是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倒霉蛋。”
　　说到这，里奥回过味儿来了。
　　他在星网上查到的“精神领域碰撞”是假消息！
　　“你怎么做到的，你竟然用网上的消息钓我！星网上关于‘精神领域碰撞’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不说我都没反应过来。”
　　“你是地底千年不见光的老鼠吗？这随便刷一刷不就有了。”艾利欧明晃晃叹气，真心嫌弃。
　　里奥噎住了。
　　他平等讨厌每一个嘴毒的人。
　　想了想，他问：“就算你把我的情况告诉索拉里斯将军，我们俩一个A级一个S级，他还能选我吗？”
　　“他不会。但伊格内斯特可说不准。”
　　艾利欧笑得很得意，也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将军和我说过，伊格内斯特简直就是他年轻时候的翻版。”
　　论事业心，伊格内斯特堪称完美匹配将军的来时路。
　　论变态程度……里奥不太想承认这一点，但他现在被困在这，就是因为伊格内斯特先下手为强，堵死他的退路。
　　“我和他还是早点分开吧。”
　　艾利欧：“你不怕他把你锁家里吗？就和我雄父当年一样，他也是在这样的小房间，偶尔我有机会去看他一会儿，他就会特别高兴，连带着看将军都是好脸色。”
　　里奥无话可说。
　　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
　　“说说看，我能帮你什么？”
　　艾利欧：“让伊格内斯特提前杀了索拉里斯将军，我可以给你一种药物，通过二次标记控制伊格内斯特，他不会失去正常的认知，也不会伤害你，严格来讲，他应该会对你百依百顺。”
　　里奥一听就觉得不靠谱。
　　将军哪有那么脆，随便一个下属就能干掉他？更别说伊格内斯特会不会答应动手。
　　更重要的一点，是艾利欧给里奥画的饼实在是难以下咽。
　　“你怎么不骗将军喝下去？”
　　艾利欧满脸不爽：“这是将军让卡斯帕研究出来给我喝的，我怎么骗？”
　　里奥同情地看着他，难以想象，顶着万众瞩目的雄虫身份，这幅吊儿郎当的外表下竟然过着这么悲惨的生活。
　　艾利欧继续劝他：“将军的衰老期很快就到了，不管他能不能成功，伊格内斯特都是目前最有机会顶替他的人，他也很信任伊格内斯特。我已经很倒霉了，你说不定也快了。”
　　“别诅咒我，我没说不帮你。”
　　伊格内斯特的确很优秀，未必有索拉里斯将军那个疯劲儿，未来还很难说。
　　里奥是真心喜欢伊格内斯特，和平分手也是想让双方冷静一下，过得好再复婚呗，但艾利欧的遭遇给他提了个醒。
　　伊格内斯特还是乖乖留在他身边比较稳妥，万一放着放着疯了就不好了。
　　“问题是，怎么劝伊格内斯特动手呢？”里奥还有点在气头上，万一下手狠了，把伊格内斯特心理防线玩崩了就难收场了。
　　艾利欧摊开手：“这就得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