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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   心心念念好不容易见到的人,自然不能就这样放过,周少航上前两步拦住裴尘的去路,诉说自己的心意:“裴尘,你应该清楚我对你,我喜欢你的。”
      他这些日子被关在学校里,一直在想自己对裴尘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刚开始也许只是好奇,一个人为什么可以那样淡然,就好像与其他人都格格不入,随时就能够离开人间一般。
      可后来周家的阻拦,大哥的训斥还有那个姓张的警告,让他反思自己所作所为确实荒谬,可到了军校他又在想,难道自己这辈子都要过得和二哥一样?
      默默无闻听人摆布,就连和自己白头的人也无法选择。
      想到这里,周少航眼神坚毅,一副不给个说法不肯罢休的样子。
      裴尘在心中叹气,是不是有钱人脑子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
      “周小少爷,你我并不是一路人,大好的前程又何必执着裴某。”裴尘后退两步,与周少航拉开距离。
      “前程?”周少航轻笑一声并不在乎:“前程与我而言哪里重要?如今国家存亡不过一夕之间,你不若与我一起去国外,别的不说至少避免战乱。”他想得很清楚,与其留在这里不知道何时被打死,不如远走与喜欢的人相守一生。
      “周少航。”裴尘语气微变,有些怒恼,直接直呼其姓名:“你我不光不是一路人,死后也不是一路的鬼,我裴尘虽贪生怕死,可生是中华人,死也要死在这片土地上,去其他国家苟活一生,不若你现在就杀了我。”
      周少航不知如何接话,支吾片刻,被裴尘撞了个趔趄,只得呆立在原地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
      他似乎又错了。
      ......
      对于周少航他并不在意,于他而言周少航不过是一面之缘的路人,偶尔脑子不清楚说一些胡言乱语,难道他还要和这种人去计较?
      雪来得突然,也来的猛烈,也幸得张柏荣之前修缮了屋顶,不然怕是受不住大雪,把屋顶压塌。
      屋内隆起柴火,倒也没那么冷,只是外面的风声听的人心慌,裴尘捧着一本书看得入迷,书是张柏荣拿来的,讲的不过是一些野史杂集,虽然没什么根据,却有意思得很。
      “爷看什么看的那么有趣,都笑出声来了。”小梅枝坐在地上,地上铺了垫子,倒也不冷,两人一屋能省下不少柴火。
      “我有吗?”裴尘摸了摸脸,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他笑眯眯的和小梅枝道:“一些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左右呆着无事,小梅枝自然愿意听故事,连连点头上半身趴在裴尘床上,静等裴尘讲故事。
      裴尘讲了一个百年前的故事,故事里的主人公是将军和当朝公主,少年将军意气风发,与当朝公主情投意合,无奈国家存亡危在旦夕,在国家与爱情上少年将军选择国家,镇守边关一去就是五年,五年物是人非,少年将军回到京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公主出嫁。
      “公主怎不再等一下,马上就能嫁给心爱之人了。”
      公主嫁给的是新晋状元,少年将军虽然心里酸涩,但也只能祝愿公主过得安康幸福,殊不知公主这么做都是为了少年将军,战功赫赫的将军一旦娶了公主,便只能脱下盔甲成为人人诟病的驸马爷,那样的他不是她心中所愿,她心中的少年郎理应是顶天立地的男儿郎,而不是做被人指点的驸马。
      就这样少年将军骑着战马目送大红轿子,殊不知轿子里的人泪珠打湿衣襟,更不知少年将军这一望便是一天一夜。
      “之后呢之后呢?”
      “驸马也就是状元郎原来之前就有个相好的。”
      驸马之所以答应第一不过是贪图富贵,几十年摸爬滚打自然比不得驸马爷来的轻松,第二则是惧怕皇威,他怕拒绝后皇帝此后不在重用,反而得不偿失。
      嫁给如此满心算计的驸马,公主哪里过得好?
      夫妻心意不合,不到半年公主就病倒卧床,宫里的太医束手无策,不知道公主究竟是什么原因病倒。
      爱女生病皇帝自然着急,立马下诏书寻医术高明的大夫,可不下百人依旧没人能够只好公主,远在边境镇守城门的少年将军竟然不顾一切带着大夫来到公主府邸,要知道身为将领擅离职守那是要砍头的。
      大夫是进入公主府邸,将军则是被压入大牢。
      驸马眼看公主要没,有气无力连话都说不出,竟然演都不演,明目张胆带着相好住进了公主府。
      公主得知将军被关押进大牢,更是心病难医,好在将军带回来的大夫有些本事,竟让公主身体有所好转,皇帝也难得召见大夫询问公主病情。
      “那公主究竟得的什么病?”
      裴尘很是神秘:“那大夫说这病世间无药可解,却又有人可治。”
      皇帝听后很是关切,问谁人可治,大夫说此人正是被关在牢狱之中的将军,皇帝有些不悦但还是把人放了出来,到底将军擅离职守也是为了公主,两人相见,公主的病好了大半,只需要调理身子便可。
      将军擅离职守为了救已经嫁给驸马的公主,虽是一段佳话,但对于驸马而言无异于头顶上戴绿帽子,再加上有人在耳边吹枕头风,驸马偷偷在好转的公主药里放了些东西。
      皇帝自然喜悦,但公主与将军之情有损皇家威严,毕竟公主不守妇道传出去不好听,于公主和驸马两人情感也不好。
      然很快皇帝就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他一直看好的驸马爷竟然早就有了人,他从小捧在手心的公主居然受这样的委屈。
      将军的是被放在了一边,皇帝带着人进了公主府,就看到驸马鬼鬼祟祟往厨房走,皇帝命人跟随才知道驸马还要暗害公主!
      最后将军与驸马还有驸马相好的一同跪在大厅,皇帝看了看驸马,又看了看驸马,只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听公主的话,大手一挥驸马连同相好的游街示众发配边疆,至于将军擅离职守一撸到底,等公主痊愈后再议。
      “最后呢!两人在没在一起?”
      “在一起了,两人还有了孩子。”
      “那好啊!驸马真不是个东西。”小梅枝愤愤道。
      “这里面其实挺有意思的,那小道消息你猜猜是谁安排的?”
      “不知道。”小梅枝连连摇头。
      “少年将军虽驻守边疆,却对京城之事了如指掌,他早早就布下了人,若公主过得好也罢,公主过得不好这些人就是他娶公主的筹码。”
      “原来如此。”
      杂集写得很有趣,什么穷书生与富家女,什么长工与夫人,富家女救如意郎,看久了反而无趣,套路都如出一辙,不外乎是些个书生臆想被富家女看上,从此过上幸福人生。
      “外面的雪要多久才能停?”一直呆在屋里,小梅枝觉得自己要长毛了。
      “瑞雪兆丰年。”
      “那明年会有个好收成!”这样大家就不会过得那么苦了,至少都能吃上饭。
      裴尘摇摇头:“明年怕是难过了。”以目前来看,若是继续下雪,庄稼很可能会被冻死,来年能活下来的很少。
      收成少粮食少,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饿死。
      外面的雪已经到了成人腰那么高,怕屋檐被压塔,小梅枝时不时要出去清雪,院内高大的柿子树现在只有孤零零的树枝。
      裴尘舔舔嘴皮,他有点怀念冻柿子了,张柏荣那厮走之前把他的冻柿子都拿走了,明明就是自己想吃,还说什么为他的身体好不让他多吃。
      说到底也不知道张柏荣怎么样了,算算日子他们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见面了,窗外阳光有些刺眼,小梅枝这丫头不好好干活反倒堆起雪人,也不知道叫自己一起!
      裴尘饶有兴致,悄咪咪从屋里出来,抓了一把雪就往小梅枝衣服里面丢,被裴尘偷袭小梅枝吓了一跳:“呀三爷你太坏了!”
      连连跺脚把衣服里的雪抖了出来,之后蹲下身子抓起雪球就去追裴尘:“别跑看球。”
      主仆俩玩的欢乐,丝毫没注意到门被人打开,裴尘累的有些喘气,没留神脚下的棍子,身体一软便往后栽倒,好在身后是雪,应该不会摔疼,裴尘闭上眼。
      “怎么,心虚的不敢看我?”调笑的语调熟悉的嗓音,身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烟火气,裴尘睁眼,阳光在张柏荣身后让他有些恍惚:“回来了?”他有些不敢相信,手指轻抚在张柏荣脸庞,这了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从右眼角到左脸,伤口还未愈合,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血珠,看得很是狰狞。
      “怎么会这样?”
      “害怕了?”张柏荣扶起人撇过脸不想让裴尘看,裴尘岂会如他所愿,双手小心翼翼捧着张柏荣的脸,让他看向自己:“疼不疼?”
      “吓到你了吧。”脸上的伤是被大刀砍的,庆幸的是没伤到眼睛,养了半个月才急匆匆往回赶,本想着偷偷看一眼就走的。
      腰间肉被掐的生疼,张柏荣却笑了:“怎么不挠人改为掐人了?”
      “闭嘴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裴尘翻了个白眼,让小梅枝去拿金疮药,上次他受伤张柏荣带来的药还剩下许多,虽然他不介意张柏荣脸上有疤,但终归看着吓人:“你现在晚上可别出去。”
      “怎么,想与我共度春宵?”张柏荣手不老实,在裴尘腰间上下游走,不一会就弄乱了衣服,气的裴尘一巴掌打在罪魁祸首上:“我是怕你吓坏了孩子,免得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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