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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回忆 青春期篇（一）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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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
不知不觉间，两兄妹打打闹闹已经过去一整个初中学涯。
期间幸运的是，再也没有遇到过形迹鬼祟，觊觎他们的人。
至于黎深，因为重伤养病，推迟一年才参加高考。当然，很顺利就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
两年前就已经去了外地。
黎家父母不知出于什么想法，也一同搬走了。
黎深走那天，本来想再见夏以月一面，却因缘巧合还是没见成。
最后小心翼翼捏了几个冰海豚，放在门口，左看右看了许久才离开。
经由evol捏成的小冰豚持续时间很久，但却还是没能等到它要送的人。
因为夏以昼先回了家。
在眼尖的看到那是什么的时候，脚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
然后他就后悔了……
看着被踩瘪的两只小冰豚，脸皱成了麻瓜。
他倒不是后悔踩了黎深的心意，而是怕小月知道后，不给他好脸色。
那比拿锯齿磨他的心脏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在意识到做了什么的时候，小冰豚已经塌下去，扁成一团，连是什么都已经看不出来。
还带着脏脏的泥巴……
就那样站着看了好一阵，夏以昼才叹出一口长气，然后蹲下来伸手捏起那脏脏的冰团。
十分不灵巧的试图恢复原样，最后却越捏越不像样。
离最开始的形状已经十万八千里。
夏以昼看着那几个不成样的玩意，只愣了三秒，就丢回地面。
啪叽几声轻响，台阶角落就多了几个冰坨子。
而夏以昼神色冷静自然的，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有什么关系，他不说，谁知道这几个东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所以当夏以月放学玩疯了回来，一眼就看见这几个冰坨子，乖巧的待在台阶角落。
她不禁愣怔发呆、思考。
还不到冬天，怎么会有冰呢？
夏以月歪歪脑袋，蹲下身伸出食指戳戳，感受到了扎扎实实的凉意。
确实是冰……
难道？！
夏以月终于反应了过来。
是黎深哥哥……
她的记忆历经一年半多，已经渐渐完全恢复过来。
但从那以后，夏以昼就看她看的更紧。
尤其是有关黎深的事情和消息，全都过了一遍夏以昼的手才到面前。
可是黎深要走的事，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小小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听过就丢到了脑后。
直到这几个冰坨子出现，才唤起沉到脑海里的事。
“哥！”
夏以月边推门边自然大声喊着，手里捧着脏兮兮的冰团。
“黎深哥哥来过了吗？”
“没有啊”
夏以昼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伴随着锅碗放下的动静。
然后门口就转出个柳枝抽条似的高瘦身影。
“完全没看到……”
这话说的百分百真心，夏以昼面不改色心不跳，手还在碎花围裙上擦着油渍，面带笑容，眉眼微微下压。
然后很自然的垂下视线，伸出手握住夏以月手腕，从那掌心里掏出来冰坨子。
“都说了不要带垃圾回家，脏兮兮的，去，快洗手，等奶奶回来，就可以准备吃饭了。”
然后嘭咚声响，垃圾桶里就多了几样东西。
夏以月瞬间爆发出尖叫声。
“啊——！”
“哥！你在干什么啊！？”
掏垃圾桶的身影十分迅速，但还是让冰坨子沾上了油渍。
“啊~~~还是弄脏了……还是辣条的味道……”
一声长叫中，充满失落的崩溃。
然后那双褐色杏眸，就圆瞪向故作无辜的夏以昼。
“这不是垃圾啊，哥！”
“这是黎深哥哥的临别礼物！”
“哦……”夏以昼抱起手臂，回答不咸不淡。
“是吗，我不知道……”
夏以月分辨不出来，已经日渐狡猾的哥哥到底哪句真哪句假，也没有那样的心思。
只是抽出纸巾不停的揉搓，试图恢复原本就不像样的原样。
夏以昼看的心头起火，脸上却依旧带着微笑。
“真是你的黎深哥哥送的吗……这也太丑了，不能怪我把它认成了垃圾。”
“不是我说，黎深那家伙的手艺真的不行啊……”
夏以月没听出来话里话外的阴阳，瘪着嘴丧气无比。
因为冰坨子越擦越不像样了。
“唉……算了吧，已经变成浑身散发辣条味的冰坨坨了……”
看着好妹妹沮丧皱起的脸，夏以昼心情反而好起来，带着微锋的眉上挑，紫瞳底隐隐有些得意。
“我看也是，都成这样了，丢掉算了吧……”
末了还忍不住补刀诱哄。
“我看也未必是黎深送的，叔叔阿姨看他看得紧，都不允许他出来。”
“也许就是谁丢垃圾丢到我们门口的。”
夏以月捧着手心里的冰坨，听着循循善诱的轻哄，再加上直往鼻子里钻的辣条味。
终于还是放弃了。
“也是，黎深哥哥的手艺没这么差，怎么会捏出这么丑的东西……”
摇摇头叹口气，夏以月认命的把冰坨子丢回了垃圾桶。
夏以昼眉眼上扬渐弯，唇角的弧度更是压不住。
“这才乖嘛，好以月……那就是垃圾来着，就该丢进垃圾桶，不知道是那个没素质的，丢到了我们家门口……”
于是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被糊弄了过去。
兄妹两的日子照常运转过着。
才十岁出头的夏以月还没开智，这件小事很快就忘到了脑后，伴随着黎深的离开，再也没有被想起过。
夏以昼心中偷着乐，只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局面。
不过时间推到快中考时，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本来少年抽条似的疯狂长身体，身高很快窜上去，变声期后声音也变沉了，越来越有大帅哥的潜质。
不少早熟的女孩或者高几年级的姐姐，都喜欢过来调戏几句，然后嘻嘻哈哈的满意离开。
这些夏以昼都不在意，当做普通社交般应付的很好，一时间隐隐有些校园风云人物的意思。
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
少年进入青春期了。
尤其是临近中考前，入夏后的微醺晚风，就容易带出些绯色的暖意。
夏以昼猛的从梦里惊醒过来，额头沁着薄汗，脸颊也染上不正常的绯红。
和暖夜风从小窗户吹进来，也吹不散空气中隐隐的气息。
他眸光有些空白无措，就那样仰躺看天花板，指尖轻轻抚着身上的薄毯。
那里，濡湿了一片……
而梦中的画面此刻如幻灯片般划过，让他全身的温度只有增无减。
躁动……煎熬……
这是每个少年青春期都会有的事情。
夏以昼向来功课好，这些早就在学校生理课上学过了。
并不值得慌张。
只是对他来说，有个人总是例外的。
“唉……”
长长叹息声中，夏以昼无措翻了个身，把薄毯拥进怀里，腿也环了上去。
“小月……”
变身期特有的低沉声音，已经带上了磁感，还有无尽的失落，呢喃着那个人的名字。
但不管怎么样，总不能抱着湿漉漉的薄毯和裤子，继续睡下半夜。
他没有洁癖，但也接受不了这样，更何况再不冷静一点，只怕他要清醒着再……
想到这里，少年咕噜一声就爬起来，站在床边手一翻就把薄毯团成团，然后去了浴室。
洗衣机的嗡鸣声呜呜作响，紧接着就是哗啦水声。
没有半点热气，夏以昼冲了个冰凉水澡，这才消减掉那几丝燥热。
但少年体阳，冲完出来身上也晕染着满满热气，冒着些许白雾。
他边踏步出来，边擦着柔韧短发。
因为心里装着事，就走的心不在焉，直到客厅，才被猛然一声惊回神。
“哥，你洗完澡了。”
！！？
夏以昼瞬间只觉得汗毛都炸起来，就像是干什么坏事被抓包现场般，手足无措。
脸上的红晕也腾的起来，直染到脖颈。
“小、小月……”
他说的磕磕巴巴，嗓子眼糊住了般黏，心跳也开始加速。
“你、你……你还没睡？”
夏以月嗯了声，靠在庭院连廊的柱上，手里正拿着一支冰棒。
夏夜的星光璀璨，给她整个人都披上了莹白皎纱。
温煦夜风穿进客厅，顺带撩起少女碎花短裙，藕节般的手臂、下肢在月光下散发出玉质般的光泽。
此情此景，夏以昼有些晃神了，不太明显的喉结缓缓滚动。
理智告诉他，不该继续看了，她身上那件无袖碎花小睡裙，甚至还是他挑的。
可心底那股隐秘的渴望，让他愣是移不开一点，无论是视线，还是脚步。
少女的声音又响起了，好像夏日深山里甜沁沁的山泉，一丝丝浸入，抚慰着躁动不安的野兽。
“是啊，天太热了，睡不着。”
“本来也想洗个澡冲凉，没想到被哥你领先了。”
少女嫣红的唇一张一合，正在吃着冰淇淋。
夏以昼愣怔看着眼前这一幕，只感觉那些话从大脑流过，留不下一丝痕迹。
如同提线木偶般的，他缓缓向夏以月走去，在不近不远的距离坐下，视线却柔和的黏在少女身上。
盯着那俏红的唇出神……
夏以月对现在正在发生什么，毫无半点知觉。
只看着夏以昼一直盯着她瞧，还以为是看上了她手里的冰棒。
“哥你也要吗？”
说着，手已经递了过来，那被少女啃食过的冰淇淋崎岖不平。
兄妹两早已经过了可以毫无芥蒂分享的年纪，但对他们来说，好像一直没就这个问题讨论过。
夏以月没有概念，夏以昼有了男女分别的概念，但却存了私心。
于是，与往常不太一样的今晚，夏以昼还是做出了往常一样的事。
张口，咬下了冰淇淋……
甜……甜意之外似乎还裹了少女芬芳，咽下后直催的那股燥热再度嘶吼起来。
还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