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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寡妇门前是非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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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君时川
△江主年上BL向,没有一个人受伤的世界,欢乐向。
△ooc有,没品的冷笑话有,不喜勿喷。??
————————————————————??“谢谢,但是我已经有丈夫了,我们很恩爱,你……别再来了。”一大早上就被敲锣打鼓吵醒的少东家门外往外一望,被吓得后退了一步,门外是胆大包天的第一次见面就敲锣打鼓带着一大箱彩礼和一大群人到他家门口求娶他的人。他眼珠子一转把本来散乱的头发束成了一个低马尾,靠在门框上深情的望着屋子里他偷偷留下来的易容用的江无浪的画像,新鲜出炉的小寡妇露出了一个温婉中带着落寞的微笑。
屋外求娶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开封城最近有名的少侠居然已经嫁做人妇了。不对,二八年华的少东家已经有丈夫了这么大的事,那群风媒就算被少东家用钱封口了,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传出来,不会是骗他的吧。那个人自以为自己找出了真相,冷笑一声问道“那夫人,你是什么时候嫁给你丈夫的呢?”少东家心想:真费劲啊,算了,不就是讲故事吗?这不是张口就来。
“我是我丈夫一手养大的新娘,他是我家的养子,跟还在我娘肚子里的我指腹为亲。后来我家里出了事,他带着婚书和还在襁褓里的我逃了出来。他给我取名字,一手把我养大。”少东家用手指把发尾打散,有意无意间摸出来一个陈旧的,上面还有一道裂痕的梨花梳给自己梳头,他的声音娓娓道来“我从小就知道我是他的新娘,在我刚十四的时候我们就拜了天地……后来,后来他就走了。”
少东家转身走到了门后,半掩着门只露出一双眼睛幽幽的看着门口明白了自己误闯了寡妇,还是丈夫死了没几年的寡妇的门,手脚尴尬的不知道往哪放的求亲人。他的声音带着三分哀怨三分冷漠四分对故人的怀念“满意了吗?满意了就走吧,把消息放出去。”门啪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关上“你们,他们。都别再来了。”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走了,除了风媒,他们是心满意足的走的。
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来圆。少东家依依不舍的把他那些他最爱的花衣服压进箱子底,又找出了几件买到就没穿了的白衣服。脸上的妆和身上的装饰也被他卸掉,就留下了一把不离身的剑。他深知谣言传千里是需要他和风媒携手并进共创辉煌的,他没停下日常挖宝和在开封城里上蹿下跳做任务的脚步。只是,路过孩子会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多看两眼,时不时就会低声跟他身后的剑说两句话,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所以,等江晏再回开封城的时候,赵二看着他熟练的翻到自己房间里,开封府尹的第一反应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江晏一愣“我怎么不知道我死了?而且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赵二反应过来连忙呸呸呸,他解释道“最近开封城里都是你已经死了的谣言,怎么管都管不住,我看多了自然就……算了你自己看吧。”他把一份报纸丢到江晏怀里,继续拉他的磨去了。
江晏一打开报纸,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家那个孩子的脸。少东家那时应该刚从野外回来,手上剑刃上甚至是脸上都是不知道谁的血,他没先打理自己,而是神经质的一遍又一遍反复擦拭那把染了血的剑。他把擦拭干净的剑贴在脸上,明明在笑着,却说“江无浪,我想你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然后流下一滴泪滑落到剑上。
好一位温婉可人,疯疯癫癫的怀念丈夫的小寡妇,如果死鬼丈夫不是他的话就更好了。
赵二看着他蹲在地上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露出了得逞的笑,他幸灾乐祸的笑道“结婚那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兄弟说,兄弟给你包红包。”他没好气的把报纸扔回赵二的脸上,和这个孩子处了这么多年他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骚扰他的人多了他烦不胜烦,干脆扯他这个养父做丈夫,之前在清河他也是这么做的。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硬邦邦的说“我知道了。”就从窗户翻了出来,赵二还意犹未尽的往窗外喊了一句“加油啊,死鬼丈夫。”满意的听到了一声瓦片被踩碎的声音。他冷漠的想:叫你们这些江湖人不走正门翻窗户。
夜半三更天,正是好眠时。忙活了一天的少东家刚从鬼市回来就看到了院子里多了一个人,那个他绝对不会忘记的蒙面人用剑轻轻挑落了他脸上的面具,又把自己脸上的蒙脸布摘了下来,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的说“小寡妇,嗯?丈夫回来了不煮一碗热汤面吗?”少东家看见了许久不见的人,刚升起的喜悦就被他的话打散了,他咬着牙想:还不是,还不是你的错,你骗得我好苦,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来到开封,怎么会遇见这么多人这么多事。他明知道不该把一切的一切都一股脑的扔在江晏身上,却忍不住对他升起了一丝不该有的怨。
他轻飘飘的撇了江晏一眼,他没压低声音也没避着别人,留下一句“先夫名为江无浪,我不认识什么叫江晏的。”就把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还冒充他死去丈夫的人留在院子里,把自己的房门一关,更衣沐浴睡觉了。
第二天,开封城里的人都知道最近在城中名声鹤起的少侠少东家的死鬼丈夫回来了。少东家走哪他跟哪,少东家走东他绝不往西,少东家看中什么他买什么。日常在来蒙苏学这一圈逗小孩稳固寡妇人设的少东家被偷偷摸摸来到他身边的吴彩凤戳了戳,她神神秘秘的指着明目张胆的跟少东家后面的江晏,悄悄八卦“少侠,那位就是你的那一位?”江湖人的耳力都很好,吴彩凤的话自然逃不过他们两的耳朵,少东家往后瞟了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位生活阅历丰富的女人一看这两个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抓着少东家的手往屋里走,苦口婆心的劝他“小夫妻哪有过夜的仇,不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吗?让他给你买点金银首饰,说两句软话,再上个炕,这事不就过去了吗?”少东家一边帮她剥豆角,一边听着她说什么,听完心里升起了淡淡的悔意。他知道江晏肯定在外面偷听,江晏也知道他知道他会在外面偷听,说不定他已经听完了整段话了。
少东家一咬牙一跺脚,泼出去的脏水不能收回,说出去的话他也收不回来,只能更大力的泼脏水。他偷偷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流出了两滴眼泪,他说“哪有上炕啊,我都没见过他衣服底下长什么样。我嫁给他的时候才十四岁,拜完天地我两搂着睡了一觉,第二天他就出了门,再也没回过。”少东家顿了顿,趁着这个机会说起了再不说他都快忘记了的真心话“我坐在家门前等啊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等的太久我都以为他死了,给他做了个像,我哪知道他还会回来啊。”
屋顶上的江晏听着是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他张口就来自己是他的死鬼丈夫,真话混着假话说的跟真的一样,害得他身边所有知道他还活着的人都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着他,连和他一起骗人假死脱身的尹刀都是!就连和他最熟的寒香寻都忍不住写信问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偷偷拜的天地。心疼的是他还那么小就被迫长大了,身处阴谋的最中心,自己这个明面上的死人也帮不了他,只能看着他一步步踏入深渊……他一直都觉得少东家不管怎么样恨他怨他都是应该的,他应得的。
少东家听见了屋顶上的脚步声跳到了另一处,随后消失不见,自己感觉到的那股无处不在的试图把他吞吃入腹的骇人视线消失了。他今天嘚吧嘚的一边四处扯着闲话,继续剥豆角。
等少东家结束了日常的探索回到了他月租100的开封廉租房的时候他看到江晏换上了旧衣服在屋里忙活,他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价值128的)一套新衣服,又看了看在厨房下面条的江晏。没好气的说“我让你进来了吗?信不信我报官府说你夜闯寡妇门。”江晏端着两碗面走进屋子里,他把一碗肉多的碎肉面端给少东家,自己吃加了荷包蛋的阳春面,他说“都说上马饺子下马面,家里的媳妇不给做只能我自己做了。”他推了推旁边的(128)衣服和(抽和鸣出的)金银首饰,慢悠悠的说“金银首饰我都买了,新衣服我也买了。你要听什么软话?”
少东家压低声音问“你还活着是不是说明尹刀红线他们还活着?”
江晏说“还活着,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他们在哪。”
少东家问“为什么不辞而别?”
江晏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他“跟契丹有关,具体的我不能说,但是你可以回想一佛光顶下的那个人。”
少东家本来也只是有一点点气他不告诉他为什么就不辞而别,听完气消了一大半,他犹犹豫豫的问最后一个问题,却怎么都问不出口“那你……对我……算了,江叔。”江晏看出了他的犹豫,把一把他早就做好了,一直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梨花梳和上面镶了玉石的发簪连着那些东西都放在他手边,他说“你呀,胆小鬼。我不是从一开始就没否认过吗?”
又到了夜半时刻,少东家刚洗漱完心里正盘算着明天去哪找点蹊跷,就从床上翻出来了一个男人。江晏嘴里咬着发绳正梳头呢,他理直气壮的拍了拍旁边的床位,他说“还剩下一个流程没走,你可不能跑。”小寡妇被死鬼丈夫勾着衣带拉回了床上。
————————————————————作者碎碎念:手感突然就好了是怎么回事,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作者满脑子都是江叔夜闯寡妇少东家的门,什么被翻红浪啊,少东家的面具还挂在江叔的腰带上啊。属实是洗脑,花了一个半小时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