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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晏主】两茫茫 ...


  •   公子小白

      江晏×男少东家

      ??嗯嗯真的有男鬼啊……

      ??一些第三视角的晏主

      ??

      ??我自小就能看到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些透明的,形态各异的恐怖游魂自我有记忆起就一直存在着,当我第一次像爹娘表述我看到的东西时他们吓坏了,连忙请高人来看我是不是中邪了。

      高人——现在是我师父,耸拉着眉眼看了看我,又往我脑袋上贴了几张不知道是不是放了几百年的黄符,嘴里叽里咕噜的念了几句,最后和我爹妈说行了,只不过这小孩魂魄生来就弱,容易沾染邪祟。若是可以不妨拜入他门下,学些法术,也能保我日后免受邪物侵扰。

      我爹娘感激涕零的应了。

      后来我这师父和我说,其实他当年念叨的那些东西通通没用,只不过是给我爸妈做个样子,我能看到那些玩意是我天赋异禀,天生就有别的天师求也求不来的阴阳眼。

      “那我岂不是很厉害?”我有些得意洋洋的问我师父。

      师父抬起头,浑浊的眼里有一块明显的白斑。他哼笑了一声,说你拉倒吧,别天天这么嘚瑟,哪天眼睛就被有心之人挖了抢去了。

      他的话把我吓得够呛,半夜好不容易睡着,梦中都是眼睛被挖走血淋淋的场景。

      师父对我管得不严,学完每日的课业就放任我去外面随便野了。我们居住的后面有座山,村里人神神秘秘的跟我说那山上有鬼,还是个艳鬼。我好奇的问他这么笃定,难道说是见过?

      他往周围看了两眼,随即低下头悄悄和我说他之前上山砍柴时,分明看到了个人穿着嫁衣坐在树上,可他靠近时那人却不见了。

      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形形色色的鬼见多了,这艳鬼我倒还真没见过,若真有此事,我必然要去凑个热闹。

      可这艳鬼没找到,反而让我平白背上了一笔债。

      我偷跑去后山的时候是个阴天,师父说晴日里阳气重,鬼不敢出来。既然是要找鬼,那必然得找个阴气重点的时候。

      我气喘吁吁的翻过山头,入眼是一座破败的竹屋,腐朽的让人疑心是不是轻轻一碰就要散架了。我警惕的慢慢往那竹屋走去,冷不丁的耳边传来一声幽幽的:“干啥呢?”

      我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颤颤巍巍的把头转过去,只见一个少年正倒吊在树上,双手撑在脑后,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你有病啊!莫名其妙到别人背后干嘛!”我惧极生怒,对着少年破口大骂道。

      少年似乎愣了一下,随后伸出手指往我脸上戳了戳。

      手指穿过去了。

      “……”

      “鬼啊!!!”

      我面色惨白的蹲着地上深呼吸,身旁的少年憋着笑,手掌一下下拍过我的背再穿进去,道:“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居然有活人能见到我。”

      鬼身上带着阴气,我的后背随着少年的拍打越发的凉,到最后几乎快把我整个人都给冻住了。我连滚带爬的又远离了少年两步,道:“行了行了就在那就行,你先别管我了。”

      少年无辜的将手背在了身后。

      “你是谁?”我问他。

      “我?”少年甩了甩了头上高绑的的马尾,一片叶子从他的发隙中穿过,掉到了我身边。“清河霸王今犹在,大闹开封闯熔炉这两句听过没有?说的就是在下不羡仙少东家啦。”

      ……好难听的打油诗。

      我沉默了一会,说:“没听过。”

      开封我倒是知道,皇帝住的地方,天下人人人都想去的繁华之地。只不过这清河又是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将我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少年反问我:“不就我们脚下这块地吗?”

      “你说什么呢?”我有些莫名其妙,“我们这叫青峦镇,哪来的清河?”

      少年不信邪,继续问我:“这儿往北走是不是有个荒村,后面还有座很大的佛像?”

      “你好端端的咒人家镇子干嘛?”我皱了皱眉,有些不快,心说这鬼说话真是不吉利。“是有座佛像,可人家前面的镇子里热热闹闹的,我平常和我师父赶集还经常经过那里呢。那镇子里有个包子铺做的糕点可好吃了,才不是你说的什么荒村。“

      “……”

      少年仰起头,似乎要在这重峦叠嶂的青山中透过云层看到目不能及的地方。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或许是我从未见过的,他口中的清河吗?

      我们们沉默着,黑压压的云层向我们逼来,少年转头,原本有些茫然的面庞又重新挂上了笑容,“你先赶紧回去吧,再不走可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那你呢?”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办?”

      “我可是鬼,这雨又淋不到我。“少年笑了,伸出手作势要推我,“行了行了,你快走吧。”

      “师父,你知道清河吗?”

      夜里,我拨着盆里的碳,朝师父问了个问题。

      “清河?”老人耸拉着的眉眼几乎要完全合上,我疑心他其实根本没听见我问了什么,只不过是把我的问题又往嘴里转了两圈,马上就要去见周公了。“不知道,你在哪听到的地方?”

      我随便搪塞了两句,想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可是师父好像醒了,往日浑浊的眼里似乎多了些什么,他看着我,突然道:“小九啊,你命里有个贵人啊。”

      “哪来的贵人,”我嗤笑道,“我这辈子遇到最贵的人就是师父你了,不还是呆在这小破屋里每日喝粥吗?”

      他没理我,只是抓着我的掌心过去看了又看,口中喃喃自语:“奇怪,奇怪。”

      我不由得有些紧张,我这师父虽然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我却知道他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难不成是今日见到的那劳什子少东家偷偷在我下了什么阴毒的咒?

      “师父你别卖关子,赶紧说我咋了。”

      老人沉吟了一会,干枯的手指在我手心里画了两下,“你这命里多了位贵人,只不过这人行迹似乎飘忽不定,和你联系也时断时续,最奇怪你这贵人身上似乎还有一条线,也不知道要连到哪里去。”

      我听得有些发愣。

      做我们这行,对于命理这种东西反而不太信了。虽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可我也见过身缠业障之人潇洒过活,穷困之人一步定天。缘这东西,说它重要,却又实在诡谲。或许某日擦肩而过之时指上便多了条细小的痕迹,又或者昔日策马同游的好友再一个不经意的转身之间就再无联系。这玩意捉不透,摸不着,看不清。师父也不让我去研究这些,说这些是邪门歪道,还是好好努力来得要紧。

      我看着师父,然而他似乎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只是颤颤巍巍的拿起桌子上的酒囊喝了一口,又躺了下来。

      我也有些困了,吹灭了桌子上的烛火,在黑暗之中摸索着上了床。

      翌日,我又跑去了后山。

      那少年果然还在那里,见到我来,他似乎也很高兴,飘在前面带着路到了一片杏林。那杏树估计都是野生的,也没人打理,长得歪七扭八,果子也酸的要命,我咬了一口就忍不住吐到了地上。

      少年笑得人仰马翻,眯着眼问我:“真这么难吃啊?”

      我翻了个白眼,“要不你自己尝尝?”

      “我也想啊,这不是吃不到嘛。”少年有些遗憾的说。

      “你碑位在哪,我给你烧点过去?”

      少年笑嘻嘻的转了两圈,说:“我的碑在河西,你要过去吗?”

      河西?我被呛了一下,那得有多远?这鬼是怎么跑回这里来的?

      “行啦行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可惜我实在是无福享受,还是你自己吃吧。”

      他拍了拍我,笑得依然没心没肺。

      说来好笑,我一个半步入门的天师居然和一个鬼做了朋友。

      我疑心师父其实知道些什么,只不过看我没事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日课业习完便挥挥手让我自己去后山玩。

      这鬼实在是有趣,明明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却天南地北无所不知,我听他从清河草野讲得开封的瓦砾,再说了玉门的风烟与凉州的羌笛。那些我不曾见过的东西在他的讲述中缓缓铺开,落成一幅精致的画卷。

      我问他究竟死了多久,他说他也记不清啦,只是他还活着的时候青峦镇还叫不羡仙,九流门还藏着阴影处,偶尔顺走行人的钱袋。青溪的大夫因为治完的病人没给报酬气的拿着扇子砸人。天泉的弟子早晨就在翻过这座山的不远处操练……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然后问我,现在都没了吗?

      没了,我告诉他,青溪的据地变成一座很有名的医馆,每日来求药的人络绎不绝。当今圣上对礼佛一事宽容,也许那些拿着令签的红衣修罗又剃了发离开了这尘世。后山那座佛塔每日都能听到僧人在敲钟,只是从未听过那所谓的操练声。而且大家现在都在用宋元通宝,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钱币了。

      他躺在草地上,双手垫在脑后,笑了笑。

      “是啊,那时候大家钱用得乱七八糟,人也活得乱七八糟。现在很好,海晏河清,国泰民安,是我太念旧了。”

      可我分明见他眼里仍是眷念之色。

      春去秋来,杏子又结了几轮,眨眼间我就从十几岁小孩长成了青年的样子,师父也老的几乎走不了路。可是那鬼依然是一副少年的样子,每日留在那后山之中,好似无忧无虑。

      我问他究竟有什么执念,一直不去投胎,耗着自己的魂魄之力强求在人间,他说他要等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用剑的人。

      用剑的人那么多,你怎么知道你要当等的是谁?

      “不一样,”他假装叼着一根草,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那不是一柄普通的剑,这剑名震天下,寰宇古今,若是你见到,你也能认出来。”

      我思来想去这世间究竟有没有这柄剑,可是记忆里依然是空白的,也许在他还活着的年代确实有这么一柄剑吧。

      “那你若是等不到,难道还要一直等?强留人家的魂魄会慢慢被消磨,最后魂飞魄散再也没有来生。我看你魂体金光笼罩,分明是有大功德的样子,若是现在下去投胎转世,分明能寻得一个好人家,你又何必在这苦等。”

      往日之事缥缈难寻,我见他分明是个潇洒自在的性子,为何独独此事勘不破呢?

      他摇摇头,不再言语。

      “既然如此,你和我说说那人的生辰八字,我也帮你看看你们二人之间究竟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他沉默了一会,随即给我报了那人的八字。

      我仔细的碾过那条玄的不能再玄的线,沉吟一下,道:”你们分明无缘,又何必强求?”

      “不是你说凡事还得凭人而非看天,如今怎么又来劝我天命难为?”

      "人定胜天,胜的是畏缩怯懦之心,而非逆天改命之妄。”我缓缓合上手,金色的细线碎裂飘散。“强求来得机缘亦是邪门歪道,非正业所得。你与他分明有违人伦,八字之间亦有业果纠缠况且他身系的是这天下之机,你又怀着功德之业,分明是两段极佳的命理,分而理之,惠及天下,又为何偏想要合起,来求一个情字?“

      “若我偏要强求呢?”

      他不再笑了,黑沉的眼寒光凛冽,如同一柄将出的剑。

      “有点你说错了,”他起身,“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又何来违背人伦之说,他分明只是占了个养父的名头罢了。况且你既说我们渡了天下苍生的业障,又为何独独不能予我这份恩典?”

      “他既渡了这三千业障,就怎能独独忘了我?”

      我被他怼的哑口无言。

      他从那个破旧的竹屋中取出一个匣子,里面是一节红色的剑穗,他递给我,:道:“你去帮我找到这个剑穗该配的剑,我后山还藏着一堆金银财宝便都给你了。“

      “我怎么知道这把剑该怎么找?”

      “去寻一个叫江晏的人,”他说,“就在那里,不会有错。”

      师父已经老的动不了了,那一日他叫我过来,往日浑浊的眼里是一片清明。

      我知道我与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问我是否真的要参合这件不知道过了几百年的姻缘债,我笑着说人家的姻缘费还留在那没给我呢。

      他定定的看着我,说也好,是件大功德啊。

      他死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和当年那个一喝酒就蹦起来发酒疯的人截然不同。入棺那天我甚至疑心这里面究竟是不是我师父,想要掀开棺材偷偷看一眼。

      我把他安葬好后,带着家里不多的钱财和一截红色的剑穗上路了。

      既然答应了那鬼,我就必须要做到。

      我寻着江晏这人的名字先到了开封,开封真气派啊,那城墙怕是要有几十人那么高,十二座城门高耸入云。我小心翼翼的入了关,感叹不亏是天子的居所啊。

      我在开封久留了絮叨日子每日看花听戏确确实实快活,难怪那鬼说我一定要来开封看看。

      一日我打完酒,轻哼着不知道哪里听到的曲儿绕进了一座小庙,那庙很小,只能容纳几人,但来来往往的人却很多。我有些好奇的进去看了看,只见那雕像看着有些面熟,我仔细辨了辨,这不是后山那个鬼吗?

      我顿时好奇了,谁知道这孤魂野鬼竟然还有人在祭拜,我连忙拉过一个人,问:“你们拜的是谁啊。”

      那人年纪看着不大,也有些茫然的摇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开封的大恩人,他娘从小就摁着他的头让他恭恭敬敬的烧香。

      我大约知道这鬼身上的功德是怎么来得了。

      看来他也确实没说错,也许在当年,他当真是一个响当当的大侠。

      唉,只不过谁会知道这大侠出来行侠仗义的原因居然是为了追他那个养父呢?这有悖人伦儿女情长可和世人心中的家国天下不符啊。

      我憋着笑,也点了三根香朝他拜了拜。

      后来我又到了河西,寻到了他的墓碑。

      说是墓碑也并不明确,那是一尊黑色的石柱,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人名,我看了一天一夜,才在上面找到了他的名字。

      那名字紧挨着的另一个是江晏,我疑心他是不是买通了关系,硬把他们的名字凑在了一起。

      我走了很多地方,虽说物是人非斗转星移,可是某一日总能在旅途中寻到了他曾留下过的痕迹。

      我一遍遍的看着,读着,听着,似乎也随他经历了百年前豪气干云的英雄时光。

      那些曾留下痕迹的地方并未消失,只是变成了不知真假的故事,供人聊以消遣。

      只是那剑在哪,那江湖又在哪呢?

      我问躺在门前摇椅上昏昏欲睡的老人,听说在他年前之时也是排得上名号的大侠。夏日里的阳光灼热,烤在身上燥的人心慌。老人低垂着眼,说这太平盛世,谁还要用剑来求生?

      至于那江湖,他咂咂嘴,笑了笑,你不就在这江湖吗?

      当真如此吗?

      我不置可否,辞了他,匆匆赶往下一个地方。

      也不知道这江晏究竟是干什么的,居然能在各个地方都留下名号。可我跑遍这江湖百川,也没寻到少年要我找得剑。我气恼少年只不过留下了个剑穗,却不说那剑长何模样,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最后,我有些气馁的回到了青峦镇。

      也许是因为没办成事有些心虚,我没急着去找那鬼,而是现在镇子里转了转。昔日相交的好友见我回来,神神秘秘的告诉我,说离着不远处有个破旧的祠堂,里面似乎暗藏玄机,不知道我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我心想反正线下无事,便也欣然答应了。

      那祠堂确实破,破旧的屋顶已经落了不少瓦片,远看几乎是光秃秃的一片,缝隙间布满了灰尘与蛛网,只有一座无头的雕像还立在中央。

      我呛咳几声,进了这座祠堂。屋内很暗,几乎看不见东西。我摸索着,不知是按上那一块,雕像那块突然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咔嚓”。

      我吓了一跳,屏住呼吸,慢慢走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只见雕像底部出现了一座暗格,我将手伸进去,摸到了一个横扁的柱体。

      我的心狂跳起来,将这物拿了出来。

      那是一柄剑。

      清冷的月辉透过破洞的窗户照了进来,在这柄寒铁上反出了更加冰冷的光,这当真是把好剑,锋芒毕露,削铁如泥,仅仅只是握在手中,都能感受到一股煞气。

      我心想,那鬼说的当真不错。

      借着月色,我匆匆赶上后山,五更的山野寂静无声,晨露打湿了我的衣摆。我走得匆忙,倒也没在乎这些。

      到了那竹林,天已微微亮起。

      我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抬起头,那人立在中央,背着赤色的晨光,一如当年那般笑着。

      他的身躯相比我离开那日又透明了许多,我心知他要死了。

      或许死之一词对他来说并不恰当,毕竟若说死他早在八百年前身体就凉的透透了,这一次或许该说他要散了。

      散在哪?散在这天地日月之间。

      我喘了口气,将身后背着的剑和怀中的剑穗交给了他。

      “诺,东西给你带来了,我的报酬可要记得给我。“

      他没回我,接过了那柄剑。

      那剑静静的被他握在手中,在透明的身躯中显得格外显眼。他开口,问:“你在哪找到的?”

      “前村一个荒废的祠堂。”

      他似乎有些愣怔,随后轻笑了一声:“还真是近在眼前啊。”

      他将剑穗绑在了剑柄上,一阵刺目的光团在我眼前炸开,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紧接着又急切的睁开。

      我站在了人群之中。

      那些人都长着同一张面孔,只是年龄上有些许差异,他们在我眼前极快的闪过又消散,最后慢慢聚拢成两个人影。

      沉静的男人与少年站在一起,黑发随着风纠缠在一块,我看到他们二人张开了口,隐约是在说谢谢。

      最后的尾音随着破碎的身躯一同消散。

      我回过神来,只见眼前的一切景色皆已消散,晨光大亮,今日会是个晴天。

      一截红色的线飘飘悠悠的落到了我的手中。

      后来我寻到了少年许给我的报酬,果真是好大一笔财富。我咋舌他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能存下这么多钱。

      我也不客气的全部收下了,权当是我日后出门游玩匡扶正义物资。

      那日我走在江南的小道中,天气炎热,可几十里也没见到一个酒家。好在又走了半个时辰,寻到了间在路上随意扎起的茶水铺。

      “老板,茶怎么卖?”

      茶水铺的老板看起来很年轻,他从包里掏出一张宣纸,道:“一个故事一壶茶。”

      我笑了起来:“难道说没故事还不能喝了?”

      “若当真没有,便免费给一杯,也当我行善积德了。“他懒洋洋的道,“可你一看偏是有故事之人,只是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听得呢?”

      他眼光倒当真不错。

      我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沉吟半刻,提笔在宣纸上写到:

      一人愿做孤魂鬼,强求一线缘,一人愿封三魂魄,做一死物求一面。

      当真命也,天也。

      人也,情也。

      ??

      ??

      ??主播再也不要当古风小生了好吗大白话就在后面让我们把它请出来好吗……疑似想拽文言文搞意境最后被一巴掌打死……

      ●晏主●江晏x少东家●燕云十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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