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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晏主】嫁衣 ...

  •   公子小白

      【晏主】嫁衣

      江晏×男少东家

      小狗穿着嫁衣要给谁看呢?

      奇遇英雄救美有感

      “额,少东家,这真成吗?”

      老金擦着汗看着眼前一袭大红色嫁衣的少年,心说要是让寒娘子知道今个的事,他怕是要小命不保了。

      “成的成的,”少年眼睛亮晶晶的,丝毫没有穿着女装的窘迫,“老金你跟着我到罗家门口就行,剩下的事你不用管。”

      老金叫苦不迭,这小祖宗倒是能作,能不能怜惜一下他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得陪他在这担惊受怕。

      算了,担惊受怕的怕是只有他一人,这祖宗好不容易要得次机会演一把英雄救美,怕是激动得不行,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了。

      哎呦,这都什么事啊……

      昨日二人出门准备去隔壁集市里买点东西,熟料走到一半,突然遇到一女子躲在林中,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惨。少年顿时直了眼,忙跑过去问怎么回事,谁惹得这等妙人如此伤心。

      少年嘴甜心又热,一双圆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你,好似一只鼻头湿漉漉的小狗,倒是让女子放下心来,抽抽噎噎的将遭遇朝他们道来。

      原来她本是家中大姐,知书达理孝顺爹娘,还绣的一手好女红,是这附近有名的俏娘子。不料前几日去山上采药,让那绿林悍贼给瞧了去,当即拍板要让她做自家夫人,让她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过两日就叫人把她抬回庄子里。

      天来横祸,把这一家人都劈懵了。她娘哭得肝肠寸断,一双眼都快哭出眼疾来,爹爹不语,只是一昧的抹泪,哀叹早知那日就不该让她独自上山去。小妹虽然年纪还小,不懂嫁人是什么意思,却也知道姐姐这一走怕是日后再难见到了,顿时哇哇大哭,说什么也不让这小娘子离开。

      可是这世道谁敢和那些盗匪对上,都怕那金环大刀一个不小心就劈到了自己身上,就做了这乱世的亡命鬼。这愁云惨淡的过了一日又一日,等明儿那贼人就要来她家娶亲了,女子实在是接受不了,为了不让爹娘担心,只得躲在这林里偷偷的哭。

      “竟然还有此等恶事!”少东家听罢不禁怒火中烧,一手握住女子,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姐姐莫怕,我也算是练过几年功夫,让我去会会这群恶徒,定叫他们吓破了胆,从此不敢做这等断子绝孙的事!”

      “少侠的心意小女子领了,”女子抹掉眼里的泪,强扯出一丝笑容,“只是小女子已招此横祸,不能再牵扯其他无辜之人进来。”

      少年眉头紧锁了起来,背着手想了半晌,突然眼前一亮,有了注意。

      “好姐姐,你听我说,”少年弯着唇,像只狡黠的狐狸,“这样,明日我穿上你的衣服去和那贼人结亲,待到洞房花烛时趁他们不备,直捣他们黄巢!”

      “这怎么行?”女子吓了一跳,颇不认可的摇摇头,“这也太危险了,你年纪轻轻,怕是连性命都要丢进去,我怎能这样害你?”

      “放心吧姐姐,我也不是等闲之辈。”少年连拍胸脯,将自己的功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我江叔,江无浪,隔壁村那个,知道不,我功夫是他教的,对付几个绿林小贼自然不在话下。姐姐就安心将此事交给我吧。”

      女子见少年说得这般笃定,倒也信了几分,加上实在是不想将人生就此葬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犹豫了半晌,道:“那我先在这谢过少侠了,只是此事危险,少侠要是处境不对,不必管其他的,还是要立马逃走好。”

      少年点点头,让女子放心。

      眼见两人相谈甚欢,老金面色确实愈发扭曲,还不等他开口就被少东家一把捂住。少年笑意盈盈,转头拖着老金到了女子家里。

      “诺,待会我去那绿林悍匪的老巢,你直接回不羡仙就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戴上红盖头,显然是好不容易逞次英雄,高兴极了“等我回去,可要和红线好好显摆一通。”

      少东家您行行好,先在寒娘子手下救我一条小命吧!

      眼见是拦不住这少年,老金苦着脸将人送上轿辇,立马转头骑着自己的毛驴,连滚带爬的跑回不羡仙。

      “哎呦,哎呦!寒娘子嘞!不好啦,少东家出事啦!”

      江晏坐在寒香寻的酒庄里,皱着眉看着酿酿跄跄跑进来的老金,心说这小子又干了什么闹心事,叫人这般慌张。

      老金看到半月未归家的江晏眼前一亮,立马跑过去,道:“江大侠,不好啦!少东家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怎么,他又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江晏有些头疼的捏捏额角,避开周围人看来的调笑目光,“和村口大鹅打架又输了?”

      老金摇摇头。

      “把人家鸡丢水里了?”

      老金摇头。

      “那是去攀树的时候又不小心把裤子划烂了?”

      老金还是摇头。

      江晏心急了起来,这么多都不是,不会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吧?

      眼见江晏就要起身,老金终于缓上气,大喝道:“少东家要去给人做新娘子啦!”

      寒香寻一口茶喷在了账本上。

      老金才说完,就见这江大侠话都没留一句,直接朝他指着的方向冲出去了。

      哎呦喂,老金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这下应该没事了,只是这少东家回来可千万别找他麻烦哎。

      江晏面无表情的提着剑,脚下轻点,瞬息之间便飞出几里地。

      这死小子是愈发能耐了,这狸猫换太子的事也敢做,哪天真要叫人把命都拿了去!

      他本事是不错,可万一对面人多呢,使阴招呢,或者武功真比他强呢?他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带点脑子!

      给人当新娘子?亏他想的出来!

      江晏越想越气,越想越慌,心道他和寒香寻都不是莽撞之人,怎么就教出了这般顾头不顾尾的孩子。

      可若是他真叫人给轻薄了……

      男人身形一滞,随机又快了几分。

      还需再快点。

      那绿林悍匪的据点不难找,翻过一座山丘,果然看到那寨子里灯火辉煌的,将夜色都照出一抹热意。

      江晏掩去身形,悄悄跃上房顶,只见一群男人围着一个格外彪悍的壮汉,嘴里说着道贺恭喜之类的话。

      “老大艳福不浅呐,娶得这么一个美娇娘,日后夜夜笙歌,怕是销魂咯……”

      贼眉鼠眼的男人笑着,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的事物颠倒了过来。他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眼,却发现自己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子了。

      盗匪骇然的看着眼前飞出去的头颅,纷纷抽出刀大喊:“什么人!”

      然而剑风比他们的眼睛更快,寒冷的铁光带着凛冽的杀意,直朝他们劈来。还未等他们看清出手的人是谁,就这么做了个不明不白的死鬼。

      江晏冷着脸将剑上的血甩掉,朝最里面的屋子走去。

      怎么还没来人?

      少东家端坐在床上,一袭红盖头遮住了眼前的事物,只留得模糊的烛光在眼前晃荡。他无聊的听着烛芯爆开的声响,心想这群人真是墨迹,连洞房花烛都要拖这么长时间。

      唉,想吃天叔做的神仙酿鱼了。

      这时,门口传来开门的动静,少年神色一凛,握紧手中的短匕。

      要动手了。

      然而不等他暴起,来人就以迅雷之势扫过了他的下盘,少年心中骇然,也不再想着掩饰自己是假新娘的事实,运气内力拍向一旁的窗沿,想借力撑住倒下的身形。然而那人比他更快,又是一脚踹上了他的膝盖窝,这下少年彻底撑不住,啪的一声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少年登时恼了,自十三岁后,除了被江无浪打,他还没这么狼狈过!他气急败坏的撤掉头顶碍事的盖头,准备好好和这人来场关乎尊严的生死大战。然而他刚把盖头掀开,就撞上了那人沉似水的眸子。

      “江,江叔?”

      少年俊俏的脸蛋在灯火中显得格外柔和,脸色也因为刚刚动怒而红扑扑的。还在抽条的身体被层层叠叠嫁衣包裹着,倒真有几分弱柳扶风,娇俏可人的感觉。但越是这样江晏越是觉得刺眼,他阴沉着脸,看着少年期期艾艾的面容,深呼吸了几下也没将那股火压下去。终于他沉声喝到:“跪下!”

      少东家被这一吼吓蒙了,他下意识想要朝江无浪撒娇,但直觉告诉他要是这次自己真的再嬉皮笑脸,怕是真的要死得很惨了。因此他当机立断,直直的朝眼前人跪了下去。

      “那个,江叔,你别气啦,”少年的仰着头,眼睛因为惊吓而有些湿漉漉的,如同被水浸没的琉璃,闪着细碎的光芒。他讨好的用手去拽江晏的衣袖晃了两下,“我知道你因为这次的事生我气,但我这不是没事吗?你看,我现在全须全尾的在你面前呢。”

      “你现在安然无恙是因为我来得及时,”江晏冷冷说道,“要是我来晚一步,你还真打算和那悍匪做对临时鸳鸯?”

      少年顿时急了,瞪着眼叫囔道:“才不是,我有分寸的!我是男人,他们就算是打得过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抓住机会逃跑便是。可若是让那罗家娘子来了,那花一般的女子就真的要葬在这里了!”

      “你觉得你是男的就没事?“江晏嗤笑一声,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少年,“你可知男人和男人也是……”他顿了一下,颇为崩溃的想为何要他和少年讲这些东西。可若是不讲,只怕是这崽子哪天被人拐跑了也未知。于是又转了个弯生硬道:“自汉以来,断袖之癖就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你去开封那青馆里看看,哪个没有几个小倌的?你莫要以为自己是男子,在外就松了心思,以为自己高枕无忧了。”

      江晏看着少年的表情由迷茫转为震惊,又五颜六色的变换了好几通色彩,正当他反思这事是不是太吓着少年时,就听这人嘴里吞吞吐吐的吐出来几个字:“江叔……你还去过青楼啊?”

      江晏面无表情的将旁边的桌子拍了个粉碎。

      告诉天不收,不用给他准备埋坟的地了,今天他就和这小子一起死在这儿。

      “对不起江叔,”少年立马低下了头,“我再也不多嘴了,你骂我吧。”

      江晏盯着乖乖跪着的少年半晌,终于是见不得自家养大的小孩这么委屈,轻咳了一声:“算了,你起来吧。”

      “真的?谢谢江叔!”

      少年兴奋的蹦了起来,但紧接着又记起江叔刚刚才发过火,想来不能这么嚣张,又规规矩矩的站好,小心翼翼的去看江无浪的脸色,问:“江叔,你不骂我了啊?”

      “你本心是好的,我也没必要因为这事骂你。”江晏叹了口气,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头。“只是你以后行事千万不要在这么冲动。我知道你热血心肠,但有些事你资历尚浅,未必能看得清,以后还是找我或者你寒姨商量一下再去做这好心事,好吗?”

      “知道啦,江叔。”少年讨好的蹭了蹭男人的手,“我以后一定会小心行事的,绝对不再让你担心!”

      江晏笑了起来,细碎的黑发飘荡在脸庞,映得他格外温柔。他有些无奈的刮了下少年的鼻子,“行了,收拾一下和我回不羡仙,今个太晚了就先不罚你,明日起床老老实实抄三遍书,知道吗?”

      少年有些不情愿,但自觉这次是自己理亏,倒也老老实实应下了,没再整些幺蛾子。

      正当江晏去外面巡视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带回去的时候,少年突然将半个头伸出门框,有些尴尬的道:“江叔,我没带其他衣服过来。”

      江晏眉头一跳,看着眼前人一袭红衣,沉默半晌,终于在少年充满希冀是眼神败下阵来。他转身将背朝向少年,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少东家顿时乐开了花,噌的一下就跳上了江晏宽阔的背,“好耶,谢谢江叔!”

      江晏掂了掂背上的少年,“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你。”

      少年听罢立马搂紧了江晏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吐在江晏的耳垂上,激起了男人一身鸡皮疙瘩。然而罪魁祸首却浑然不觉,好奇的问:“江叔,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被你气的。”

      少年顿时自知理亏的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他又期期艾艾的问道:“江叔,咱们能从后面翻回去不,我这一身红衣,要是从村口走进去怪丢人。”

      “你现在知道丢人了?”江晏轻哼一声,“晚了,老金过来和我说的时候我正好在寒香寻酒庄,就他那嗓门,估计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不羡仙的少东家要去做这绿林悍匪的压寨夫人了。”

      ”什么?!”

      少年抓狂的大叫起来,逗得江晏忍不住眯了眼,对着皎洁的月光闷笑出声。

      青草的露水滴下,打湿了少年与侠客衣摆,纷飞的布料裹在一起,如同最缠绵的情人那般相互依偎着。然而彼时二人都尚不知晓,只余下月色中交叠的影子,做那最痴情的鸳鸯。

      后记:

      寒香寻因为这事没少拿出来逗他,往后的一个月,每次见到他,就要先阴阳怪气的扯着嗓子说哦呦,这不是咱们的新娘子吗?怎么今个屈尊来我这小铺子里来了?

      饶是以少东家的厚脸皮,听到这三个字也燥得不行。少年低声下气的求了寒香寻好久,才得以摆脱这个称号

      至于江晏,他有心让少年吃瘪,自然乐得寒香寻逗弄他,便也没管这事。

      一日,少东家收拾东西时,偶然从箱子里搜出这件尘封的嫁衣,他眼睛咕噜噜转了两圈,提着衣服跑去找江晏。

      “江叔江叔,你穿这个给我看好不好?“青年亮晶晶是看着眼前正在看书男人,“咱俩虽然拜过堂,但这洞房花烛的交杯酒还没喝过呢。江叔你穿这个咱们来试一试,如何?

      江晏好笑的看着眼前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的人,问道:“那怎么不是你穿?”

      “哎呀,我之前不是都穿过了吗,这次轮到江叔你了。”少东家兴奋得道,“求你了嘛江叔,人家想看。“

      耐不住青年的软磨硬泡,江晏还是去买了件合身的嫁衣陪人玩玩,只是这嫁衣最后用到了哪里,那自是妙不可说了。

      ??其实应该有喜闻乐见的芜湖情节但本人既不会写也没地方放因此就当个纯爱小短片看吧(安详)给我写得自己尸体都暖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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