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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江主】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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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君时川
【江主】绑架
△江主年上bl向,禁乙禁代入,非常绿色青蛙五个字的一篇。
△真的很卧槽恶俗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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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把人从鬼市扛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卯时了,他趁着快关门的时候一个背后偷袭就在九流门的注视之下把正在声情并茂的说野史的少东家打晕。鼠鼠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在感慨平日里只会被他们骗的天泉的也会偷袭了还是感慨少东家真是一条被绑架的命,这才刚把人从无忧帮手下救回来没几天,又被人带走了。
鼠鼠们留下了虚假的眼泪,朝麻袋里正在昏迷,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少东家喊了一句“好少侠,七天后记得回门昂。”
自打少东家自己爬进棺材铺里偷溜进了鬼市,他是在里面乐不思蜀。没事干就去找银婆婆八卦,去找九流门们商量怎么骗人玩,赌石赌秘籍去找万侯先生赌自己会不会被丢出去,是什么花活都来啊。不但日日从酉时呆到卯时才出来,就连回家都带着那鬼市买的面具。这些江晏都能忍,只有一点他是一点不能忍。
昨日少东家熬大夜做金疮药被他看见了,他刚把孩子哄到床上睡觉,就听见少东家咚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带上了他的丑面具,嘴里念叨着“该跑商了”“快到点了再不卖来不及了快周一了要砸在手里了啊啊啊啊啊啊”就往外面冲。江晏快要盖在他身上的白日刚晒好的棉被落在了地上,他捏着粘上灰的棉被的一角面无表情的想:鬼市是吧,等着,他的枪刚保养了一遍,定身还是自动索敌的。
于是乎,少东家醒的时候就发现已经被绑在椅子上,而且眼睛被蒙住了。绑架他的那人见他醒了,走到他面前,用冰凉的刀柄抵着他的喉咙,上下摩挲了一下。
那个人用低沉的,听不出是谁的声音问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吗?”
这几天大坏事没干,小坏事是样样都来的少东家汗流浃背了。他这几天从在鬼市酒楼里构野史到在不羡仙偷摸大鹅蛋被追,从引导大宋官兵集体跳河到试图骗晋中原跟他哥一起穿女装。他回想了半天,都把旁边正等着他回话的江晏等困了,他还是没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被什么人套麻袋的——太多了,他作为九流门的人坑蒙拐骗过的人太多了,罄竹难书属于是。
少东家咽了一口吐沫,喉结微微滚动。他说话的底气越来越不足,声音也越来越小,他说“阿晋?还是盈盈?咱别玩绑架游戏了,下次我不把你们丢下自己跑还不行吗?”
理解了少东家正顶着压力和被绑架太多次的心理阴影,试图搬出这两位开封城里的大神威慑绑架犯,然后找机会逃跑的江晏轻轻笑了一声。刀柄顺着少东家的脖子往上滑,用力顶上他的下巴,惹得少东家痛呼了一声。江晏眯了眯眼睛,他怒火更胜了,他只是没有跟着少东家去了这一次,少东家就招惹了这么多不知道正不正经的人,真是,胡闹。
他没再掩饰自己的声音,说道“赵光义?温无缺?你的朋友真是越来越多了,都快比我多了。”
少东家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一愣,这下他是怕了,他是真的怕了,如果是贼人他还能想办法杀回去,但如果是他藏在心里的人绑的他怎么办?他也要学沈义伦被人救出来后步履蹒跚的去找变成大魔王的江晏,路上还一口一句“江叔不是坏人”“我要阻止他”吗?那还真的可能会像沈义伦一样白白的死了,尸骨被他的好叔叔收敛起来烧了。
因为他真的打不过江晏,他的剑法和枪法都是江晏教的。按照他们俩的关系,他要叫江晏一声养父义兄师父丈夫。他拿什么跟江晏打?拿双刀绳镖吗?别忘了江晏以前还是天泉的,学过陌刀,他盾一开自己刮半天都刮不破。
而且他觉得江晏是全江湖第一,啊不对,天下第一的大侠,最帅最强的大侠!就算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从未真正意义上了解江晏这个人的过去,江晏这个人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江晏在什么情况下会做出什么反应,还有江晏的各种坏毛病……他真的切身感受过,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上,他的记忆里。
总之先道歉吧,面对生气的江叔时,先道个歉认认怂是肯定不会错的,少东家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说“我错了,江叔。”在开封风光无限,被万人敬仰的好大侠此时竟乖乖的低下头,做出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江晏漫不经心的想着,少东家的这副模样,他在这只小狗小时候折腾他的时候就见过多次了,也就第一次被他折腾的人看不出他什么德行。
不吃这一套的好家长拔出剑,在蒙着眼的人脸上拍了拍,冰冷的剑划过他的脸蛋时,少东家哆嗦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剑刃,不会要了他的命。江晏熟练的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他来时问了寒香寻,对付不听家长话,总是到处沾花惹草的坏孩子该怎么做,寒香寻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不是真的在苦恼,只是气上火了罢了。
洛神勾唇一笑,从手底下的柜子里掏出一根鞭子扔进江晏手里,那是褚清泉从雪山带回来的好物件,好皮料,好木头做的,经年不坏,只是他们夫妻两真没这个爱好,现在倒是可以给江晏用用。被比格犬折磨多年,自己不忍心下手,所以总是怂恿江晏打孩子的寒香寻捧着脸笑着说“你不会养孩子,皮鞭子沾凉水总会吧,军营出身的江小将军。”她意有所指,但江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冷着脸匆匆的逮孩子去了。
如今孩子逮到了,他反而又有点不忍心,又有点跃跃欲试了。“跪到地上去。”江晏语气平静的命令道,她随手甩出一道剑气,正正好好擦过少东家的身体,把束缚着他的绳子斩断了,只留下蒙住了少东家眼睛的布。
“我好像很久很久都没管过你了,或者说我从来都没有像将军管我一样管过你。”江晏的剑鞘是冷的,抽在知道自己犯了错,乖巧的跪坐在地上的少东家身上是疼的,热的。这好像是江晏第一次对他出手那么狠,剑鞘毫不留情抽在他的脸上,腿窝,屁股上,他被蒙着眼,想躲都躲不开,更何况他也不敢躲,只能硬生生的被江晏像训狗一样训。到最后,都不用江晏命令他做点什么,让他干点什么,江晏只是顺手在他肩上抽了一下,被打的浑身疼的少东家就倒在了地上,抱着自己一抽一抽,像是哭了似的。
自己好像玩的太过了,江晏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他用剑鞘把少东家的蒙眼布带下来时,还在思考玩够了要怎么给小孩道道歉,补偿补偿,却没想到他看到的是面色潮红,眼里泛着泪光的少东家……不像是委屈的,痛的,倒像是爽的。那更好了,这样两个人都开心,这样的教学意义的事情以后可以多来点了。
江晏用脚踹了一下还没缓过劲来的少东家,冷冷的说了一句“屏气凝神,自己爬起来。”少东家摸索着爬到他脚边央求道“江叔,好叔叔,我爬不起来了,你疼疼我吧。”说着就用脸蹭了蹭他的小腿,像极了一只乖巧的狗,江晏掐着他潮红的脸打量了一下,这哪是疼的爬不起来,这是快爽死了。江晏仁慈的又给了他一下,满意的看着少东家蜷缩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上还抓着他的裤腿不松手。
“我只是想听听病情,到也不是很像听你们的房事细节。”陈子奚疲惫的叹了口气,从药柜里摸出两瓶膏药放在江晏面前,熟练的叮嘱他一天涂两次,不可内服,也不可内敷,江晏心虚的咳了两声,移开了视线。陈子奚已经配好了所有的药,他本来已经下班了的,却看见江晏还蹲在他的医馆门前,陈子奚他也是嘴欠,就非要问那句让他后悔好一阵子的话,他调侃了一句,问“怎么,打太狠了,小孩把你赶出家门了?”
江晏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心虚和羞耻和实在想回家之间犹豫了片刻,他向他的狐朋狗友求助“我不小心,咳,总之,他像小时候一样哭着尿裤子了……”
陈子奚说“去死吧江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