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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义少]生病了?小狗亲两下就好啦 离人后续 ...

  •   一温棠
      From LOFTER

      生病了?小狗亲两下就好啦
      赵二×男少东家

      有点关联之前写的《离人》,没看过也不是非常影响。

      ———————————————

      开封府尹的宅邸近日总有咳声连连。

      天天住在公文堆里的府尹大人,终于不负众望的生了病。

      官家来看了,赵普也来看了,府尹都是恭恭敬敬说着没事,一脸虚弱地在床上躺着,对二人的关心之语一一谢过。

      将要入夜,算着少侠快来了,府尹边咳边穿上官袍,非要走到办公的桌旁倚着,眼里也不似白日那般温和恭敬,倒是有种饿狼扑食的意味。

      “二哥,听说你病了,我——”

      少侠的话语被一个眼刀卡在喉咙里。

      要是说没感受到赵二哥的怒气,那是假话。

      少侠琢磨着,放下手中的药方和药材,心想先赔罪总没问题,再关心几句身体,最后亲亲搂搂也就过去了。

      思及此,少侠扯出一个春风笑来,殷切上前给人披斗篷:“二哥——”

      “少侠对樊楼的姑娘们也是这样笑的吗?”

      什……

      好,原来是又醋了。

      少侠更殷切地贴上前,心想搂着他,在他耳边情真意切诉衷肠,再添几句自责道歉,最后甜甜哄一下,应该没问题。

      谁知赵二咳嗽起来,以袖掩面,不动声色地让开了少侠的动作。

      ……还是吃药要紧,什么解释道歉都往后放。

      “二哥,这是我去医馆抓的药,大夫是旧识,医术很好。我让人去煎,你把药服了。”

      少侠小跑到门外,把药材给了守门的小仆,又跑回来在人身边坐下,看见这人要拿起公文,连忙按下他的手:“身体都这样了还忙公事,而且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快回去躺下。”

      赵二感受着少年人手心传来的温度,手被捂热了些,可这热万万传不到心底。

      “少侠旧识颇多,想来平日还要时常维系情谊,也是忙得很。”

      说话间还带着些喘息声,听着实在让人怜惜。

      少侠却隐隐有些火气。

      醋哪门子?不过是去给樊楼姐姐们送东西,寒暄两句话就走了。听了二哥染病,自己还专程跑回家一趟找姚药药,去拿最好的药材。

      一回来见人就连碰两次冷脸,不让人好好讲话,也不让人碰。

      “你怎知我去樊楼?你又怎知我旧识颇多了?”

      少侠见赵二只抿唇不讲话,更气不打一出来。

      一拍腿一脑热,伤人的话便脱了口:“还是说,我不能出门不能上街,待在你身边一步不离最好,还能省你人力,省得总叫人跟着我!”

      “若不想让人跟,少侠轻功一流,大可甩开就是。”赵二闷咳几声,拢了拢斗篷,眼睛沉沉盯在桌案上。

      “我问心无愧,甩什么甩!”少侠见赵二不做解释,猛地起身,“反正都说到这里了,不如敞开多说几句。”

      赵二抬头看了眼坐到自己对面的人,又低头看着桌案,二人被桌案隔开,像是预示着什么。

      说来好笑,明明赵二自己坐在主位,听到少侠要敞开说几句,反而有一种听罪的不安,身上忽得一冷一热,喉咙发痒。

      “你总能知道我去哪,前日的樊楼,还有月初的清河。你知道江叔的小屋,还跑来找我。”少侠凑得近了些,“你暗自打听我做什么?”

      赵二心里沉甸甸的,头也越发昏沉,呼吸间有股燥热,不过出口的话却还是冷淡淡的:“虽说用人不疑,但少侠立场特殊,大宋也正是扩张国力之时,不能有变——”

      少侠一掌拍在了桌案上,隐隐听到木桌生裂的声音。

      赵二顺势闭了嘴,也闭上了眼。

      这就是明着试探了,试探诚心,也试探自己不愿见光的心思。

      是因为病了吗?换平常自己绝说不出这样的话。

      “原来……”少侠缓缓收回了手,“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赵二蹙眉,睁开了眼。

      看到了一双眼圈通红的眼睛。

      “大人真是为国为民的好官。”少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穿紫袍的人,“我之前说了与大人一道,不是虚言,大人可以放心。”

      赵二的喉咙又传来痒意,抑制不住,弯下身咳嗽不止。

      他听到少侠的声音:“药已在煎了,大人不论是为了身体,还是为了官家和百姓,好好服药养病才是。”

      等赵二好不容易缓过劲抬头,面前早就不见人影。

      赵二垂眸拂了拂桌案,在一些细碎的木屑上看到丝丝血迹。

      诚心探到了,心思也探到了。

      昏昏沉沉间,赵二苦涩地合上了眼。

      怎么把人哄回来。

      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床帐,侧头一看,外面还是夜色沉沉。

      ……是同一天,还是到第二天了。

      想要起身,身体却虚软发酸,抬手去摸额头,也没摸出个冷热来。

      “来人。”

      沙哑话音一出,房门便被推开了,赵二掀起沉重的眼皮,看见来人后,竟硬是撑起身子想坐好。

      “快躺下。”宽厚的手掌将赵二按着躺了回去,又扯了扯锦被给人盖好。

      “哥……”

      “现在知道叫哥了,三天前来看你,你还官家长官家短。”赵大哥坐在床边,拿起一旁的帕子给人轻轻擦汗。

      三天前?

      “哥,已经过去三天了?”

      赵大哥看着自家弟弟懵然的模样,又气又想笑,戳了一下病患的额头:“可不是?有病不医,非要闹到昏倒,本来喝点药注意休息就能解决的事,硬熬到高烧不退,你现在热也没退净,给我躺好!不许下床!”

      “这几日的案卷又要堆积了……”

      “堆堆堆!在你眼里什么时候不是公事成山?不差堆这一天两天。”

      意识到兄长有些动气,赵二乖乖躺着不说话了。

      “还想睡吗?”

      赵二摇了摇头。三天睡了个舒坦,这会巴不得能多睁一会眼。

      “那我问你个问题。你和那小子怎么回事?”

      赵二心头一震。

      兄长在人心交际上功力远超自己,要说看不出自己和少侠的关系才是奇怪。而且兄长也是想拉少侠作为助力,自己若只是从社稷方面与少侠结交也无问题。

      但这时候这样问,什么意思?

      赵大哥看着人眼神闪烁,却又不开口,知道自己这兄弟又开始乱想。他拍了拍弟弟身上的锦被:“我前天下了早朝便要来找你,路上碰见他一个人坐在河边蔫着,问他他也不说,叫他一起来看你也不来。”

      赵大哥挤了挤眼睛:“咋?吵架啦?”

      “……嗯。”

      “嗨!”赵大哥挥挥手,“这算什么事,把人叫回来好好说说不就得了。你们小年轻心思真是弯弯绕,有啥不能直说的。”

      直说……说什么?

      江湖朝堂不同路,自己肯定卸不下江山担子,又不忍心把心若琉璃的人拉进这肮脏官场。

      忽然想起那天夜里,少年说的“待在身边一步不离”。

      他要是真把人拴在身边,门不得出光不得见,让那人抬眼闭眼见着的全是自己……

      赵二得第一个把自己抓进牢里。

      “那我问你,”赵大哥突然大声说,“你真只把他当棋子?”

      赵二摇了摇头。

      “说话!”

      “不是。”

      “那你那天晚上说的话啥意思?”

      赵二睁大了些眼睛:“他和你说了?”

      “咋着?不能说?”

      “不是……”赵二犹豫启唇,“是我自己心下不安,说胡话试探他。我对不住他。”

      “对不住啥?”

      “我明知少侠品行,却还话语里污脏他的心意。”

      说着说着赵二倒有些委屈,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人怀疑。派人跟着少侠,一开始是为了大宋计划而探听行踪,后来相处日子久了,这方面就无甚重要。但他俩也许早晚要天各一方,到时候能知道那人平安快活的在某处生活,就是最好,若是碰上了什么危险,自己也能去搭救一番。

      赵二只能叹气:“是我不对。“

      谁知赵大哥笑了起来,对着屋外喊道:“都听见了吧?还不赶紧进来听人道歉。”

      赵二惊愕起身,越过兄长肩膀,看见了低着头走进门的少侠。

      都给他听去了。

      赵二无力地躺了回去,要不是兄长压着被子,真想把脑袋蒙上。

      “你俩聊,年轻人讲话我们老一辈不插嘴。“

      屋门干脆地合上了,还听见赵大哥屏退了仆侍。

      屋内两个人相顾无言,赵二突然想就这么昏过去,躲过少年人带着热意的眼神。

      少侠深吸了口气,又叹着坐在了床边,伸手来试温度。

      “还是有点热。“

      随即起身去拿帕子浸了水拧干,给人仔细地敷在额头上。

      看来真是病了。赵二心想。自己竟然有些眼眶发烫。

      少侠俯下身在人脸上轻轻碰了一下,轻抚着人热热的眼眶:“我也对不住你。我问你为什么打听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可以直接来问我,我都愿意和你说,别自己费心思去跟去猜。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真怨你,也是怨你嘴硬说话气我,什么立场什么国力,说出来让人伤心。”

      “对不——”

      赵二微微发着热,唇也是热的,因为有些缺水,唇瓣还有些发干。少年人便不同了,少年身热心热,口舌却有些发凉。赵二浑身发热,忍不住沉浸索取这股凉意。但这么一吻,感觉身上燥热更甚,他都担心自己是不是又得烧起来。

      “你还得好好休息。“少侠在唇间含糊说着,准备起身,却被人扯着衣领拽了回来。

      “又走去哪?”赵二喘息着问。

      “不去哪,去给你端药来。”少侠怜惜地亲了一下眼前人的鼻梁,“得换我看着你了,以后不许你再不顾自己身体。”

      “怎么看?”

      “嗯……”少侠歪着头苦恼思索,“我住在你这,当你贴身仆人,伺候你衣食起居,白天给你煎药,看你忙公务给你打下手,晚上给你暖床,怎么样?“

      赵二感受着面前薄唇说话呼吸间的气息,没忍住又吻了上去。

      不需要当什么仆人,待在自己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什么也不用做,只求能让自己看见就好。

      但这也是不行的,野燕又怎能被人囚在笼中?

      不敢,不能,不想,绝不会这样。

      “晚上来看看我就好。“赵二回答道。

      少侠笑了:“好啊,那你白天可要好好吃药,晚上见了面之后也得早点休息。”

      “嗯。“

      ———————————————

      少侠打着喷嚏走进了宅邸。

      府尹连忙以袖捂住口鼻:“你打完再进来。”

      少侠鼻音嗡嗡的埋怨:“明明是你传染的我。现在还嫌弃。”

      “呵,也不想想谁先动的口。”

      打完了,少侠揉揉鼻子,吸溜着走到府尹身边坐下。

      “我看你好的也差不多了,怎么还喝药啊,还两碗。”

      赵二斜了他一眼,端起药碗:“官家让我再休息两天,好透了再上朝,我只好喝药养病了。”

      少侠看着举在自己面前的碗:“那你给我干啥?”

      赵二咬了咬牙:“给某个生病的傻子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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