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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晏主||造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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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想上班了啊啊啊
From LOFTER
晏主||造谣
ooc预警 天雷滚滚个人XP 有受泥塑攻场合发言(有攻自我泥塑的发言)
自行避雷 梗图来源于我的亲友和我的陈年老代餐
心照不宣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意且互相认为对方就该是自己的
一点也不纠结的貌美人强不闷叔X面热话碎死鸭子嘴硬小狗
一句话概括:小狗造谣养父红杏出墙始乱终弃,而被赶回来的养父抓了个正着。
狗:“哎呀,我那妻子…巴拉巴拉…”
叔(闪现狗身后):“怎么不说了?”
招笑故事一则,叔攻!叔攻!叔攻!重要的事说三遍
以及我写的很爽,逻辑上不知道有没有问题,有问题的话,当没看见…(不是)
大概是前文人财两空的同背景,小狗和叔已经该做的都做了,然后叔又跑了,小狗于是乎“恶胆丛生”开始造谣(顶锅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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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我都不当真的,我那媳妇舍了我就和人跑了,我小小年纪,便也只能苦往肚里咽咯…”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游侠蹲在墙角面上是十足十的不甘悲戚,好便于他融入街边妇人的话题,内心却在唾骂赵二给他找的破事,蹲个人蹲了一天了还没看见目标出现,听声辩位能不能给点力啊!
旁边的大婶倒是不知道游侠就是这开封城一年来赫赫有名人俊心善好事做尽(注:不包括对大宋府兵)的少侠,只当是个年轻的小鳏夫,毕竟她见游侠的第一面就觉得这孩子生的好,问他可有许配人家?游侠那时候挠挠头又摆摆手,嘀咕了几句,说什么应该算有吧…但是她没听清具体是什么,热心又大声的问道:“看你生的俊,没有婚配的话,婶给你介绍个咋样啊?”
少年人摆摆手,不用不用,我有家室了!面对婶怀疑的目光,他连忙扯扯衣领子给婶看脖子上的牙印,然后又赶快收好,看的婶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
“你家的…牙口挺好哈”
少年笑眯眯的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旁人察觉不到的怨念,是啊,牙口好,年纪大了也不怕磕掉牙…
“咳,那什么,我初来乍到(刚搬来),以后还请婶子多帮衬哈”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多了些,赶快从屋里拿了之前友人送的特产递到婶手里。
婶子嘴上说着不要,脸上却笑眯了眼,直道年轻小夫妻就是这样的,游侠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他即将要面对什么?
《新来的邻居年轻人有一个比他年长还牙口了得的新婚妻子》
游侠第一次听见的时候,差点喷赵大哥一脸茶,赵大哥还兴致冲冲的和他说,哎呀,小年轻就是玩的花哈,全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年轻人”说的就是自己。
游侠:微笑
游侠试图和婶子委婉的解释,但是苦于不知道怎么开口,第二次见到婶子是在他搬来一个月后,婶拉着他看东看西,神秘兮兮,他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只能跟着紧张。
“怎么了,婶子?”
婶子面露紧张,似要说什么私密的事,小声道:“你家的是不是身子不太好?要是有困难就和婶子说,这都一个月了还没见过她出来走动,不是婶子说啊…”婶子一边说一边递了一个包裹给他,游侠眨巴眨巴眼睛,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到后面其实他已经没在听婶子说话了,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婶子碎碎念打断,又想起那可恶的“妻子”留了他满身痕迹人都跑没边了,于是恶从胆边生,一撇眉做隐忍状,破罐子破摔道:
“婶子,你有所不知,我那新妇生性恶劣,与我做了一夜夫妻,不到半日便与他人私奔去了,本想着家丑不可外扬,只是,事到如今,我也…”
游侠悲戚仰头望天,一副隐忍不发被辜负了也只是流泪的可怜模样,这可让婶子心疼坏了,直骂那“新妇”不守妇道,又安慰游侠,还年轻还可以再找。
游侠再听见街头巷尾传,已经变成了《街尾那年轻人刚成婚一月有余,但是那新妇竟红杏出墙,与野男人私奔了,独留那小相公夜夜垂泪到天明,属实是家门不幸啊!》
我什么时候垂泪到天明了?
游侠脚下一滑差点栽倒,那婶子听见动静,瞧见他便又迎了上来。
游侠直觉不好,果不其然,是热心给他张罗二婚呢…游侠边退边道,还有事这种事下次说,只是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那婶子热心的很,逢人便拉着他说亲,又是一口一个看着他一个人伶仃,游侠后来真的没办法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摸了把眼泪就开演。
“婶子,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这一生就只想要这么一个人,他走了,我也不想什么名声什么旁人…”
演到入戏,还真真情实感的落下两点泪来,见他着实伤心,又是一副心死非那新妇不可的样子,婶子虽然不懂什么感情啊,但是也知道有些人,一辈子可能就认定某一个人。
婶子拍拍游侠的肩膀,傻孩子,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后来婶子也歇了给游侠介绍的心思,只是游侠总是给她家孩子带些吃食玩意,一来二去便也和大家熟悉了起来。
这不,游侠都已经能边做赵二给的任务边和婶子蹲墙角聊天了,他生的俊朗,年纪又小,知道的人都怜爱他,他倒是笑一笑,稍作悲戚又恢复原样。
这不都以为他故作坚强呢,更惹人心疼了。
婶子和一众邻居明里暗里大骂那不守妇道的新妇,却又叹气的看着游侠日复一日的街头巷尾的乱窜,偶尔消失几天又带着别处的特产回来。
游侠现在已经完全适应“小鳏夫”的称号,偶尔有小孩子好奇他也不避讳,胡诌几句逗逗小孩骗小孩手中的碎糖,到手了又还回去。
倒是把一群孩子训到服服帖帖。
………………………
江晏易了容坐在桥头的茶馆里,听人谈近日来巷子新搬进来的“小鳏夫”。
江晏眼皮子一跳,继续喝茶,他应该不认识什么“小鳏夫”。
“搬来有三四月了吧?真是可怜,才十七岁啊,生的又好,又痴情,也不知道他那瞎了眼的媳妇怎么就和野男人跑了,真是可怜天下有情郎啊!”
十七岁…江晏放下茶杯,莫名在心里接道,我家的也十七岁…
“哎呀,别说了,那小鳏夫从清河来,现在还天天在等他那不守妇道的妻子回来呢!王婶子给他说了几回亲都拒了,当真是栽了哦…只是可怜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
江晏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呛了口水,清河…不会这么巧吧?
“没事,等再过几年就想通了,听说他那妻子还比他大上些,还以为年纪大的会疼人,倒是把他耍的团团转,罢了罢了,年轻嘛,吃一堑长一智。”
江晏起身,江晏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被人语言攻击了的感觉。
“唉…听说那小鳏夫的妻子还和他从小一起长大,都是清河人,原以为是个知根知底的,谁知道能发生这种事呢…”
细细的毛毛雨落下,远归的侠客眯眯眼转身,状似无意的开口。
“可有那妻子的姓氏?”
…………………………………
“姜五娘…”游侠支支吾吾,差点咬到舌头,婶子问过多次他那与人跑了的“妻子”姓甚名谁,他也多有推脱,只是次数多了又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摸摸鼻子,只道“他比我大,认识的时候都喊他五…娘(郎)了,可能他在家排行第五吧…
江无浪…江五郎…姜五娘…
游侠不动声色的碾着这几个字,想想有些奇怪的得意满足,又有些莫名的心虚。
但是心虚不过两秒,又轻哼一声,反正正主又不会来看他,被他背后编排一下怎么了?更何况…他都被正主骗干净了,被他造谣是应该的!
越想越觉得有理,索性站在屋前和婶子多说了两句。
…………………
江晏从墙后无声无息的站着,刚好听见自家孩子煞有其事的和一个妇人说着什么“妻子”“养大”“江五娘”(ps:这是江叔耳朵里的江…)
也不知道该脸黑还是脸红,他目光沉沉的盯着少年人白皙的后脖颈,不自觉的露出些凶光,他盯得认真,赫然对上少年猛然回头的眼睛。
眼含秋水,顾盼生辉。
“…你…”少年似乎急切的忘记了怎么说话,全然没了刚刚和王婶说话的从容,游侠想喊江叔,又不敢喊,生生克制住,只是眼神亮的出奇,就连王婶都能看出来,他不同以往的欢欣。
江晏走过去和他抱了个满怀,不等怀里人说什么就扯着人的腰带往屋子里走。
游侠这才恍然又想起来,他还不知道江叔什么时候来的,不会把他那些胡话全都听见了吧?
“等等等等…江叔(小声)…你要干什么…”
江晏手指还勾着他的腰带,温热的体温传过来,仿佛眉眼都被染上暖色,游侠看的有些呆,果然易容术什么都可以变,唯独眼睛不会变。
无论看多少次,他都会为那双眼睛倾倒。
江晏其实还冷着脸,只是发现自家小孩又开始和以前一样盯着自己的脸(眼睛)发呆,一想到明明已经易容过了,不由得有些想发笑,只是他又掩去。
冷声却无不调侃的道。
“他人(代指谣言里的野男人)欺我,还求官人垂怜。”
游侠猛然红了脸,这都什么和什么?还有,江叔你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求垂怜的样子啊!!!
显然江晏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求饶和情绪,只是年长者却只是手上用力将他一并带进,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好似奸计得逞的狐狸又好似要露出獠牙的狼犬。
温热的气息靠近游侠的耳朵,还不忘顺手关上大门。
“夫君,奴家定然好好伺候…”
江晏故意压低嗓音,看起来是有些逗小孩的心思的,只是后半句却又收了声音,平静中带着暴风雨爆发的前兆,似往日平稳温和又带着些危险。
“…好好补偿,夫君这些日子,独守空房的寂寞。”
他把夫君两个字咬的极重,像是要碾碎了给小孩听,游侠本能的觉得危险,先不说这些话的内容,在年幼时,江叔这样的语气指定没好事。
他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偏生已经来不及,被人带着滚到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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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你可没说你的妻子是个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