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烬梦》方香子

4、第四章

　　小宫女的尸体静静躺在宫殿外，随着时间流逝，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一只野猫被这股气味吸引，蹑手蹑脚地靠近，在尸体旁徘徊打转，时不时发出几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第二日清晨，负责打扫宫殿的太监发现了小宫女的尸体，吓得手中的扫帚“啪”地掉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哆哆嗦嗦地跑去禀报。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后耳中，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与此同时，皇上也得知了此事，只是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过死了一个宫女，让皇后去办，莫要再来打扰朕。”

　　皇后得到旨意，立刻下令将小宫女的尸体扔去乱葬岗，草草了事。她想着，只要将尸体处理掉，再堵住众人的嘴，此事便能悄无声息地过去。然而，她低估了人心的复杂。宫中的太监宫女们私下里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不绝于耳。一些机灵的宫女觉得此事蹊跷，联想到近期柳嫣怀孕受罚的事，隐隐感觉背后有更深的内幕。

　　有个叫福喜的小宫女，平时就心思细腻，她发现当晚皇后寝宫附近的守卫被临时调走，时间恰好与小宫女死亡的时间吻合。福喜心里一惊，意识到这绝非普通的意外。福喜找到自己平日里最信任的好姐妹灵儿，将心中的怀疑告诉了她。灵儿吓得捂住嘴巴，惊恐地说：“福喜，这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万一被人听到，咱们可就没命了！”福喜却一脸坚定：“我不能就这么看着真相被掩埋，那小宫女死得太冤了。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件事查清楚。”

　　两人正小声商议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厉喝：“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说什么呢？”两人吓得浑身一颤，回头一看，竟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嬷嬷。嬷嬷目光如炬，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冷冷地说：“皇后娘娘吩咐了，这件事谁都不许再提，若让我听到半点风声，你们知道后果！”说完，嬷嬷甩了甩手中的帕子，扬长而去。福喜和灵儿对视一眼，心中的恐惧更甚，但福喜的决心也愈发坚定。她悄悄对灵儿说：“这背后肯定有大秘密，连皇后都如此忌惮，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听说国公府世子赵宇正在调查柳嫣的事，说不定我们能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

　　另一边，三皇子也注意到了宫中的暗流涌动，尤其是赵宇与苏瑶的频繁往来。他一直对苏瑶的才情和美貌倾慕有加，如今见她与赵宇时常在一起，心中不禁泛起阵阵妒意。三皇子深知直接向苏瑶示好可能会碰壁，于是开始精心布局。他打听到苏瑶喜欢诗词书画，便以交流文学、弘扬国风为名，在皇家园林举办了一场文人雅士的诗会，并特意邀请苏瑶参加。

　　诗会当天，福喜和灵儿也在园林中当值。福喜远远瞧见苏瑶进入会场，心中一动，她觉得苏瑶或许能帮自己揭开小宫女死亡的真相，便和灵儿悄悄留意着苏瑶的动向。苏瑶应邀前来，看到三皇子时，微微一怔，还是礼貌地上前行礼。三皇子满脸温和笑意，说道：“苏小姐，久仰你在诗词上的造诣，今日这场诗会，就盼着能欣赏到你的佳作。”苏瑶谦逊地回应着，心中却隐隐觉得三皇子的热情有些莫名。

　　诗会开始后，众人围绕着给定的主题吟诗作词。三皇子不时将话题引到苏瑶身上，称赞她的诗句意境优美、才思敏捷，引得在场众人纷纷对苏瑶投来关注的目光。苏瑶虽觉不自在，但碍于场合，只能礼貌应对。之后，三皇子又以讨论诗词为名，频繁与苏瑶交流，还时不时提及自己对诗词的独特见解，试图展现自己的学识，吸引苏瑶的注意。他甚至暗示苏瑶，自己能帮她解决宫中的麻烦事，只要她愿意多与自己接触。

　　苏瑶心里还未曾考虑过儿女私情，一直将赵宇当作青梅竹马的好友。面对三皇子的殷勤，她只觉得困惑和不适应，所以只是出于礼貌回应，始终与三皇子保持着距离。福喜瞅准了苏瑶独处的时机，快步走上前，先是怯生生地行了个礼，低声说道：“苏小姐，奴婢有要事相求。”苏瑶见她神色焦急，便和声安抚，福喜见状，鼓起勇气将小宫女的蹊跷死亡和盘托出。苏瑶听后，秀眉紧蹙，意识到此事恐怕与宫中阴谋有关，当即决定和福喜一起寻找赵宇，希望能借助他的力量揭开真相。

　　三人在一处幽静的亭子里碰面，赵宇听完福喜的讲述，神色凝重，他来回踱步思考片刻后说：“看来这背后的水远比我们想象的深，皇后如此急于掩盖，定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瑶轻轻点头，眼中透着担忧：“可皇后位高权重，我们贸然调查，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福喜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世子，苏小姐，奴婢虽然身份卑微，但愿意为查明真相出一份力。奴婢在宫中多年，认识些可靠的人，或许能帮着打探消息。”

　　赵宇拍了拍福喜的肩膀，鼓励道：“好，有你的帮助，我们如虎添翼。但你千万要小心，一旦有危险，立刻停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灵儿突然开口：“我……我也知道一个线索。我曾听厨房的张婶说，皇后的亲信最近频繁出入御药房，似乎在找什么特殊药材。”

　　赵宇眼睛一亮，追问道：“特殊药材？你可知道是什么药材？”

　　灵儿摇了摇头：“张婶也不清楚，只是觉得他们神色鬼祟，行为可疑。”

　　苏瑶沉思片刻，说道：“御药房的事，或许能从太医入手。我曾救过一位太医的母亲，他对我感恩戴德，或许能从他那里探听到些消息。”

　　赵宇看向苏瑶，眼中满是信任：“那就辛苦你走一趟，我这边继续从朝中官员入手，看看能不能挖到皇后和柳嫣与官员勾结的更多证据。福喜，你和灵儿在宫中留意皇后的一举一动，咱们保持联络。”

　　福喜和灵儿点头应下。四人商议妥当后，便各自行动起来。苏瑶来到太医住处，说明来意后，太医面露难色：“苏小姐，你对我有恩，我本不该推辞。可皇后势力庞大，若被她知晓我泄露御药房的事，我全家性命难保。”

　　苏瑶恳切地说：“太医，如今宫中局势混乱，若不揭开真相，还不知会有多少无辜之人受害。我向你保证，定会护你和家人周全。”

　　太医犹豫许久，最终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就信苏小姐一次。最近皇后确实派人来取过一些能让人滑胎的药材，具体用途我也不清楚。”

　　苏瑶心中一惊，看来这背后的阴谋很可能与柳嫣的身孕有关。她谢过太医后，立刻去找赵宇，将这个重要线索告知他。赵宇听后，脸色阴沉：“看来皇后是想对柳嫣腹中胎儿下手，这背后的争斗愈发残酷了。我们必须加快调查，赶在皇后动手之前，揭露她的阴谋。”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皇后的心腹早已察觉到福喜和灵儿的异样，正暗中监视着她们。就在福喜准备与赵宇再次联络时，被皇后的心腹抓住。皇后坐在凤椅上，看着被押到面前的福喜，眼神冰冷：“小小宫女，也敢插手本宫的事，说，还有谁参与了？”福喜紧咬着牙，不肯开口。皇后冷笑一声：“来人，给我用刑，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与此同时，灵儿发现福喜失踪，心急如焚，赶忙去找苏瑶和赵宇，一场营救福喜、揭露皇后阴谋的行动迫在眉睫 。
　　灵儿心急如焚地找到苏瑶和赵宇，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福喜失踪了，肯定是被皇后的人抓走了！”赵宇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皇后果然有所察觉，动作倒是快。”

　　苏瑶秀眉紧蹙，心急如焚：“福喜是为了帮我们才陷入危险，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她出来。”

　　赵宇沉思片刻，说道：“想要救福喜，得先摸清皇后把她关押在了何处。灵儿，你在宫中生活多年，有没有什么头绪？”

　　灵儿努力回忆着，突然眼睛一亮：“皇后向来心狠手辣，之前有犯错的宫女，都被关在了掖庭的暗牢里，福喜会不会也在那里？”

　　赵宇点头道：“很有可能。掖庭守卫森严，不过我认识一位禁军统领，或许他能帮上忙。”

　　苏瑶担忧地说：“可禁军统领毕竟是皇后的人，他会帮我们吗？”

　　赵宇胸有成竹：“这位统领曾受过我父亲的救命之恩，我去找他晓以利害，他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于是赵宇马不停蹄地去找禁军统领，见到统领后，赵宇直接表明来意：“李统领，如今皇后行事愈发狠辣，无辜宫女被抓，我知你是忠义之人，不想与她同流合污，还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李统领面露犹豫之色：“世子，皇后势力庞大，我若帮了你，恐怕自身难保。”

　　赵宇诚恳地说：“李统领，你我都清楚，若任由皇后这般胡作非为，朝廷迟早大乱。我父亲当年救你，想必也是希望你能秉持正义。今日之事，我定会保你周全。”

　　李统领长叹一声：“罢了，就冲国公的救命之恩，我帮你这一次。掖庭暗牢的守卫我可以帮你支开，但你务必速战速决。”

　　赵宇谢过李统领，回去与苏瑶和灵儿商议营救计划。到了深夜，三人趁着夜色潜入掖庭。按照李统领的安排，守卫果然被支开。他们顺利找到暗牢，只见福喜被绑在柱子上，伤痕累累。

　　苏瑶心疼地喊道：“福喜，我们来救你了！”

　　福喜虚弱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苏小姐，世子，你们终于来了。”

　　赵宇赶忙上前解开绳索，将福喜背在身上，四人小心翼翼地往外走。然而，就在快要走出掖庭时，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什么人！”原来是皇后派来巡查的侍卫。

　　赵宇将苏瑶和灵儿护在身后，低声说：“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苏瑶坚决地说：“不行，要走一起走。”说着，她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准备与侍卫搏斗。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李统领带着一队禁军赶来，他大声喊道：“大胆侍卫，竟敢阻拦世子，还不退下！”

　　那些侍卫见禁军来了，顿时不敢轻举妄动。赵宇趁机带着苏瑶等人迅速离开。回到安全的地方后，福喜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救了我，皇后问我有没有同党，我什么都没说。”

　　赵宇欣慰地说：“福喜，你受苦了。现在我们掌握的证据越来越多，离揭开皇后的阴谋也越来越近了。”

　　苏瑶沉思着说：“可皇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必须更加小心，还要尽快将这些证据整理好，呈交给皇上。”

　　众人商议后，分工明确，福喜在苏瑶安排的隐秘住所养伤，灵儿继续在宫中打探消息，赵宇则凭借国公府世子的身份，周旋于朝堂官员之间，挖掘皇后与柳嫣勾结朝臣的铁证。苏瑶利用自身人脉，联系那些曾受过皇后打压的后宫妃嫔，期望从她们那里获取更多关键线索。

　　灵儿在宫中行事极为谨慎，每日都提心吊胆。一日午后，她装作在御花园修剪花枝，趁四下无人，慢慢靠近皇后与亲信交谈之处。只见皇后神色阴沉，压低声音急切地说：“上次让你准备销毁的信件，办得怎么样了？要是被人发现，咱们都得完蛋！”亲信点头哈腰，小声回应：“娘娘放心，都安排妥当了，明日一早就动手。”灵儿心中一紧，刚想抽身离开，却不小心碰落了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刺耳。皇后和亲信瞬间警觉，转头看向这边，灵儿吓得脸色惨白，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跪地求饶：“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只是太粗心了。”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又换上那副温婉的笑容，轻声说：“原来是灵儿啊，既然不是有意的，那便起来吧，下次可要小心些。”灵儿颤抖着起身，强装镇定，直到离开御花园，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她知道，必须尽快把消息传递出去。

　　赵宇在朝堂上的调查也并非一帆风顺。起初，那些与皇后勾结的官员都守口如瓶，面对赵宇的询问，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矢口否认。但赵宇没有放弃，他深入调查这些官员的把柄，利用他们之间的利益矛盾，逐个击破。终于，一位官员在赵宇的威逼利诱下，松了口，透露皇后曾许诺给几位边疆将领高官厚禄，指使他们在军事调度上做手脚，企图扰乱朝局，巩固自己的势力。赵宇顺藤摸瓜，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终于拿到了相关的书信往来，这些信件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扳倒皇后的关键证据。

　　苏瑶在后宫的探访也有了收获。她找到被柳嫣陷害失宠的陈妃，踏入陈妃居所，一股凄凉之感扑面而来。屋内冷冷清清，陈妃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绝望。见到苏瑶，陈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夺眶而出，哭诉道：“苏小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柳嫣那贱人，为了争宠，诬陷我诅咒她腹中胎儿，皇上听信了她的谗言，将我打入冷宫。我在这里日日煎熬，生不如死。”苏瑶轻声安慰，待陈妃情绪稍稳后，陈妃又透露：“我听闻柳嫣与宫外的人也有勾结，他们似乎在谋划更大的阴谋，只是我被关在此处，实在不清楚具体情况。”苏瑶离开陈妃住处后，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揭开这背后的真相。

　　随着调查逐渐深入，众人掌握的证据越来越多。福喜伤好后，也迫不及待地加入进来，她凭借对宫中地形的熟悉，协助灵儿继续在宫中寻找线索。几人约定在一处秘密地点碰头，将各自收集到的证据汇总。看着满桌的信件、证词，赵宇神情严肃地说：“这些证据足以证明皇后和柳嫣的罪行，是时候呈交给皇上了。”

　　苏瑶却有些担忧：“皇上向来信任皇后，这些证据虽确凿，但皇后肯定会想尽办法狡辩，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福喜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先找几位有威望的大臣联名上书，再将证据呈给皇上，这样皇上或许会更加重视。”

　　众人商议一番后，觉得此计可行。赵宇开始联络朝中正直的大臣，向他们揭露皇后和柳嫣的罪行，得到了不少大臣的支持。一切准备就绪，他们决定在早朝时，由赵宇牵头，将证据和联名上书一并呈给皇上。

　　早朝之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赵宇深吸一口气，稳步出列，双手捧着证据和联名上书，高声启奏：“皇上，皇后与柳嫣勾结朝臣、意图扰乱朝局，罪证确凿，请皇上明察！”皇上接过奏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快速翻阅着证据，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完后，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怒声质问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朕解释清楚！”

　　皇后心中一惊，面上却依旧挂着温婉笑容，瞬间泪如雨下，她莲步轻移，缓缓跪地，柔弱无骨地哭诉道：“皇上，臣妾实在冤枉啊！这一切都是柳嫣背着臣妾做的，臣妾被她蒙在鼓里。平日里臣妾看她得宠，对她多有照拂，事事都为她着想，没想到她竟如此胆大妄为，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妾也一直被蒙在鼓里，近日才有所察觉，正打算向皇上禀明，没想到就出了这事。”

　　就在众人将信将疑之时，太后礼佛归来。太后身着素袍，面容慈祥却不失威严，她缓缓步入大殿，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看向皇后道：“哀家虽久居佛堂，但也听闻宫中诸多乱象，本以为是传言，没想到竟如此不堪。”说罢，太后又看向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的柳嫣，柳嫣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不停地磕头求饶。

　　太后一挥手，身旁的嬷嬷递上一杯毒酒，冷冷道：“柳嫣，你犯下这等罪行，罪无可恕，饮下这杯毒酒，也算是给皇室一个交代。”柳嫣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摇头，声嘶力竭地求饶：“太后娘娘，饶命啊！都是皇后指使我的，我是被逼无奈啊！”可太后不为所动，眼神中满是厌恶。两名侍卫上前，强行撬开柳嫣的嘴，将毒酒灌下。片刻后，柳嫣毒发身亡，倒在大殿之上，鲜血从嘴角溢出，场面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柳嫣被太后赐死的消息如惊雷般传到了柳府。柳嫣的母亲听闻后，顿时哭天抢地，跌跌撞撞地跑到书房，一把揪住柳大人的衣袖，涕泪横飞地叫嚷着：“老爷，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嫣儿她还那么年轻，怎么能就这么没了！你赶紧进宫去，给皇上求求情，给皇后磕个头，救救咱们女儿啊！”

　　柳大人原本正伏案处理公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站起身来。他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痛苦与纠结，但语气依旧沉稳坚定：“夫人，你先冷静些。嫣儿犯下的是大罪，勾结朝臣、意图扰乱朝局，这是国法难容之事。身为臣子，我们一直教导她要谨言慎行，如今她犯了错，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柳夫人一听这话，更加激动了，她甩开柳大人的衣袖，手指着他的鼻子，哭喊道：“你少在这儿跟我文绉绉地讲大道理！那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啊！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平日里你总说自己兢兢业业，为朝廷效力，现在连自己女儿都救不了，你这官当得有什么用！”

　　柳大人被夫人的话刺痛，眼眶泛红，声音也微微颤抖：“夫人，我又何尝不痛心？可身为朝廷命官，若为了一己私情去求情，置国法于何地？往后我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百姓，如何对得起我一直坚守的忠义之道？”

　　柳夫人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声凄厉：“什么忠义之道，什么国法，在我眼里都比不上我的女儿！你若不去救她，我……我也不想活了！”柳大人望着悲痛欲绝的夫人，心中如刀绞一般，可他深知自己不能违背原则，只能长叹一声，缓缓转身，背对着夫人，泪水悄然滑落。

　　皇后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然而，赵宇等人并未打算就此罢休，他们深知皇后才是背后主谋。赵宇与苏瑶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一场与皇后的新一轮较量，正在悄然酝酿，他们决心要将皇后的罪行彻底揭露，还皇宫一片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