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烬梦》方香子

5、第五章

　　柳府内的悲恸还未散去，皇宫里赵宇与苏瑶等人已然开启了新一轮调查。赵宇凭借国公府的人脉，深入探寻皇后与边疆将领往来的更多细节，发现皇后竟还私吞了部分军饷，致使前线军备吃紧。

　　苏瑶则将目光投向皇后的贴身宫女，通过旁敲侧击，得知皇后曾与一位神秘男子密会，该男子行事诡秘，疑似与朝中一股隐匿势力有关。福喜和灵儿在宫中四处搜罗，意外发现皇后寝宫的暗格里藏着一些信件，信件内容虽被部分销毁，但仍能看出皇后妄图扶持傀儡皇子上位的野心。

　　众人将新线索汇总，愈发笃定皇后罪不可恕。赵宇决定再次联络朝中大臣，可这次却遭到了部分大臣的推诿。原来，皇后得知他们仍在调查后，暗中施压，还许以诸多好处，不少大臣畏惧皇后权势，纷纷退缩。

　　面对困境，苏瑶心生一计，她提议举办一场诗会，邀请朝中大臣及其家眷参加，在诗会中巧妙透露皇后罪行的线索，让大臣们在轻松氛围中了解真相，减少抵触情绪。赵宇觉得此计可行，便着手筹备。

　　诗会当日，达官显贵齐聚一堂。苏瑶借诗词巧妙暗示皇后的不法行径，一些大臣心中开始动摇。就在此时，皇后竟不请自来。她面带微笑，眼神却满是寒意，说道：“听闻今日诗会热闹非凡，本宫也来凑个趣，怎么，苏小姐这诗词里，似乎话中有话啊？”

　　苏瑶镇定自若，福身行礼后说道：“皇后娘娘多心了，不过是些文人雅趣，倒是娘娘日理万机，还能抽空前来，真乃我等荣幸。”

　　皇后冷哼一声，正欲发难，赵宇站了出来，拱手道：“皇后娘娘，近日朝堂诸事繁杂，想必娘娘也劳累，有些事，还是早日查清为好，以免朝局动荡。”

　　皇后脸色微变，强撑着笑容：“世子这话，本宫可不太懂，朝堂之事，自有皇上定夺，还用不着世子操心。”

　　这时，一位此前摇摆不定的大臣突然站出来：“皇后娘娘，下官近日听闻一些消息，关乎朝廷安危，还望娘娘能给个说法。”其他几位大臣见状，也纷纷附和。皇后心中恼怒，却又不便发作，只能敷衍应对。

　　诗会不欢而散，赵宇和苏瑶明白，虽然与皇后正面交锋，但距离彻底揭露她的罪行，还差关键一步。与此同时，贵妃也察觉到了局势的微妙，她一直对皇后之位虎视眈眈，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贵妃秘密联络自己在朝中担任要职的哥哥，让他全力协助调查皇后。

　　贵妃的哥哥动用手中的人脉与眼线，经过一番追踪调查，终于成功将皇后密会的神秘男子擒获。审讯之下，惊人的秘密浮出水面。这神秘男子竟是皇后名义上的哥哥，可贵妃没有浅尝辄止，继续深挖，一个更为炸裂的消息被她掌握——这男子并非皇后的亲哥哥，而是被收养的，皇后真正的亲哥哥早就去世了。不仅如此，贵妃还听闻大皇子身世存疑，很有可能不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在掌握了这些重磅消息后，贵妃觉得时机已到。早朝时，她突然站出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皇上揭露此事。皇上听闻，先是一怔，随即眉头紧皱，面露不悦：“贵妃，朝堂之上，岂容你信口雌黄！若无真凭实据，休怪朕治你的罪。”

　　贵妃却不慌不忙，跪地叩首：“皇上，臣妾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臣妾不敢隐瞒这等关乎皇室血脉的大事，还望皇上明察。”说罢，她将调查所得的证据一一呈上，皇上的脸色愈发阴沉。

　　大臣们见状，纷纷交头接耳，朝堂瞬间议论纷纷。有大臣站出来，恳请皇上彻查此事，以正皇室血脉。在众人的压力下，皇上决定让大皇子与自己进行滴血认亲，以证清白。

　　滴血认亲当日，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压抑，文武百官整齐站立，屏气敛息。太监将盛着清水的玉碗端到殿中，大皇子面色苍白，神情紧张，而皇后则站在一旁，眼神闪烁，额头上隐隐冒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皇上准备划破手指滴血时，皇后突然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哭腔急切说道：“皇上金尊之躯，怎能轻易弄伤自己，这滴血认亲之事，说不定另有隐情，是不是有人蓄意陷害，臣妾恳请皇上三思啊！”她声泪俱下，身体微微颤抖，试图以此阻止滴血认亲。

　　这时，太后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神色威严地走进大殿，怒声呵斥：“皇后，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阻拦？皇家血统关乎国本，岂容儿戏！今日必须验个清楚！”皇后被太后的气势震慑，不敢再言语，只能默默退到一旁。

　　在太后的监督下，滴血认亲继续进行。皇上和大皇子分别将血滴入水中，起初，两滴血缓缓相融，皇后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作放松，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然而，有大臣立刻站出来质疑：“这水是皇后身边人准备的，难免让人怀疑做了手脚。”此言一出，众大臣纷纷附和。太后神色一凛，当机立断道：“立刻再换一盆清水，本宫的掌事嬷嬷和皇上身边的掌事公公一起去盯着，务必保证万无一失！”

　　两位心腹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端着新的清水回来，全程没有出任何差错。在众人的注视下，皇上和大皇子再次滴血。这一次，两滴血在水中相互排斥，并未相融。

　　朝堂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纷纷跪地高呼：“皇后欺君罔上，罪不可恕，恳请皇上严惩！”皇上怒不可遏，手指颤抖着指向皇后：“你……你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朕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狠心，做出这等玷污皇室血脉之事！”

　　皇后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却仍试图垂死挣扎：“皇上，这其中定有误会，是有人蓄意陷害臣妾，臣妾对皇上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啊！”她声泪俱下，可此刻，再没人相信她的鬼话。

　　赵宇站出来，拱手道：“皇上，皇后罪行累累，私吞军饷，致使前线将士受苦；勾结朝臣，妄图扰乱朝局；如今又被曝出这等皇室血脉丑闻，实在罪不容诛，恳请皇上彻查，以正国法，安民心。”众大臣纷纷附和，呼声此起彼伏。

　　皇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下令将皇后幽禁于冷宫，由刑部、大理寺联合彻查皇后所有罪行，务必做到公正严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贵妃看着被押走的皇后，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皇上，如今真相大白，只是皇室蒙羞，臣妾实在痛心。”皇上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在调查过程中，赵宇和苏瑶等人积极协助刑部与大理寺，将此前收集的证据毫无保留地呈上。福喜和灵儿也在宫中四处奔走，寻找更多与皇后罪行相关的证人证物。福喜凭借对宫中偏僻角落的熟悉，在一处废弃仓库中找到了皇后与宫外势力往来的密信；灵儿则凭借平日里与小太监、宫女们的交情，套出了皇后更多不为人知的罪行细节。随着调查的深入，皇后的罪行一桩桩被揭露，其贪婪、狠辣的真面目彻底展现在众人面前。

　　而大皇子得知自己并非皇室血脉后，整个人陷入了癫狂。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身份竟然是假的。他在冷宫外疯狂地捶打着宫门，嘶吼着要见皇后，想要一个说法，可回应他的只有冷漠的守卫和无尽的寂静。大皇子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人生突然崩塌，他的声音逐渐沙哑，却仍不甘心地喊着：“母后，你出来，你告诉儿臣这不是真的！”

　　几日后，朝堂之上，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联合上奏，将皇后的罪行一一罗列，证据确凿，不容辩驳。皇上看着奏章，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最终下令废去皇后尊号，褫夺一切封号与待遇，打入冷宫，永世不得踏出半步；大皇子也被褫夺皇子身份，贬为庶人，流放边疆。

　　随着皇后的倒台，后宫与朝堂逐渐恢复平静。贵妃凭借在此次事件中的“功劳”，顺理成章地被封为皇贵妃，统摄六宫。皇贵妃深知自己能有今日，离不开赵宇和苏瑶等人的助力，于是在册封大典后，特意举办盛宴，邀请赵宇、苏瑶以及一众大臣参加，想要借此机会好好犒劳众人。

　　天刚破晓，紫禁城便忙碌起来。太和殿外，侍卫们身着鲜亮甲胄，整齐列队，手中长枪闪烁寒光。殿内，雕梁画栋间挂着红绸，硕大宫灯垂着金色流苏，烛光摇曳。

　　吉时一到，礼乐奏响，皇贵妃身着绣满金凤、缀满珍珠宝石的华服，头戴凤冠，在宫女太监簇拥下款步走进太和殿。皇上端坐龙椅，仪态威严，待皇贵妃行叩拜大礼后，高声宣读册封诏书，声音在殿内回荡。

　　礼成，众人移步御花园赴宴。花园里百花争艳，与精心修剪的绿植相互映衬，蜿蜒溪流上架着汉白玉石桥，水中金鱼灵动游弋。

　　宴会开始，珍馐美馔摆满雕龙绘凤的宴桌，酒香四溢。皇亲国戚、朝中大臣及其家眷身着华服，谈笑风生。皇贵妃满面春风，正与几位大臣交谈，突然轻拍额头，笑着说道：“瞧我这糊涂劲儿！刚又顺口叫错了，本宫的儿子如今可不是三皇子，而是二皇子了。最近忙这册封的事儿，竟叫习惯了，大家可别像我一样记错。如今那曾经的大皇子只是与皇家毫无血脉关联的庶民，被废之后，二皇子顺位，往后都得记清楚咯。”众人纷纷点头，现场气氛热烈。

　　随后，皇贵妃笑意盈盈走向赵宇和苏瑶：“此次能将那恶妇绳之以法，多亏了二位，本宫敬你们一杯。”赵宇和苏瑶急忙起身，恭敬回礼。

　　皇贵妃看向苏瑶，接着说：“苏姑娘才貌双全，不知可有婚配？本宫倒是觉得二皇子与你极为般配，二皇子年少有为，苏姑娘若能与他携手，定是一段佳话 。”

　　苏瑶微微一怔，脸上泛起红晕，轻轻福身回应：“皇后娘娘谬赞了，苏瑶一心专注家中事务与帮衬他人，尚未考虑终身大事。”

　　二皇子眼中闪过期待，赶忙接话：“苏姑娘聪慧过人，本皇子倾慕已久，若能得苏姑娘青睐，实乃万幸。”

　　赵宇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可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看了眼苏瑶，欲言又止。

　　这时，苏瑶的妹妹苏月忍不住开口：“姐姐行事向来有自己的主意，感情之事，还是让她自己慢慢考量的好。”皇贵妃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笑容：“苏小姐所言也在理，只是本宫实在看好苏姑娘与二皇子，才忍不住多嘴。”

　　晚宴继续，歌舞升平，众人沉浸在欢乐之中。

　　不多时，各家小姐纷纷端起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向皇贵妃和二皇子。礼部侍郎家的千金柳若璃率先上前，莲步轻移，福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恭喜皇贵妃娘娘册封之喜，愿娘娘凤体安康，宫中诸事顺遂。二皇子英明神武，日后必能在朝堂上大展宏图，辅佐陛下开创盛世。”皇贵妃嘴角含笑，微微点头：“柳小姐客气了，你这小嘴儿可真甜。”

　　紧接着，镇远大将军家的嫡女林婉儿大大方方地走过来，抱拳行礼，豪爽地说道：“皇贵妃娘娘，恭喜您荣登后位！二皇子，愿您往后乘风破浪，心想事成。”皇贵妃眼中闪过一抹欣赏：“林姑娘果然巾帼不让须眉，本宫欣赏你的直爽。”

　　还有户部尚书家的小姐苏锦儿，她神色娇羞，声音轻柔：“皇贵妃娘娘福泽深厚，二皇子前程似锦，小女敬二位一杯，祝万事胜意。”皇贵妃笑着接过酒杯，浅抿一口，以示回礼。

　　可赵宇却心不在焉，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二皇子对苏瑶的表白。他借口离席，走到庭院中透气。苏瑶注意到赵宇的离开，心中一动，对身旁的苏月使了个眼色，也起身跟了出去。

　　庭院中月色如水，赵宇背手而立，望着天上明月出神。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到苏瑶，眼中闪过惊喜：“瑶儿，你来了。”

　　苏瑶走到他身边，轻声问：“赵世子，你怎么了？似乎有心事。”赵宇犹豫片刻，苦笑道：“今日听到二皇子对苏姑娘的心意，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咱俩自幼一起长大，我对你的心意，想必你多少能察觉些。”

　　苏瑶脸颊一热，低下头：“赵世子，你……为何突然说这些。”赵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瑶儿，我们相识多年，这段时间与你并肩作战，我早已对你情根深种，只是一直没敢说出口 。”

　　苏瑶心中一颤，抬起头，目光与赵宇交汇，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赵世子，其实我……”还没等她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二皇子的声音：“苏姑娘，你在这里啊，让本皇子一阵好找。”

　　赵宇和苏瑶急忙分开，神色略显慌乱。二皇子走到近前，看了看两人，脸上笑容一僵：“你们在聊什么？”

　　苏瑶定了定神，笑道：“不过是聊些近日琐事，二皇子怎么出来了？”二皇子勉强挤出笑容：“本皇子见苏姑娘离席，放心不下，便出来看看。”

　　这时，苏月也跟了过来，她上前几步，盈盈下拜，笑着对皇贵妃和二皇子说道：“恭喜皇贵妃娘娘册封大喜，往后必定福泽深厚，母仪天下。二皇子风姿卓越，日后定能宏图大展，为皇室增光添彩。”皇贵妃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点头说道：“苏小姐有心了。”二皇子也客气回应：“苏小姐吉言，本皇子定当努力。”

　　见赵宇和苏瑶之间气氛微妙，苏月眼珠一转，笑着对二皇子说道：“二皇子，今日如此良辰美景，不如移步那边的亭中，我再与您好好讨教些诗词歌赋，顺便也能欣赏这满园月色。”二皇子本就因看到赵宇和苏瑶独处而有些烦闷，此时苏月主动邀约，便顺势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亭中，苏月亲自为二皇子斟了一杯酒，娇俏地说道：“二皇子，您可是人中龙凤，这皇家的荣耀日后定要靠您发扬光大。就说今日皇贵妃娘娘册封大典，那场面多气派，可我瞧着，旁人都比不上您的风采呢。”二皇子被她这番夸赞逗得心情大好，嘴角忍不住上扬：“苏小姐过奖了，本皇子不过是尽些本分。”

　　苏月眨眨眼睛，又道：“我可没夸张，您的才学、气度，在这京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日后您在朝堂上施展抱负，定能成为陛下的得力臂膀，说不定还能开创一番前所未有的盛世呢。”二皇子听着这些恭维话，脸上笑意更浓，端起酒杯与苏月碰杯，一饮而尽。

　　而另一边，庭院中的赵宇和苏瑶还在僵持着。赵宇急切地说道：“瑶儿，这么多年的情谊，你真的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吗？”苏瑶咬着下唇，眼神闪躲：“赵世子，你别逼我，我……我一时也乱了分寸。”

　　赵宇还想再追问，却瞧见不远处的苏月正和二皇子相谈甚欢，苏月眉飞色舞，时不时捂嘴轻笑，二皇子也被逗得开怀，不禁微微皱眉。

　　苏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说道：“看来苏月和二皇子倒是投缘。”赵宇冷哼一声：“那二皇子，心思可没那么简单，苏月单纯，别被他哄骗了。”苏瑶白了他一眼：“你呀，少操些心，苏月自有分寸。”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带着花园里的花香。赵宇望着苏瑶被风吹动的发丝，情不自禁地抬手想帮她捋到耳后，却在半空中停住。苏瑶注意到他的动作，脸一下子红了，别过头去。

　　亭中的苏月，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递向二皇子：“二皇子，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针法虽不算精妙，但也花了我不少心思，您若是不嫌弃，就收下吧。”二皇子接过，见上面绣着象征吉祥的图案，绣工细腻，心中欢喜：“苏小姐费心了，如此精致的荷包，本皇子定会好好珍藏。”

　　回到宴会上，众人继续推杯换盏。皇贵妃看到苏月与二皇子一同归来，脸上虽挂着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满。她本一心想撮合苏瑶与二皇子，在她看来，苏瑶聪慧过人，背后又有苏家支持，与二皇子结合，无疑能为二皇子在朝堂上增添助力。可眼下苏月却和二皇子这般亲近，心中难免有些不悦。

　　但皇贵妃心思一转，觉得这或许也是个接近苏瑶的好计策。苏月是苏瑶的妹妹，若是苏月能与二皇子有所发展，通过苏月，也能进一步拉近与苏瑶的关系。想到这儿，皇贵妃脸上重新堆满笑容，亲切地招呼苏月和二皇子过来，还特意安排苏月坐在自己身旁。

　　皇贵妃拉着苏月的手，热络地说道：“苏小姐，瞧你和二皇子聊得这么投缘，往后可要多来宫里陪陪二皇子。二皇子平日里事务繁忙，难得有你这样知趣的人能说上话。”苏月脸颊泛红，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全凭娘娘安排，能与二皇子交谈，是苏月的荣幸。”二皇子坐在一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赵宇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满是担忧，悄悄对苏瑶说：“瑶儿，你妹妹这是要和皇家攀上关系了。那皇贵妃心思深沉，我怕苏月会被她们利用。”苏瑶瞪他一眼，轻声嗔怪：“你呀，别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苏月机灵着呢，她自己心里有数。”话虽如此，苏瑶的眼神里还是透露出一丝隐隐的担忧。

　　宴会接近尾声，众人纷纷起身告辞。赵宇在离开前，趁着没人注意，塞给苏瑶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明日巳时，城郊桃林，等你。”苏瑶将纸条紧紧攥在手中，心中又羞又乱，面上却故作镇定。

　　回到家中，苏月一脸兴奋地跑到苏瑶房里：“姐姐，你看到了吗？二皇子对我好像也有意思。”苏瑶点了点她的鼻尖：“就你机灵，不过皇家的人，你可得多留个心眼。这深宫里的事儿，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苏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姐姐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二皇子身份尊贵，若是能与他有进一步发展，对我们苏家也有好处。”苏瑶看着苏月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只叮嘱她凡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