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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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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被打入冷宫后,柳嫣在宫中的地位看似更加稳固了。随着身体慢慢调养,柳嫣愈发骄纵。
一日,苏瑶带着精心准备的补品进宫看望柳嫣。柳嫣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蔑地笑道:“哟,这不是苏瑶吗?怎么,来看我笑话?我就算没嫁给三皇子,如今这荣华富贵,可比嫁给他强多了。”
苏瑶微微皱眉,依旧恭敬地行礼,把补品呈上。柳嫣随意地吩咐宫女拿去给御医查验,确认没问题后,又刁难苏瑶:“你既来了,就别闲着。把我这屋子重新布置一番,我瞧着如今的摆设实在无趣。”苏瑶紧咬下唇,虽满心委屈,还是默默照做。搬挪物件、更换摆件,累得她香汗淋漓。刚忙完,柳嫣又指使道:“地上脏了,你去打盆水来,把这地好好擦擦。”苏瑶不敢违抗,只能一趟趟去打水,擦地时,手被粗糙的抹布磨得发红。
此时,国公府世子赵宇与大皇子相约在宫中下棋。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局势胶着,赵宇的心思却不在棋局上,时不时望向苏瑶离开的方向。
大皇子瞧出了异样,打趣道:“你陪我下棋是假,想来看苏大小姐是真吧?据说今天她被新封的容妃娘娘叫进了宫里,都好几个时辰了还没出来,可别出什么事。”
赵宇一听,本就悬着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想起苏瑶孤身一人在那骄纵的柳嫣宫中,他再也坐不住了,焦急万分,猛地站起身,连棋盘都被带得晃动,棋子散落一地。
大皇子见状,满脸惊讶,忙喊道:“你别冲动,等等我!” 一边喊,一边命令身边的人,“快去拦住他,这家伙只要一遇到苏瑶的事情就乱了阵脚!”
可赵宇哪还顾得上这些,心急如焚地朝着容妃宫的方向冲去。他脑海里全是苏瑶可能遭遇欺负的画面,脚步愈发急促,一路上撞开了不少宫女太监。
大皇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快步跟在后面,试图追上赵宇,避免他闯出大祸 。
赵宇赶到柳嫣宫殿时,见苏瑶正跪在地上擦拭地面,头发凌乱,衣衫沾染了灰尘。他心疼不已,一个箭步冲进去,将苏瑶扶起,怒视柳嫣:“你为何如此欺辱她!”柳嫣没想到赵宇敢擅闯后宫,还这般质问自己,顿时恼羞成怒:“大胆!竟敢擅闯本宫宫殿,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大皇子匆忙赶到,赶紧上前给柳嫣行礼,赔笑道:“容妃娘娘息怒,实在对不住。这赵宇是国公府世子,从小和苏大小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早就定了婚事,娘娘入宫前也是知道的,咱们以前都是朋友,他一时心急,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海涵。”
柳嫣一听,怒火更盛,尖声叫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别跟我提以前!” 她的思绪不受控地飘回儿时。那时她七八岁,春日里,府中的桃花开得烂漫,她精心打扮,满心欢喜地去找赵宇,手里还攥着自己亲手做的香囊,想要送给赵宇。可当赵宇看到她时,脸上满是嫌弃,大声骂道:“你这丑八怪,离我远点,看看苏瑶,再看看你,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着去追苏瑶了,徒留柳嫣呆立在原地,手中的香囊悄然滑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从那以后,她心里便对苏瑶埋下了嫉妒的种子。
好不容易捱到十二三岁,情窦初开的柳嫣在一次宴会上,被风度翩翩的三皇子所吸引。三皇子谈吐优雅,举止不凡,一举一动都让柳嫣心动不已。自那以后,柳嫣总是找机会接近三皇子。
又是一场春日宴,花园里繁花似锦,柳嫣精心挑选了一件粉色的罗裙,早早便候在三皇子的必经之路。看到三皇子走来,她鼓足勇气迎上前,脸颊绯红,声音微微颤抖:“三皇子,我……我一直倾慕您,这些时日,满心都是您的身影,不知您……”话还没说完,三皇子便礼貌却又疏离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平静地打断她:“柳姑娘,你我身份有别,还望姑娘以后莫要再说这些话,以免惹人非议。”说罢,便拱手告辞,留下柳嫣僵在原地,难堪与失落涌上心头 。
这份被无视、被比较的屈辱感,让她对苏瑶的恨意更深了。此刻,看着被赵宇护在身后的苏瑶,柳嫣只觉得无比刺眼,她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心里暗暗发誓,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
柳嫣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冷笑,对赵宇和苏瑶说道:“好啊,你们今日这般放肆,本宫定不会善罢甘休。待本宫告知皇上,看你们如何收场!”
赵宇毫不畏惧,将苏瑶护得更紧,直视柳嫣的眼睛,冷冷道:“容妃娘娘,您最好想清楚,随意治罪国公府世子和苏家小姐,后果您未必承担得起。”
柳嫣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明白赵宇所言不虚,一时间竟也不敢轻举妄动。大皇子见状,场面快要失控,悄悄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快去,速速请皇上过来!”小太监领命后,一路小跑着去请皇上。
没过多久,皇上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众人纷纷下跪行礼,柳嫣率先哭诉起来:“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这赵宇擅闯臣妾宫殿,还对臣妾恶语相向,实在是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赵宇也不甘示弱,将柳嫣如何刁难苏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皇上听后,眉头紧皱。他心里清楚,柳嫣虽为宠妃,但她父家势力单薄;而国公府手握重权,是朝廷不可忽视的力量,轻易得罪不得。斟酌片刻后,皇上并没有发太大的火,只是语气严肃地训斥道:“赵宇,你擅闯后宫,成何体统!就算事出有因,也不该如此莽撞。”又看向柳嫣,“容妃,你身为后宫妃嫔,当有容人之量,怎能随意刁难他人?”
最终,皇上裁决:“赵宇擅闯后宫,确有不妥,念在事出有因,罚俸半年,禁足三个月;柳嫣身为容妃,却不能大度包容,也有失体统,罚抄宫规百遍,自省己过;苏瑶无端受牵连,朕赐些珠宝首饰,聊表安慰。”
裁决下达后,赵宇抱着苏瑶,脸色冷硬,对皇上行了个礼,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大殿。大皇子见状,赶忙向皇上告退:“儿臣告退。”随后追了上去。追了好一段距离,大皇子气喘吁吁地在后面喊道:“赵宇,你先等等!”
赵宇脚步顿住,回头看着大皇子。大皇子赶上来,哭笑不得地说道:“苏大小姐伤的是手又不是脚,你一直抱着她不累吗?”赵宇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苏瑶放下,苏瑶的脸也红得厉害,小声嗔怪:“你呀……”
在赵宇禁足的这段时间,他满心都是苏瑶,实在按捺不住思念。一天夜里,月色如水,赵宇悄悄翻出窗户,避开巡逻侍卫,翻墙溜出了国公府,一路轻车熟路地来到苏瑶的闺房外。他轻轻敲了敲窗户,低声唤道:“瑶儿,是我。”
苏瑶听到声音,又惊又喜,赶忙打开窗户,将赵宇拉进房间,着急地说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禁足吗?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而且大半夜跑我这儿来,要是被发现,我可就说不清了!”
苏瑶眼眶微红,又气又急,眉头紧蹙,往后退了一步,质问道:“赵宇,你行事如此莽撞,有没有想过会给我带来麻烦?我一个女子,名节至关重要,你这样私闯闺阁,传出去让我如何自处?”
赵宇一时语塞,满脸懊悔,嗫嚅着:“瑶儿,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没考虑周全,你别生气,我……我这就走。”
见赵宇真要转身离开,苏瑶心里莫名一紧,犹豫片刻,还是出声叫住他:“等等,这么晚了,万一被巡逻的侍卫发现,你更难脱身。” 赵宇停下脚步,回过头,眼中满是期待。
苏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说:“下次别这样了,你如今禁足,一举一动都被盯着,若被发现偷跑出来,皇上定会严惩,我……我也会担心。” 赵宇听她这么说,心中一暖,缓缓走近,诚恳道:“瑶儿,我明白,往后我都听你的。只是这三个月不能常见你,我实在难熬。”
苏瑶微微别过头,轻声说:“咱们可以传信,我让贴身丫鬟给你送些亲手做的点心,你也写些话给我,这样便好。”
两人正说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赵宇和苏瑶瞬间紧张起来,赵宇迅速吹灭蜡烛,拉着苏瑶躲到角落里。只听外面一个婆子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苏小姐房里怎么没点灯?莫不是睡下了?”另一个丫鬟回答:“许是睡了吧,咱们轻声些,莫要吵醒小姐。”
等脚步声渐渐远去,赵宇和苏瑶才松了口气。赵宇在苏瑶额头上落下一吻,低声说:“看来我真得走了,你好好休息,等禁足结束,我便光明正大地来提亲。”苏瑶红着脸轻轻点头,将赵宇送到窗边。
赵宇翻出窗户,在月色下对苏瑶挥了挥手,便迅速消失在夜色中。苏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同时也暗暗祈祷这段日子能平平安安。而另一边,柳嫣在宫中罚抄宫规,心中的怨恨却丝毫未减,她暗中联络的那些官员也在蠢蠢欲动,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朝着赵宇和苏瑶逼近 。
柳嫣在宫中一边罚抄宫规,一边加紧与那些对国公府心怀不满的官员勾结。她用皇上赏赐的珠宝贿赂他们,又以自己宠妃的身份施压,让这些官员在朝堂上给国公府使绊子。很快,国公府便接连收到弹劾,虽都是些捕风捉影的小事,但也让赵宇的父亲,国公赵霖头疼不已。
与此同时,赵宇在禁足期间,通过苏瑶的丫鬟传递信件,与苏瑶互诉衷肠。每收到苏瑶的信,赵宇都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展开阅读,字里行间的关心和叮嘱,让他满心温暖。而苏瑶也习惯了在等待信件的日子里,回忆与赵宇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间,对赵宇的感情愈发深厚。
三个月的禁足期终于结束,赵宇迫不及待地前往苏家。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英姿飒爽,手中还捧着精心为苏瑶挑选的礼物。见到苏瑶的那一刻,赵宇眼中满是深情,他快步上前,将礼物递到苏瑶手中,说道:“瑶儿,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你看看可喜欢?”苏瑶接过礼物,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支精美的玉簪,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兰花,素雅又别致。她脸颊微红,轻声道:“真好看,谢谢你。”
两人正说着话,苏瑶的父亲苏大人匆匆赶来,脸色凝重。他告诉赵宇,朝堂上针对国公府的弹劾越来越多,恐怕是有人在背后蓄意为之,种种迹象都指向柳嫣。赵宇听后,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恨声道:“这个柳嫣,竟敢如此放肆!上次没能让她得到教训,她倒变本加厉了。”
赵宇深知要彻底扳倒柳嫣并非易事,思来想去,他决定前往冷宫,与被废的贵妃合作。冷宫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见到贵妃时,她形容憔悴,但眼中的恨意仍未消散。赵宇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贵妃娘娘,柳嫣如今愈发嚣张,不仅陷害国公府,还害得娘娘您至此境地。只要我们联手,定能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贵妃冷笑一声:“就凭你?她现在可是皇上的宠妃,圣眷正浓。”赵宇不慌不忙地说:“娘娘在朝中人脉广,您的哥哥在京中也有势力,只要我们收集她的罪证,不愁扳不倒她。为了给自己报仇,娘娘难道不想拼一把?”贵妃沉默片刻,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咬咬牙道:“好,我跟你合作!”
在贵妃的帮助下,她哥哥暗中收集柳嫣的罪证,其中最重磅的便是柳嫣在赏花宴上企图给三皇子下药一事。证据确凿后,赵宇再次进宫面圣,将这些罪证一一呈给皇上。皇上看完后,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柳嫣带到大殿。
柳嫣被押到皇上跟前时,脸色煞白,但仍试图狡辩。皇上怒喝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柳嫣见大势已去,突然“扑通”一声跪地求饶,哭喊道:“皇上,臣妾知错了!但臣妾已有身孕,怀的是皇上的骨肉啊,求皇上看在孩子的份上,饶臣妾一命。”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皇后更是满脸惊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好不容易熬到退朝,她匆匆回到寝宫,屏退左右,急切地将情郎唤来。
一见到情郎,皇后便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柳嫣怎么会怀孕?”情郎轻轻拍了拍皇后的手,安抚道:“娘娘莫要担心,那药虽说能让女子难以受孕,但即便真有了身孕,这孩子也绝对保不住,生下来也只会夭折而死。我早就安排妥当,做好了万全准备,定不会让皇上察觉异样。”
皇后听了,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道:“如此便好,若这孩子真生下来,恐怕会生出事端。”情郎见皇后神色缓和,嘴角微微上扬,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轻声说:“娘娘,咱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想不想臣?”
皇后轻咬下唇,略带嗔怪地瞥了情郎一眼,随后伸出手,轻轻勾住他的腰带,声音软糯地撒娇道:“就你会哄我开心。”情郎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两人依偎着向内室缓缓走去。
内室之中,轻纱帐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昏黄的烛火跳跃不定,将暧昧的光影投射在四周。二人沉浸在这难得的亲密氛围里,情意绵绵。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异常响亮的脆响,在寂静的宫殿中显得格外突兀。原本沉浸在温柔乡的二人瞬间一惊,情郎的脸色瞬间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皇后也被吓得花容失色,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声音颤抖地说:“这……这是什么声音?”
情郎没有回答,迅速起身,动作敏捷地披上衣物,转身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眨眼间,他就来到了声音的源头。只见一个小宫女正满脸惊恐地站在破碎的花瓶前,身体抖如筛糠,双眼满是恐惧与绝望。
小宫女看到情郎的那一刻,想要张嘴呼救,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情郎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那脚步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重重地敲在小宫女的心上。
当情郎站定在小宫女面前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深渊,不带一丝温度。小宫女拼命地摇头,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抵挡即将到来的厄运,可这一切都是徒劳。情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小宫女的脖颈,他的手指像是铁钳一般,越收越紧。
小宫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球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窒息而向外凸出,她的嘴巴大张着,想要大口呼吸,却只能吸入无尽的绝望。她的双手用力地抓挠着情郎的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情郎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渐渐地,小宫女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了下去,生命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解决完这一切,情郎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上的灰尘,然后转身,步伐平稳地返回内室。皇后依旧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惊恐。看到情郎回来,她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缓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怎么回事?”情郎轻声安慰道:“不过是个冒失的宫女,已经没事了。”说着,他重新躺回床上,轻轻将皇后揽入怀中,俯下身在她的身上落下无数的吻,仿佛刚才那血腥残酷的一幕从未发生。皇后娇羞地说:“你讨厌!小心点,别留下痕迹被发现。”
夜,如同一床厚重且密不透风的黑色棉被,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整座皇宫。宫殿之外,静谧得有些诡异,唯有呼啸而过的寒风,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响,给这死寂的氛围徒增了几分惊悚。
小宫女直挺挺地横躺在已然破碎的花瓶旁,双眼瞪得滚圆,眸中满是惊恐与不甘,那模样好似生前遭遇了极度可怕的事情,以至于死都无法闭眼安息。她的身躯在这凛冽如刀割的寒风中,正迅速地失去温度,每过一秒,便离生机更远一分。
殷红的血液,从她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肆意地蔓延开来,那流动的轨迹,就像一条蜿蜒曲折的血河。血液越流越多,一点一点地,与无边无际的夜色相互交织、渗透,直至最后,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再也难以分辨彼此。
此刻,整座皇宫依旧被这深沉得化不开的夜色笼罩着,从远处望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一潭没有任何涟漪的死水。宫殿的轮廓在夜色中影影绰绰,飞檐斗拱好似张牙舞爪的怪物,静静地蛰伏着。然而,在这看似安宁祥和的表象之下,实则暗潮汹涌,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机,如同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猛兽,正蠢蠢欲动。
或许是各宫之间错综复杂的权力争斗,或许是心怀叵测之人的阴谋算计,又或许是前朝与后宫之间千丝万缕的微妙关系,正悄然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仿佛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契机,这场蓄势已久的风暴,便会以雷霆万钧之势骤然席卷而来,将这看似固若金汤的皇宫搅得天翻地覆,把所有隐藏在黑暗里的秘密与不堪,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世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