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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使用体验 ...

  •   养宠物都要深思熟虑做决定,更何况这是个活生生的人,谁都没可能保证负责一辈子。
      一辈子,好麻烦。

      沈主镰把门打开,把张嗯嗯送了出去,他转个身关上门,干脆利落的回到房间里。
      可他停在门边,脚上跟生了刺似的走不动路。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没有敲门,没有挠门,更没有眼泪和哭声顺着门缝流进来。
      任他如何去听,没有就是没有。

      沈主镰从门边走开,走到床边把张嗯嗯坐出来的凹痕拍平,自己贴着床边坐下。
      他尝试闭上眼睛酝酿些醉意和困意出来,可刚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一粒粒黄豆大小的眼泪,不安的模样不断在沈主镰的脑海重演,泪痕,伤痕,还有脚上冻出来的红痕。

      沈主镰这才迟钝的意识到,从头到尾张嗯嗯都没有给自己擦过眼泪,任由泪珠把自己脸蛋浸出一块块伤痕累累的泪疤。
      恐怕……他连眼泪都不会自己擦。
      沈主镰呛出一口气,目光下意识聚焦在客房门前,又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
      大晚上的,一个傻子能去哪里?又能去做什么?
      至于自己,为什么非要挑现在去为难一个傻子呢?

      嘎吱——
      客房的门再一次打开。

      张嗯嗯就在门外站着,和被赶出去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冲着客房门乖乖站得笔直,两只手攥在身前,一个劲的掉眼泪。只不过没人替张嗯嗯拢衣领,领口挂在肩膀上要掉不掉,胸口大片大片的粉白慷慨的暴露出来。
      张嗯嗯在看见沈主镰的瞬间,飞快的吸了一口气,咬着嘴巴忍住掉眼泪的冲动,笨拙的还以为是因为眼泪才会被客人讨厌。

      见沈主镰没有动作,张嗯嗯擅自向前,像一只小蜗牛,磨蹭着两只白净的脚丫往前挪,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脸颊依赖的放进沈主镰的胸口,又开始从鼻子里嗡出讨好的喘.息声。
      他特殊的红色眼睛里带着强烈的不安,不安的颤抖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同样强烈的穿进沈主镰的皮肤里。

      张嗯嗯害怕的很明显,害怕沈主镰,害怕即将发生在床上的事情,但一定是更害怕现在就被赶走。

      “你没完成任务回去是不是会有惩罚?是不是会用这个打你?”
      沈主镰放轻了声音询问,又担心张嗯嗯不懂他的意思,于是手掌送上去,送到张嗯嗯的脸颊边。
      这个问题的答案,随着张嗯嗯绝望的融化在沈主镰的胸口,变得显而易见。

      张嗯嗯只觉得恐怖。
      明知道他听不懂,却又一直要和他说话,回答不出来就要打他。
      好可怕!

      沈主镰把怀里的张嗯嗯提溜起来,强行保持一段清白的距离,但同时侧身让开一条通往客房内的路。
      沈主镰问:“进来吗?”

      张嗯嗯听懂了“进来”两个字,但他不确定“吗?”是什么意思。
      进来就进来,别进来就别进来,“进来吗”是什么意思??

      “进来。”
      沈主镰改了口,语气和他拒绝张嗯嗯时一样干脆。他无师自通了和张嗯嗯沟通的方式。
      张嗯嗯点点头。这下确定是命令,他最会听命令了,乖乖走进去,踏过门槛后用余光察言观色。

      等到沈主镰进来,背手关门,他还没来及思考怎么安置张嗯嗯,就看见张嗯嗯那白得病态的纤细身体径直往墙上趴倒,腰肢下陷,两只手捏着外套的下摆不知廉耻的往上撩。
      等到沈主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张嗯嗯之间的姿势就保持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他只要把手按在面前的腰上,就可以直接把张嗯嗯当手推车开走。

      张嗯嗯见他的客人始终没有反应,扭头朝自己背身看去的同时,他的腰肢也作出下流的缓动。
      眼泪一直在张嗯嗯的眼睛里蓄着,他没有一刻是不害怕的,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少挨一顿打。

      张嗯嗯转头的瞬间,迎头撞上了一块遮天蔽日的大浴巾。
      他失神的愣住。

      沈主镰并没搭理这傻子的种种动作,在开门前就已经从酒店衣柜里找出干净浴巾,现在正好直接把人当粽子裹紧,裹得里头的人僵得笔直,同时捏住张嗯嗯的嘴巴,不允许发出任何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紧接着,沈主镰的双臂就像夹娃娃机的夹子,夹紧了把张嗯嗯扛起来移到床上,按下张嗯嗯躁动的双腿,再多加了一床被子,把人捂得严严实实,边边角角全都塞进身体边缘压好,压妥帖。

      “躺好,睡到明天早上你自己走。”
      沈主镰的命令念出来,语气生硬。

      张嗯嗯听懂了“躺好”,听不懂后面一长串的话,字太多了。
      总之张嗯嗯听话的点头,身体安静的陷进床榻,半睁着眼睛用白羽毛似的睫毛轻轻遮住红通通的瞳孔,和瞳孔里忽闪忽闪的泪花。
      眼泪无声无息从眼尾滚落,掉进耳朵里,弄得半边脸颊痒痒的,老实躺了一会的张嗯嗯最终没忍住转了转肩膀,歪着脑袋,耸起肩膀,用圆圆又粉粉的肩头不安分的蹭弄耳朵。

      沈主镰这才注意到是眼泪在捣乱,他垂下的手捏起又松开,僵硬地把手搭在张嗯嗯的脸边。
      眼见着张嗯嗯的脸爆红,眼睛里的惧意疯涨。
      “我不打你。”沈主镰说。
      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像一阵风擦过张嗯嗯的眼尾。
      在张嗯嗯泪汪汪的注视下,沈主镰意识到自己是对方眼泪决堤的始作俑者,他把整个手掌都贴到张嗯嗯的脸颊上,大拇指揩走对方眼尾的泪珠,望着红眼珠,道上一句:
      “抱歉,刚才不该凶你,应该考虑到你只是个可怜的傻子。”

      张嗯嗯害怕地闭紧眼睛,眼睛周围一圈皮肤都挤得皱巴巴的,鼻子也跟着用力,皱成一团。
      直到那个手掌不仅是擦眼泪,还在抚摸他的脸颊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不打你。”沈主镰告诉他。
      他轻轻的“嗯嗯”了一下。
      “真可怜。”沈主镰再说。
      他还是:“嗯嗯。”并不懂可怜的含义。

      张嗯嗯睡得很快,他不像人,真像个动物,被抚摸没两下,脸蛋上的皱巴巴便全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和缓的呼吸,卷起的被褥把他的脸蛋烘得红扑扑的,比眼睛还红,呼呼冒着湿润的热气。
      沈主镰坐在床边,再三探头往被子里看,确认这小傻子被自己哄睡着后,攥起的歉意这才稍稍放轻松。

      沈主镰不敢有大动作,生恐把人吵醒,即便身上沾着铂金华庭里乱糟糟的气味,他也没想过去开水洗澡,只是端来一把椅子靠在床边,他上半身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则憋屈的搭在床边,这就是他今天晚上睡觉的床,而他和张嗯嗯之间起码隔了两米的距离。

      闹剧落下帷幕,房间重归平静。
      两股呼吸交织在一起,谁也没发觉呼吸频率竟合在同一音频上,节奏一致。
      不过,这事才不是因为两个人有缘又有份。

      沈主镰是在急促的呼吸里被一阵阵滚烫的悸动震醒的,当他睁开眼看清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呼吸自然的被骑在他身上的那个傻子带得一起急促起来——他被傻子强了。

      “嗯嗯。”
      “嗯嗯,嗯嗯。”
      耳边都是张嗯嗯难耐喘气的声音。

      张嗯嗯跨坐着,两条纤细的手臂艰难地撑在沈主镰的腿上,身形已经不受他自己控制的颠簸起伏。
      在发觉沈主镰醒了以后,张嗯嗯主动把上半身送进沈主镰的怀抱里,他又一次的张开嘴唇,粘稠的口水在上下嘴唇分开的时候,拉扯出好几条黏糊的银丝挂在嘴里,又统一被张嗯嗯的舌头撩走,咕咚咽下。

      张嗯嗯的嘴唇撑得又大又圆,唇瓣上的纹路都要被他奋力撑平了,只看得见光滑的流着津液的粉红小口。
      沈主镰的耳边自然的被无声“啊——”的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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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稳定更新,欢迎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