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式见琢弥其四 接触排球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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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烈欢迎。
这体现在刚一放学，你就看见了一左一右扒在班级门口的脑袋，分别来自二传和自由人，美名其曰说是以防你不认识去排球部的路。
但前往排球部的路上，他们也这样一左一右跟着你，脚步稍微慢点就会立刻挽住你的手，好像你会半途反悔、发挥出百米短跑一骑绝尘的速度。
比起防止不认路，你觉得自己更像是被押送的犯人。
即便因为这份男生间不常见的亲密举动而得到了其他学生的超高回头率，他们也一点没有放手的意思，问就是“不会放弃排球部人数新突破的希望”。
考虑到排球部满打满算也凑不够两位数的人员，你的加入确实能算得上突破。
你觉得他们果然很有趣。
而就是这不到两位数的人，在你来到排球部时发出了拍红手掌、喊哑嗓子、声势惊人的动静，让你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结果……
也曾在劝说你加入排球部上出过力的接应女孩远远向前一步，一甩马尾，昂头挺胸的宣布：“这场持久战，终于还是我们排球部取得了胜利！再次鼓掌！”
小学的运动社团不设性别限制，排球部就有着两位女性部员。
啪啪的声音比之前更加热烈了，毕竟这次还加上了二传和自由人，到达目的地后他们终于放下了挽住你的手。
嗯，原来还有庆祝作战胜利的意思啊←对自己的攻克难度毫无自觉的你，觉得用战争做比喻稍显夸张。
不过按这么算确实是输了，于是你配合地举起了双手，说：“是我输了。”
大概没想到你承认地如此干脆利落，接应卡壳了一瞬。
可那种久攻之下获得胜利的扬眉吐气，撑着她说完了接下来的台词：“那就乖乖接受我们摆布吧！”
话虽如此，其实就是教你打排球。
虽然自由人之前说能增加轮流名额也很好，可排球部实在太缺副攻了，新忽悠进来的一年级因为成长期显著的身高差异，目前很难真正在副攻位置起到作用，可以说这个空缺已经增长到了两个。
当然，他们不能强按着你待在副攻的位置，如果排球部是这种情况，也不会缺副攻缺到现在了——却可以帮助你更好的“体验”副攻这个位置。
“提到副攻，首先就是拦网！”自由人开始教你标准的拦网动作，同时思索着各式各样的夸奖词汇，决心不管怎么样都要十分真诚地给予夸奖，“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降低重心，双臂屈肘置于胸前……对，就是这样，做的很棒！”
在你看不到的角度，他笼罩在阴影里的面庞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
就不信有人能在这一声又一声的“完美”、“做得很好”、“非常有天赋”、“简直天生就适合打排球当副攻”里不迷失自我！
他的眼神落在一边正被其他部员教导着姿势、无暇关注这里动静的一年级副攻身上。
就是依靠这个天才想法，他们才在今年招新有所收获，可惜醒悟得太晚了，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加入了心仪的社团。
不过很快，伴随着他发现你学得确实很快，夸奖越发真情实感的同时，自由人也发觉你完全抵挡住了这种攻势，甚至呈现出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动于衷。
——毕竟这就是你就在跑酷社团时的日常，那时候夸你的人还比较多。
“怎么了？”你疑惑地看向自由人，他的视线在你脸上停留过久，“刚才的姿势没到位吗？”
“不，没什么。”
不愧是车轮战外加以一敌众，都要耗费数月时光才能攻克的强敌，自由人对此竟然没有太感到意外。
不慌，他还有别的招数！
“只是练习动作还是太乏味了，”自由人努力编造理由，好让转折没那么生硬，“接下来就实际体验一下副攻的拦网吧。”
他向二传投出了寄予厚望的目光。
接受到目光的二传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
他们已经串通好了，绝对会给你一次身心舒畅的拦网体验。
于是你和二传隔网而立，自由人一边站在对面抛出排球，一边关注着二传的助跑好向你下达起跳的指令，以帮助只在体育课上接触排球的你掌握拦网时机。
“跳！”的声音未落，反应奇快的你已然腾空而起。
只一瞬间，视线里的球网便由仰视转为平视，却到底慢了一步，还没能及时擢升到最高点，二传已然挥臂而下。
你和二传有一刹那的眼神交汇。
先一声“碰”、又一声“啪”，这颗排球没能突破你的防御。
你和二传都已经落地，排球也落在了二传的场地。
在这颗排球想要无声无息的逃离之前，自由人弯腰把它捡了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跑到了你身边，问：“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那种心脏扑通扑通，回味无穷、就决定是这个位置了的感觉！”
你正看着自己的右手。
残余着些许痛楚的右手慢半拍地开始泛红。
你又望了一眼二传。
你已经不是幼儿园的你了，社交技能比起以前大有长进，因而大概能够确定，这一球是二传瞄准你手掌方向击出的，但纵然如此，二传的脸上也流露出了进攻失利的不爽，从嘴角下撇的弧度就可见一二。
“挺有趣的。”你说，分不太清是因为排球还是排球部的部员，可能都有吧，不过，“怎么都不至于到那么夸张的地步吧？”
“我拦网成功的时候就经常会……嘶，疼……”自由人说了一半忽觉不对，随后就不慎咬到了舌头，“一定是我说错了话才会受到惩罚……排球之神在上，我的心始终是自由人的！”
二传也一矮身子穿过球网跑了过来，很是不服气地表示：你应该为成功阻拦他的进攻感到更多的喜悦。
要不要揭穿呢?你犹豫了一下，好像不太应该，毕竟似乎是他们的好意，但总归不是你自己做到的，便实话实说道：“可这球不是我拦住的啊。”
那样平静仿若无事发生的语调，那样让人如遭雷劈般的内容。
二传和自由人面面相觑，都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
“竟、竟然被看穿了……明明我那么精心谋划了……”自由人背着你小声咕哝。
“勉、勉强算你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我的扣球不是那么容易拦住的。”二传理不直气也壮。
然后这两位就和一直暗自观察着你们的其他部员齐齐叹了口气，为他们排球部那和副攻少得可怜的缘分。
“还可以试试看其他位置吗？”你在揭穿他们的时候就有了准备，并未受到这种氛围的影响，“我想先把所有位置都体验一下。”
副攻没有了……但能多一个部员也是好事，早就习惯副攻缺失的大家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反正最坏也就是继续轮流担任，抢着和你分享各自位置的魅力。
接应看着一涌而上的部员摇头，觉得这里大概只有她一个靠谱的人，重点是推荐位置吗？明明是要先明确你的加入意愿。
她带着入部申请书和笔走近了你，其他部员注意到，当即恍然大悟，立刻避让开一条畅通无阻的路。
接过东西的你礼貌地和她道谢，却发现接应好像没有放手的意思，疑惑望过去，就听见接应说：“先来试试接应吧，你一定会爱上这个位置的。”
“……好狡猾！”
不出意外，她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声讨。
排球部自此开启了一场音量比拼，好像只要声音足够大，你就会爱上说话者的位置一样。
这比拼到底是太费嗓子和耳朵了，没过一会儿大家就纷纷偃旗息鼓，约定停战各自取水壶润嗓，然后才想起来征询你的想法。
来之前对排球做过一些功课的你背靠墙壁思考了起来。
你大致记住了排球场上的位置，但实在不太能分得清楚，感觉很多位置的职能都有些重合，有种事先不清楚位置、光看场上表现压根分不清谁是谁的美。
当然也有比较特殊的，像是只负责防御的自由人，凭借格格不入的衣服颜色和进攻限制，在这个猜位置比赛里获得了绝对豁免权。
还有二传，顾名思义负责二次触球，通常是辅助攻手进攻的位置，不过你看了眼面前的二传，感觉他实在是不够典型。
再考虑到自由人对位置的坚定喜爱(尽管今天表现值得一个存疑)，你开口：“可以先试试看自由人吗？”
自由人朝你比了个OK的手势。
开始教你之后，他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等下，队伍里要是有了两个自由人，其他人是不是就能更加顺理成章把他按在副攻了?
决定加入排球部后，站在跑酷社团活动室门口，你开始思考要怎么和大家告别。
……不会再被绝交吧？
自小学来，你的被绝交率大幅降低，可能是成长了一些的同学逐渐在国文教育里意识到了这两个字的严重性，也可能是你在人际交往方面确实有所成长，让你很长时间里都没再听见过绝交两个字。
也让你的离开更加难以说出口。
你终于推开了面前的门，却没有来得及开口，前辈抢先朝你发出了邀请：“在离开之前再跑一次吧。”
轻描淡写的语气，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你的离开，又好像这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接着他让开了挡在门前的身影，你才看见身后赛道的全貌。
很长的一条赛道，基础和难度兼具，是对你几年所学很好的一个检验机会。
虽然打算离开，看到这条跑道的一刻，却忍不住地冒出了想要跑一遍的想法。
你接受了这个邀请。
前辈就在旁边看着你的身影在跑道上飞跃，那些层叠起伏的障碍都阻拦不了你的脚步，只越发让你展现出优越的身体协调和平衡性。
每一个动作都游刃有余毫不费力，旁观视角下几乎看不出难度差异，给人一种我上我行的错觉，唯有同样有所涉及的他们明白，达到这个程度需要什么样的身体掌控力，又要经过多少的辛勤努力。
……结果说放弃就放弃了，好像这些付出都不值一提。
前辈确实比你更早察觉到你会加入排球部。
你的拒绝一向干脆，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排球部来人，就不再是拒绝，而是好奇地询问起各种情况。
不会是你被他们持之以恒的坚持所打动，这方面你绝对更胜一筹，那就是……
前辈注意到了你不知何时地、在完成赛道回头望一眼的习惯，和发现与身后人差距后、逐渐减少的笑容。
是跑酷社团无法再引动你足够的兴趣。
可是那又怎样呢？前辈这样想，一开始其实打算制止排球部有了效果的劝说，他觉得只要及时阻止，就凭积年连月的友情，你也会留在跑酷社团的。
真的会吗？
他想起你不会因为任何声音停留的脚步，想起你毫无黏连瑟缩、干脆利落的动作，想起你没有人再能追上的速度。
真的会吗？
他想起你提起幼儿园绝交经历时烦恼的语气，想起你平日里友好得与跑道上截然不同的样貌，想起你给跑酷社带来的新生。
不管你会不会，他觉得他们都不应该这样做。
……而且，有没有排球部都一样，你对跑酷失去兴趣只是早晚问题。
或许有更厉害的对手会有所不同吧，但跑酷作为极限运动，毕竟不够普遍，前辈也没有听说过附近有面向少儿的比赛举办。
想不到办法的前辈只能接受了这个事实，再在看着你时不由感到深切的可惜。
不仅动作干脆，放弃也一样干脆啊。
你在他胡思乱想的达到了赛道的终点，略些气喘地走了过来。
放飞思绪的前辈竟然没有耽误掐表，他停下计时，看了眼表上的时间，感慨了一声真快，就把这串数字填在了表格最上方的位置。
在你昨天请假前往排球部体验的时候，其他高年级部员就已经完成了测试，然后按照成绩好坏由上而下地进行统计。
并不约而同地留出了第一行的空位，等待你来填补。
而你虽然迟到了一天，却显然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
“继续往前吧，去往你想要去的方向。”前辈最后如此道，“就算不在跑酷社，也不会妨碍我们继续当朋友的。”
“还想继续跑的话推开门就好了，”他指了指这份成绩表，“大家可都鼓着劲地想在你退部之后把你甩在后面呢。”
……一个和绝交相去甚远、甚至能说截然相反的答案。
前辈就这样帮你完成了告别。」
「随着年龄增长，你的各项属性有所提升。(力量46→47，速度98→98，体力72→72，智力54→58，技巧98→98，魅力86→86，意志99→99）」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式见琢弥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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