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式见琢弥其三 跑酷和排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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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始了自己的小学生生涯。
班上果然有幼儿园同学，但更多还是不认识的面孔。
致力于和大家交朋友的新同学很快就和新同桌互称名字起来，并开始寻找下一个交友目标，是就近原则还是兴趣优先呢？
他的目光反复停留在后排的你身上，就得到了同桌、你的幼儿园同学的提问：“……你对琢弥感兴趣？”
新同学“嗯”了一声，好奇：“你们是朋友吗？”
如果知道小学还在一起，她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松口，继续和你当朋友！
同桌学着大人的样子叹气，稚嫩的声调也透出勉为其难：“勉强算是吧。”
这话显然丝毫无法起到消解好奇的作用，甚至从新同学上扬的声调里就能察觉到，他对你更感兴趣了：“是琢弥人很坏吗？”
同桌想说是的，可一股郁气憋到嗓子眼又散开，最后也只是忿忿说：“……也没有太坏。”
“但是！”她认真又严肃地告诫新朋友，“和他交朋友会把自己气死的！”
新同学不由再打量了你几眼，觉得你长得不太像会让人生气的样子。
并未察觉到他目光的你还在对着社团申请表沉思。
在上体育课的时候，你因为速度快而得到了体育老师的推荐，他建议你加入田径部以发挥优势。
可你觉得跑步没什么意思，便在心底划去了这个选项，决定先去参观一下各个社团。
然后，你就被跑酷社团的宣传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随着年龄增长，你的各项属性有所提升。(力量34→38，速度96→97，体力56→61，智力37→37，技巧97→97，魅力78→80，意志98→98）」
「8岁：你成功激发出了哥哥的运动欲望。」
「作为一个喜欢被夸奖的小朋友，每次从跑酷社团里学到了新的动作技巧，你都会迫不及待地展示给哥哥姐姐。
“不错嘛，有模有样的。”姐姐惊异地挑了挑眉，“看来我们家的运动细胞都集中在你身上了。”
有些动作她格外喜欢，就会靠着惊鸿一瞥的印象、或者让你再来几次，然后用黑白速写呈现在纸上，让你能看见她眼中的自己。
只有基础的黑白光影，却勾勒出了极具张力的视觉动态，看不见脸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帅气，比所有言语都要直观的赞美。
你学习跑酷的动力就这样upup。
哥哥则是是啪啪鼓掌的气氛组，顺便感慨一下“人和人的差距啊”。
而随着你能完成的动作越来越多，越来越轻车熟路得心应手，哥哥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疑问：“……跑酷这么简单的吗？”
双胞胎对彼此的了解何等深刻，哥哥只这样一说，姐姐就立刻明白他有了尝试的想法，嘴角上扬，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别想了，再简单也不是你能学会的。”
老套的激将法，却在双胞胎之间永远效果显著。
“琢弥，”哥哥神情严肃地和你对视，问，“你觉得跑酷难吗？哥哥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你只能给出一个不难的答案，接着想要补充但是……
“好！”然而哥哥已经向姐姐下达了今年的不知道第多少份战书，“你就等着看我的表现吧！”
你欲言又止。
不过也好，你想，觉得这样对哥哥也是一件好事，他真的该运动一下了。
亲身体验过后的哥哥也很快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冲动了，他气喘吁吁地牵着小希的狗绳，被他带动地小步小步迈着腿，汗流浃背的好像正身处火山口被熔岩炙烤。
你和谷知希介一边在前面跑，一边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哥哥便听见邻居小孩和你说：“琢弥的哥哥也未免太逊了。”
可恶！哥哥决定以后要叫他邻居家的讨厌小孩了！
这还只是前期的身体素质锻炼，等真正开始练习了，感觉四肢像是青春期叛逆小孩，倔强地不肯听大脑家长话的哥哥，他看着你灵活配合的流畅动作，再迟钝也明白自己找错了参照物。
“琢弥……”你听见哥哥有气无力、宛若幽魂般问，“跑酷社里都是你这样的小孩吗？”
那当然不是，你回头看了眼哥哥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感觉自己做了件大事，当下骄傲地说：“我是社团里学的最快的那个。”
“我、就、知、道……”」
「随着年龄增长，你的各项属性有所提升。(力量38→44，速度97→100，体力61→64，智力37→42，技巧97→97，魅力80→80，意志98→99）」
「9岁：你意识到自己很有天赋。」
「可能是因为最厉害的前辈已经升入了中学，可能是因为你在过去一年里进步很大，可能是……
总之，结果就是跑酷部里除去指导老师，没有人能追得上你的步伐。
在室内的跑酷赛道上，你撑手施力，轻巧地翻越了三层跳箱，接着助跑几步蹬地起跳，抓住三角升降墙上的栏杆，借助惯性毫不停留地一跃而过，衣摆和发丝都随着动作上下飞扬。
“琢弥你慢点！好歹等等我们啊！”
在跑到后面有部员这么喊道。
正猫挂着的你却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越跑越快。
毫不意外的，你又是第一个到达终点的人。
“跑那么快，你一点都不担心摔倒吗？”在另一个相同的跑道里和你竞赛的部员忍不住问。
每个成功的跑酷动作背后都是长久的练习，越有难度的越是如此，其中自然包括失败，以及随失败而来的磕磕碰碰。
记忆犹新的痛楚让很多部员都难免迟疑由于，你却好像从来不会，要不是他们见证了你一路的成长，几乎要以为你天生就会跑路，从来没有失败过了。
“摔倒了就爬起来继续，”你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而且，你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部员，“在后面追也挺有趣的样子。”
“……也只有失误才能让你落后了吧。”部员设想了一下那种情况，猛地摇头，“那也太可惜了，你还是继续毫不动摇地一路领先到最后吧，反正赛道就那么长，总会在终点遇见的。”
其实还有小希，你想，它总能凭借四条腿的优势把你甩在身后，但很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随着年龄增长，你的各项属性有所提升。(力量44→44，速度100→97，体力64→68，智力42→47，技巧97→98，魅力80→80，意志99→99）」
「10岁：你又一次参加了校运会。」
「这已经能算是班里的惯例流程了。
每次运动会将要举行的时刻，就轮到班级里擅长这方面的同学们大显身手，而作为跑步测试总是一马当先的那个，你也每次都会被交托重任。
这次稍有不同，因为在短跑和接力之外，你还额外担负起了跳高的任务。
“拜托了！”体育委员双手合十向你祈求，“去年跳高的同学因为失误出了糗，被笑了好一阵子，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再参加了……琢弥你就不一样了，跑酷社应该很擅长这个吧？”
这就是你出现在跳高场地前的理由了。
其实跑酷比起跳高更适合跳远……你这样想着，看着眼前的横杆，克制住伸手抓紧点的想法，助跑、起跳、侧身翻越后凭借出色的平衡感站定。
回头看去一眼，横杆静立原处纹丝不动，班级里的同学们慢半拍地献上了整齐的鼓掌声。
本场跳高比赛的竞争对手则看着你若有所思，然后，下一个高度时，他在比赛前特意从你身前经过，仰头直视着你问：“还能跳得更高吗？”
是有些面熟但陌生的人，应该是隔壁班的同学，不过这种时候、这样的问话，你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答：“当然！”
“那就加油追上我的高度吧。”对手如此说。
这不是狂妄，因为他真的跳得很高，体委在旁边小声地告诉你说，这是隔壁班跳高比赛的杀手锏，就像你一直包揽了短跑的金牌，他也一直垄断着同年级跳高的冠军。
你也并不意外地输给了他，最后甚至没能在跳高比赛里拿到奖牌。
你的跳跃能力可算优秀，却远不及速度上的绝对优势，也不是和对手坚持到最后的那个，他却不知道为什么的执着于你。
打听到你会参加百米短跑，跳高对手特意一直在百米跑道的终点蹲守，终于在又一次发令枪响后，等到了你率先冲线而过的身影。
冲刺的惯性促使你没能立刻停下，跳高对手也就追着你跑了几步，一边跑一边说：“你想要跳得更高吗？想的话就来排球部吧，我们队伍正好缺一个身高足够的副攻……”
好的，执着于你的理由找到了。
正打算来恭喜你，却先听见了这样一番话的跑酷社前辈：？
“不好意思，”他侧身滑步，一派自然地插入了你和跳高对手之间，亲昵地揽过你的肩膀往旁边隔开了点距离，才说，“琢弥是我们跑酷社的，不巧，我们也很缺琢弥这样的社员呢。”
“没关系，”跳高对手理所当然地说，“学校又不禁止同时参加多个社团。”
他们齐齐把目光投向了你，而你不负前辈所望地拒绝了跳高对手。
在前辈得意的目光里，跳高对手离开了，然而排球部并没有就此放弃，他们出动了全员来轮流尝试邀请你加入排球部。」
「随着年龄增长，你的各项属性有所提升。(力量44→46，速度97→98，体力68→72，智力47→54，技巧98→98，魅力80→86，意志99→99）」
「11岁：你告别了跑酷。」
「新的学年到来，按理说排球部应该能够招收到新的部员，比如他们期待已久了的副攻。
“是招收到了新部员没错，”已经在这段时间里和你混熟了的排球部的自由人这样说，“新招收到了一名愿意打副攻的学弟，但同时也有一名副攻前辈毕业离开了……”
听起来是个悲伤的故事，不过：“不能由其他部员暂时担任吗？”
“暂时是可以，”自由人语气带着夸张的哀叹说，“我们现在就是这么干的，大家轮流当副攻，当得我有时都快忘记自己是自由人，习惯性去前排了，所以我才是来找你最频繁的那个啊，我真的不想再被按在副攻位置了……”
你觉得排球部的部员都很有趣。
虽然一直没有松口答应加入，你并不是那种因为请求次数多了就会改变最初想法的类型，可随着排球部部员们坚持不懈的邀请，你不可避免地对他们有了更多的了解。
……也对排球有了更多的了解。
而了解会促使兴趣产生，你就觉得排球部的大家都很有趣。
比如跳跃能力冠绝全队、可惜身高略显不足的跳高对手，作为队伍里的二传，他的进攻性强过所有攻手，每次二触都好像以达成二次进攻为目标，不得不传球时总会流露出错失进攻机会的遗憾神色。
“感觉他当二传是为了在攻手之前垄断得分机会。”——自由人如此评价。
再比如身高方面其实比你更适合副攻的自由人，缺副攻其实是他入部时就有的事了，他因而总是在不需要自由人的场合充当副攻，磨练出了很不错的拦网技术，甚至一度超越了接一传的水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自由人身边仿佛黑气缭绕，“明明拦网的时候我只是随手一拦，球却总往我手里跑，而接球的一瞬间我经过无数思考得出的预判，却反而一直出错……”
至今为止他的副攻水平都仍旧比自由人出色，并且在面对自己人时最为出色。
据说排球部的主攻本来很有些自负，却在初入排球部那天，硬是被自由人状态神勇、坚不可摧的防御防得失去了自信，从此只要看见网那边高高伸出的手就会忍不住地回想，一度丧失进攻欲望。
“有的时候真的很希望主攻和二传的进攻性能换一换。”还是来自自由人，“而且这也不是二传不给主攻的理由。”
你觉得和他们打排球会有趣。
之前你觉得跑酷会很有趣，也确实如此，在学习的阶段，每一点进步、每一次尝试，就算是避免不了的失败，你也能从中汲取到乐趣，何况还有家人的夸奖。
可随着你学会的内容越来越多，失败率逐渐下降，跑完一条赛道的用时越来越少，其他部员都开始放弃追赶你的成绩……
你觉得跑酷没有那样有趣了。
跑酷部的前后辈和氛围都很好，可他们不是你加入的理由，也无法在失去兴趣后牵绊住你的脚步。
再一次，你决定顺从自己的想法。
“排球是什么样的运动呢？”你这样认真地问。
“是世界上最有趣的运动！”自由人即答，反应迅速地像是设定好的程序，然后才意识到这大概不是你想要的答案，绞尽脑汁地试图把排球说得有趣，“额，排球、排球是需要及时反应、富有竞技性……”
自由人对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绝望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那些国文课上的走神。
不过排球的魅力、不、应该说是所有运动的魅力，都不是用语言文字能表达完全的。
“……我说不好。”自由人泄气地说，很快又挺直了背，“这种事不是说得清楚的，要亲身体验才行——今天放学你要来试试看吗？”
“好啊。”
在数不清多少次的拒绝之后，你终于给予了肯定的答复：“不过先说好，我可不一定会选择副攻。”
“那轮流当副攻的人能多一个也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式见琢弥其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