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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一来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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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林骄阳跟季元纪关系相熟络。有时大晚上林骄阳嘴馋巨想吃烧烤,拿手机看觉得想吃的特别多,一个人他怕吃不完,于是他把外卖点到季元纪家里,两人一起看电视吃烧烤。
周末,他现在在家就待不住,大早钻到季元纪家,一脸兴奋道 “去钓鱼怎么样?”
季元纪半阖眼睛,“天儿晒。”
林骄阳又提议“附近商圈逛逛,商场有空调不用怕热。”
季元纪无语“早上八点半商场大门不迎接你。”季元纪趿拉鞋去浴室,林骄阳跟在他身后抱着期待,碎碎念“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暂时没有”季元纪脚步停下,他侧脸看还跟着地林骄阳:“你是要跟进来看我表演尿尿?”
林骄阳一噎,说声“不好意思”走开。
夏天早上风微凉,空气清爽,天空干净明朗连阳光都很温和。林骄阳手搭栏杆,头往前探出脸微微上仰,深深吸入口清新空气,身心也跟着变轻盈。
林骄阳脸上是按耐不住愉悦与期待,这种久违心情只有在他小时候去找小伙伴玩时才出现过,后来小伙伴去别的城市,父母离婚,他搬来这里跟爷爷生活之后好像就再没有这种快乐了。
大约是独自一人时间久了,在社会品尝到复杂人际关系,突然间遇到个跟你频率相投,你们用最简单模式相处,却能获得彼此真诚温暖。
林骄阳只觉:这份友情是命运馈赠他的礼物。他闭眼享受风拂过。
季元纪洗漱完出来,看林骄阳背影,说“五楼跌下去死亡率百分之五十,残疾率百分七十,你仔细掂量掂量。”
“世界如此美妙,年华尚且未老,朋友,我很珍爱生命,没执着一死。”林骄阳回客厅沙发,双手合十一本正经说。
季元纪“和尚念经呢。”
林骄阳骂道 “可恶。”
季元纪去卧室换衣服,林骄阳见他依旧穿长袖,虽然并不知道他之前经历过什么。只要想起他身上疤痕,怜悯地望了望他“等下我回家给你拿个小风扇吧。”
“好,那我要请你吃点什么作为报答呢。”
林骄阳想了想“我们去吃螺蛳粉,街边门店,这时已经在营业。”
季元纪“走吧。”
俩出门,林骄阳回趟家季元纪拿小风扇。这风扇他买回来只用过两次就惨遭冷落一边吃灰。许久未用,林骄阳按了开关键,电量显示满格,风力挺大的,能用,带风扇小跑下楼。
季元纪慵懒坐绿团边缘,伸直腿,一小腿搭在另外只,手撑绿团边沿,歪斜脑袋目光流转在头上树影,嘴角微翘,眉眼透温柔,阳光从罅隙枝叶筛落下来,几处光影跃跃在他衣裳。
林骄阳心脏扑通了下,呼吸紧张,百般好奇季元纪目光,急促小跑逐渐慢下变为缓缓步行,他脚步很轻,生怕自己惊扰正认真观景佳人。
林骄阳自不察觉小心翼翼到季元纪身边,停下,抬头观望,发现并无出奇之处,他目光移到季元纪侧脸,为何这人看的如此专注。
“小风扇给你。”
“谢谢” 季元纪接过,打开,小风扇转开嗡嗡:“噪音挺足的。”
林骄阳听出这阴阳话“有的吹就不错,九块九的货有点噪音正常。”
季元纪拿风扇,边享受风带来凉爽,边吐槽“嗡上一天,耳朵得不正常进医院。”
林骄阳指风扇 “别美了,玩意儿电量用不了那么久。”
季元纪 “要这玩意儿突然没电了,岂不是还得把它带着”
林骄阳 “能享受一时是一时嘛。”
季元纪问“我们还要走多久。”
“前面就到了,”林骄阳手指前面不远一家店门,黄色招牌红色字体,——螺蛳粉。
还没到店门口,臭味隔着距离就闻见,季元纪手握成拳抵住鼻息,随林骄阳往臭味更浓地方走,“你确定没来错地方吗?”
“没有,”林骄阳。
“这么臭的环境里你能吃下东西。”
林骄阳“螺蛳粉闻着臭吃起来好得很,相信我。”
季元纪跟他进店坐下,林骄阳点了两份招牌加了炸蛋,回位置上,季元纪皱眉仍怀疑“你确定会很好吃?”
“确定,一会儿端上来你就知道了。”林骄阳表情肯定。
螺蛳粉端上桌,季元纪拿筷子迟迟不下筷,他见林骄阳吃的特别香,夹小点尝试吃了小口。
真的只是闻起来臭,吃起来真的很香。
季元纪拌均匀粉,开启嗦粉模式,林骄阳看他一眼“是不是很好吃。”
季元纪点点头,含糊不清说“好吃。”
见他吃的认真林骄阳甚是欣慰,透过门店落地窗朝街边看:不少摆卖蔬菜,水果小摊。来来去去人驻足在红红绿绿摊子前,挑挑选选,瓜果蔬菜新鲜很讨人喜,总见离摊人手提——几袋子。
这条街兼容并包各种小摊——包子,鲜肉饼,煎饼,一元一串关东煮,卤肉类等等生活气息浓厚。
吃完季元纪争抢结了账,林骄阳本是要请他吃的,没请成。毕竟他见季元纪一直没工作,这时他便问出想问的问题:“你有找份工作的打算吗。”
季元纪听他话稍顿了下,随后挑眉道:“你是要给我推荐工作?”
林骄阳“不是。”他没有要推荐工作,只是想知道季元纪不工作的话,是不是表示他随时会离开岩城。
季元纪惋叹道 “可惜了。”
林骄阳抬眼看着他不语,那双棕色瞳孔在阳光渲染下,熠熠发光,季元纪凝视地微微走神。
他们相对视,林骄阳不知为何自己脸变的有点发热。怎么会有点儿舍不得移开目光。他半张嘴想说话,可到嘴边又不想说了。
于是他们就这样僵持着。
季元纪微勾嘴角,肩膀往下沉,他在心里投降,因为再继续对视下去,他真就克持不住内心冲动。此时此刻他心里眼里都是面前人 。
季元纪打破他们之间沉默“我能力这么强,还以为会很抢手。”
“我并不知道你能力强不强,”林骄阳觉得他们距离似乎有点近,走开一步,他低头走脸还有点热。
季元纪走在他左侧后,他视角饶有兴趣捕捉林骄阳那张微红脸。发现件有趣事,他大步跨上向前,故意轻撞林骄阳左肩,然后谑笑说:“天真热。”
林骄阳被他撞的吓了跳,缓过来点点头“是挺热的。”
季元纪不时用小风扇恶作剧般,用风扰他, “那到商场里逛逛。”
夏天逛商场确实是好选择,凉快不要心痛空调钱,林骄阳一般会找个咖啡店或者书店消磨时间。而季元纪不同,这家伙一进商场直往奢侈品店。
“走啊。”季元纪看一动不动林骄阳。
“你确定要进去逛。”林骄阳想说那里头一样东西我得挣一年钱才买的起,走什么走啊。
季元纪靠近他,疑惑问“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去。”
林骄阳悄声说“没必要吧,你看你又没工作,我工资也不够在里面消费得起,咱们去别楼层逛。”他拉住季元纪就想离开。
“进去看看,不花钱”。季元纪返抓住林骄阳手腕,带他进奢侈品店。一进去就有柜员立马上来接待,林骄阳原以为会遭冷落,没想柜员挺热情一直介绍他们商品。他跟在季元纪身后保持沉默,他买不起这些东西所以不敢产生任何兴趣,遮遮掩掩打好几个哈欠眼泪挤出眼角,百般无聊作陪季元纪。
“这个帮我打包。”季元纪手指一枚胸镶嵌蓝色宝石针。
林骄阳听见“打包”霎时清醒,内心狂喊你……你可不要冲动呀!再声音“十万”砸进脑海里,他有些晕头转向天旋地转感觉,一时不知何方,以至于他们出了奢侈品店,人是飘飘然。
季元纪问“我们去喝点东西吧。”
林骄阳心神不宁,状态没回归,说“好。”
他们去家咖啡店,点了两杯喝的,季元纪他心不在焉,“你怎么了。”
半晌,林骄阳才回“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季元纪打趣道“这是突然间好奇,还是之前就有的。”
林骄阳“刚有的,”十万东西说买就买,的确很难叫人不产生好奇。
季元纪没有回答他,端起咖啡抿了口,眼睛瞟向外面,眼睛里含藏着让人难以捉摸思绪。
林骄阳没见他回答,觉得他是或许不想说,便试着要转移话题。眼前忽然一黑,一双手遮住眼睛,身后传来个少女声音“猜猜我是谁。”
林骄阳露出笑拉开覆在眼睛上手,“盼盼。”
顾盼:“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我吧。”
季元纪看林骄阳突然女孩,林骄阳手还拉着她不放,他眯缝眼,锐利观察这姑娘跟林骄阳关系,连叫她名字声音带宠溺。
他之前套过林骄阳话的,确认他目前没有女朋友的。
顾盼脖子挂个微单,背双肩包,穿条白色连裙,扎高马尾,洋溢青春气息。林骄阳感叹几个月不见个子,他妹妹长高不少。
顾盼满脸愉悦,抓他哥手“哥,见到你真太高兴。”
林骄阳给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你个长高很多。”
“那可不,妈天天逼我喝牛奶,”顾盼表情郁闷说“感觉我都要成奶牛了。”
林骄阳表示同情他。顾盼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小姑娘真把他当哥哥,他挺喜欢这个妹妹的“盼盼,这位是哥朋友。”
顾盼光顾高兴见到林骄阳,全然没注意到他哥旁边有个大帅哥,她变的有点害羞,礼貌打招呼:“你好哥哥我叫顾盼。”
季元纪对她放下戒备,笑着说:“你好,我叫季元纪是你哥哥朋友。”
顾盼转过脸对林骄阳小声嘀咕“哥什么时候交的朋友,真帅。”
林骄阳在脑门上弹了下“小小年纪不要花痴,去看看想喝点什么,哥请你付。”
“顾盼伸手在胸前打个叉叉,“不了,妈最近监督我体重可严了。”
林骄阳母亲是个很严格的人,小时候林骄阳不管是在学习还是生活,曾被她要求要做到极致。他小时候很害怕母亲严厉,但是后来她不再管他了,这种害怕又转化成了思念。
“妹妹是一个人出来玩的吗?”季元纪问。
“是妈妈叫我来的,今天爷爷过寿,她们在这边订了餐厅。”顾盼看手腕上表。“哥,我得走了,等考完试我去找你玩。”
“嗯,” 林骄阳拍拍她脑袋,“快去吧。”
“哥哥再见”顾盼跟他们挥挥手。
“再见妹妹,今后有机会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我哥哥以前也喜欢带我吃好吃的。”说完她转身跑的飞快。
“她干嘛要跑的那么快。”季元纪问。
林骄阳“我妈妈不允许她迟到”
季元纪:“你妈妈是不是很凶。”
林骄阳:“她是挺凶的,成绩考差了你得挨顿打,罚跪。我小时候算是好的了,盼盼从小就要被求学习舞蹈,弹钢琴,画画她几乎没有寒暑假。”
季元纪:“那你小时候学习成绩怎么样。”
林骄阳: “很好,毕竟在母亲严格管教,成绩自然不差。”
季元纪:“你小时候挨打次数多吗?”
林骄阳眼神黯淡“多,小时学习成绩好,父母关系不好。”
成绩就算好也会挨打,不好也会。季元纪看林骄阳带心疼,“小时候受委屈是偷偷藏被窝哭?”
林骄阳若无其事笑着说 “受委屈只敢在外面找个地哭,哭完再回家,要是他们见你在家里哭,惹他们心烦了,你又得挨顿铲。”
他小时哪敢在家里哭。记得一次他手不小心划伤了流了很多血,他因为真的痛就没忍住哭了起来。那天他父母恰巧吵了一架。在客厅看电视爸爸听见哭声,吵的他心烦,于是过去用皮带抽他。林骄阳挨打后只敢偷偷躲房间趴床闷脸哭,哭累了,他闭眼睛睡着,忽略被割伤手没止住血。于是床单遭血弄脏。沈漫看见脏床单怒火中烧,拿衣架把打了给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