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掠影》tianyu

9、小反派挑衅 清虚宗外门

　　清虚宗外门练武场沐浴在晨光中，青石地面被露水打湿，泛着微光，四周松林苍翠，风声夹杂着弟子练剑的呼喝。云泽站在场边，青袍罩身，手持木剑，低头擦拭腰间匕首，眼神冷淡如水。他昨夜又研究地图到深夜，藏书阁与禁地的布局已刻在脑海，腿伤虽敷药稍愈，仍隐隐作痛。他暗想：“得找机会去藏书阁，禁地还需从长计议。”

　　场内弟子三五成群，或对练剑法，或搬运木桩，喧闹中带着几分朝气。云泽低头，尽量不引人注意，可目光仍不时扫来，窃窃私语飘入耳中：“那泥腿子真是宗主亲传？”“灵根驳杂，爬个崖就运气好，凭啥得宗主青睐？”他充耳不闻，擦拭匕首的动作未停，暗想：“外门是非多，得低调些。”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挑衅意味。云泽抬头，见三名弟子走来，为首之人身形壮硕，青袍紧绷，脸上挂着不屑的笑。他叫赵岩，试炼时便嘲过云泽，此刻带着两人拦在他身前，居高临下道：“哟，泥腿子，又在这装模作样？”他嗓门粗大，引来场内注目。

　　云泽低头，未吭声，手指紧握匕首，眼神微冷。他暗想：“这蠢货找茬，忍还是不忍？”他偷瞄四周，见几名青袍弟子持簿记录，目光扫来，显然在监视。他压下怒意，低声道：“我没招你，别挡道。”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沙哑。

　　赵岩冷笑，俯身靠近，粗糙的手指戳向云泽胸口：“没招我？宗主亲传的名头砸我脸上了！我就不懂，灵根驳杂的废物，凭啥压我一头？”他用力一推，云泽踉跄后退，肩头撞上木桩，疼得他眉头一皱。

　　场内弟子围来，窃笑声渐起：“赵岩又找茬了，这泥腿子惨喽！”“废物也配宗主亲传，早该教训！”云泽低头，泥土洗净的脸苍白如纸，眼神却冷得如刀。他摸向腰间匕首，暗想：“动手简单，可若暴露实力，监视之人必疑我。”他深吸一口气，松开匕首，低声道：“我不想惹事，你走吧。”

　　赵岩见他软态，笑得更狂，抓起一团泥巴，猛地砸向云泽肩头。泥水溅开，糊了他半边青袍，冰凉刺骨。他嗤道：“不想惹事？外门没你这废物的位置！”他身旁两人附和，哈哈大笑，场内围观者越来越多，议论声如潮。

　　云泽低头擦去泥水，指尖微颤，怒火在心底翻涌。他脑海浮现家族覆灭的血光，父亲的头颅滚落，母亲的叮嘱刺心：“活下去……”他咬牙，暗想：“忍一时，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抬头，挤出笑意，低声道：“赵兄说的是，我资质差，不配在这。”语气卑微，带着几分自嘲。

　　赵岩见他服软，得寸进尺，抬脚踢向他膝盖：“滚远点，别脏了练武场！”这一脚力道不小，云泽侧身躲开，膝盖仍被擦中，疼得他闷哼一声。他踉跄站稳，低头不语，眼神却冷得能杀人。他暗想：“这蠢货迟早收拾，今日先记下。”

　　场外，林清远远跑来，见状喊道：“赵岩，你干啥？”他挤进人群，挡在云泽身前，怒视赵岩：“欺负人算什么本事？”他虽瘦弱，气势却足，场内议论声顿低。

　　赵岩冷笑：“林清，你罩这废物？外门可不是讲义气的地方！”他挥手，示意两人上前，林清握紧木剑，低声道：“云泽，你先走，我拦着！”他语气坚定，带着几分义气。

　　云泽心底微暖，暗想：“这人真心待我，倒是可用。”他低声道：“林清，别动手，我没事。”他拉住林清胳膊，假意退后，实则偷瞄场外。那几名青袍弟子目光冷淡，似在观察结果。他暗想：“监视之人若报上去，赵岩这蠢货或许能引开注意。”

　　赵岩见他退让，嗤笑：“废物就是废物，躲女人身后！”他转身，带着两人扬长而去，场内弟子散开，窃笑声渐弱。林清回头，拍云泽肩：“你咋不还手？他欺人太甚！”他满脸不忿，眼神清澈。

　　云泽低头，挤出苦笑：“我打不过，忍忍罢了。”他语气低落，实则心底冷笑：“赵岩，你等着。”他偷瞄林清，见他气鼓鼓模样，暗想：“这朋友能拉拢，关键时或有用。”他低声道：“谢你帮我，林清。”

　　林清摆手：“谢啥！兄弟就得互相帮，你以后小心点，赵岩那人小心眼。”他递过水壶：“喝口水，压压火。”云泽接下，喝了一口，低声道：“我晓得。”他暗想：“小心眼？那便好对付。”

　　场内恢复平静，弟子们各自练剑。云泽与林清并肩坐下，林清低声道：“你真是宗主亲传，咋这么低调？”他挠头，带着几分好奇。云泽低声道：“资质差，不敢张扬。”他语气谦卑，实则暗想：“低调才能活。”

　　林清点头：“也对，宗主冷得很，你跟着他怕不好过。”他笑：“不过你爬崖第一，宗主瞧得上你，也不算差！”云泽低头，未答，脑海浮现凌霜华那冷傲身影，暗想：“瞧得上？若他知我身份，怕是要杀我。”

　　夕阳西下，练武场人影渐稀。云泽起身，低声道：“我回屋了，你也歇着吧。”林清挥手：“好，明儿再来！”他跑远，背影阳光。云泽低头回屋，推门而入，坐下取出地图，指尖划过藏书阁，眼神冰冷：“赵岩是麻烦，得尽快探底。”

　　夜色降临，木屋寂静。云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海浮现赵岩的嚣张与林清的义气。他摸向匕首，低喃：“忍一时，谋长远。清虚宗，我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