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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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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林婉最后楚翊关了禁闭。
似乎是觉得不解气，过了几日楚翊又下令将林婉迁至冷宫。
......
我看着熟悉的冷宫，突然有点无语。
三进三出，我又不是武松。
为什么不能让我一直在这里呆着。
唉，我又看向林婉。
她一副呆呆的样子，显然被打击的不轻。
还没有回过神来。
“娘娘，奴婢先去打扫一下。”
我说完后就想走，被林婉扯住。
她看向我，眼神阴恻恻的。
？这是被打击傻了?
我不自觉地警惕起来，好在林婉只是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姑姑，那件衣裳是谁的。”
我不是很想说，林婉见此。
神情不悦，声音中也带上了威胁。
“你不过一个奴才而已，净敢不听本宫的，莫不是你以为本宫如今被打入冷宫了，就可以肆意妄为，你可别忘了，本宫背后可是林家。”
我看着林婉，第一次觉得我眼神不好。
林婉怎么可能回像将军呢。
“娘娘恕罪，奴婢不敢。那件衣裳是......”
我还没说完，被林婉打断。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看着我冷笑开口。
“我想起来了，连翘这个名字。你是秦塞寒的宫女。”
如今后宫中人都只能记住将军的本名么。
我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是开心又是伤心。
将军终于可以以自己的名字存在众人心中。
“回娘娘，奴婢确是。”
林婉没说话了，我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想了想出去打扫卫生了。
趁现在雪停时，要将屋顶的雪扫干净。
以防屋顶坍塌。
三十七
冬日的时光总是无趣的，更何况如今身在冷宫中。
我闲来无事只能回忆往昔。
林婉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呆在寝殿中。
我也不去猜想，她是主子，怎么做都有她的道理。
正好最近我私下里接了一个活。
帮别人绣手帕。
宫中是不负责宫女太监的衣物的。
因此太监宫女有自己的交易渠道。
私下进行交易，我因为女红手艺好，总是有人找我帮忙绣手帕之类的。
哼哼哼。
我一边哼着歌一边绣着手中的帕子。
一个鸳鸯渐渐成型。估计是那位宫女和太监结成了对食。
宫中宫女太监结成对食的现象很多。
因此我并不意外。
只是感叹一句可惜了。
“姑姑。”
林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刺绣。
“姑姑好手艺。”
‘娘娘谬赞了。’
......
林婉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我刺绣。
在我最后一针绣完后，她突然趴在我腿上。
我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正当我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
林婉开口了：“姑姑，你能和我讲讲她的事吗？”
她虽没明说那个她是谁。
我也能猜出来，她想知道关于主子的事情。
将军本名秦塞寒，从小在边疆长大。
是秦将军的独女，不爱女红爱舞剑。
与平常女子想必，将军的见识广大。
因为从小在边疆长大，所以有一颗报国之心。
六岁时跟着秦将军习武。
练就一身好武艺，十五岁时将周国退至边疆三丈外。
扬名整个大周，被大周百姓称为杀神。
“姑姑，鬼面将军是秦将军吗？”
林婉轻声开口。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又或是我不想回答。
良久，我才轻声应下。
“是。”
“姑姑，我和秦将军是不是像？”
“是。”
眉眼间还有一些习惯。
一模一样。
“姑姑，你是不是喜欢秦将军?”
......
她是主子，是天上月。
是大漠的鹰。
三十八
自从林婉知道真相后，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整个人异常活泼。
据她所说，这是因为开心。
她很开心她能和主子有相似之处。
“姑姑，你知道吗？其实我很佩服将军的，她那么小就能在战场上扬名，只是父亲不喜欢将军，也禁止我们提起将军。久而久之，我就把将军压在心底了。”
林婉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冬日的暖阳，光从树间斜着落在她脸上。
她开心的笑了起来，那种自信明媚的笑。
我也见过一次，将军说她未入宫时有很多少年郎求娶她。
她都拒绝了。
“他们觉得我不一样，无非是因为我从小在军营长大。没有那么多拘束，有与寻常女子不一样的自由。
但是连翘，你知道吗？若这个人不是我，是你，是尹若烟，是千千万万个普通女子。
那么她们也会向我一样，禁锢她们的是世俗。我只不过是一个有幸打破世俗的女子罢了。”
“那将军你为何要入宫？”
将军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连翘，并非事事都能如意的，我享受了那么久的自由，就要偿还代价。所有的事物都是有代价的。”
我当时并不明白，如今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
也算是渐渐明白将军当时所说的意思了。
“真好啊。”
我低声说着。
林婉确是不在意，她兴致勃勃的说要写信给林将军。
“我要写信给父亲，和他说我和将军有相似之处呢，父亲一定会很开心。”
......
他怕不是会骂你。
“对了，林将军知道你进冷宫了吗？”
听到我这么问，林婉一脸茫然。
“这事需要跟父亲说吗？”
......
我就知道。
林将军的信很快就被送了进来。
林婉拆信的时候满脸开心。
看完信后整个人如遭雷劈一般。
“姑姑。”
林婉看着我，要笑不笑的。
唉，我轻叹一声，糟心啊。
“我没有想到父亲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没本事获得皇上喜欢，还说起哥哥了。”
林婉提起的时候，一脸不忿。
“说我也不知道和皇上吹吹枕边风，让皇上收回成命。”
我看着林婉，突然间就想问她是怎么看的。
这样想着，我也问出口了。
林婉不假思索，一句话就脱口而出。
“皇上这么做，一定是哥哥做了什么惹皇上不快了，既然如此那么皇上将哥哥流放也没问题。”
“你倒是和之前不一样了，别人要是知道自己是替身早该不开心了，你倒是像没发生一样。”
林婉脸上笑嘻嘻的。
“一开始肯定很伤心啊，但是谁让那个人是将军呢，是我最崇拜的人，我突然就不伤心了。”
倒是意外的看得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