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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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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初一陪林婉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
她们都在讨论为什么皇上不来后宫了。
“贵妃娘娘，我们见不到皇上无所谓，但是您不一样啊。皇上多宠爱你，现在连你都不见了。”
林婉看向说话的人，端着茶水的手不动。
“既然妹妹这么想见，本宫一定替妹妹向皇上转达，只不过不知道妹妹能不能承受住私自窥探帝踪的后果。”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林婉声音加重。
刚刚说话的人已经被下的跌在地上。
林婉不在理会，转身就走。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楚翊确实好久没来后宫了。
我心里算着上次他进后宫时是多少天。
后宫的日子平静无波。
毕竟楚翊不来，妃嫔们争宠也没用。
因此我得以休息，林婉也没有喊我。
只是宫中那则皇上接见佛教大师的传言愈演愈烈。
也没有人阻止，任由其传播。
"姑姑，你知道佛教吗?"
佛教是从大周境内传来的。
短短数年便根深蒂固。
一越成为楚国第一大教。
被百姓供奉，佛教奉行轮回之说。
今生做善事，来世投好胎。
听起来很好，但是佛教又对外宣传有一秘法。
该秘法能使人返老还童，长生不老。
甚至......复活自己想见之人。
我说完后看向林婉，她面上不显。
但我却发现她握着的手紧了起来。
后宫的流言被人以强硬手段压了下来。
楚翊也开始进后宫了。
我看着林婉精心打扮知道她要去偶遇楚翊。
楚翊近来多在御花园闲逛。
所以林婉决定去御花园。
“姑姑，你看我这身装扮怎么样。”
我看着林婉，一身绿裙在雪地中会极为耀眼夺目。
“娘娘穿这身一定会吸引皇上全部目光的。”
出门时遇到程旋，我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不对劲。
因为程旋，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林婉看见了程旋，愣了一瞬。
然后端着声音命令她。
“本宫要去御花园走走。”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林婉现在很奇怪。
有一种扮演别人的感觉。
心下怪异。
三十三
楚翊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一股老态，但是整个人格外的有精神。
就像死灰复燃的蜡烛。
我跟在林婉身后，朝楚翊行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翊将林婉扶起来。
语气温柔：“卿卿不必多礼。”
听到熟悉的称呼，林婉眼中泛起泪光。
“子宣。”
我站在寝殿外候着，身旁是程海。
见到我，程海明显很惊喜。
“连翘，你怎么在这。”
“我是被贵妃娘娘从冷宫中救出来的。”
我开始和程海交谈，话锋一转绕道楚翊身上。
“皇上最近怎么了？”
程海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见此，我不在多问。
将话题转到程旋身上。
“我记得程姓是皇上身边才能使用的吧，怎么贵妃娘娘宫中有个叫程旋的宫女。”
“程旋是皇上派来服侍贵妃娘娘的，不过看如今这样，怕是过不了几天程旋就要回去喽。”
宫里都是人精，话只说一半。
果然第二日，程旋便被调了回去。
程旋离开那日，林婉像是解除了禁锢一样。
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她开始恢复到以前那样。
和楚翊的感情也日渐浓郁。
楚翊每天都会宣她去红袖伴香。
因此林婉惹得后宫中人不满。
宫中奴才私底下传林将军之子惹皇上众怒。
要被流放三千里。
消息传到碎玉轩的时候，我命令下人不要谈论此事。
“姑姑。”
林婉站在我身后，显然已经听到了。
我上前将她扶住。
“娘娘，流言不可信。”
我准备让人将乱传话的小太监带下去的时候。
小太监明显不服，张嘴就反驳了起来。
“我又没有说错，林少爷确实被皇上下令流放三千里。”
林婉握着我的手一松，整个人朝后倒去。
三十四
在醒过来时，林婉去求见了皇后娘娘。
皇后还是那副慈悲心肠的样子。
见林婉前来也不意外。
“妹妹，本宫已经知道了妹妹所为何事，本宫已经派人去向皇上求情了。”
皇后说着，声音中带着迟疑。
林婉连忙开口。
“娘娘，臣妾原为娘娘马首是瞻。”
“妹妹这话到显得是姐姐小气了，本宫听闻皇上素来喜欢瓷白纱状的裙子，我记得内务府就有一条......"
皇后说着，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停止了话语。
林婉面上若有所思，想来心里应该有了决策。
我看着内务府送来的衣服，神色不明。
这身衣服我很熟悉，记忆中穿着这身衣服沐浴的身影渐渐明晰。
我能清楚的看见人影身上的伤疤，从胸前贯穿到腰腹处。
小麦色的肌肤在水汽下晕出一抹红。
格外色情。
红色的花瓣沾在手臂上，她用手舀起一捧水。
水从脖颈处一路向下流去。
“连翘。”
她转过头来喊我。
我心里的湖泊掉下了一颗小石子。
动静微弱，涟漪泛滥。
一圈圈的扫向我的心尖，朝四肢流淌。
“姑姑，姑姑。”
一阵声音传来打破我的思绪。
我转头看去，是林婉。
她上前一步将衣服拿起来仔细观察。
“我还以为衣服会陈旧，毕竟在内务府放了那么久。”
林婉一边说，一边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没想到还是这么新。”
我看着林婉，她的身影与记忆中那道身影重叠。
她转头看我，笑容真切。
“将军......”
我喃喃自语。
“姑姑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林婉走到我面前，淡声问着。
我看着她，虽很早就知道林婉和将军相似。
但今日我才重新了解这件事。
林婉与将军很像，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看着她，恰好林婉穿着纱裙转了一圈。
呵，哪怕在像，也不过是东施效颦。
连将军的一分气质都没有。
我在心底暗自批判。
面上不显，一味的夸赞。
“娘娘这身真美，皇上一定会被娘娘迷倒的，倒时候少爷就有救了。”
三十五
“谁让你穿这身衣裳的。”
林婉跪在地上，面前楚翊气愤的声音传来。
“回皇上，臣妾只是看这身衣裳好看，所以拿来穿了。”
一个时辰前，林婉命我以她身体不适为理由。
去请皇上来碎玉轩，自己则是换上纱裙在寝殿等待。
我看着林婉的身影，心里知道。
她一定会惹楚翊生气的，但是。
我为什么要制止呢。
我心想。
林婉冒犯将军，哪怕最后被打入冷宫也无所谓吧。
冷宫多好啊，有将军，还有梧桐树。
我想着，心底溅起一丝隐秘的快感。
所以当楚翊看到林婉的身影喊将军的名字时。
我也没有出声阻止。
而是任由他朝前面走去。
楚翊快走到林婉面前时，林婉好像听到了动静。
转身看向楚翊，嘴里还喊着皇上。
楚翊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上前一脚将林婉踹倒在地。
“谁让你穿这身衣裳的。”
林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楚翊的神情也知道自己惹皇上生气了。
她跪在地上，神情坎坷。
楚翊没有理林婉，反而是看向我。
语气暴戾。
“你难道不知道这件衣服对朕而言有什么含义吗？你还不制止这个贱人，反而是让她穿上。”
我看着林婉，她眼中已经含上泪花，显然是没有想到楚翊会这么称呼她。
我扭过头，不在看她。
“回皇上，奴婢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愿，连翘，你比任何人都知道。”
我不在多语，我确实知道。
那件衣服是将军和皇上一起制作的。
我还记得但还是将军在做这件衣服时脸上的笑。
那个时候她是开心的，后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我不记得了，但我知道，楚翊绝对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