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针锋相对,争执爆发   第四十 ...

  •   第四十章争锋相对,争执爆发

      办公室的门被林瑟抬手轻轻合上,厚重的实木门板隔绝了外面办公区所有的声响,键盘敲击声、同事交谈声、文件传递的细碎动静,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无踪。整间宽敞通透的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段盛明与林瑟两个人,空气在门闭合的瞬间,骤然凝固,紧绷得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只需轻轻一碰,就会瞬间崩断。

      段盛明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上身微微后靠在皮质座椅上,姿态松弛却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压迫感。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眉眼冷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他的指尖随意搭在桌面上,动作轻缓,却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自带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与冷漠。

      他没有主动开口,只是抬眸,目光淡淡落在站在办公桌前不远处的林瑟身上。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没有半分客气,更没有面对普通合作方的敷衍与礼貌,只剩下直白的审视、警惕,以及毫不掩饰的敌意。他早就看穿了林瑟的心思,从上次饭局初见,到这一次上门求合作,再到对方三番五次借着工作的由头试图靠近夏渡于,段盛明自始至终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本不想与这种人多费口舌,本想按照合同规矩,让对方安分完成工作,互不打扰,就此相安无事。可林瑟的得寸进尺、不死心、不收敛,已经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林瑟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攥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段盛明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刺穿他所有的伪装与卑微,将他心底的不甘、嫉妒、执念与疯狂,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他原本是借着对接合作细节的由头找上门,原本只想借着工作的名义,多打探一点关于夏渡于的消息,多争取一点能靠近她的机会。可当他走进这间办公室,当他直面段盛明这副稳操胜券、冷漠疏离的模样,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不甘心。

      凭什么段盛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拥有夏渡于的信任与偏爱,凭什么段盛明可以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凭什么段盛明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决定他公司的存亡,而他拼尽全力,却连站在夏渡于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承认段盛明优秀,承认于念盛在段盛明的手里风生水起,承认段盛明有着他目前无法企及的能力与地位。可感情不是生意,不是实力强就可以独占一切,不是有权有势就可以剥夺别人喜欢的权利。

      他喜欢夏渡于很多年,从年少时的陪伴,到长大后的执念,这份心意藏在心底太久太久,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一句拒绝,一次警告,就可以轻易抹去的。

      “段总。”

      林瑟率先开口,声音紧绷,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低声下气,没有刻意维持表面的恭敬与客气,此刻的他,褪去了所有卑微的伪装,只剩下情敌之间最直接的对峙与锋芒。

      段盛明指尖微顿,抬眸,眼神更冷了几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有事说事,我没时间陪你耗。”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多余的铺垫,直白得近乎刻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林瑟,你在我面前,连让我浪费时间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林瑟心底积压已久的火药桶。

      “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合作的事。”林瑟猛地抬眼,直视着段盛明的眼睛,不再躲闪,不再畏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与愤怒,“我知道你一直防着我,从上次吃饭见面开始,你就把我当成敌人,当成觊觎夏渡于的对手,这些我都清楚。”

      段盛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那不是笑,是赤裸裸的嘲讽与不屑。他缓缓坐直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相握,动作从容,气场却瞬间收紧,压迫感铺天盖地地朝着林瑟压过去。

      “清楚就好。”段盛明开口,声音低沉冷冽,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既然清楚,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

      “我不该碰谁?”林瑟猛地向前一步,情绪彻底失控,声音陡然拔高,再也顾不得所谓的分寸与尊卑,“夏渡于吗?段盛明,你凭什么替她决定?凭什么你可以站在她身边,我连喜欢她的资格都没有?”

      “就凭她心里的人是我,不是你。”

      段盛明毫不留情地开口,一句话,直接戳中林瑟最痛的地方,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盯着林瑟,带着绝对的占有欲与强势,“就凭她选择的人是我,选择一起创业,一起并肩,一起面对所有风雨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

      “那又怎么样!”林瑟嘶吼出声,眼底泛起红血丝,情绪彻底崩溃,“选择你又怎么样?她没有嫁给你,你们没有定终身,我就有资格喜欢她,有资格追求她,有资格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的心意!”

      “你没有资格。”段盛明语气冰冷,一字一顿,字字诛心,“在她明确拒绝你的那一刻,你所有的靠近,所有的执念,所有的不死心,都只是纠缠,都是打扰,都是让人厌恶的不自量力。”

      “我不自量力?”林瑟笑了,笑得凄厉又绝望,“段盛明,你敢说你当初不是借着近水楼台的机会?你敢说你不是利用工作的便利,把她绑在你身边?如果不是你们一起创业,如果不是你天天出现在她面前,她未必会选择你!”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段盛明眼神骤冷,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下降了好几度,“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你只需要记住你的身份——一个靠着她求情,才勉强拿到一次边缘合作的合作方。”

      “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你不用拿身份压我!”林瑟咬牙切齿,心底的嫉妒与不甘疯狂滋生,“我知道我现在不如你,我知道我的公司小,没实力,没资源,可我一直在努力,我一直在拼命,我想让自己配得上她,我从来没有放弃过!”

      “你配不上。”段盛明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人情味,“不是努力就可以配得上,不是不甘心就可以得偿所愿。她想要的安稳、笃定、默契、陪伴,我能给,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心意相通、彼此信任、并肩前行,我能给,你给不了。”

      “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自私的占有欲,不过是得不到的执念,不过是把你的不甘,强加在她的身上,让她为难,让她困扰,让她不堪其扰。这不是喜欢,是绑架。”

      “我没有绑架她!”林瑟激动地反驳,声音颤抖,“我只是想告诉她我的心意,我只是想争取一个机会,我有错吗?我喜欢她这么多年,我从年少时就把她放在心上,我有错吗?”

      “你有错。”段盛明眼神冰冷,语气坚定,“错在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错在听不懂她的拒绝,错在明明知道她心有所属,还要步步紧逼,错在借着同学的情分,借着合作的由头,不断越界,不断打扰。”

      “我没有越界!”林瑟嘶吼,“我只是来找她,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我只是放不下,我有错吗?”

      “你来找她,就是越界。”段盛明语气冷硬,“你明知道她不想见你,明知道她对你只有同学的情分,没有半分男女之意,你还要一次次上门,一次次试探,一次次试图靠近,这就是越界,就是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林瑟笑了,笑得满脸通红,眼底满是绝望与愤怒,“段盛明,你太霸道了!你凭什么把她护得密不透风?凭什么不让别人靠近她?凭什么剥夺别人喜欢她的权利?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她不是我的所有物,但她是我认定的人。”段盛明眼神温柔了一瞬,那是只属于夏渡于的柔软,可这份温柔转瞬即逝,再次看向林瑟时,又恢复了冰冷的强势,“我护着她,不是囚禁她,不是控制她,是不想让她被无关的人打扰,不想让她被无用的执念困扰,不想让她因为你的不死心,失去本该有的平静与安稳。”

      “你所谓的护着,不过是自私的占有!”林瑟红着眼睛反驳,“你怕我抢走她,你怕她看到我的心意,你怕她有一天会选择我,所以你才处处针对我,处处警告我,处处防着我!”

      “我用不着防你。”段盛明语气淡漠,带着极致的不屑,“你还没有让我防备的资格。我警告你,只是不想让你耽误时间,不想让你执迷不悟,不想让你最后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留不住。”

      “体面?”林瑟自嘲地笑了,“我在你面前,早就没有体面了。为了公司,我低声下气求合作;为了靠近她,我借着工作的由头一次次上门;为了这份喜欢,我被她拒绝,被你警告,我早就没有体面了!”

      “既然知道没有体面,就该及时止损。”段盛明语气冰冷,“立刻收起你所有的心思,安分完成合作,做完该做的事,从此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这是你唯一能留住体面的方式。”

      “我不!”林瑟坚定地摇头,眼底满是偏执,“我不会消失,我不会放弃,我不会收起我的心意。除非她亲口告诉我,她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除非她亲自让我走,否则我绝对不会离开!”

      “你没有机会等到那一天。”段盛明眼神骤冷,语气带着决绝的警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安分做事,不越界,不打扰,不纠缠,合作可以继续。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还是心存妄想,还是试图靠近她,我会立刻终止合作,让你连最后一点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你威胁我?”林瑟抬眼,直视着段盛明,“你用合作威胁我?用我的公司威胁我?段盛明,你也就只会用这些手段欺负我这个没背景没实力的人!”

      “我不是威胁,我是陈述事实。”段盛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言九鼎的力量,“于念盛是我的公司,合作是我点头同意的,我自然有权利终止。我给你机会,是看在夏渡于的面子上,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不要把她的善良,当成你肆无忌惮的资本。”

      “我没有把她的善良当成资本!”林瑟激动地辩解,“我只是珍惜她给我的机会,我只是想抓住这一点点希望,我只是不想放弃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

      “你的喜欢,对她来说是负担。”段盛明毫不留情地戳破真相,“她明确拒绝你,就是不想给你希望,就是想让你放下。你所谓的坚持,所谓的执念,不过是把你的痛苦,转移到她的身上,让她为难,让她愧疚,让她不堪其扰。”

      “我没有让她愧疚!”林瑟嘶吼,“我从来没有想过让她愧疚,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喜欢她,一直在为她努力,一直在等她!”

      “她不需要。”段盛明语气冰冷,“她需要的是平静,是安稳,是不被打扰的生活,是和我一起并肩前行的日子。你的等待,你的努力,你的喜欢,对她来说,都是多余的,都是困扰,都是负担。”

      “我不信!”林瑟疯狂地摇头,眼底满是偏执,“我不信她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我的心意,我不信我们这么多年的交集,在她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我不信她会永远无动于衷!”

      “信不信由你。”段盛明眼神淡漠,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选择权在你手里。要么安分守己,好好完成合作,从此两不相干;要么继续纠缠,自毁前程,失去一切。”

      “我选第三条路。”林瑟抬眼,眼底满是决绝与疯狂,“我不会安分,不会放弃,不会离开。我会继续留在她身边,继续努力,继续等她,直到我彻底没有希望的那一天。”

      “你会后悔的。”段盛明语气冷冽,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你执意要执迷不悟,执意要撞南墙,那我不介意亲手把你拦在外面,让你再也没有靠近她的机会。”

      “你拦不住我!”林瑟嘶吼,“只要我还在做这个合作,只要我还有理由上门,你就拦不住我!我总有机会见到她,总有机会和她说话,总有机会让她看到我的心意!”

      “你可以试试。”段盛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能给你这次合作,就能让你失去这次合作;我能让你走进这栋大楼,就能让你再也踏不进来。你可以赌一把,赌我会不会真的对你下手,赌我会不会真的让你一无所有。”

      “你敢!”林瑟脸色惨白,却依旧强撑着底气,“你要是敢终止合作,敢毁了我的公司,你就不怕夏渡于怪你?不怕她觉得你心狠手辣,觉得你不近人情?”

      “她不会。”段盛明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她比谁都清楚你的心思,比谁都明白我的用意,她比谁都希望你能安分,能放下,能不再纠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着她,她只会懂我,只会站在我身边。”

      “你太自信了!”林瑟咬牙,“人心是会变的,她现在选择你,不代表一辈子都会选择你。只要我不放弃,只要我一直努力,一直陪在她身边,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好,会看到我的真心,会选择我!”

      “你没有那个机会。”段盛明语气冰冷,“从她选择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我和她之间的感情,不是你几句偏执的话,几次无用的纠缠,就可以动摇的。”

      “我偏要试!”林瑟红着眼睛,情绪彻底失控,“段盛明,我告诉你,我不会放手,我不会认输,我不会离开!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弃夏渡于!”

      “那你就等着一无所有。”段盛明眼神骤冷,周身的压迫感达到顶峰,“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安分做事,不越界,不打扰,不纠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错过这一次,你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不需要回头的余地!”林瑟嘶吼,“我只要夏渡于!我只要一个靠近她的机会!我只要一个能让她看到我心意的机会!这有错吗?这有错吗!”

      “有错。”段盛明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怜悯,“错在你看不清现实,错在你听不懂拒绝,错在你把执念当深情,错在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就是夏渡于,对不对?”林瑟突然笑了,笑得疯狂又凄厉,“你的底线就是她,你所有的原则,所有的妥协,所有的强势,都是因为她。段盛明,你也不过是一个被感情困住的人,你没有资格说我,没有资格骂我,没有资格警告我!”

      “我和你不一样。”段盛明眼神平静,“我和她是两情相悦,是彼此选择,是并肩同行。你的喜欢,是一厢情愿,是死缠烂打,是自私自利。我们之间,从来都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林瑟激动地反驳,“都是喜欢一个人,都是想和她在一起,凭什么你的喜欢就是深情,我的喜欢就是纠缠?凭什么你的选择就是对的,我的坚持就是错的?”

      “凭她爱我,不爱你。”

      段盛明一句话,直接终结了所有的争辩,直白、残酷、却又无法反驳。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瑟的心上,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疯狂与激动,瞬间被绝望与无力取代。

      是啊,凭什么。

      就凭她爱的人是段盛明,不是他。

      就凭她的选择,从头到尾,都不是他。

      就凭他所有的喜欢,所有的执念,所有的坚持,在她的心意面前,都只是一厢情愿,都只是无用功。

      林瑟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刚才所有的嚣张、所有的激动、所有的偏执,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他看着段盛明那双笃定又冷漠的眼睛,看着对方身上那股不容撼动的强势,终于意识到,自己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纠缠,在段盛明面前,在夏渡于的心意面前,都只是一场可笑又可悲的闹剧。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甘心。

      不甘心这么多年的喜欢,就此付诸东流;不甘心这么多年的执念,就此烟消云散;不甘心自己拼尽全力,却连一点点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我还是不会放弃。”

      良久,林瑟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绝望,却依旧藏着一丝偏执的倔强,“就算她不爱我,就算她选择你,就算我永远都没有机会,我也不会放弃。我会等,一直等,等到我再也等不下去的那一天。”

      段盛明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极致的冷漠与疏离。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被执念冲昏了头脑,所有的劝说,所有的警告,所有的威胁,对他来说都已经无用。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费口舌。

      “好。”段盛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决绝的力量,“既然你执意要等,执意要纠缠,那我就成全你。只是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所有的后果,都由你自己承担。”

      “合作依旧继续,我不会主动终止,但我会派人全程监督,只要你有一次越界,一次打扰,一次不合规,合作立刻终止,你的公司,你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我给你机会,让你等,让你坚持,让你执念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看看你最后,是能等到你想要的结果,还是落得一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林瑟抬眼,看着段盛明,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绝望,有不甘,有倔强,有恐惧,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我奉陪到底。”

      他咬牙,吐出四个字,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段盛明不再看他,抬手,拿起桌上的文件,重新低下头,神情恢复了平日里处理工作的冷静与专注,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出去。”

      他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温度,下达了逐客令。

      林瑟站在原地,深深看了段盛明一眼,眼底的偏执与倔强,依旧没有消散。他没有再说一句话,缓缓转身,一步步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每一步,都坚定着他不放弃的执念。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外,是忙碌而有序的办公区;门内,是段盛明稳坐如山的冷漠与强势。

      林瑟没有回头,迈步走了出去,轻轻合上了门。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段盛明抬眸,看向紧闭的房门,眼神冷冽,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场争执,不是结束。

      林瑟的执念,不会因为这一次对峙就消散。

      后续的纠缠,后续的试探,后续的风波,还会源源不断地到来。

      但他不怕。

      他的心意坚定,夏渡于的心意坚定,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坚不可摧。

      无论林瑟如何纠缠,如何偏执,如何不死心,都无法动摇分毫。

      段盛明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文件上,指尖轻敲桌面,眼神笃定而冷漠。

      他会守好他的人,守好他的感情,守好他们的安稳。

      任何试图越界,试图打扰,试图破坏的人,他都会一一挡回去。

      绝不留情。

      而林瑟,会带着他的执念与不甘,继续在这场没有结果的纠缠里,越陷越深。

      不到最后一刻,不到彻底一无所有的那一天,他绝不会回头。

      这场无声的较量,这场情敌之间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