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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文豪野犬》 ...


  •   没有人知道将死之人都在想什么。他们性格可能都跟以前不一样,大相径庭。

      同样审判官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我确信我欣赏审判官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哦对不起我走神了,请您接着讲吧。

      Chapter6

      芥川龙之介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和小银到底为什么而存在着。不,准确来说他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存在着。

      倘若他的结局是注定的,被安排好的,就跟平常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那同等的,他所不能拥有的幸福,能不能让小银拿到。

      布拉姆之所以选择芥川龙之介作为继承人,是因为他感受到了那股相似的力量。

      那种只要家人感到害怕和悲痛,就可以从死亡线上挣扎起来,从棺材里站起来的爱。

      【此刻吾只是你一个人的骑士。】

      【她还活着,我还不能死】

      谁说冷冰冰的吸血鬼没有温度?
      谁又说无心祸犬没有心?

      “兄长,你发烧了。”芥川银声音里满是担忧,“抱歉,我回来迟了。”黑色如海藻一般的发丝扫过芥川龙之介的手,却留不住他。

      “无妨,咳咳……呼…”芥川苍白无力的手下意识握住了银的手,像风中一片即将掉落的枯叶,“……”

      一切似乎尽在不言中。

      “晚上要记得吹干头发。”芥川龙之介嘱咐了她一句,每说一句话,钝刀子一般的疼痛便要加上一番。

      “早饭不想做可以去楼下那家小巷第三家的点心斋买。”

      “特殊期间不许吃太多红豆沙。”

      “家里储物间的猫粮和小罐头你可以拿去喂给你喜欢的猫咪先生。但最好别把它喂撑死了。”

      “还有……”
      越是日常的东西,此刻却成为了难得的奢侈品。
      健康,疾病,幸福,罢了,这些异能者也会有,不是吗?异能并不是万能的。

      她合该幸福的。芥川龙之介心想。
      只不过芥川的生命曲线可能总是达不到他期待的地方。总是像扫把星一样拖着长长的尾巴。

      “如果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银,不要原谅我。”芥川闭了闭眼,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沉重。

      芥川银坐在那把陀思坐过的椅子上,即便是杀手,也有自己的温情,“您从来都是最好的哥哥……!”

      事到如此还能说什么话呢?什么话似乎对于家人阴阳间隔来说都是遥远的。

      芥川在这边。
      银在那边。

      最终芥川看着妹妹走向了未来,你会一直长大的,银。
      而芥川则停留在二十岁,待在过去,注视着每个人走向幸福,越来越远。

      银是多么地无奈,眼睁睁地看着芥川龙之介还未等到自己成年却先一步离去。

      可这不是兄长小时候讲的童话故事,芥川银握紧拳头,却被芥川龙之介一根一根手指摊开,“重建Mafia吧,替我看一看横滨的未来吧,银。” 这是一种承诺,一种约定,银无法拒绝。

      “好。”银轻声道,芥川浅眠了一会。

      兄妹俩还未进行完对话,门又被敲了敲。
      是魏尔伦,银的老师。芥川微微颔首,毕竟这也是Mafia的干部之一。(最近重建需要他出力故而首领批准魏尔伦出来)

      魏尔伦略微扫过芥川一眼,对芥川银传达道,“跟我来。”

      芥川银向魏尔伦行礼,临走时不住地回眸,最终也只好和魏尔伦一起去交代任务。

      “他的坟场会在地下医院。”魏尔伦大步向前走着,芥川银跟在后面。

      芥川银的脚步一顿,“首领的…”

      “我是在提醒你,如果不想他尸首去向不明的地方…”魏尔伦叹了一口气,“让他现在就‘无痛’地离去吧。”

      昔日的玛格丽特也在人间炼狱般的地下医院殒命。
      芥川银对哥哥那次的任务目标的结局很清楚,想到自己兄长也会有那样的结局,她不想采用老师魏尔伦的建议,她更想带着哥哥离开。

      “首领在监视一切,其实你兄长的房间里还有一位‘客人’。” 魏尔伦按亮电梯按钮,芥川银惊觉就想回去,却被重力定在原地。

      “你们兄妹俩真是一个模子,急性子。”魏尔伦把芥川银塞进电梯。

      都教几年了,魏尔伦敢说他教了不少轴学生。泉镜花,现在去武侦的。

      芥川银,救哥心切的。

      魏尔伦疲惫关门,本着绅士原则安慰芥川银道,“那位‘客人’对你兄长没有恶意。”他要是再不说放进芥川病房里的是什么玩意,芥川银能当场挣脱重力场。

      年轻人啊,真是麻烦啊。你要是还在该多好啊,阿尔蒂。

      “是陀思。”芥川银刚松一口气,魏尔伦的话又给她的表情增加阴霾。

      芥川银:……

      ………

      “请问吧,布拉姆的继承人。”陀思倚着椅背,两人也算是正式谈话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病情交流会呢。一个贫血经常生病反派,一个肺病缠身经常发烧配角开始了对话。

      对话往往是交流的最好方式。看着床被上淡淡的阴影,陀思背后是太阳。

      芥川灰色的眼眸聚焦不了,罕见的,芥川没有暴躁,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这种平静源于极致的虚无,仿佛他体内所有支撑他行动的情感——愤怒、执着、证明的渴望————都被抽空了。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灰烬。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吧。

      他开口,声音干涩而平静,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底已久的问题:

      “我到底是谁?”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微歪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芥川。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像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当‘太宰治的弟子’这个身份不再属于你,当‘港口黑手党的祸犬’之名无人再提,当‘中岛敦的搭档’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故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剥离了所有这些被赋予的、或被期待的角色,剩下的,是什么呢?”

      芥川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他无法回答。他的一生都在追逐一个背影,渴望一份认可,以此来确定自身的存在价值。如今,那个背影连一丝余光都未曾投向他,他所处的舞台也悄然撤换,他成了台下无人关注的观众,甚至……连观众席上都没有他的位置。

      他是纸片人。

      “你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嘴角弯起一个近乎慈悲的弧度,“我们总是通过与他人的关系,通过在这个世界扮演的角色来定义自己。但当世界本身变得……不可靠时,这种定义就如同沙堡般崩塌了。”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继续道:“你感到困惑,是因为你发现,你一直追求的‘强大’和‘认可’,或许并非你本质的需求,而是这个世界强加于你的‘魅影’。”

      “魅影?”芥川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一种幻觉,一种诱惑。”陀思妥耶夫斯基拿起那本《地下室手记》,“人们常常被某些观念、某些情感所魅惑,比如对‘正义’的执着,对‘爱情’的幻想,或者……”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芥川,“对‘强大’和‘被认可’的极端渴求。你为之生、为之死,以为那就是自我的全部。但有一天,你发现这魅影消散了,或者它从未真正属于你,你便陷入了‘我是谁’的虚空。”

      陀思向他展示了自己在大衣里藏的一些国际象棋摆好了位置,“显然这种答案不是我给的,这是你自找的。”陀思言语并无揶揄之意,甚至还肯定了芥川思考的方向。

      被异能所束缚的人,被人心玩弄鼓掌之间的人。苟存于世间的人。

      交流接着进行下去,芥川也没什么表情,刚想和这位谈吐自如的智型罪犯探讨下一个老生常谈的哲学问题。

      异能者该不该存在,昨天还没讨论完。

      门外的走廊响起了两道脚步声。
      一道有些迟疑,另一道明显很悠闲。

      未见其人,先听到中岛敦不大不小的声音念着门牌号:“301……302……”

      那另一道就是芥川一直追寻的人的了,不知道为什么,芥川龙之介觉得自己和他人的谈话被别人打扰而不快。

      他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觉得太宰治的打扰是有实感的。

      不想和别人讨论话题的时候,他出现。
      您对鄙人的边界感是被人虎吃了吗?芥川龙之介视线转向大病未好的魔人。

      芥川烟灰色的眼眸看了看陀思,陀思耸肩,“现在把我从窗户上丢下去,可是给你立一等功的好机会呢。”

      芥川估算着那师徒二人到来的时间,却突兀地问了陀思一句话,“陀思先生,你见过一匹狼吗?”

      “什……?”连他都来不及反应这个病友到底什么脑回路,只见芥川那叫一个熟练藏人,速度快到陀思都怀疑芥川是不是以前这么做过,“一匹很可怕的狼。”

      陀思……

      在柜子里。嗯。很安全 。

      当黑暗包裹自己,陀思身着的皮草毛料和几件挂起来的衣服摩擦,却没什么声音。

      狼吗……

      不知道芥川君指的是 恩师太宰治呢?

      那位跟书有关的书签呢?

      ………
      陀思想知道答案了。而另一边芥川好整以暇装作在画画(电脑被隔壁小孩玩没电了)

      透过柜子缝看见我很忙的芥川龙之介,陀思没忍住轻微笑了一下。得到了芥川远程罗生门狠狠关上柜子服务。

      隔绝陀思的脸,芥川又低头看向那幅画,那幅画得很好地关于太敦师生二人的作品。
      不知道为什么,完成了反而觉得什么意义也没有了,正如芥川祛魅成功。

      曾经追逐水里肉骨头倒影的狗啊…!

      得到以后反而不会喜欢了。

      伴随着具有压迫感的师徒二人的脚步声,陀思的声音像立体音响一样道。

      【“我想想,这可不是一匹会吃人的狼。它总想让我们学会屈服。”陀思透过芥川的眼睛看到了那两人。】

      芥川内心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陀思心里传达着话语,只是巫师的一点小魔法罢了,共感。同上,我也不喜欢我和你谈话别人打断。

      芥川关注点在你有魔法不能自己离开吗?
      陀思沉默不语。

      在中岛敦敲门的一瞬,芥川板正地坐在床上,气定神闲地拉开小柜子,拿出那个画本。

      “请进。”芥川轻咳道,中岛敦小心抱着果篮探头进来。果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太宰先生在后边。”中岛敦抱着果篮挡在胸前,生怕芥川像前几次一样使用[悲伤的罗生门],芥川罗生门还在空中挥舞着。

      中岛敦眼里就是芥川点了点头,没什么大悲大喜。

      一时之间,中岛敦有点不敢坐下。

      “还用我请你坐下吗,人虎。”芥川在画纸上心不在焉地划拉两笔。

      太好了,是正常的芥川。中岛敦内心放下警铃,只要这位搭档不叫自己全名,那么一切安好。

      【“书签小朋友是做噩梦了吧。”】芥川闻声和尴尬挠头想关心又不知道怎么关心的中岛敦错开视线,不着痕迹捕捉到了中岛敦眼下的乌青。

      他也做噩梦了,兴许可以问出什么…

      芥川顺手扯下画纸,揉成一团,就要投进门口的垃圾桶时,刚好形成一段优美的抛物线。

      不偏不倚,砸中了进门的太宰治。

      芥川龙之介:……
      中岛敦(目瞪口呆):啊?

      【陀思恶意配音道:三分。】

      中岛敦很快为芥川找好了理由,“太宰先生,我刚刚没跟芥川说你要来。”

      而太宰治闻言挑眉,“那你刚才那句话是说给谁听的呢,敦君。衣柜里的幽灵吗?”
      芥川:………

      芥川低头闷声说了句抱歉,并心道人虎我又不耳聋,再说太宰先生又不是傻子。

      “嘛,我对病人心态是很宽容的。这也侧面映证你们这对[新双黑]关系不错哦~”太宰治将纸团顺手作势要丢垃圾桶里,那两人也没注意太宰治手上的动作。

      因为太宰治刚才那句话让两人都恶寒了。
      “才不是!”
      “才不是!”

      现下芥川心里打鼓的事情,是这位慧眼如炬的老师一眼看穿自己。

      不过,以他对在下视而不见的本领,芥川又多了几分他看不破的底气。

      表情管理好的芥川刚要抬头,就对上了直接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准备速战速决长痛不如短痛神色凝重坐在病床旁边的……太宰治。

      “太宰先生……”芥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交流,他瞪向人虎,这个时候人虎你不说话干什么呢。

      中岛敦:??ber…

      “芥川君,我承认……等一下。”太宰治刚把这么多年为数不多从森首领继承来的温柔fe功能调出来时,鸢色的眸子一眯。

      “……您是来表达对鄙人的失望吗?”芥川低头看不清神情,声音发颤,中岛敦敏感地察觉空气变得哀伤。

      太宰治被芥川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一向不擅长应对那孩子直白的情感。“……随你怎么想。”(我担心你)

      “如果是的话……请离开…好吗。”中岛敦低头不可置信地好像刚才看到……

      在中岛敦印象里,那个死也要咬下对方一块皮,中岛敦合作但是价值观对冲的搭档,对小镜花一点也不友好的老师……

      刚刚顺着脸颊淌下,落在被子上蒸干的是无心祸犬的眼泪。

      而太宰治一时愣住,打断了刚才发散的思维。

      “芥川我突然想起来太宰先生工作还没做完,”中岛敦真是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三座并作两步拉住愣神亚麻呆住的未响应太宰治,拉住他的袖子就原路返回,还安静带上了门,“水果记得吃……”

      【陀思哂笑,“欺骗老师可不是学生的传统美德。”】

      “是前老师。”芥川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眼药水,刚刚罗生门随便吞了一个玩意就塞进芥川袖口了,芥川正好用上。

      全是感情,毫无演技。
      但直白的话语,对太宰治才是最好的障眼法。

      “凡是学生学成的,不过跟先生一样。”芥川穿上那件黑色大衣,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浮现出陀思的脸,身后陀思倚在门框边。

      “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吗?”陀思拉扎尔接续熟练地走过医院每一处回廊。

      这具身体的年限快到头了。就凭芥川这情绪波动,也撑不到下一次再见的时候了。

      陀思让芥川的意识陷入沉睡,也好免去受到病痛抽离的痛苦。

      “我发烧的时候,似乎有一个我的朋友带我出去了。”陀思轻声道,又摇了摇头,“那或许只是我虚构的角色。”

      既然同为病人,一起外出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

      身为反派,生来就是要被主角团打败的

      身为棋子,生来就是要为主角服务的

      身为小丑,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娱乐观众的

      ………

      中岛敦回去以后就长睡不起,与谢野给他测了一些指标,“他的心跳是正常的。”

      太宰治皱眉,思索哪一环他没有预测到,难道还有残党吗?陀思已经必死无疑了。

      他脑海里自动调出芥川的“反常”

      太宰治:……(黑泥)
      “我去医院一趟。”

      国木田很担忧,“真的不是中了一种奇怪的异能吗……”

      社长抱着臂也来办公室中央和其余人商量事宜,默许太宰治的行为。

      “喂……”门被外面的人暴躁地敲了敲,谷崎直美正要去开门,谷崎润一郎拦住她。

      中也见无人应答,直接用重力打开门栓,后面是……

      “西格玛?”太宰治正一脸阴沉套风衣,看到门外的中也带了这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事情有点超出发展了,太宰治心里拉紧了弦。

      “哦,中也来了,正好等会还劳烦你用重力去抓你们Mafia的叛徒……”

      “哈?我们Mafia除了你怎么还可能有……”中也也是在清理战场的时候看到西格玛的,一个人呆立在废墟的中央,突然冲过来跟中也说一定要见到中岛敦。

      也还好中也没下意识一脚把西格玛踹飞,这才有了下文。

      中也见太宰治神色严肃,啧了一声点头,“真麻烦。”

      西格玛穿过一些人为他让开的道路,乱步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已经太迟了……”西格玛微微低头确认了一下他的情况,喃喃自语般,“已经失败一次了。”

      中也摸不着头脑,再看唯二跟上西格玛思路的乱步和太宰治,“我先回去了,一堆事务还没处理……至于叛徒我回去自有分辨…”

      中原中也心道今天是什么武装侦探社受难日吗……
      受不了房间里的低气压了。

      刚要握上门把手门又被向外打开。

      是芥川。

      中也惊讶之余又皱眉,“你身体还没好,银都不拦着你点吗?”

      谁料太宰治冰冷的声音平地响起一声惊雷,给沉闷的空气一记猛击 “真是杀不死的老鼠啊,陀思君。你控制人心的本事已经卑劣到操纵一条下水道的狗了吗?”

      中也刚想说青花鱼你生个屁气,70亿躺那又不关□□的人什么事情,越想越气,正待要跟太宰治理论一下。

      “重力使先生,请让一下。” 芥川这句话更是重量级,中也原地僵硬住。

      “另外纠正一点,此事与我无关,太宰治。”芥川掏出手帕擦了擦咳出的血,动作优雅自然,但武装侦探社都算是熟悉他的人了,都明白太宰治那句话的意思了。

      “此消彼长……”芥川的表情有些了然一切的淡定,“[魔人] 的消亡,同时也会有一个更强大的人。”乱步接下了芥川的下一句话。
      “要让[魔人]继续作为[邪恶] 的一方才能让……”中岛敦不被另一个时间线干扰。

      而西格玛仍蹲在中岛敦旁边。“没用的,乱步先生,那个时间线的您也是这么做的。”
      乱步闻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其他几人面面相觑,太宰治死死盯着“芥川”

      “看来那个时间线的我赢了啊。”芥川戏谑地瞥了一眼西格玛,继续压着太宰治的底线,“你还是想想怎么维持现下世界的平衡吧,太宰治。”

      明晃晃指向一个,陀思再次使用异能取代另一个人,要么就只能使用书延长芥川的寿命。
      但是,这个过程会很痛苦,相当于让人做选择题,这两个学生,你会救赎哪一个呢?

      “可惜他的身体使用寿命已经到头了。”芥川忽然轻笑,“我合该感谢你,横滨的智者,太宰治。你的学生让我体验到了真正的[死亡] 的安宁。”

      “……!”中原中也眼睁睁看着芥川在那一刻发动罗生门将自己捅了个对穿,“他最后的遗言可是为自己而死。”

      “而且我可不想把命交给你控制。”陀思眼前发黑,血液流失的感觉,死亡的弥音,如微风摇晃的风铃。

      “哥哥!”
      “芥川!”

      赐予你伟大的沉默,芥川龙之介。

      死亡才是我的解脱

      Adieu(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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