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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调查2 黑白双卫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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煕街对面止登移的怒骂,还是笑嘻嘻的,道:“还能骂得出口,看来还是打得不够呀,我应该把你打得乖一点。”
止登移吓得坐在地上就飞快地往后挪。
书鸠朝桃蕊很有礼貌地一揖,道:“王姑娘,我们之前见过,在肖府,公子让您挑选,您没有挑中我。”
桃蕊仔细看着书鸠的脸,想起来他是谁了,紧接着想起她在肖府里经受的那些惊险刺激,顿时有些不自在。
“没有没有,我不是没有挑中你,我是谁也没有挑中,不是针对你。”桃蕊忙解释。
书鸠不怎么在意地一笑,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止登即站起来,从地上抓起一个路上剥落的石块,朝桃蕊这边扔来。
熙街一扬手,当空接住,他拿着石块,一下一下往上抛接着,像在玩一个小小的球,他笑嘻嘻地看着止登即:“看来,你是嫌弃你嘴里的牙太多啊。”
止登即快步往后退,惊讶地瞪着熙街,说话有些结巴了:“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刚才你的小白脸朋友叫我止三公子,你可听见了!”
熙街拿着石块在空中比来比去,做出要描准止登即嘴巴的模样,止登即吓得撒丫子开跑。
书鸠看着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又似乎觉得这样笑话止登即不太礼貌,忙曲起手抵在鼻子下端,遮住禁不住上扬的嘴角。
桃蕊看止登即的狼狈样子,觉得很好笑,他跑得双手在空中乱抓,像个猴子似的。
“快跑啊,快跑,跑得慢了就要砸中你了。”熙街站在原地,笑着在后面吓止登即,高高兴兴地看着止登即跑得越来越慌不择路。
桃蕊觉得熙街还是挺心慈手软的,只吓唬唬他,并不想真的再伤他。
止登即跑到街中间的交叉口转角处,桃蕊要收回目光看自己的伤口时,只见石块从熙街的手里飞脱而出,迅飞而去,正中止登即的后颈背处,重重地砸在上面,止登即的双手还高高地扬在空中,整个人就顿在那里,之后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扑倒在地上。
熙街笑嘻嘻地拍了拍手掌上的灰,从袖袋里拿出吃剩的半根胡萝卜,接着一口一口地咬着吃,模样看着甚是自在。
桃蕊只觉得心口里的浊气全吐了出去,顿觉畅快之极。
熙街,干得真漂亮。
他这个行事风格,跟某人倒是有一点点像。
书鸠拿出一小罐药出来,递向桃蕊:“姑娘,你受伤了吗?这个是外伤药,可以涂在上面。”
桃蕊接过,但暂时没有用,而是道:“谢谢你们,多亏你们相救,不然止五姑娘就要遭殃了,只是……你们……是刚好路过的吗?”
她尽量让自己问得不那么唐突。
书鸠道:“不用谢我们,要谢啊,只要谢我们公子就行了,是公子知道姑娘要调查馨狄、豆妮儿和止老板昏迷的事,怕姑娘有危险,让我们过来保护姑娘。”
原来是肖睿派他们来的,看来早上桃蕊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并不是她的错觉。
只是,肖睿为什么要人保护她呢?大概还是对长守不死心。
桃蕊可不想欠肖睿的情,不然之后就得把长守让给肖睿了,就算赖着不让,心里觉得欠着人家的,过意不去。
“你们还是别跟着我了,我自己没事的。”桃蕊对书鸠和熙街道。
书鸠和熙街对视一眼,都不说话。
桃蕊再次向他们道了一遍谢:“多谢你们,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走,汝妈妈和止登裁也跟了过来。
汝妈妈道:“肖大公子对你还挺有情意的,这都想得到,今天要不是肖大公子的人在,我们就都麻烦了。”
止登裁面含悲苦羡慕的眼神看着桃蕊。
桃蕊忙说:“没有,他是……他是有求于我,我答应不了他的请求,可不能随意接受他的好意,他可不是好缠的。”
想想之前肖睿的手段,桃蕊不寒而栗。
桃蕊转而看向止登裁,道:“五姑娘,你之后可要保护好你自己,要不找个好地方躲起来,他还会抓到你。”
止登裁点点头,看着非常悲郁。
桃蕊之前觉得,父亲只有她一个,没有给她留下兄弟姐妹,只有细月陪在身边,终究孤单寂寞,可是现在看到止登裁,觉得有兄弟姐妹的,也并不都过得温馨和睦。
“谢谢你。”止登裁小小的眼睛红红的。
桃蕊走了一阵,还觉得有人跟着她,停下来,回头看,熙街和书鸠这次没有东躲西藏的,就光明正大走在桃蕊后面不远处。
“书鸠,熙街,不用跟着我了,真的,请回吧。”桃蕊道,她觉得她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熙街一面手拿胡萝卜,一面笑嘻嘻地说:“我们没有保护你,不过是也想走这条街,凑巧而已,王姑娘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谁也不碍着谁。”
好吧,这倒也是,这又不是桃蕊的街道,她无权管熙街和书鸠是否走在这条街上。
桃蕊不管他们了,自顾自地往前走。
熙街和书鸠索性跟得近了,走在桃蕊她们旁边。
桃蕊问止登裁道:“五姑娘,在你看来,你觉得是谁害了你们的父亲。”
止登裁有些慌乱地摇摇头:“不知道。”
桃蕊又问:“你知道什么吗?”
止登裁又慌忙摇头。
桃蕊觉得止登裁显得纠结难受又慌乱,她必是知道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桃蕊,桃蕊知道逼也逼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走了一阵之后,止登裁说有事,往别处走了。
止家在南边,可是止登裁往北边去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桃蕊觉得如果此时跟着止登裁去,应该能查出一些什么来。
只是她的轻功不行,跟踪的能力实在不怎么样,倒是书鸠和熙街挺不错的,桃蕊自从三颗圆点疤里的某些东西“苏醒”过来之后,感觉比以前敏锐了一许多,才发觉了他们在跟着,一般人是不会感觉出来的。
她往书鸠和熙街那边看了一眼,想让他们去跟着止登裁,但又不好意思,方才明明说不要用他们的,怎好改口呢?再说了,欠下了肖睿的情,万一肖睿来要长守可怎么好。
书鸠接收到桃蕊的目光,朝桃蕊友善地微微一笑。
熙街乌亮的眼睛微微一动,了然一笑,露出左边一颗小小的虎牙,道:“书鸠哥,你接着走这里,我想去看看五姑娘去做什么了。你好好地走着这里,万一碰上什么事,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去那边看清了虚实,回来跟你相会。”
书鸠有些懵地点了点头,看着熙街向着止登裁离开的方向脚步轻快地去了。
桃蕊看着熙街离开的背影,心想这才像是肖睿用出来的人,她再看书鸠,觉得这人应该是肖睿在路边随便捡的,行事风格和肖睿一点也不像。
书鸠不知道桃蕊在心里想什么,又朝桃蕊友善地微微一笑。
算了,书鸠长得很俊秀,呆点就呆点吧,也不打紧。
桃蕊和汝妈妈商量:“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今天把止登裁救下来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止登移下的手。”
汝妈妈沉思着,道:“是的,只是,打眼儿看上,他要是害了止老板,必定从止老板那里拿来了什么,手里就不会这么紧,到了要卖妹子的地步。”
书鸠说:“那也不见得,有可能是止老板手里藏了一些不能让官衙知道的东西,他先逼问止老板说出来,而把害了止老板,而他一时之间,又不方便去动那些不干净的财产,免得惊动官府。”
汝妈妈再一回思,便道:“也是,有道理。”
桃蕊心想,还是得想个法子,怎么能确定出来到底是不是止登移做的才是。
书鸠说:“止登移是个无赖,也就只有赌场的人能治得住他,赌场的人什么都敢做。”
桃蕊灵光一现,道:“我知道了,那就让赌场弄他!”
汝妈妈忙说:“止登移就是再怎么坏,也毕竟是止老板的儿子,我不忍心让他被赌场的人……”
桃蕊忙解释道:“不让赌场的人真的害他,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书鸠说:“赌场的人不是那么好打交道的,不见得会听我们调遣,就算他们乐意帮我们,他们那些人实在是太危险,只要沾上,对方就定要将你剥皮拆骨,榨干最后一丝丝油水才行。”
桃蕊想了想,打了个响指,道:“我们不用索家的赌场,可以用别的嘛。”
书鸠还要说话,桃蕊没好气道:“闭嘴,你这个人,就会提出问题,不会解决问题,我现在不要听你说怎么不行,只想听你说,我要达到这个目的,你有什么好主意。”
书鸠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把右手圈到桃蕊的耳边,小声对她说话。
汝妈妈也好奇地过来听,只是看她迷惘的眼神看,应该是什么也没听到。
桃蕊听见了,书鸠说:不如我们装成开一个新赌坊的模样,让他欠我们很多钱,我们假装逼他还钱,动用暴力法子,吓他,看他能不能说出来。
“可以的嘛书鸠,”桃蕊觉得书鸠也不是那么呆,只是略有点不懂察言观色,反应略有点慢而已,“不过,我们几个谁会玩骰子呢,万一都输给了止登移这个老赌鬼,那逼不出来供,倒是让他拿住了我们。”
书鸠笑着说:“现在,王姑娘成了提出问题的人了。”
桃蕊笑了出来,书鸠这倒是会现学现卖。
最终,三个人没想出这个会玩骰子的人从哪里出,没有办法,决定第二天再说。
桃蕊回到家,心思重重,长守看出来了,问桃蕊怎么了,桃蕊实言相告。
长守道:“我可以教你。”
桃蕊看着长守谪仙般的姿容,目瞪口呆,难不成长守还有一些桃蕊所不知的混江湖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