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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可是辛苋逐渐发现事情可能又不是那么简单。
      她妈妈是文物研究员,被害的那年,她正在研究国外的帝陵。
      再之后她那不要脸的爹和后妈虽无耻却安全的过着生活,让辛苋开始觉察不对,难道是她妈妈的研究让什么人打上了主意?会是什么呢?难道是帝陵里古迹真假鉴定触犯到了某些不法之徒的逆鳞?

      有了这个猜想之后,辛苋浑身冷汗。
      如若如此,她要面对的敌人就很大了。

      在辛苋去北京之前,老同学邀请她参加婚礼。
      婚礼现场。
      成群白鸽从布满鲜花、红毯、气球的广场成片状飞往教堂绿色的圆顶,圣洁的天光从教堂彩色玻璃处散射光芒。
      一对璧人正在牧师的询问下交换着对戒,在座人的目光皆是祝福、祈祷、向往,角落巨大花束处三名深穿淡绿雪纺伴娘裙的女人们却神色各异。

      最靠前的女人僵硬挺着后背、不停地调整着肩颈腰线,脸上妆容浓重,脖颈不停上抬、仿佛一只好斗的天鹅。
      最右侧的女人脖颈收缩,不停用余光查看另外两人,不时吞咽口水、一只手抱另一只臂她脸色担忧,却每每在婚礼璧人的深情回应处给予停滞一秒后的迅捷猛烈的掌声。

      而两人中间的伴娘辛霁身段、姿容最佳,她穿着最平凡、价格普通的伴娘服,却像是穿着量身制作的高定,带着难以言喻的曼妙与贵气。
      她脸色隐隐有些掩藏在淡淡笑容后的忧热、缺总像驱逐乌云的日光般想将烦恼镶上金边。

      在场皆是国内顶尖高校最得意的校友,璧人是考古届权威泰斗、与只存在书本杂志才能得见的收藏家的二代。

      不断挺胸扬脖的女人如如色厉内荏的奸佞小人,脸色变来变去,直到她听到身后辛苋传来轻轻的“关怀”,“张莒,偷别人论文的感觉不好受吧?靠偷取别人知识产权、加上家庭关系才得到的顶尖拍卖行工作,有这么值得炫耀吗?”

      她的声音低沉、轻缓、如索魂鬼魅,张莒平复全身倒立的汗毛,“不懂你在说什么?平时看你和教授、师姐都挺好,现在难道因为混的不如别人、就造谣生事、抹黑教授?在师姐大喜日子寻衅滋事?”

      旁边传来新人“不管贫穷、疾病、愿意相依相伴”的许诺,全场掌声轰鸣。

      苋皓腕抬起、优雅鼓掌,嘴里却是对牲畜般的斥责,“鼓掌。”
      张莒脸色一厉,却被辛苋一撞身形一晃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拍动手掌。

      辛苋冷笑,“卑鄙的人身无挂念,善良的人处处制肘,你这是猜中我不会在师傅临危关头追究教授帮你更改我论文的责任?不会在权贵云集、师姐重要的婚礼上戳穿你?所以你不知夹起尾巴做人,仍然趾高气昂的来了。”

      婚礼新人热泪盈眶、卷发穿着优雅领结西服的与蓬蓬裙缺颗门牙依然灿笑可爱的两个小小花童的边追逐边互丢花瓣,教堂传来飘渺浩荡的钟声,众人朝礼堂外布置了自助餐的草坪而去。

      众人谈论着,鲜衣靓包、刚做保养的皮肤和指甲、女二儿读的国际学校、儿子即将参加的毕业舞会。
      众人兴致渐浓,无人注意到这样一对剑拔弩张的一角。

      “有好几个同学可以作证,我毕业前在图书馆为论文熬至通宵,而你在哪里呢?在学校外工作室实习?朝九晚五,你有精力完成论文?有人给你作证?”恢复理智后张莒仍然咄咄逼人说道。

      辛苋纤指拢发眸色发亮、光芒夺人,“学校摄像头拍到了你笔记本搜索记录,盗用我论文发表前,你曾经□□上问询,想必你虽无能倒有些眼光,兜兜转转觊觎了我的作品。”

      张莒五指紧攥,没有哪个具备在国际知名学术杂志发表论文的人会在淘宝上问询定价几百块钱的枪手论文?
      但虽可笑、却不足以成为证据,她冷哼一声,苍白的脸有些浮粉,看上去更像是虚假声势、只有一层刚漆白粉的泥塑。她再想争辩耳边却有如炸雷,辛苋猛烈倒退一步、身形撞上叠满香槟杯塔的自助餐准、灯红酒绿、鲜花甜点、在周围人的惊呼中摇摇欲坠。

      男宾女眷们这才注意到这个美艳眼泪像灿星滑落的辛苋,人群涌围,捂嘴指点。

      “我们师出同门,你却盗我论文,得知论文寄给杂志社之前,我曾将备份在同一天、同一时间、用同家快递邮寄给了我自己,现在又逼我将那个印有邮戳、至今没有打开的未被教授追回改名、将你送进顶级拍卖行的论文交出来?你……你逼人太甚!”辛苋装作弱势。

      名校、侵吞知识产权、顶级拍卖行,每个爆点都够成为圈内人的谈资,张莒如置冰窖,她万万没想到辛苋竟会有同时寄发备份的一招,她缩手,转圈在众人尖锐、期盼的目光中摆手,"我没有,我没有。"

      “我论文是否造假、可交法律判决,我够不够格在拍卖行工作,那我交给我的男伴来裁判。”她落步擦过辛苋,在后者回首时站到全场最尊贵男人身侧,她保持几厘米距离,恭谨举手,却是在对在场众人道,“康钧,有道拍卖行的幕后老总。”
      张莒自然没有权利让康钧给自己背书,可是她家族在国内数一数二,她希望康钧至少站在她身边,让她至少不那么难堪。
      她只见过康钧一眼,便心生爱慕。今天来这里,自然也不是康钧的女伴,她不够格,她平日里连连对方一面的能力都没有,可是她还是希望他能够给她青眼。

      收藏届、古董届、文物修复届都难免和拍卖行打交道,而拍卖行的格位最高的幕后老总却无人得见,对名利、私密的追逐,使得人们迅速转移了注意力。

      他们暗暗估量着男人的出身、背景、手腕,却无人注意到辛苋看见男人后有些窘迫、仓促躲闪的目光、她总是在最狼狈、最困窘的时候看到他。

      烟雾滚滚、急于逃难的博物馆。
      鬼魅横生、差点被脱骨剥皮的亚马逊河上浮舟。
      她面对他精湛演技无从施展、甚至与恶缠斗的勇气都被抽走。

      她咬唇、弱态收敛、是不肯势弱的倔强,与刚才大相径庭、她退后一步,梗塞喉咙后。
      为什么?为什么?她希望自己能够在康钧眼里是留有美好的,就像她就给他的吻,她好想他记得她的回应是那么的撩拨,那么的带劲,午夜梦回她能成为他舒展自己时的一声叹息。她只想让他高朝的时候想到她,攀登到巅峰的时候想到她。想亲她,想揉她,想槽她。
      而不是现在这样。

      康钧垂眼、微蹙眉、神情冷漠,实在不带见到恋人时的甜蜜,这现场实在太过诡异,他扬眉、无声询问自己要配合女人演戏的理由。他看向辛苋,他知道她在想他怎么又有了新身份?想他如变色龙,就想吻她的时候也要给她几十种舌吻方法,他把她搅乱,让她以后每次接吻都想到他,他想她夜夜夹.腿,床单湿一片,只是为了他。

      他知道她现在遇到了困境,他可以帮她,可是她竟然不看他。

      他气极反笑,一把将辛苋拽进怀里,带着不甜蜜、却带着极强的雄性占有欲。

      在众人未反应过来的困顿表情,张莒蛇蝎般吐露阴森黑气的目光中,康钧右手绕过辛苋,环她头颈,把她有些凌乱的卷发理好,无名指轻轻触碰眼下,轻拭眼泪、表情阴郁,侧脸对身后怨毒的张莒说道,“你,在知识产权官司结束前暂停休假,到时候把法院判决书发给我,公司会根据结果处理。”

      走几步后,顿足回首,“不过提前告诉工作懈怠、多次在社交网站泄露隐私的你,无论结果如何。你再也不会再出现在公司了。”

      "还有,做我的女伴你不够格,不要脏了这个称呼。"

      .
      “你什么时候回的国?”十里洋场,民国旧楼前,辛苋下车时问。

      “昨天晚上。”康钧抬眸。

      “生物科考队工作结束了?”辛苋回望,两者同时默不作声地对视、在心意相同的一瞬间、两者同时下车。
      辛苋将身上披的西装外套交给他,男人接过、搭在胳膊上,另一手插兜,不无讽刺,“狂欢节游行结束、你还装作很期待国内再次相逢,没想到戏份结束,看过我竟然是看这么一副抗拒、抵触、如丧考妣的表情。”

      辛苋将外套脱给他时叠好搭他手上,处处殷勤热络,什么时候给他难看脸色?

      下一秒她想起刚才猝不及防见到他时的心情,没想到短短一瞬的难看脸色尽收他眼底,她走前一步、在男人神经紧绷又快速调节的反应里、拇指轻轻擦过他嘴唇。

      他脖颈僵直、天灵盖有些战栗,快速抓她手,“你干什么?”

      她柔声、被风吹起的秀发包裹着金边、她将嘴边的秀发拢到耳后,“你走出来了,我没有,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停在那个吻里,在那个吻里到底是咬了你一口,看见你自然害怕。”

      她当时故意咬他,她故意要他记得她。

      这番剖白有几分真情实意但是直白地过于猝不及防,更加与紧张对峙的气氛不符,仿佛学生时代才会有的恋人间藏在宿舍被子里、一直通着不肯挂断的电话、一直熬到快要坚持不住,才敢把心事趁着夜深人静、万物寂寥间说出来。

      康钧面无表情,垂眼、微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娇柔做作,将她看得汗毛直立,才伸出手来,在她困惑表情里抬抬手,“伸出手来。”

      她最初有些不明所以,紧接有些瑟缩,最后扬眉抬手,仿佛维多利亚时代题材的英剧女主姿态端昂地伸出手。

      两者指尖轻擦,两只手半交叠,身后是古朴、沉淀、带着岁月气息的石楼,眼前外形俊美的男女。

      两只手在空中交叠、一扬臂一垂首,他慢慢垂首间目光仍直视她,“如果真这么怕,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还不如……”

      话声未落,他唇落在她手背上,她下意识要把手抽回来,被他死死拽住指尖,她感觉他牙齿抵住手背,上边两颗牙齿微微划过她手背。

      她脸色涨红,另一个手搡他胸膛、又捶又打,他不理、像是皮肉纤薄无从下口、将她手再往怀里一拽,直接碰触到了手腕、她触电般酥麻,闭眼拿额头狠撞他胸口、他猝不及防,任由她逃脱,她把两只手藏在身后、向后躲了两步、快速转身、风也似的逃进了石楼。

      她好想他追来,把她摁在阴暗潮湿的石楼里,她的裙下有风光,有海水,有森林,有贝壳,有鲜美,她想喂他。

      喂饱他。
      .

      辛苋的猜测是对的。
      她妈妈的被害和一起国际文物案件有关。
      康钧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只是他来的目的不纯,他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辛苋家在上海的石楼洋房里,绿色的珊瑚绒窗帘,听到了细细密密的喘息。

      辛苋捂住嘴可是声音还是泻出去,她好怕他那宽大的手摁住她的肚子,好像在体会某些东西的茁壮,他好恶劣。
      他总说他渴,还责骂她的吝啬。
      可她明明已经很慷慨,她给他喝的盆满钵满,他要喝女乃,一句话说的她面红耳赤,她不肯喂他,让他自己去找,他直接夹她,这一夹,她瘫软了,任由膨胀换了个地方,在她眼前,太过直观,她微微闭着眼,伸出舌头,刺激太过,满脸受挫,烫的浊脸。他果然如她想象的猛烈,把她快要撞进墙缝里,她想问他是否在打桩,她赶紧自己快要月中了。

      不知道多少次,辛苋的脸上布满了慷慨。她把它摸进海里,翻身而上,她要海底最深处也是,她让他拧她,她翻云覆雨,不知黑白,肚皮时而隆起时而凹陷,她是纳百川的海。

      她是处,夹的他生疼,他也是,可是他浪的无边无际,无师自通,把她贴在玻璃门上颤,让她感受那几块肉会拍打她。

      她大汗淋漓。

      .

      弯月光芒惨淡,淡云静止不动,月光幽寂、晦涩地铺洒下来。

      城郊破旧、偏僻之处,发出惨青光芒、上顶一排尖锐防翻钉的铁门嘎吱打开,一个鬼祟、常年不见天日的身影从细缝里而出。

      地上影子的肩膀一高一低、腿一长一短

      六年前过时、质地粗粝的衣服穿在他消瘦下来的骨架上,像是披着破布烂衫如从地狱逃出来的鬼魅,随着铁门再次合拢,他扭头看向铁臂高墙、墙内漆黑鬼影瞳瞳的树、墙壁上通着电网的铁栅栏,恶臭的舌头在地包天的嘴里如黄鳝般左凸右冲,伴随泄愤表情、凶狠上身前探的动作,呸出了一口腥臭黄痰。

      在闭塞、封闭、交通不便的监狱门口,他左摇右晃的身影仿佛是召唤鬼魂的经幡。

      坎坷不平的路面布满细碎黄土、走两步鞋缝里便钻满黄浊,他脚步踢踏、月光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伴随扬尘的脚步诡异、扭曲,他经过一个废火葬场,直径逐渐缩小的焚烧烟囱仿佛快要通天,曾经用来枪决犯人的行刑场现在长满了杂草、看不出曾经被无知、冷血、无趣的插手冷眼等待看死刑犯是否咽气的场面。

      风声、杂草声、贫瘠农田里传来的野鼠觅食声、一个轻微但是在他耳中格瞩目的轮胎跟随声随之而来、鼻底下嵌眼小聚光的地包天粗汉快速地在尘土里奔跑起来,他奔跑的动作笨拙难堪、下半身几乎弯成坐姿、两腿猛倒、几乎不曾打直。

      他呼哧呼哧的声音仿佛勾起不远处的亡灵,旁边仿佛是焚烧炉里被几千度烈火燃烧一半突然坐起被烈焰燃烧只能看清一只黑皴焦碎的眼,耳边仿佛是被行刑枪打中却没有死亡,恐惧再演,等待补枪的震颤。

      身后大灯亮起,原本隐忍的轮胎声变得凄厉,传来发动机恶劣警告的吼转声,粗汉扭曲着半张几乎瘫痪的脸,侧头对上如高头大马般的切诺基。

      他脚软狼狈跪倒在地,手脚并用爬起,斜穿土路,上身后仰。一边回望一边朝土坡下方长满杂草、布满羊粪、人类屎尿、破瓶烂盖、两米多深早已干涸的沟渠。

      切诺基快速朝左打转,近光灯切成远光灯,伴随猛刹车,半个身子在沟渠边摇摇欲坠。远光灯里是吓地后仰瘫软在地,满脸惊惧、魂飞魄散的粗汉,看着切诺基里的男人熄火、关灯,如一阵涩骨冷风,甩关车门。

      月光下他容长脸、身高中等,没有血腥味、杀戮气,他站在高路上,却侧身一只腿下探沟陇斜坡,一只腿仍站在平地上,是个笨拙、不常下地的姿势,他远远身出右臂,“虎哥,咱妈让我来接你来啦。”

      一阵阴风出来,躺在污秽,被啃咬顶尖的杂草里的粗汉,撑起一只胳膊,将惯用的左肩先耸起来,喉结无声滑动后,仍膝盖关节打弯,肩颈弯曲后缩,身上沾满泥土杂草的站起来,也不拍打身体,朝斜坡之上走,却没有直线走向朝他伸以援手的男人。

      他靠近切诺基另一边,双脚却朝向土路尽头废弃的刷着白红两色的岗亭,嘴里无意识地吐出几句家乡土话,“来接我来啦。”

      来接他的男人不以为杵,拍拍双手,扬头示意对方上车,在对上不情不愿,磨磨蹭蹭,上车时又是头撞车顶又是脏衣衣角夹在门缝里,面无表情地才上车、车身迅猛回倒摆直、尖锐嘶鸣、加速而起。

      主驾男人边开车,边不时抛过来视线,“虎哥,家里这些年一切都好,你侄讨了个媳妇,从村里同族里过继了个孩子,咱妈也挺好的,平时吃的那几种药村里药铺里都有、就是嫂子一天夜里跟人逃跑,咱们一个村的男人们堵那小白脸,把他揍个半死,嫂子替您管教了管教、又踢又踹给了些巴掌,怕她还想跑,给她钉了个只有半人高、戳了窟窿眼的木箱,好好关了几天、出来后人虽然木讷了,但到底是老实了。虎哥,你别怪我们替你管教,咱哥几个谁家内人敢在自己蹲劳子的时候生外心,都得这么收拾,虎哥,你说是不是?”

      被称为虎哥的男人,脸上布汗、后背湿透、却在不住点头哈腰、下意识就想从怀里掏烟敬上兜里却只有装在写着名字、入狱编号塑封袋里的一台老旧手机,却被主架男人看出端倪、“虎哥,想抽烟?”

      说着从手侧掏烟、连同打火机一起丢过来。

      虎哥本没意思、一通东西丢过来、他手有些哆嗦、颤颤悠悠地把烟叼嘴里、香烟伴随不停颤抖的嘴皮子一直摇晃、像垂死挣扎的溺水者。

      他一手拢另一只手里的打火机、几次都点不燃、又不敢不点,在主驾男人扫过来的眼风里终于成功、大口呼出一口气、忙猛吸一口、却被呛了个半死,窗外更显阴森诡异,猛然看到惨淡红灯下犯黄灯牌,他大吼,“我要下车!”

      在看清主驾男人阴沉,警告的表情时,后背贴紧车门,手从身后死拽门把,结结巴巴解释道,“我只是想洗个澡、去去晦气。”

      车辆应声停在惨淡、忽明忽暗的红灯下、这间窄小、偏僻、藏污纳垢的洗浴房很明显曾经为深夜出狱的犯人提供了数不清的服务、那些沾满鲜血的杀人犯、□□犯、毒贩都曾或坐或趴地在这里享受着不会断的热水、搓澡巾下伴随红痕的污垢离身、还有隐藏在报价单下却彼此心知肚明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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