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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术无进攻 有一滴泪从 ...
系统怎么可能留步,他遁入虚空,恨不得把商有归抓起来就是一阵痛骂。可话到了嘴边,面对商有归那张好似金纸的脸,又全悄悄咽了下去,只留一句“蠢货”!
真该死,说不出重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商有归是在他眼下一步一步成长起来,一直走到今天,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磨难全被他看在眼中……既然早知商有归是何为人,又怎么忍心训斥甚至责骂?
商有归不会退,若退了,就不是商有归。他是一个剑修,将自己锻成了一口不可弯折的剑。
“你以为什么都能一剑斩之?你怎么不看看他是什么修为!外道元神就不是元神?你知不知道,外道元神虽然出手受限,不同功法根基下受限程度却不一致,即便是有限度地出手,元神之力也够捏死你,不是什么漏子都能让你捡到……”
商有归神志不清意识溃散,系统训斥的话说不出口,就在他耳边不停絮絮叨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休留剑受损倒不严重,眼下情况,主要是系统出手抽剑那一下所致。彼时商有归全副心神都在操纵冰剑上,几乎已臻人剑合一之境,系统出手打断,便是将他完全凝聚的心神一道打散,让商有归难以控制地陷入了昏迷。
可系统没办法。
他不得不这么做,也只能这么做。
以生死一剑叩开那道成就元神的关隘并非不可行,相反,先例很多,剑修尤其多,毕竟剑修大多贯来在生死游走中磨砺己身。他本不应该拦着,即使奚白逸身有古怪,商有归竭尽全力一剑亦不能伤其半分,他也不该出来,那是商有归自己选的道。
可……
那一刹那,他已有预感,他会眼睁睁看着商有归在生死剑中真正死去。
那道关隘离商有归已经很近了,近到随时都可能降临,他听见自己说,他不愿意商有归在真正面对考验之前折戟。
——毕竟是自己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宿主,先是亲手教着,看他从灵魂托生成一个路都走不稳的团子,然后炼气,筑基,金丹,阴神。再是跟在边上一直看着,看他迷茫痛苦,看他岁月流逝风华老去,从凡人化修士,从修士化凡人,最后重归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剑修。
教了一百多年,看了一百多年,其实加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上一任倒霉宿主长,可不止怎的,竟像是已经过了好几辈子。
·
“不怕死的人方能得长生,不是让你不管不顾放下一切形累。此身只有一条命,没有一点生还希望地搏命不叫勘破,叫蠢!你以前不是很会审时度势?怎么修了几百年仙,反而连这都想不清楚了。奚白逸出现之时你应该就看出他身上有鬼,专门挖了坑等你自投罗网,你倒好,是真不将命当回事……”
商有归还未醒,他就接着絮絮叨叨。有些话在商有归醒时不能说,他又长久不曾在商有归面前出现过,也只有现在,他方能吐露两句。
“痴儿……”他轻声道。
一直安安静静躺着的商有归胳膊抽动了一下。
醒了?
商有归又不动了,看内息,还不算平稳,不过比之前好不少,估摸着再过不多时就会醒来。
系统立刻捂好嘴打算消失,他并不打算让商有归看到自己。
“系统。”
商有归却不让他消停,他眼睛没睁,胳膊又开始抽动,没过片刻像是意识争夺到了胳膊的掌控权,开始四下摸索,从系统的手腕一路往上摸到锁骨,再是脖颈。
“你是系统,是不是?你根本就没走?你一直跟在我身边?”
系统骇然,商有归是什么时候醒的?他根本没意识到!商有归的每一个身体指征都告诉自己商有归还没醒!
还是说,这是在做梦,意识还没清明过来?
系统又不敢冒着风险回商有归灵台看看是什么情况。
就在系统举棋不定时,商有归还是没睁眼,又或是睁不开眼。但他身体不闲着,另一只手也动作起来,死死钳制住系统肩头,修长的手指极为有力,用力得指尖泛白,像是要扣进肩颈的每一处骨隙。
这其实毫无意义,系统随时可以将商有归甩开,一个念头的事而已。可不知怎么,他浑身僵住,任由商有归两只手抓住他,毫无章法地摇晃,把他摇得前倾后仰,地动山摇。
“系统,你就是系统……”商有归死命摇着系统这具身体,又问,“你是不是他,你是不是他,你是不是他,说话!”
什么是不是他?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果然是在做梦。
系统想到,算了算了,他不和一个意识不清醒的小孩子计较。
“松手,有归,松手。”他拍了拍商有归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浮动骨节暴凸的手背,“松手吧,醒醒,我走了。”
商有归死也不肯松手,还在摇着系统,仿佛要把天都摇塌下来。他口中一遍遍问“你是不是他”,又长久得不到回答,最后像是自己明白了什么,轻声说:“是,是,不错……”
小疯子。系统暗道。
他抽开商有归双手正要离去,脚下猛地打了一个趔趄。
真正的地动山摇!
地在摇晃,天也在摇晃,天穹先是有一抹金光流过,再是无穷无尽的黑影笼罩住了整个大千世界!
……那黑影,像是一只巨鸟展开了双翼。
·
许是骤然间发生的变故激起了商有归的一点清明,商有归睁眼,正见系统神色沉凝地望着天幕黑影,而他此时正在漱雪居中,大约是被系统带回来的。
正值春日,漱雪居中庭的桃花开得繁盛,这么地动山摇中桃树并未倒下,只是花瓣被不断摇落,霎时就在地面铺上厚厚一层,如雪一般。
若海不知何时也来了,他没管不请自入不明身份的系统,面色同样严肃,喃喃:“这似乎是幽泉的……”
“幽泉生灵,亡鸦。”商有归有些难以置信,“后天死亡道祖,亡鸦得道,术无道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天穹上那巨大黑影,正是亡鸦本体的倒影——只是不知亡鸦真是本体前来,还是派了身外化身。
“道祖?!”若海眼皮跳了跳,“你竟然认得!”
商有归不仅认得,还亲眼见过,术无道人并非好相与之辈,他对雪崖的仇恨已是刻骨,不死不休。
他来九州,莫非是要与雪崖决一生死?
除此以外他想不到第二个可能,可半步金仙,后天道祖,先天道祖,一层一层泾渭分明,术无道人固然可以轻易打杀雪崖,雪崖背后还有昆仑两位祖师,俱是先天金仙,同样可以随意捏死术无道人……可以说正是有昆仑庇佑,雪崖才能安心重新,一步步重回半步金仙之尊。
术无道人碍于昆仑这个庞然大物的存在,对雪崖恨之入骨的同时又奈何不得雪崖。他只能等,再等,既然都忍了这么多年,怎么如今又忍不下去了要翻脸了?
商有归猜不透这些大人物的心思,只觉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境之中。
大能出手,随手毁灭一个大千世界,真不是开玩笑的。而术无道人的跟脚、心性与成道之基,都决定了术无道人他绝不会多看半步金仙境界以下修士一眼,更不会认为小人物有什么值得被怜悯的必要。
他极有可能在九州大开杀戒,更可能将九州作为筹码,用来胁迫雪崖。
对于记挂了近百万年、欲杀之而后快的仇人,以术无道人的记仇,怎么能让他轻易死去?定是要尝过百般折磨,痛不欲生才好。
·
九州的摇晃很快平息下来,金□□膜外的黑色倒影也越发清晰,死亡的气息笼罩于整个大千世界之上。
“哦?倒是本座失算,太虚与生死竟舍得为一个九州——又或是为你一人,布下如此仙阵。可惜你又是个不中用的,保护得再好又如何?终究是跨不过那一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术无道人阴恻恻开口,声音中很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先天金仙出手布置的仙阵,在那两位不来的情况下,他没有帮手,一人破解起来颇为棘手,是个麻烦。
也只是个麻烦,并不能对结果产生什么影响,他只是恨而已。
恨雪崖竟这般命好,跟脚高贵自不必说,每逢绝境,总有贵人一次次出手相助。
一个心慈手软难成大器的废物,竟这般好命!
“不过今日便到头了……不会永远有人护着你……”伴随着术无道人声音落下,天幕上的巨鸟抬起双翼,在金□□膜上狠狠一拍!
界膜震荡不休,金色流光下不断出现玄奥难言的道种文字,护住整个九州,同时将界膜的受损之处修复。
“亡鸦,你做过了火。仇怨本是你我的仇怨,你不该将外人牵扯进来。”一道白光不知从何处飞出,汇入金色流光之中,界膜转瞬恢复如新,不见丝毫破损痕迹。
“蠢!”亡鸦朗声长笑,“大道无处不在,你以为界膜完好,本座就不能动手不成!”
商有归被两种声音吵得头疼欲裂,到了两人这境界,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中都带着大法力大神通,两种截然不同的“道”在话语中碰撞。谁也没有露面,而斗法已然开始,甚至进展得十分激烈。
天地间蔓延着无穷无尽的死亡,凡人只要接触上一点儿气息,就会顷刻倒地,长眠不醒——探一探鼻唇倒是还有一口气在,只是放着不管的话,那死亡怕是很快就会紧随其后。
术无道人与雪崖实力差距不喾天渊之别,可幸运的是,生死不归术无道人掌控,尽管他是合道“死亡”的道祖。
有生死道祖压制,术无道人根本无法完全调用幽泉的力量,这也是凡人还能吊一口气的根本所在。
·
若海面色难看,唇色雪白。
他嘴唇皮轻轻动了下,轻声说:“这都是什么事什么运气……希望九州还未彻底封闭,商小友,你想走么?想走吾可以捎你一程,一起去其他大千世界讨生活。”
他曾经以为倒霉到自己这个程度,已经没有更坏的了,然后现实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怎么不能呢,才过了百来年的安稳日子,就直接正面碰上半步金仙与道祖的争斗了。那位道祖听上去还是个极其恶劣的性子,指不定一时兴起就会将大千世界打碎炸个烟花玩,祂暂时还不想给九州陪葬!
本以为逃出生天是好事,现在来看,出来了还不如不出来。其中滋味有多复杂,真是一言难尽。
商有归眼也不眨地凝视天边流光,双方的力量交锋——即使不过是余波——依旧刺得他双眼生疼。他一拍系统的肩想要说些什么,手上竟落了个空。
同时腰上也是一轻,那枚有些沉重的、挂在他腰间的金铃,不翼而飞,与系统一道化作明光向极远处飞去。
他精心炼制的躯壳倒在地上,失了一切灵魂一切神采。
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连若海都不曾反应过来,喉中吐出一个“怎……”,就见商有归猛地纵身一跃!
他伸手,试图攥住那只金铃,金铃去势却完全不因他动作而有分毫改变。反而是他自己,被金铃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拽飞。
万千山川风貌从他眼前飞过,一览无余,他无心去看,也看不清,更不知金铃会将他带去何方——又或许是心中已有答案,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敢面对。
界膜外划过数不尽的“流星”,它们毫无阻碍地融入界膜中。亡鸦的阴影振翅试图阻拦,然而这些流星如风又如水,无声无息淌过术无道人之手,汇聚成更璀璨的星光。
那不是流星。
商有归在高速飞行带来的刮骨狂风中睁开眼,他竭尽全力去看。
“流星”与金铃正在往同一个方向飞,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
错愕于拦截失败的术无道人双翅卷起死亡的阴霾,他展翅,无尽的死亡之力如海浪般汹涌,与界膜相撞,整个大千世界震颤片刻后死亡之力被消弭,一切又归于平静。
商有归终于看到飞行的终点。
“流星”们在金铃的指引下越过昆仑结界,直入昆仑后山青冢。
弥天大雾被无声地灼烧,消散,山腹之中,沉睡的白狐睁开了金瞳。
金瞳漫出光彩,白狐巍峨,庄严,神圣,九条雪白的狐尾轻颤着卷走所有“流星”。
一道流光脱离金铃而出,商有归终于看清了“流星”的真面目——那是无数大大小小的碎片,每一片都散着微光,仿佛镜面一般折射出万千光怪陆离的一生。
有人,有非人,甚至是一朵没有意识的花,一棵草,一朵云,一块石头,一阵风……
无数的碎片与倒影环绕着狐尾,在白狐身后凝聚成一面仿佛倒映着星河的光相。
商有归抿着唇,双眼睁了又闭,闭了又睁,他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他将要问出的问题也不应该在这时候被问出,然而他还是忍不住问:
“你是他吗?”
九尾白狐静默,金瞳无声地凝视着他。那双瞳孔中似乎映出了整个宇宙,又似乎只有他一人。
“你是他吗。”
商有归又问。
有一滴泪从金瞳中冒出,然后滚落,在地上溅出一朵小小的花。
·
术无道人的力量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界膜一次次震荡又一次被平复,只是平复的时间越来越长,恐怕是难以长久支撑。地面开裂,下陷,丝丝缕缕黑气从裂痕中冒出,黑气中又有鬼影,鬼哭狼嚎声似乎随处可闻。
这正是大千世界将要崩坏之景,商有归曾经见过。
然而白狐仍没有动作,他身后的光相几近圆满,绽放出柔和而神圣的微光。
商有归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无法回避的答案。
“原来你是他,你们都是他——不,应该说,他们都是你。”商有归有些疲惫地说,“后天大道因人成事,合道需要机缘,这是您合道之法,是不是?”
又一滴水珠在地上溅开,白狐缓缓点头。
尽管前因后果已经彻底明了,商有归心中仍有困惑。
白狐是雪崖原身,然而面前的白狐,似乎并不完全是雪崖。
那位道君——真正的雪崖,九尾妖圣苏岚,在哪里?
白狐身后几近完美的光相上浮着两块最大的碎片,一块碎片中沉睡着小狐狸,另一块碎片中有个漂泊无数年的灵魂在浮沉。
它们都是雪崖,是苏岚,是齐物道君,又都不是他。
外界震颤得越发厉害,商有归闭眼,问出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不知道君可还记得,曾经允弟子一诺?”
白狐轻轻颔首,光相与灵魂碎片与他一同浮沉。
商有归便从手腕上摘下一条白环,那白环由一根白丝绦首尾相连而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编得精巧,白色中夹杂了一缕金红,素净却不寡淡。
他指腹从丝绦上划过,手感温润柔软——现在哪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雪崖用自己本体的毛发编制,天然就与他有不可断的因果联系。
白狐凝视着他,又点了一下头。
商有归手都在抖,他奉上素白丝绦,轻声道:“弟子希望……再见苏听澜一次。”
白狐却低头,轻轻将他双手奉来的丝绦又拱回去。
商有归心凉了半截。是了,这承诺是雪崖许下的,到底践不践诺,最后还是看雪崖想不想。
这位道君接下来要说什么,让他换个要求?
结果依然出乎商有归意料。
白狐什么也没说,他全身弥散起淡淡雾气,然后身形缩小,容貌变化,从一只白狐变成了苏听澜的模样。
眉眼,神情,身形,没有一处不是他。
记忆在那一瞬间如开了闸的洪水般涌来,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无声地看着苏听澜流泪。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了。”
透明水珠难以自抑地从眼角滑落,他反复喃喃:“没有了,没有了……”
他想他本该是恨的,可在苏听澜真正出现之时他就知道,他对苏听澜的爱意压过了恨。
他对欺瞒他的苏听澜——或者说雪崖,恨不起来。
恨早就消散了,他望着苏听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苏听澜现在很好,并且还会一直好下去,那就够了,他不求什么了。
到此为止吧。
·
青冢地面豁然开裂,本将消散殆尽的雾气又忽地浓重起来,只是这变故又与外界不同——商有归不知何时双眼又紧紧闭上,身前悬浮着一口休留剑。
休留剑原本受了些损伤,然而这点损伤,如今却在一点点消弭……它吞吐着灵光,与它的主人应和。
苏听澜的容貌再度发生变化,他仍保留着原有的大致轮廓,然而细细看去,眉眼的细节中又是雪崖的姿态。
尤其是神情,那是苏听澜不曾有也不会有的威严与神圣。
他是苏听澜,又不完全是苏听澜,他袖手而立,静静看着商有归。
商有归此时则完全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状态中。
空无一物的虚空里不知何处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光点,如满天星斗,光芒微弱却清晰。
难以数尽的光点中,没有商有归。
然而他自己的意识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就在这里。
是“真空”?
他暗道。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光点越来越清晰,其中一个迅速变大,化作了他的形貌。而在形貌俱现的那一刻,他意识就被吸引过去,进入了那个光点化成的人形之中。
他睁眼,更多的光点汇聚,有大有小,都变得越发清晰。待他凝神看去,这些光点竟像是海浪一般,向他劈头打下!
躲不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陷入无尽光点之中,旋即他目露惊骇,那些光点是——
完完整整的前世记忆冲入他思绪,与此同时,还有更多他知道或是不知道的记忆一并涌入。
记忆长河中有些人与他相仿,有些人与他长得截然不同,还有些根本不是人。
他在记忆的海中跋涉,寻找自己的前生。
浮沉的记忆却伸出手来,要将他拖下水面,不胜其扰。
他小心翼翼地走着,终于在彼岸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们有着极度相似又截然不同的眉眼,隔着记忆的海面目光相触。
你是前生的我,我是今生的你。商有归无声地说,若往事重来一次,你可还会选择踏入这条道路?
另一个商有归却在大笑,没有声音,故而显得格外诡异。
我是你?我不是你。你再好好看看。他说,你一路走来,早已不是当初的你,又谈何往事重来?
他又说,你回头看看。
商有归情不自禁地回头,那里竟化为一片荒芜,空无一物。
你瞧,你也知道你经历的一切其实都毫无意义,你的人生同样毫无意义,只是那位道君证道路上的一枚棋。
另一个商有归无声无息走到了商有归背后,声音擦着商有归耳尖流过。
这就是你不愿面对的真实,你为何又要现在选择面对这一切?
商有归扪心自问。
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
他真不知道吗?
不,其实他内心深处早已有了答案。
系统是谁,小狐狸是谁……苏听澜又是谁。
但似乎只要不曾亲口听到承认,这答案便不能作数,所有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疑神疑鬼,胡乱揣测。
商有归,他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我看着都同情你。你瞧瞧那位道君,那位曾经被你放在心尖上的恋人——他可曾心疼过你半分?
一个系统装聋作哑,一只狐狸痴缠爱娇,还有一个本体干脆将你的记忆抹去……连死也不能让你安心死,作弄与你,要你修真,要你来亲眼见证这一切。
商有归垂下眼眸。
一滴水砸在了他的心上,从金瞳中流下的一滴水。
看到这一章的小天使……我给你们做心肺复苏(点头)
虽然我不觉得他俩是恋爱脑但他俩真的超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什么锅配什么盖
完结倒计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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