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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那些你来我往的弯弯绕绕 ...
被打包丢进渡山海的商有归脱离能热死人的环境,终于长舒一口气。
四妖两人一起躺在甲板上喘气,岳紫重被扔进来时就受结界压制,被迫化成人形。
渡山海子器自动从楚覃身上飞出,补上了楼船的部分缺损,崔琦瞧了两眼楚覃与商有归,颔首道:“你们平安归来,甚好,道君那边可能还得耽搁些时间,你们自行疗伤即可。切记,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他没问商有归与楚覃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也没问四个妖族是谁,怎么跟着被打包进来,只是细细叮嘱一番他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便自行进了船舱。
岳戮捂着心口,瞧一眼上下情况便不敢再看。地上是凝固的满目疮痍,她无力干涉;天上是大能斗法,她更连多看几眼的资格也没有,稍不注意,可能就把自己的命看没了。
只是呆呆地想着,那所谓心魔之种存在于多少族人体内,可还有挽救的机会?她不过是与几个外来人族斗法一场,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片她生存了数千年的土地,此时此刻变得如此陌生。
叶不臣垂着头,眼神有些阴鸷,不知在想什么。
岳紫重、雪冬青与楚覃元神之力都消耗得十分厉害,加上或是非我族类的心态,或是脱离族群后的无所谓,全都在安心吸纳天地灵气,调息修养,有种事不关己的凉薄。
只有商有归给自己塞了一把丹药,由着身体本能自主运转周天,表面上看着安安静静不显山露水,实则背地里戳了一把系统:【能不能实时转播?】
系统:【……】
系统:【不是我说,你都这样了,不消停会儿吗?】
商有归整个人摊成一张饼,头上还翘着根淡灰鹤羽:【我是脱力了差点被烤熟了但不是死了,只要还没死透,人有八卦之心很正常……而且你不觉得奇怪?你不好奇?】
【我建议你别好奇,太好奇往往死得快,好奇心能害死猫也能害死人。你们崔真人不是才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不该是你知道的事你最好一个字也别提。】
商有归笃定道:【你一定在偷看。】
系统:【……】
商有归:【而且是你先说等着看乐子的,结果我们几个人也好妖也罢都差点跑成死狗,你说的乐子不会其实是我们吧?】
系统愤怒了:【……你这是污蔑!你这是欺负我现在能量几乎耗尽,不能动用任何惩罚手段!】
商有归摸出一把灵石,十分大方:【你本来也没太多惩罚手段——谁让你自己捂不牢马甲让粟文揭了你的底……除了混沌之气还有什么能给你补充能量你不说我也不清楚,先凑合着用灵石吧。】
他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摸出来的这一堆全是上品灵石。
多年前他在燕云商行经由燕昭卖了那一对从薛诺身上扒下来的血甲飞剑,赚了万把中品灵石,折算成上品灵石也不过百来块。给燕云商行当了这么些年的稳定供货源,虽然进账不少,但其中大头也都拿去换了铸剑材料,还要养一只狐狸,存下来的也不多。
算一算,背靠着昆仑和燕云商行两棵大树,商有归作为进阶不久的金丹宗师不算穷,但手里能拿出来的上品灵石也很有限。毕竟还得留出很大一部分中下品灵石备用,不可能全换成上品灵石。
这“随手”一摸,是快把他一半家底都掏出来了。
系统十分感动,然后毫不客气地吞了灵石,嘟囔了声。
它分明就住在商有归紫府灵台,可它到底嘟囔了什么,商有归竟听不清。
【你说什么?】灵石柔和的光芒在他掌心黯淡下去。
【……没什么。乐子确实是乐子,只是你看了可别觉得失望。】
画面徐徐在商有归面前展开。
素白身影扑入烈火,巨鸟身躯猛地痉挛抽搐,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
火光吞噬了一切,除了烈火,天地间几乎再无他物,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端庄女子身影依旧。
她轻点臂间琉璃枝,让世间一切似乎都静止下来,又似乎都扭曲变化起来。天是地,地是天,一切颠倒,恍如坠落无边梦境。
贪念灭去,嗔怒灭去,痴绝灭去。
世界本为不真、虚无、执着、妄想与幻觉,而破除一切后,得寂静涅槃。
烈火在那一刻凝固,恍惚间能看见其中巨鸟与素白身影缠斗不休。
然而透过系统的滤镜窥视,商有归仍觉得脑子被什么东西反复搅弄了一遍。
他为何所执,为何所困?
记忆的海洋浮起泡沫,而泡沫破碎后,自然平静下来——并且会永远平静下去。
佛门常言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
他诸多烦恼苦端,皆是自造。
……
商有归的头一点点垂下。
一切色声香味触法离他远去,似乎隔着朦朦胧胧的一层纱,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喊他。
但他今已彻悟,当不再回头。
肩上灰色纱衣变得越发轻薄,彻底变成他的一部分。他已经失去躯体外形,变成流动的水,缥缈的雾,随波逐流的云,随意往每个方向延伸,直到彻底与整个宇宙融为一体。
有我,无我,见诸相非相,而得寂静涅槃。
……
铛!
仿佛宇宙初开时响彻寰宇的大道钟鸣。
有一人从无尽虚无中走来,肩上扑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狐狸。小狐狸全身没有半分杂色,唯有一双金瞳熠熠,白毛下压着一只金铃。
“谁允许你大彻大悟、再不回头?”他俯身,逼近。
分明丧失了一切感官,他却能清晰看见如明灯般清澈的眼中徘徊着一个幽影。
他看见少年长着与自己相似却不同的脸,他在他眼中看见自己。
“我不允许。”他微凉的手捏住下颌,“你曾说过,你有要走的路,你有想护的人,你的道寄于剑,以剑立身。你拿起剑,是为以剑护生,寻逍遥自在。”
他从虚无中抽出一口剑,剑身修长,清澈如水。锋刃亮起寒凛剑光,吹过不带任何杀伤力的微风,刺入他心口。
没有鲜血流出,也没有痛苦,只有如梦初醒的真实感。
“拿起你的剑。”他将剑往心口送得更深了些,“现在,拿起你的剑。”
·
——砰!
商有归从自己心口拔出凛冽寒锋,渡山海外滔天的烈火席卷,系统如丧考妣不断碎碎念为什么自己没能阻止“涅槃寂静”的余波波及商有归……
缠绕着金红烈焰的扶桑神木,缓缓倒了下去,在天地间发出震耳欲聋、几能碎人心神的轰鸣。
被凝固的渊极九域霎时如琥珀碎裂,九域开始坍塌,整个大千世界的地形发生剧烈变化,盆地变山川,河流成沙漠……一切都乱了套。
燃烧不熄的金乌火开始黯淡,倒下的扶桑神木枯叶凋零,树枝折断,根系急遽收缩。端庄女子的虚影消失不见,琉璃枝的最后一点残余也化为飞灰。
巨鸟靠在烈火烟尘中,靠在倒下的扶桑神木上,不停吐着血,奄奄一息。他身形缩小了数倍,双翅垂下,其中一只翅膀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华丽的金乌羽变得凌乱无光,还出现了不少豁口。这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作为羽族皇者的金乌,而更像是什么落难秃毛鸡。
而他腹下三足之一,则紧紧抓着一条白绳,绳上挂着的正是一个又一个妖王,甚至妖皇。
“咳、咳……”他咳了两口金红鲜血出来,火焰蔓延到金乌血上,瞬间的猛烈蹿升后立刻以一种更快的速度熄灭。
最终火焰完全消失,仅剩零星几个火星还在闪烁。扶桑神木也不剩几片叶子,还勉强能挂在树干上的树枝全都黑得不成样子,还不停冒着烟。
整棵树的根须有一大半被烧去,只靠残存的那一点扎根,吊着一条命。
然而凄惨至此,巨鸟却是在笑的:“齐物道君,我赢了。”
只因那高高在上的半步金仙更是被狠狠落了面子,他看似仍然风度翩翩,发髻丝毫不乱,然而他宽阔的袍袖被烧去半截,边缘变得焦黑,不见一点半步金仙的从容风流。
巨鸟还在挑衅:“多年来一直听闻,齐物道君离合道只差半步,实力乃是诸天万界众多半步金仙中的翘楚,原来不过是……虚名而已。”
被烧了衣服的雪崖理理鬓发,面无表情道:“虚名?看来赤乌妖皇并不在乎扶桑木彻底凋亡。金乌火只余火种威力大减。之后数万年,妖皇还是先考虑怎么在在天劫中活下来,在群狼环伺中保住渊极,保住扶桑木吧。”
雪崖就算真被落了面子,也绝不会让赤乌妖皇好过。
严格来说他并不算输,可与一个三劫妖皇相斗,还被逼到这个地步,作为半步金仙,已是丢脸至极。
赤乌妖皇哼了一声:“这就不劳齐物道君费心了!道君在渊极停留已久,难道还要一直留在此地吗?送客!”
还被串在白绳上的妖王们发出高低不一的音调,皆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有种没几日好活的虚弱感。
相当于两个半步金仙斗法的现场中,哪怕有赤乌妖皇护着,他们这些妖王境界在此,也着实受伤不轻。好在大多捡回一条命来,只有极个别修为实在不济的倒霉妖王丢了命去,就只能说实在是命不好了。
而能亲眼目睹半步金仙斗法,亲身感受大道与道术的种种运用变化,实在是难得的机会。哪怕只记住了一星半点,对日后修行也是好处不尽。
“哼,本座还不需妖皇相送。”雪崖冷冷道。
他指尖拂过烧坏的衣角,法衣就恢复如新,仍是那个渊清玉絜、气度高华、不可一世的雪崖道君。
巨鸟趴在扶桑木上低低笑了一声:“装腔作势。”
·
雪崖根本不在乎赤乌妖皇说了什么,举步便回了渡山海,吓得商有归赶紧让系统撤退。
“崔琦,走了。”他淡淡地说,“按照预设道标,去龙隐大世界。”
崔琦走出船舱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地上的六个人:“师伯,这四个羽族怎么办?”
在雪崖开口之前,岳戮自己先拽着叶不臣起身,似有些不情不愿道:“多谢道君相救,小妖自会离去,不劳道君动手。”
然后她抓着还不在状态的叶不臣,直接干脆利落跳下了渡山海,一路向满目疮痍的渊极飞去。
岳紫重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可惜没能挽留住岳戮。不过她对此也并不太在意,与雪冬青靠在一起,颇有些厚脸皮道:“道君啊——既然是要去龙隐大世界,能不能捎我与冬青一程?”
很有“你们船大多我俩一个不多少我俩一个不少”,就硬赖着不走的意思。
崔琦依旧什么也没问,只是平平静静给雪崖汇报道:“师伯,船上空间足够,不过还有两只渡山海未归。”
岳紫重闻言,拉着雪冬青表演什么叫她们与甲板一刻也不可分割。
“不必等了。”雪崖眼也不抬,“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他嗓音凉薄得让人心惊。
不过人回不来,不代表渡山海也回不来。他抬了抬手,废墟中就蹿出两道灵光,彻底补全了高大的楼船。
“是。”崔琦垂首,不闻不问,安静地调整道标。
·
商有归侧目瞧了瞧面无表情的雪崖,还处在心有余悸中。
既是被“涅槃寂静”波及的后劲太强没那么快恢复,也是因为某位道君实在太淡然、出现得太突兀。
他又不傻,作为被牵连最深的人之一,打完他就回过味来,这看似有来有回,其实全都是打假赛。至于几个回不来的同门……也未必还是同门了。
谁知道人的皮囊下,究竟装了什么东西进去呢?
这个问题实在不能细思,商有归继续在甲板上安静躺着,转移注意力,强迫自己回想“涅槃寂静”中感受到的一切。
胸口还残留着一丝被一箭穿心的幻痛,“涅槃寂静”中他几乎丧失了一切感知,连居于他灵台紫府中的系统喊他都不管用,若不是前有那道钟鸣,后有扶桑木倒下那惊天动地的动静,他真未必能清醒过来。
崔真人的话实在有道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好奇心太重旁观斗法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实在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这乐子终究只有系统能看。
可为什么那道钟声后,他见到的是小狐狸与自己的模样?长了同一张脸的自己,又是如此陌生……
“嘤,嘤嘤。”近乎撒娇的叫声与毛绒绒的触感热乎乎压上他胸口,将他的思绪唤回。
“你的狐狸。”某位道君轻声说,“一路辛苦你们了。还有楚覃,把握住一线机缘踏入生死玄关,你很好。你是想继续随队前往其他大千世界,还是回返昆仑?若回昆仑,当先前往尘虚拜谒祖师。”
商有归手里摸着小狐狸又软又暖的皮毛,背后硬是出了一身白毛汗。
楚覃不知想了些什么,思忖片刻后说:“还请道君明鉴,弟子境界尚且稳固,在外游历些时候再回昆仑亦是无妨。”
雪崖颔首,目露些微赞许之意。
崔琦一板一眼道:“师伯,参数调整完毕,可以随时离开了。师伯可有什么事没办完么?”
他瞥了一眼破破烂烂、几乎分不清九域边界在哪、全垮成一堆的“漏斗”。
“无事,直接前往龙隐即可。”雪崖的洒金扇挡住半张脸,嗓音毫无波澜,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
崔琦正要开船,虚空中忽有一道紫色波光踏星而来。
紫光中传来一道极和缓又极温柔的嗓音:“这是怎么了?哪几位道友斗法,竟将好好一处大千世界打成了这副残破模样。”
“夫人留步。”雪崖止住崔琦的动作,遥遥对着紫光拱手行了一礼,“路过渊极,与赤乌妖皇起了些龃龉罢了。夫人怎会来此?”
紫光慢慢在残败的渊极界膜外停下,摇了摇头道:“你们这龃龉啊……打起来真是忒没轻重,我恰巧在火元与凤皇谈一桩生意,处理些星机阁的事宜。见渊极方向有斗法波动,这才处理完后前来一看究竟。”
和缓温柔嗓音的主人显出身形,原是一气度高华的女冠,鹅蛋脸,柳眉凤眼,面目柔和,唇角含笑。很难说她是好看还是不好看,却有种不怒自威、卓尔不群的端庄气质。
她穿了一身星辰色道袍,发髻半挽,素手轻点,残破的渊极大世界就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复原。高山归位,江河奔流,枯木苏生,万象更新。
无辜死去的羽族复活,倒塌的房屋砖石自动回归原处,仿佛时光倒流。九域各归其位,破损界膜闪过细碎金芒,修复完毕后逐渐隐去。
只有渊极宫还半塌着。一半宫殿已是完好无损,另一半却倒着一棵有大半枯焦的参天巨树。正是这树的阻碍,让修复工作不能彻底完成。
靠在扶桑神木上的大鸟深喘几口气,化作人形拖着折断的胳膊艰难飞上来,亦是行礼:“见过万星之主。”
万星之主,正是合了先天造物大道的道祖!
她自诸天星光中孕育而生,掌握周天星辰、北斗南斗运转,是南北斗诸多先天神灵的母亲,是以又称紫光天母、紫光夫人。
紫光夫人又掐了一个指诀,明亮星光落在枯焦的树干上,只能让焦黑褪去一分,脱落大半的根须生长出一寸。倒是身受重伤的赤乌妖皇折断的胳膊慢慢恢复到正常姿态,伤势好了大半。
她依旧唇角带笑,只是笑中多了些说不清的歉意:“赤乌妖皇,扶桑神木是先天灵根,纵是我出手,亦无法将之恢复如初,还请见谅。”
赤乌妖皇哪受得住一位先天金仙的道歉,哪怕这位金仙道祖脾气最好,为人最温和,他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当即道:“扶桑神木是被失控的金乌火所焚毁,与……与齐物道君无关。扶桑木金乌火相伴而生,今日遭此一厄,是时运所至,天命如此,怨不得旁人。星主愿出手助渊极休养生息,已是渊极天大的运气福分,赤乌岂敢心生不满,再有所求?”
紫光夫人微微叹一口气,笑意中也似多了一丝同情怜悯。
她当然不会去揭赤乌妖皇极力给渊极、给他自己糊的一层面子,转而问雪崖:“尘虚界域与九离界域相隔甚远,你怎么带了这么多小辈出远门?”
雪崖一笑:“带他们出门开开眼界,也寻觅生死玄关的机缘。正好我亦有事相询夫人,不知龙女眼下可在龙隐?”
紫光夫人略一摇头:“那你来得却是不巧。前些时日时之道主开坛讲道,她便往十方天听道去了,约莫还要一月才会回龙隐。你寻她可是有什么要事?”
“要事没有,妙事却有一桩。”他道,“想来夫人应有猜测,正是万界通识。既然龙女不在,推上几日也无妨,多谢夫人相告。”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
两人相互寒暄一番,紫光夫人言及她尚有事,就此告辞。
而赤乌妖皇更是在这场面下坐立难安,早早就已离去,要处理劫后余生的渊极诸多事宜。
“师伯,可还要去龙隐?”崔琦问。
雪崖远望片刻,给了崔琦一组新道标:“既然龙女不在,那去扑个空也没什么意思。绕道,我们去妙羽大世界。”
·
接连受到精神冲击身心俱疲的商有归缩回了船舱里,透过琉璃窗与结界,依旧能看见楼船缓缓滑入虚空,逐渐远离劫后新生的渊极大世界。
只是即便经历紫光夫人妙手,第九域中半枯半荣的扶桑木与倒塌的渊极宫依然显眼,像是附着在大千世界表面的一块丑陋疮疤。
道君与赤乌妖皇联手演了这么一出戏,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他幽幽叹了口气,来回摸着自家小狐狸柔软的皮毛蓬松的长尾,喃喃:“你可不知道那人养着你的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都在干什么……”
【那你可想错了。】系统飘出一个小光点,【你们这位道君谋划得可精着呢,他会吃亏?他吃亏那一定是演出来给别人看的。渊极宫塌了不要紧,扶桑木倒了也不要紧,要紧的是看上去似乎渊极,尤其是赤乌妖皇受伤严重根基大损,以图瞒过某些人的眼。】
【他们两个暗度陈仓,赤乌以扶桑木与金乌火的暂时削弱为代价,彻底将金乌火掌控权收回来。赤乌原来的日子可不好过啊,不管和你家道君的合作是被迫还是自愿,他现在都不亏。昆仑与渊极相距数亿个大千世界,哪怕昆仑想掌控渊极,都因为距离限制而不那么方便,手伸不了那么长,此所谓远交近攻之道。】
商有归想起岳紫重曾说,金乌火本应在金乌进阶天人后就与之融为一体,为太阳真火。而扶桑神木中的金乌火,却完全脱离了赤乌妖皇掌控……
旁人不知道还好,一旦得知实情,立刻会想到其中定有谁插了一手。
至于是谁插手……这不宜细思。
而扶桑木无法镇压金乌火以至失控,这看似是个意外,到底是不是意外也难说。
系统冷静道:【你们六人一起被卷进来,你家道君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隐瞒情况,瞒也瞒不住。不过岳戮与叶不臣大概确实是意外,他们在计划里本该是要死的,你家道君日行一善,顺手救了下来。】
商有归:【若是真心要救,怎么我们赶到时他们险些被金乌火烧死?】
【这谁知道。不过真要他们死,你和楚覃绝不会还有救下他们的机会。】
商有归沉默了片刻回过味来:【但你怎么知道赤乌妖皇趁机收回了金乌火的掌控权?当时火场内部的情况,你还能看清楚不成?】
在有具体目标的情况下,系统窥视半步金仙倒不成问题,但前提是视线不被阻隔,被窥视的那位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
道君与赤乌妖皇既然联手做戏给人看,不可能不防一些在暗处的注视——至少区分出什么能让别人看见,什么不能。
赤乌妖皇收回金乌火掌控权,显然在“不能”的范围里。
【我本来确实没看出来,只以为是要演一出“忠心事主”的表面功夫给人看,他们两个不去唱戏委实可惜。】系统语调不复平板机械,变得十分讥诮,说的话却让人半点笑不出来,【紫光夫人来,顺手将渊极从头到尾修了一遍,我才看出些端倪。】
【紫光夫人去火元谈生意,怕也只是个幌子,从头到尾的她的目的只是为了配合昆仑蒙蔽天机,转移某位道祖视线,不让她起疑而已。】
它寥寥几句话,听得商有归毛骨悚然,起了一身冷汗。
紫光夫人,既摩利支天大圣斗姆元君的捏他,纯捏他不含任何其他意味,星机阁的大老板,龙女的师父[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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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那些你来我往的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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