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真相1 “你想 ...
-
“你想如何做?”
“先找证据,你我参与其中,验尸无必要,就要从元府下手,找不到就直面当事者,威逼利诱。”凌义眼神狡黠,“你可还记得昨日那个小娃娃?他与元侯的关系定是深切,威胁一番试试看就行了。”
“那我要同你一起去。”
“好啊。”
吃完午食,稍作休息,两人很快去到元府。
“怎这般快就来了?”元桦迎着他们。
“来寻证据。”姜正朝内看去,“元夫人可还好?”
“自昨日后身子便开始发热,医师讲,许是心病。”元桦叹气,“也许休息几日便好了。”
“家中发生如此变故,心中受伤属于常事,自我意识过来就会好的。”姜正安慰她,“今日我们来了,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嗯。”元桦点点头,“谢谢…凌公,和凌夫人。”
“莫谢莫谢。”姜正同她玩笑,“今日我们二人可是作巡捕一职,成了官了。”
“嗯。”凌义这才出声,应和她,唤了一声,“大哥。”
“哎。”姜正心满意足的应下来,“从现在开始,若是我们问你事情,元桦你可不许撒谎,知晓了吗?”
“不会讲谎的。”元桦眼神在他们之间流连一番,带有些许羡慕,
不是讲要一个人吗?
但于凌义,她已然认下,万不敢再提出什么非分之想,以免再因着自己的偏执出些旁的事故,“凌夫人,您想问什么?”
“额…”姜正摩挲下巴,“听元侯讲,你这段日子被关在祠堂,先带我们去祠堂一探究竟吧。”
“好。”元桦带着他们,去往祠堂,推开门,带起掀起一阵灰,“此处便是。”
“怎一阵灰尘?”姜正蹙眉,“祠堂乃是重要之处,该做长久打扫。”
“是,只是…”元桦瞧着他们,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
“你可不当凌义算男子,我算女子。”姜正迈步进去,观察着里面的环境,乍看起来,同一般祠堂并无任何区别,“没什么话是不可讲的。”
凌义跟着她,一同进去。
“我…”元桦看着二人的背影,搅弄手指,犹豫着,慢吞吞道,“我于此处…是第一次。”
话到这,两人也就都明了了,姜正示意凌义去查,自己则是牵着元桦到一旁询问细节。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吃完晚食,迷迷糊糊睡着后,再有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被强迫,我拼命的反抗,手边不知拿起个什么,砸伤了对方的脑袋,再之后,他逼着我喝了迷药,昏昏沉沉间,我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元桦摇头,“只是再醒来就在东院了,迷糊的没了意识,祠堂灰尘遍布是我听下人言,自我被带去东院后,父亲就不许旁人进来,我也再无胆量打开这里。”
“你受苦了。”姜正拍拍她的肩,既然元侯要封住祠堂,就证明这里必然是重要之处,元侯于元桦被欺一事也定是知道,且欲隐瞒,可是为何?见到自己女儿被欺为何不去阻止反而是要帮忙隐瞒呢。
元侯究竟还想要隐藏什么秘密。
“你是怎么确定元侯知晓此事的?”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是很确定。”元桦道,“只是意识恍惚间,好似看到了父亲的身影,外加知道祠堂被锁一事,管家与父亲又为交心好友,心中直觉罢。”
姜正和道,“此事他不会不知道,只是此事背后,应是有他更想要瞒住的秘密。”
两人从角落出,走至堂内,姜正喊住凌义,“凌义,你可查出什么?”
“查出了不少东西。”凌义吹掉手上的灰,极小一节衣裳布料躺在手心,隐隐能看出颜色,他举向元桦,“瞧瞧,这衣裳布料是你那日所穿吗?”
元桦接过,细细查看番,“我,不大记得了,但那日的衣裳在我醒来后已经被换掉了,而且我屋内也未再见过。”
“那便是了。”凌义淡道,“衣裳被烧,痕迹没了,自然也就寻不到什么,那人也是聪明,竟想到将衣裳灰放到香烛间,只是应未料到,竟未烧尽。”
“那…会是谁做的?”元桦紧张问道。
“不知,但此等隐秘之事应不会交给下人。”凌义盯着桌上的牌位,“无非就是管家一家,或是于那夜,同样知道此事之人,不对,姜正,你过来。”
“怎么了?”姜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你仔细瞧着这牌位。”凌义指向牌位,一个一个数,“数目不对。”
姜正闻言,认真数道,“一,二,三…祖父,曾祖父,曾曾祖父…”
凌义道,“我记得元家于先皇就是功臣,传到如今,最先之人不该只有四辈…”
“数目不对,摆放位置也不合理。”姜正看向元桦,“这上面,少了个牌位。”
元桦瞪大眼,恍然意识到什么,“难不成那夜,我不小心撞掉了牌位,是用牌位…将对方打伤的?”
凌义点头,“极有可能,而且牌位是极重要之物,应该不会被毁,只是现在不知藏在何处,被谁给藏起来了。”
元桦感慨,“是元家祖先救了我。”
“不。”姜正否决,“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也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的确。”凌义揽住姜正的肩,问她道,“既你讲将对方打伤,是打得哪?”
元桦咬弄手指,“应该是…脑袋。”
“你那时可有力气?”
“不知,但应该见了血的。”
“一强壮男子,当不会晕厥,无法排除嫌疑。”凌义蹙眉,“若是……”
“不该睡得那么沉。”姜正猛然抬起头,打断凌义的思考,“再怎么困顿,也不会在受了欺负后仍旧熟睡,那晚是何人给你送的饭食?”
元桦攥紧手指,骇人的真相好似就将浮现到眼前,“我…父亲。”
“元桦。”姜正定道,“也许我们都错了。”
“元侯并非是半路知晓的纵容者,他该是…从一开始就知情的参与者,甚至是主谋。”
元桦不敢相信,却无法反驳,他们说的句句在理,让她无法不信,但是为什么?她的父亲为何要对她做出这些事来。
“关在这了。”元桦指着侧院一间屋子,“她的儿子,不,应该也算是我父亲的儿子,被我安排给旁人照顾了。”
“你父亲的儿子?”姜正疑惑,“那日他们并未给予回答,你怎能确定那是你父亲的儿子。”
“不是那日确定。”元桦无奈道,“他与管家妻有情一事,我早早就知晓了,逃到边县去,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件事,而非凌公,知晓凌公也去,实属碰巧,而那个孩子,是他亲口承认的。”
凌义和姜正对视眼,显然是未料到竟有此事,凌义问道,“他带你回来后,你们可因着此事再争吵过?”
“嗯,吵过几次,他曾许诺过我母亲一生一世,突然冒出来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我自然是不愿的,我希望他告诉我母亲,给母亲一个解决之法,总不能瞒着母亲。”元桦默然,“不过这算是我们的家事,同此事当无关系,凌公和凌夫人就当是个笑话看吧。”
“不然。”凌义断然,“若是你父亲就是因为此事才对你做出报复的呢。”
元桦不可置信,“怎,怎么可能,我父亲他…”
“元侯一世清贫,于百姓面前乃是难得的清官,一心为民为国,从未做过出格之事,你是想说这些吗?”凌义嗤笑声,“但若真是如此,他就不会利用你来攀附于我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突然出现一私生子的事传出去,他的形象也是会大大夭折,受到损害,维持了五辈的元家颜面都要一扫而空,甚至那个孩子见到他都未喊过一声父亲,就能说明他平日过得多么谨慎,他如何会让你一个知情之人威胁于他。”
“不可能,我…”元桦用力摇头,“我是他女儿,父亲他不会是这种人,就因着这等小事会对我做出这种事,不可能,不可能的…”
“那便去问问,那妇人只是疯了,不是死了。”姜正打断她,“莫要激动,我们所说,也只是猜测而已。”
元桦不敢进去,于外面等着他们。
姜正和凌义带着一下人一起进去,好作证明,使套路整了妇人一番,妇人迷迷糊糊的,只说了个大概,却明明白白的印证了他们的想法。
“是否因为他们偷情一事而加害于你,此事暂为猜测,但…元侯在此事中是主导,是他派人去害你,已是定论。”凌义残忍道,“你该认清这个事实。”
元桦仍不敢认,“我,我…不会的,不会的…”
“我认。”
转过头,元夫人靠着下人搀扶,慢慢走过来,站到元桦身边,轻轻抚摸她的背,“是娘对不住你,都是娘的错。”
“娘,不是你的错,怎能是你的错。”元桦抱住她,“父亲他怎么能因着这种事对我有了坏心思,不会的对不对?不会的…”
“你父亲他会。”元夫人温柔的揽着他,“桦儿,我们不能再错认事实了。”